第462章 兇猛向前,鐵甲團沒有孬種
第462章 兇猛向前,鐵甲團沒有孬種
a隊進攻受阻,大規模主力沒有完整的指揮鏈,單單憑藉趙銳一個人捏合集群動鏈,機動方面沒問題。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可交戰默契,協同水準,卻差得太遠了。
戰場被煙幕籠罩,塞外的勁風都吹不散。
加上毒氣彈突然介入,導致局勢混亂,士氣低糜,成建制的火力編制徹底被療子氣體摧毀,人員四散潰逃,只為躲避那些嗆人的氣味。
沒過多久,帶領a隊的趙銳就被裝步連的老兵,用腰帶束縛著雙手,帶到裝甲集訓場地下指揮室。
原本還搓著手,一臉期待的老滿。
瞧見人被抓回來,他又立刻端起架子,擺出一副嚴肅的姿態,掃了眼俘虜。
一本正經道:「小趙啊,你先委屈一會,等我把你們另一隊的人抓來,好好給你倆上回課。」
「以後要多跟我學習。」
滿學習說著,他還賤嗖嗖的伸手指向簡易戰鬥指揮台,以勝利者的口吻嗤笑道:「我有時候都懷疑,你們到底會不會打仗?」
「兵分兩路,矩陣狙擊,這就是你們的戰術?」
「太落後了知道嗎?」
老滿搖搖頭:「你們這些布置,早在兩年前咱們陳團就玩過,在珠日河跟藍軍營玩兵分兩路,你咋想的?」
「你咋不一人一路,分兩千路攻過來?」
「矩陣狙擊只有巷戰,或者雙方戰局膠著的情況,才能發揮作用,在這塞外,進退都有範圍的戰場上,擺矩陣狙擊有個吊用?」
「小趙,甭不服氣,我讓你看看二隊是怎麼覆滅,這次,我跟你們打正面對決。」
話音一落。
滿學習便不再去看臉色倔強的趙銳,他抓起一旁的指揮手台,視線投到大屏幕上,b
隊所在的位置,聲音冷硬的下令:「老秦,目標敵人的裝甲力量,正在向我方左翼移動。」
「沒什麼可說的,幹掉他們。」
「收到!」
早就盯著b隊行動的秦小軍,聞言,精神一震。
他坐在指揮車內,抓起無線電手台道:「洞洞麼,衝鋒坦匯報前方敵情。」
「洞洞麼收到!」
「距離2.5公里,9點方向,發現敵人裝甲力量,目前正在朝我方左翼移動。」
衝鋒坦的坦克觀察手,死死盯著紅外夜視測距儀,不斷的匯報b隊蹤跡。
下一秒,車載電台收到秦小軍的聲音。
「全連注意,機動速度降至半速,按編隊波次進行火力目標分配,彈藥上膛,預射擊準備。」
「坦1車收到!」
「坦2車收到!」
「坦3車收到!」
」
數十秒後,對向行駛的雙方抵近1500米內,進入滑膛炮打擊範疇。
要知道,整個藍軍營若是不以分隊規模作戰,單一連隊的火力,就屬坦克連為最。
裝備了12輛99式主戰坦,近三十輛85式三代主戰坦,一個連配了一個營的坦克編制,是藍軍營地面衝鋒最堅實的火力。
說是一個連對上b隊四個連,實際上,雙方無論從兵力,火力,還是編制,任何方面對比,坦克連都不會落下風。
距離達到射程。
此時,半速衝鋒的藍軍營坦克連,橫線以雙分隊編制的衝鋒坦為箭頭,形成兩箭頭突擊模式,坦克間距收縮加速,整體由一開始的機動姿態,切換為打擊姿態。
到此,每輛坦克之間距離不超過150米。
突擊戰,集中火力才是重要原則。
「坦1車,目標九點方向,分配,敵次坦,一發自動裝填,放!」
「坦2車,目標十一點方向,敵三坦,一發自動裝填,放!」
「坦4車,目標....
車載電台內,快速緊張有序的分配打擊命令,不斷傳出。
夜幕下。
藍軍營坦克連橫向拉開數公里,朝著b隊以碾壓的姿態殺過來。
帶領b隊的周磊鑫周連長,通過夜視儀望遠鏡觀察過後,他只覺得自己頭皮陣陣發麻o
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直通後腦勺。
「滿黑蛋怎麼還有這麼多坦克?」
「趙銳那狗娘養的,他打的什麼狗屁仗?怎麼還能讓敵人騰出這麼多坦克?」
周磊鑫慌了。
由不得他不慌啊,a隊任務是正面硬幹,針對裝甲集訓場發起猛攻。
三大主力的坦克,大多都在a隊,b隊作為負責牽制的單位,主要以機動能力為主,不可能配太多坦克。
「媽的,側面牽制打成了正面進攻,這特麼怎麼打?」
周磊鑫神色鬱悶,他就是再牛,也不可能在a隊覆滅的情況下,憑藉牽制火力去對抗敵軍主力啊。
就在周連長思考的空擋。
轟轟轟...
藍軍營半速運動的99式,85式驟然開火。
剎那間。
戰場炮火轟鳴,流彈四射,珠日河草原演習場夜幕的平靜,被鋼鐵怪獸大馬力發動機的轟鳴,和呼嘯著的穿甲彈打破。
坦克車內,柴油混合著硝煙的刺鼻味道,喚醒了裝甲兵的熱血。
陸地之王運動戰,如戰列艦時代,鋼鐵雄心,烈焰洶洶。
轟!轟!轟!
爆車!
爆車!
橫線拉開數公里的坦克突擊陣型,僅僅一輪齊射。
b隊就被連續爆車。
周磊鑫知道自己不是對手,繼續耽擱下去,一旦讓敵軍坦克形成合圍,己方就會變成粘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撤!」
「回撤!」
周連長怒聲大吼。
他想趁著敵方坦克齊射後,裝彈的空擋,指揮己方主力撤退。
b隊大多以裝甲車為主,論機動速度,肯定要比主戰坦克快,反應速度也要快得多。
他自信可以成功撤離。
但作為陳默帶出來的幹部,幾年來耳濡目染的薰陶下。
秦小軍在指揮作戰方面,早就不是當年青澀的幹部,已然成長為老手。
就在b隊放棄任務,要選擇撤離時。
藍軍營射擊完畢的坦克突然降速,隨即進行「S」機動,跟後方的坦克調換位置。
射擊過的坦克去後面裝填彈藥。
第二波次的坦克加速拉近,伴隨完成戰場位置更替,又是一輪齊射。
炮火震撼,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秦小軍以前跟團長學過坦克狗鬥戰術,其中有一個戰術,就是典型的坦克補位排槍戰
術打法,可以最大限度發揮數十輛坦克的火力。
這種戰術原理倒也簡單,就類似前膛槍時代,士兵以排線為單位,快速批次射擊,排隊槍斃。
當時那種打法放到現在肯定落後,但思維可以變通,不放在槍上,而是放在坦克上,效果就會出奇的好。
另一邊。
周磊鑫剛下令撤退,就被新一輪炮火集中,眼瞅著合圍的坦克,又在調換位置。
又有一批主戰坦分配好了目標,裝填了彈藥,他知道自己撤不出去了。
如此圍剿,就算己方機動速度再快。
用不了幾輪,b隊的主力就會被消耗殆盡。
周磊鑫雖說能力在鐵甲團並不算出眾,可好歹也是一師出來的人,作為軍官的狠辣和果決還在,面對退無可退的局面。
他有的是殊死反擊的覺悟。
當即下令,展開還擊。
剎那間。
無數的步兵從裝甲車中鑽出,扛著單兵火箭筒消失在夜色中。
b隊僅剩的幾輛坦克,以及大量裝甲車,朝著藍軍營合圍的坦克射擊。
重機槍,單兵火箭筒,穿甲彈流光渲染半個天空,紅彤彤一片。
戰場節奏異常激烈。
狗斗,穿擊,環繞,切割,肆無忌憚絞殺。
儘管b隊悍不畏死的衝鋒,反擊。
但對上數十輛主戰坦,其中還夾雜著十幾輛99式,炮射飛彈精準轟炸,戰車集群就像一把火熱戰矛,狠狠穿擊b隊的反擊。
b隊的組織力越來越崩潰。
指揮失靈。
步兵下車後失去了和指揮台的聯絡,其他車組都被敵軍給分割的不像樣子。
鐵甲團三大主力不是第一次和藍軍營交手,更不是第一次正面對抗,但這次絕對是最慘烈的一次。
趙銳那種情況只是猝不及防,憋屈歸憋屈,但不用看著己方的火力被一點點消耗殆
盡。
戰車一輛又一輛被圍,戰士一個又一個戰損。
打到最後。
b隊僅剩的一輛96式主戰坦,打出了真火,駕駛員滿身戾氣,雙目赤紅。
駕駛坦克狠狠的撞向藍軍營99式主戰坦。
兩輛幾十噸重的戰車相撞,鋼鐵撕裂,火星進射,複合裝甲和履帶貼在一塊。
周圍聚集起來被淘汰的戰士看到這一幕,心都在滴血。
兩輛坦克還在較勁,都在猛踩油門試圖用大功率發動機響起的恐怖嘶鳴聲,擺脫對方。
周圍的人卻沒有一人勸阻,場面陷入了詭異的沉寂。
不知道過去多久,兩輛較勁的坦克終於熄火。
夜幕下,有隱隱的哭聲響起。
失敗,對於有些戰士而言,總是那麼難以接受。
尤其還是敗退這麼利索的情況下,b隊四個連,數百人啊,僅僅半個小時,便戰損殆盡。
如果這不是演習,那現場將變成屍山血海。
無一人生還。
裝甲集訓場指揮室內,老滿看著b隊被消滅,他撓撓頭還在期待盛白舟和呂長林再帶一隊過來。
要打就打個痛快。
要滅就滅個徹底。
但可惜的是,盛白舟,呂長林都沒行動,制定的作戰計劃打到這種程度,a隊被俘,b
隊全軍覆沒。
戰損已經超過百分之六十。
這場仗,他們已經輸了。
繼續打下去也是自取其辱,不如重新調整,捲土重來。
畢竟,裝甲集訓場敵人的炮連還沒行動,裝步連也僅僅是挖坑,設伏,只是一個坦克連行動,就打的己方四個營主力潰不成軍。
後續還怎麼打?
出現這種結局。
非是戰士不行,而是指揮員之過啊。
對敵人認知不足,以為切斷通訊,切斷後勤援助就能拿捏。
誰知道,敗得這麼慘。
他們還怎麼帶兵出去?
團部,信息指揮室。
程東親眼目睹兩隊覆滅,他張了張嘴,終究是沒能提出有用的建議或者評價。
他確實沒想到,a隊和b隊共計八個連隊,超兩個營的主力,氣勢洶洶,浩浩蕩蕩進攻,分主攻和牽制,竟然連一個小時都扛不住。
這可不是列裝啊,沒有太多的限制和規定,純粹是為了戰鬥而戰鬥。
正面對抗,還能輸得這麼徹底?
「不意外。」
似乎是看出了老連長的震撼,陳默站在一旁咧嘴笑了笑:「老滿對藍軍營太熟悉了,那老小子指揮水平也不錯,還熟悉這裡的地形。」
「想打敗他,最好的辦法是以絕對火力碾壓,想憑藉取巧幹掉他會很難。」
「那a隊和b隊加起來,再算上炮營的遠程支援,這都不算絕對火力碾壓?」程東有些不解。
「算,但也不算。」
陳默抬頭想了想,繼續解釋道:「呂長林跟盛白舟計劃沒問題,趙銳的能力也沒問題,包括周磊鑫對戰局的把握也沒毛病。」
「關鍵在於他們這些幹部,以前不是來自一個團,是從一師各個單位抽調過來,配合沒有默契,協同沒有意識,作戰抓不到指揮的精髓。」
「指揮官經驗出了問題,就算部隊再龐大也沒用,很容易被敵軍抓到漏洞,從而輕易擊破。」
「看這情況,呂長林,老盛這幫人差的遠,還是得需要老滿多多磨礪他們才行。」
程東經過這幾年曆練,見識也長了不少,剛才他只是有些震撼戰局結束的迅速,沒有多想。
如今經過陳默的分析,他明白了趙銳等人,到底輸在了哪。
在實際作戰中,兵力融合絕對不是1+1疊加這麼簡單,而是乘法,甚至是指數級躍升o
單兵再強,也只是一個點。
無非是能打,能沖,能保命。
缺點非常明顯,那就是視野有限,反應有限,防護有限,單獨作戰,那就是1。
協同,默契,這些不是湊人數,而是補短板。
真正的協同作戰,步兵起碼要做到突擊,占領,裝甲做到突破,防護,炮兵做到壓制,毀傷,通訊負責聯通,指揮,工兵做到破障,開路。
每個人,每個單元,都在補別人的弱點,放大別人的優點,你看不到的地方,我幫你看,你打不到的地方,我幫你打,你沖不上的陣地,我幫你撕開口子。
這就是協同作戰最基礎的配合。
而一師目前過來的三大主力還做不到這一點,兵種只是強行糅合到一起,沒有配合,就會導致配合比較亂,互相擋射界,堵路線,甚至出現誤擊的情況。
這種時候,人越多反而越亂,戰鬥力會打折扣。
現代戰爭,講究體系作戰,聯合制勝,信息為主導,火力為鐵拳。
陳默放開列裝規定,要求三大主力自主研究戰術戰法,其原因就在這,讓他們想辦法將部隊進行真正的融合。
否則,還談什麼專業藍軍部隊?
碰上主戰師過來,對上那些老王牌,鐵甲團的戰鬥力,防禦力,會像紙糊一般,輕鬆被人碾壓。
要知道,那些主戰師拋開裝備問題,單單各單位之間的協同作戰,壓迫力就不是普通單位可比。
師級單位,若是不能用信息壓制,用體系碾壓,那就必須跟他們拼協同,拼幹部素養,拼天時,拼地利。
想明白秀才的用意。
程東苦笑一聲,道:「話是這麼說沒錯啊,但繼續這麼打下去,對其他營的信心打擊是不是太殘忍了些?」
「什麼殘忍?哪裡殘忍?」
陳默挑眉反問:「當初藍軍營有跟營級單位打過仗嗎?」
「現在四個主力營論兵力,裝備,幹部數量,比老滿多了不知道多少,這麼得天獨厚的條件都打不贏,他們還好意思喊著殘忍?」
陳默看著由銀劍無人機傳回的畫面中,有幾名戰士正在痛哭。
他臉色陰沉道:「去,通知各連,你們還沒輸,還有五分之二的火力在後方,還有數百兄弟在後方,哭什麼?」
「丟人!」
「丟人現眼!」
「記住嘍,軍人流血不流淚!」
「記住,楚雖三戶,亡秦必楚,作為鐵甲團的兵,哪怕只剩最後一個人,那也得死在衝鋒的道路上。」
「命令盛白舟,呂長林,少他娘的在後面顧大局,優柔寡斷。」
「不親臨戰場,又怎麼知道敵人的形狀,敵人的壓迫?靠紙上談兵嗎?」
「敗,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承認,全軍覆沒又如何?有能耐,就下次讓老滿也全軍覆沒。」
「命令他們給老子繼續向前。」
「野戰軍,永不退縮,鐵甲團,沒有孬種。」
「是!」
程東挺直身板,神情嚴肅的回應。
陳默點點頭,其他沒再多說。
這四個新營必須多歷練,京都軍部裝備部的武器,設備,很快就會運過來。
接下來。
空地聯合作戰參謀處要建設,衛星地面平台也要建設。
這些東西固然是自己軟磨硬泡弄來,但讓軍部的人看到,鐵甲團還有安寧日子可過嗎?
徐總已經把秋季大練兵擺到明面上通知。
如今已是四月份,距離大練兵沒剩多久,他也知道這麼練,尤其是對上老滿,讓呂長林這幫連長有些憋屈,甚至對他們來講是殘忍。
可那又能怎麼辦?
一旦放鬆集訓,等到大練兵開始。
屆時,鐵甲團戰鬥力不符,豈不是更殘忍?
現在不加快進度,不卡緊要求,過幾天新裝備到了,這幫指揮幹部只會更懵。
眼下,哪怕再痛苦,也得忍下去。
鐵甲團,不能有孬種。
秋季大練兵,更不能輸。
這可關乎著全團的未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