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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傳授經驗,這就是塞外魔鬼營?

  第435章 傳授經驗,這就是塞外魔鬼營?

  鐵甲團隸屬京都軍部直屬,大批量幹部外調,並且調離珠日河駐地,這就不是陳默一個團長能做決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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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須給大軍區司令部匯報。

  值班參謀記錄塞外幹部行動申請後,斟酌再三,還是沒敢私自批准,這事可大可小,穩妥起見,得轉呈參謀長,讓上面知道才能做具體批示。

  徐鴻就是專門負責軍部司令部,一切戰備執勤調度工作,他這邊正忙碌著查看文件,聽到藍軍營自營長,教導員以下,所有帶隊幹部都去南口集合。

  他立刻就想到了陳默。

  因為除了這狗東西,別人沒這麼大的膽子。

  「他要做什麼?」徐鴻拿著申請單,眉頭緊蹙:「把一個營的帶隊幹部,隔著幾百公里調到南口,很好玩嗎?」

  「把他電話接過來。」

  不待值班參謀回應,徐鴻就直接丟掉申請單,這兔崽子,就沒一會安生的,他剛剛把一師的人叫過來,叮囑一番。

  賣老臉給鐵甲團消除隱患,期許平穩發展專業藍軍單位,這才過去多久。

  又整什麼么蛾子?

  值班參謀回應一聲,匆匆返回辦公區,將還沒掛斷的電話接進司令部辦公室。

  陳默此刻,正在構思文斗,轉移矛盾的細節,他右手拿著話筒,貼在耳廓,左手手指無節奏的敲擊著桌面。

  突然,話筒中傳來一陣壓著怒火的呼吸聲,常年挨罵的陳默,那神經反應可是相當迅速,意識到話筒對面可能換了人,他倏然一驚,渾身汗毛倒豎。

  「嗖」地一聲從座位上起立。

  「首長好,嘿嘿,首長,我給您敬禮了。」

  陳默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裝模裝樣的挺直腰板,抬手敬禮。

  「哼!」

  「少他娘的廢話,有事說事!」

  徐鴻冷哼一聲,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任誰碰上這種下屬,怕是都得減壽幾年,媽的,就沒一刻安生的。

  「是!」

  陳默深呼一口氣,斟酌好話語,將塞外作戰的細節,以及採用的金湯戰術,以及自己打算怎麼消除影響,全部和盤托出。

  他沒詢問滿學習到底收集多少,用了多少,也沒問具體怎麼收場。

  作為曾經的藍軍營的營長,他太清楚自己帶出來的部隊是什麼作風,老滿既然提了,就肯定會付諸於行動。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在最短時間內,消除影響,轉移矛盾,構建共同目標,重新建立良好競爭環境。

  「混帳東西,胡鬧!簡直是胡鬧!」

  「目無紀律!!!」

  徐鴻聽完大致過程,他一個涵養向來不錯的老頭子,都差點把話筒給摔了。

  他語氣冷的像冰,眼神銳利如刀:「我不聽理由,陳小子,你記住了,紀律是底線,團結是保命符,記不住就刻你腦門上,逞一時之勇,壞了規矩事小,萬一戰備後期出現紕漏,你負得起責任?」

  「這事你負全責,記大過一次,年底評優取消,一師那邊我會代為通知,下次再犯渾,老子撤了你的職!」

  「啪。」

  徐鴻說完,不聽對面嘰歪,直接扣掉電話。

  他其實憤怒的原因,大多不是因為陳默犯錯,而是這事又得自己給他擦屁股。

  出了這檔子事,這狗東西還敢自己打電話給一師嘛?更何況他打也沒用,一師調三四十名基層的軍政幹部到南口,豈是他一個電話就能調的?

  別忘了,在調令生效之前,一師的人還是一師的,並不屬於他鐵甲團。

  這個節骨眼生事,很容易出變故,得虧一師的陸承業是徐鴻以前帶出來的兵,否則,就這事必然會橫生事端。

  不過,這小子能惹事,倒是也能平事,提出集合全團核心帶兵幹部,採取「公開晉升」制度,填補團部架構。

  確實是一手妙棋。

  要知道,鐵甲團過去17個連隊,兩千六百多人,這麼多兵力,足夠組建一個聯勤支援營,三個主力營。

  加上藍軍營,一團五營制,那團部架構就必須到位,按照目前基礎架構,單單正營級就得提起碼十幾個,三個主力營,一個後勤營需要八個軍政主官就不說了,團部下轄的一司三處,其中政治處,後勤處,裝備處的幹部,都是正營級。

  這一司三處下轄近二十個股級單位,每個股級都需要一個副營級。

  這還是管事的,填充架構還有幹事,各股幹事全都是幹部,拿出這麼大規模的晉升福利,提前集合全團公布,只要拿捏準時機。

  確實不失為一次機會。

  另一邊。

  陳默站在辦公室,聽著話筒中傳來「嘟嘟嘟」的盲音,他也鬆了口氣。

  奶奶個蛋的,終於搞定了,這事都賴老滿!

  陳默向來不是一個甩鍋的人,他往往都是事情解決後,或者根本不需要解決的糟心事才會甩鍋。

  那這次的鍋,滿學習必須背著,今天晚上等那老小子到了,再收拾他。


  至於首長電話裡頭說什麼記大過,取消年底評優,陳默壓根沒往心裡去。

  這玩意只是兩人通話說的,首長又沒說通報整個大軍區,那就代表這只是說說而已,大概率不會真的記過。

  再說了,就是真的記,他也不怕,無非就是三年不能晉升,他現在已經是正團了,三年內,還有個蛋的希望晉升啊...

  掛斷電話,在辦公室繼續完善了下團部架構,拿著計劃表夾在藍色文件夾中,陳默起。。。。。。。。

  身走到胡兵辦公的地方,他目光掃了一圈,問道:「老黃他們呢,走了?」

  「剛走。」

  胡兵急忙起身迎了過來:「聽說要去塞外,師部也批准,就由汽車連出車,這會估計都出了南口範圍。」

  跑的可真快...陳默抿了抿嘴,他要召集藍軍營和一師調派的幹部,統一聚過來開會。

  但開會不是憑藉嘴上「叭叭叭」一說就行,事關團部架構,需要參謀人員提前準備大會需要的籌備項,他對參謀的活不怎麼熟悉,也能幹,但不專業。

  原本想用用老黃,誰成想,這老小子溜得這麼快。

  「你去下司令部。」陳默把手中的文件夾遞給胡兵:「找參謀長說下,就說我說的,請師里的參謀幫忙潤色下這個團部架構表,各部門職能之類的都詳細一些,晚上我要開會,用幻燈機投影,麻煩了。」

  「!」

  胡兵接過文件,翻開隨意看了幾眼,這玩意他也不懂,轉身下樓朝著司令部大樓跑去。

  陳默也沒耽擱。

  他來到師部機關樓,尋了一圈,還是沒見老趙,心裡有些遺憾。

  這馬上該走了,沒給老趙辭行,多少有些不圓滿啊,畢竟,趙傳州這人魄力不錯,去年對他的工作也多有支持。

  雖說最終的結果並不算好,但該走了,坐一塊聊聊也好啊。

  師長不在,那就只能去找政委。

  六師目前受政策影響,上面暫時顧不到這邊,加上新年剛過沒多久,單位基本沒什麼工作。

  沈衛東依舊坐在辦公室,喝著茶,翻閱著軍報,得知陳默來意後,他表情無所謂的擺擺手:「會議室你想用就用吧,我會安排人提前整理。」

  「對了。」正在看報的沈衛東似乎想起什麼似的,皺眉道:「任命書下了,你不是馬上就要去鐵甲團上任了?」

  「幹什麼非得把一師的幹部,還有藍軍營的幹部,全都集合到這開大會?」

  我也不想啊,陳默抬手揉揉臉,嘆了口氣,隨即將一師和藍軍營實地演習的過程,簡單描述了下。


  尤其是金湯戰術,更是著重提了一下,畢竟,這才是借人家六師地盤開會的真正原因。

  可這種事說出來。

  原本雲淡風輕看報的沈衛東,這位在政工線上兢兢業業幹了快半輩子的老幹部,聞言,雙眼充斥著錯愕,嘴巴一張一合的看向陳默。

  好半晌無語。

  塞外的作戰風格,不是所有單位都見識過,老王那種天賦異稟的類型,都被氣夠嗆,何況是拱衛京畿,很少碰上無賴的沈衛東。

  一師和藍軍營融合前必有一戰,這誰都能猜到。

  因為兩個強勢的單位,根本不可能融洽,就算不打架,平時早操估計會拼速度,吃飯會比效率,甚至操課都會暗中較狠勁。

  這種情況聽起來似乎不錯,但卻是大大的隱患,根本不是良性競爭,戰士,幹部,每天想辦法憋著氣鬥智鬥勇,搞不好就出大亂子。

  只要分出輸贏,一強一弱融合,弱的會想辦法提升自身,強的會有樣學樣,這樣反而是良性,至少關注點回到自己身上,而不是天天跟賊一樣,盯著對方。

  誰能想到,一場正常的融合前軍演,竟然鬧出這種烏龍。

  沈衛東張了張嘴,好半晌才道:「你們啊,哎。」

  政委直起身子給陳默丟了跟煙,又叮囑道:「你方法很對,這事必須及早處理,要不然真等一師那邊群情激奮,連師部都壓不下去的時候,就麻煩了。

  「但今天的大會不能單提晉升。」

  聽著老政工幹部要傾囊相授的架勢,陳默立刻坐直身板。

  「晉升是福利,是對你這個新單位的認同感,但不是歸屬感,一師作風硬,藍軍營的人又是來自各個單位融合,當初組建的時候是整個大軍區出力,很多同志心裡清楚,大家共同的目標是什麼,所以你帶起來很容易,那是因為大多同志在過來之前就帶著使命和任務。」

  「鐵甲團想帶起來,人數總和三四千,就不能再沿用以前散養的方式。」

  沈衛東繼續道:「新團就像剛栽下的一棵樹,根扎不牢,風一吹就倒,一師有一師的習慣,藍軍營有藍軍營的考量,這時候你這個團長的一舉一動,就會被底下的同志給無限放大。」

  「記住,政工方面要多搞思想工作,但不能只念文件,喊口號,得結合實際情況講清楚,我們為什麼要組建鐵甲團,鐵甲團又要扛起什麼使命,政工從思想下手,團長就得從行動著手。」

  「你得讓每個同志看到,他們在這裡能實現什麼價值,千萬不要有偏頗行為,這樣容易給一師的人帶去一種他們被拋棄的感覺,工作效率會大打折扣。」


  「同樣,也不能偏頗一師,對於剛剛脫離單位,離開駐地,去往塞外的戰士而言,你偏頗他們就是做戲,單位沒那麼好帶,團長得言行一致。」

  「你首要任務,就是讓所有人明白,進了團門,大家就是一家人,個人的前途命運和團隊的榮辱興衰緊緊綁在一起,平時要多跟戰士們坐一條板凳,聽聽他們的心裡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愁什麼,誰家裡有困難,組織要主動靠上去,誰思想上有疙瘩,要耐心解開,只有讓大家從心裡認同這個集體,熱愛這個集體,談起鐵甲團,所有士兵都有榮辱與共的感覺,這個團長,你就合格了。」

  「明白嗎?」

  沈衛東這番話,可以說是掏心掏肺,要比徐鴻提點的更詳細。

  陳默一直都知道帶一個團跟帶一個營完全不同,這是跨越式的領域。

  其實在軍營呆的時間越久,越能明白,當初軍部不選擇擴編鐵甲團,這個決定無比正確。

  如果當時的自己,真接手一個擴編的團,還真未必能帶出來。

  這次擴編,讓他掛帥,又何嘗不是一次考驗?

  幸虧上午在軍部沒找徐老頭要軍銜,現在的自己,確實還沒向上面展現出,他作為一名團長,最基本的素養。

  晉升其實不會遲到,只要鐵甲團成型,他這份答卷交上去,上面也沒理由再壓著自己。

  前提是,他得能抗住這次考驗。

  一碗水端平,這是徐鴻和沈衛東,兩位軍方大佬給自己的建議,可見其重要性。

  「謝謝政委!」

  陳默起身立正,敬禮!

  這次他沒有敷衍,是真的感激前輩提點。

  沈衛東擺擺手,沒再吭聲,重新拿起軍報,定睛關注。

  未來鐵甲團如何走,走到哪一步,這都看面前年輕人的能耐了。

  上面做出這種決定,恐怕也扛了不少壓力,否則又怎麼捨得,把天下第一師的人,給拉到塞外,作為擴編的主力?

  不就是因為一師原本就是戰略師,作風,風氣,各方面沒得挑。

  年前軍部大會,京都軍區方面在研討時,明明提過用112或者113師的人,最終卻定了一師。

  究其原因,就是上面也在賭,同樣在給陳默鋪路,領一群精兵悍將,總比普通單位要容易一些。

  一師強悍,固然不好帶,但這同樣也是另類的好帶啊。

  底色已經有了,只要團部機關別太廢物,假以時日,這不就又是一支無敵之師?

  陳默這人有一點好處,那就是聽勸,從政委辦公室出來。


  跑到機關樓下,叉腰站了一會。

  等胡兵從司令部出來,他立刻交代道:「小胡,你再去一趟後勤,讓他們做兩個條幅,掛到會議室。」

  「行!」

  胡兵聞言,立刻從兜里掏出小本本和鋼筆,準備記錄。

  陳默抬頭想了片刻,道:「第一個條幅,紅底金字,寫上團結一心,砥礪前行,青春向黨,建功新時代。」

  「第二個條幅,寫上以夢為馬,不負韶華,堅定不移跟黨走。」

  「記下了嗎?」陳默伸頭瞄了眼小本。

  「都記下了。」胡兵點點頭,有些好奇道:「副部,那這條幅用綴上鐵甲團的番號嗎?」

  「不用!」

  陳默搖頭,很肯定的拒絕了。

  眼下,一師的人和藍軍營的人,還沒真正擰成一股繩,標註鐵甲團的番號,反而會適得其反。

  目前只談目標,共同塑造新方向即可。

  要讓參會的幹部清楚,且體會到新單位蓬勃的發展氛圍,其他的以後再說。

  當天下午五點左右。

  南口師部迎來第一批鐵甲團未來的核心幹部群,一師十七個連隊,十七輛軍車陸陸續續抵達。

  由於門崗處早就得到消息。

  這三十四名軍政幹部過來,就有哨兵上前簡單詢問,放行。

  胡兵帶他們去會議室。

  陳默的辦公室後窗,能看到機關樓前的一塊空地,他端著水杯,看向過來的三十多名幹部。

  。。。。。。。。。。

  微微點頭。

  也不知道是徐鴻這個老連長面子起到作用,還是一師本就全員精銳。

  反正過來的這些人,一個個站姿穩如磐石,眼神銳利如刃,渾身透著久經淬鍊的鐵血氣場,沒有半分浮誇氣,全是軍人的剛勁和厚重。

  好兵啊!

  京都戰略儲備師,真不是吹牛,就沖這姿態,當得起天下第一師的名頭。

  陳默抿了口茶水,笑眯眯的看著。

  大概過去半個小時。

  藍軍營千里迢迢過來的人,終於到了。

  「啪啪啪」關車門的聲音,在一師哨崗附近響起,如果說剛才一師的人厚重,沉穩。

  那麼,藍軍營就屬桀驁一類。

  一個個軍裝被穿的灰僕僕,車輛造的也不像樣子,近二十人從車上下來,竟有一半叉腰打量南口六師師部。


  剩下那幾個動作稍微文明一些,但也強不到哪去,齜牙咧嘴,嬉皮笑臉的去找哨兵打探情況。

  原本在哨崗一直等著的胡兵,看到這幫人過來。

  連他都看得瞠目結舌。

  不是,這就是大名鼎鼎塞外魔鬼營的人?

  跟剛才進去的一師幹部,差距也太大了,他想不明白,那麼和氣的一個營長。

  是怎麼帶出這幫兵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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