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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架構團部框架,群英匯聚南口

  第434章 架構團部框架,群英匯聚南口

  主觀臆斷害人啊。

  誰能想到徐老頭這麼捨得拉下面子,竟然親自下場,調節兩個單位暗地裡存在的競爭。

  陳默望著一師的車子走遠,他也只得嘆氣,都不用想,徐鴻的好意恐怕要被打折扣了。

  甚至不是折扣,而是不死不休。

  戰術確實不分好壞,以贏為目的,但採用黃湯,已經超出了好壞的範疇,至少藍軍營在拿出那種戰術的時候,姿態是高高在上,以俯瞰的態度面對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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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單位贏的太久了,已經有些飄飄然。

  一師和藍軍營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關係都不會融洽,恐怕雙方都惦記著把對方的屎給打出來,才能罷休。

  想和平共處,得用點別的辦法啊。

  但用什麼辦法,既能讓藍軍營感受到危機感,順便整頓,還能讓一師參與其中,並且融洽....

  這可是個大難題。

  陳默目光眺望著遠方,苦思對策。

  「副部,我看一師的首長挺客氣啊。」胡兵看到那兩個人走遠,他才顛顛的跑過來,滿臉敬佩的看向陳默:「是不是藍軍營打贏了?」

  「嗯,應該是贏了。」陳默回過神,微微點頭。

  「嘿嘿,那敢情好。」胡兵樂了,他叉著腰,語氣帶著與有榮焉的自豪:「藍軍營就是牛,副部,今天這種結果,一定在你預料之中吧!」

  我...

  陳默扭頭看了眼洋洋得意的小胡,他眼角抽搐了一下。

  我預料你妹啊,還預料之中。

  老子要是預料之中,就不會任由事態發展到這麼尷尬的地步。

  索性,野豬吃不了細糠。

  他也懶得再跟胡兵解釋,只是捏捏眉心,坐在後排提醒開車的同時,拿出手機,撥往塞外。

  他必須得提前了解情況,想想應對的辦法。

  若是塞外能補救就儘快補救,若是不能,那後天就只能聽天由命,去一師帶人前往塞外。

  儘可能的搞安撫。

  再想其他辦法補救。

  此刻,藍軍營戰局已經取得全面勝利,大批量主力回援,程東,汪建斌,滿學習雖指揮戰鬥稍有瑕疵。

  但保護主營區的意識,每一位指揮官都會具備,兵力充足的情況下,自然要針對營區附近展開地毯式排查。


  避免放鬆警惕時,導致陰溝裡翻船。

  滿學習正在全營區奔跑著宣揚自己的金湯戰術,如何如何偉大,他沒接到電話。

  電話是坐鎮指揮部的程東接到。

  「連長,戰況怎麼樣了?」陳默急聲詢問。

  「哈哈,大獲全勝,就那幫兔崽子還想搞偷襲,我去他奶奶的吧,你放心,全部拿下「」

  。

  程東似乎心情不錯,爽朗的笑聲隔著幾十米都能聽清。

  但陳默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是贏了,但贏的太狠,敗光了兩個單位能融洽的機會:「連長,後天我帶一師擴編的部隊去塞外,營里提前準備好迎接的條幅,陣仗一定要大。」

  「上面已經命我為鐵甲團團長,一師參謀長隨行協助。」

  「行,交給我。」程東點頭回應。

  有秀才的鐵甲團,才是真正的鐵甲團,他們這幫人在這,只是維持罷了。

  「嗯,這次戰敗的人營里儘可能安撫,最近兩天我會向軍部提交申請,讓連長你擔任團參謀長,老方那邊也通知他一聲,寫報告時,我會提議老方擔任團政委。」

  「藍軍營這邊,老滿擔任營長,霍副教導員,晉升營教導員。」

  「暫時先這麼定,擴編的單位,咱們人儘量先不安插進去,後續看情況待定。」

  「好!」

  程東手握話筒,聲線微微顫抖。

  剛剛還爽朗的心情,很快被難以言喻感動替代,團參謀長啊,中校副團級幹部,他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都要四十的人了,還能在部隊走到這一步。

  一切,都源自自己帶出來的這個兵。

  「連長?」陳默聽到程東情緒不對,低聲喚道。

  「,我沒事,沒事,你說。」

  程東挺著腰板,拿手背擦擦眼角滾落的淚水,他雙眼通紅,卻言語堅定。

  「嗯,戰鬥結束後,一定要做好安撫工作,一師是未來擴編鐵甲團的主力,藍軍營要和聯勤支援營,包括二營,三營,四營,都打好關係。」

  「兩個單位融合,不光融合關係,更需要融合目標,風氣,融合信仰,仗打完了,那就還是兄弟,我們得拿出塞外鐵甲團當家人的姿態,迎接新人。」

  「哈哈。」程東笑了笑:「行了,真當老子是草包,什麼也不懂啊,我知道該怎麼做「」

  0

  「我這人不記仇,打完就得了,我這就去跟一師帶隊的幹部碰面,該安頓安頓,以戰後復盤的名義,把人集中過來。」


  「好!」

  簡單交代完後,陳默掛斷了電話。

  他沒提黃湯的事,也沒提徐鴻出面當和事佬的事,該出的問題已經出了,他哪怕說出來,也無濟於事,只是徒增程東的煩惱罷了。

  不管怎麼說,老連長都在部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只要不站在藍軍營營長的角度看待問題,站在團參謀長的立場,他知道該怎麼做。

  再說了。

  藍軍營需要做的只是修補關係,拿出勝利者的寬宏大度去接納即可。

  若是一師的人真的咬住不放,那自然有另外的解決方式,還犯不著讓塞外的人放低姿態。

  藍軍營做錯事,他可以整頓,可以嚴厲批評,但部隊畢竟部隊,有些脊梁骨不能彎。

  只有補救。

  一切考慮,都是基於大家以後都是一家人。

  如果不服,大不了再干一場,光明正大的干,怕個球!

  先禮後兵,道理講不通,那就用拳腳。

  團長是團長,立場是立場,陳默也不會為了安撫擴編隊伍,而刻意做出過大的讓步。

  真這麼幹的話,那隊伍更沒法帶。

  永遠記住一條鐵律,基層單位畏威不畏德,至少組建初期,是這樣。

  。。。。。。。。。

  行程規劃再次出現變動,陳默不能立刻出發前往塞外,需要後天等一師的部隊集合後,由他帶隊。

  回到南口。

  不出意外的,22團參謀長黃亮已經到了,大包小包連帶著團里隨行學習的幹部,都跟了十幾個,統一收拾完行李,聚集在師部。

  不止他們22團,21團,24團,高炮團,炮團,都有不少幹部過來,周凱威以及陸指過來的四個上尉都在其中。

  組成龐大的學習團,準備前往塞外。

  畢竟,改革數位化,六師這邊停滯了,但塞外接下來會大刀闊斧的進行,師部沒有理由會阻止人去學習。

  在改革這個問題上,裝備永遠都是其次,思想扭轉和經驗才是重中之重。

  這點道理,沈衛東怎麼可能盤算不清。

  「秀才,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瞧見陳默回來,老黃上下打量他一眼,發現這小子軍銜沒升,還跟自己一樣是中校,黃亮微不可查的鬆了口氣。

  要是再升,他真有撞南牆的衝動了。

  人比人,氣死人啊,得虧上面也考慮到其他同志的想法,暫時摁住這小子。


  沒讓他蹦躂的太歡實。

  「師里一共要過去多少人?」陳默仰頭看著遠處成群結隊的幹部,他都不用細數,掃一眼都能確定,起碼六十人朝上。

  「也沒多少。」

  黃亮從口袋摸出提前擬定好的名單,翻開瞄了幾眼:「22團過去17個,其他團加起來也有五十多個,小胡打電話通知的時候,說他也要去,政委沒意見,還有電話里說的二連以前那個潼貴,要是調塞外,估計調令不好簽,跨軍區了都,這些交給我慢慢來吧,先把人弄過去,手續的事我安排人跑,需要時間。」

  「行,你以六師學習的名義,把名單傳真給鐵甲團,我會給那邊打招呼接收。」

  陳默點點頭,又補充道:「準備好之後,除了胡兵,你們都先出發過去。」

  「我得等到後天,跟著一師擴編的部隊一起,正好你們提前去熟悉熟悉,塞外風大晚上冷,白天熱,告訴同志們做好心裡準備,那不比內地。」

  交代完黃亮。

  陳默沒再管學習團的人,反正都是幹部,從南口到塞外又不遠,犯不著他事事操心。

  回到辦公室,隨手關門。

  環境變得安靜。

  陳默坐在椅子上揉揉太陽穴,輕吐一口氣。

  後天就要去一師,在這期間,他需要把鐵甲團團部幹部名單重新整理,提交到軍部,至少得把團部框架整起來。

  畢竟,這次過去,不能當光杆司令啊!

  可這樣一來,家就回不去了,王路一還在晉陽軍區醫院等著消息。

  後續不光這兩天沒空,就藍軍營和一師的關係,處成這個吊樣,怕是半年內都難抽身。

  兒女情長,對於軍人來講,過於奢望了。

  起身走到窗口抽了根煙,想好措辭,陳默拿起辦公桌上的話機,撥通了晉陽軍區醫院值班室電話。

  「喂,您好,晉陽301醫院!」話筒對面傳來甜美的嗓音。

  「你好!」

  「我找剛從天水學習結束調回來的王路一同志,請問她現在忙嗎?」陳默沉聲詢問,聲音略顯疲憊。

  「找路一呀,她在四樓清洗藥盤,同志你怎麼稱呼?我幫你叫人。」

  「我姓陳,單名一個默字,謝謝同志了!」

  「不客氣!」

  要說陳默,晉陽軍區醫院沒幾個人認識,但要是說秀才,恐怕大多數人都知道是誰,畢竟,軍區醫院可是各單位傷員聚集,八卦聊的最嗨的地方。


  當初藍軍營駐地就在晉陽郊外,太山山脈那一塊,營里為了訓練天天跑醫院申請葡萄糖,都把人家庫存掏空了,怎麼可能不認識。

  此時的王路一正在四樓清洗藥盤,護士服的袖口還粘著消毒水的味道,她表情極其認真,一絲不苟的工作著。

  「路一!」

  「路一!!」

  外面廊道傳來喊聲,王路一手中的動作一頓,扭頭聲音清亮道:「我在這。」

  「哎呀,別洗了。」聽到動靜,一個捂著帽子,風風火火闖過來的護士麻利的戴手套:「你去值班室接電話,順便幫我值會班,剩下的盤子我來洗。」

  「快去,有個叫陳默的老頭子給你打電話,聽那嗓音低沉的要命,還一口一個王路一同志,估計是又是哪個單位的領導,你快去!」

  過來通知的小護士,一邊搖頭晃腦的扮鬼臉,一邊吐槽打電話的人。

  陳默,老頭子?這兩個詞是怎麼組合到一起的?王路一迷茫了片刻。

  她摘掉手套,跑到門口摸出手機,並未看到未接來電。

  這才匆匆下樓,趕往值班台。

  撿起放在桌子上的話筒,王路一試探地問道:「餵?」

  「是我。」陳默帶著沙啞且低沉的聲音傳來。

  聽到熟悉的聲音,王路一眉眼瞬間亮了,唇角抑制不住的往上彎,連動作都顯得輕盈了些,坐到值班椅上。

  「你怎麼不打我手機啊,怎麼這會有空打電話?聽你聲音好像很累,剛才接電話的秀麗姐都說你是老頭子,是不是碰到事了?」

  面對一疊聲的詢問。

  陳默咧了咧嘴角,他可不就是碰到事了,這馬上要去鐵甲團了,結果擴編的隊伍跟坐地戶幾乎結成死仇。

  本來首長出面是好意,結果弄成現在這樣,沒法妥善收場啊。

  「剛從京都回來,偷空給你打一個,我工作調動通知下來了,後天要去珠日河,家裡我恐怕沒法回去了。」

  王路一似乎對這種安排結果,並不意外,她腦袋輕輕磕在值班台面,手指摩挲著話筒,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卻沒半分埋怨,只是軟著聲音回應:「沒事,我知道你忙,我爸就經常這樣,那我抽空自己過去,你要記得按時吃飯,工作別太拼,等我有假期了,我去找你。」

  「還有,記得多給家裡打電話,再忙也要抽空。」

  「好!」

  電話掛斷。

  王路一直起身子,輕輕靠著椅背,指尖敲著桌面,心裡那點雀躍褪去後只剩淡淡的悵然。


  可轉念想起陳默穿軍裝的模樣,她又輕輕笑了。

  他守著營盤,自己守著傷員,都是在守心裡的那份安穩,這點等待算不得什麼。

  母親就是最好的榜樣,不也是這麼幾十年過來的嘛。

  跟王路一解釋過緣由後。

  陳默摒棄其他雜念,開始針對鐵甲團團部框架,寫報告,提議由藍軍營的人組成基本盤。

  當然了。

  一師的人更多,團部框架不可能只考慮藍軍營,徐鴻特意提醒,作為團長要學會一碗水端平。

  但有些時候,不是陳默不想端,而是沒法端,一師安排了十七個連隊,這些連隊都是全師各團拼湊。

  按照一師給的名單,外調過來最大的就是上尉正連級。

  上尉怎麼安排到團部?

  哪怕只是調任副參謀長,副政委,級別都要破格晉升才行。

  他所能安排的,只有團部下轄的一部三處,也就是團司令部,後世改革之後,司令部才被稱為參謀部,以及政治處,後勤處,裝備處。

  這些一部三處的職能部門,又分為作戰股,訓練股,軍務股,通信股,偵察股,管理股,組織股,幹部股,宣傳股,保衛股,群工股等等等等,類似的單位還有很多。

  。。。。。。。。。

  知道為什麼陳默想要上校軍銜了吧?

  團部架構相比營部,複雜了不是一點半點,而上校團長能把這麼多職能部門帶起來,確實具備了入門級高級軍官的資格。

  這麼多空缺,如果都拿藍軍營的幹部來填,那自然容易,但陳默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幹,真這麼幹了,鐵甲團用不了一個月,必然分崩離析。

  誰也救不了。

  單位領導偏心的不在少數,但偏心到他這樣的,那就是作死了。

  擔任團長,果然沒那麼容易啊。

  陳默盯著自己畫在紙上的職能部門,正在苦思解決方案時。

  他突然眼前一亮。

  隨即「啪」的一聲拍在辦公桌上,對啊!

  年輕的士兵渴望功勳,那年輕的幹部自然就渴望晉升。

  既然這麼多空位,為什麼非得讓一師和藍軍營來一場武鬥,來文斗不就行了?

  根據結果,該晉升的晉升,該提乾的提干,用福利轉移兩個單位的仇視心理,重新轉到競爭關係。

  反正珠日河落敗的部隊,並非擴編的單位,那自己就得搶在演習情況徹底發酵之前,公布文斗,提前激發全團積極性。


  把隱患消除在無形中。

  想明白思路,陳默立刻拿起電話,撥到塞外值班室。

  沒等對面的人回應。

  陳默直接開口道:「去,通知全營,自營長,教導員以下,全營所有帶隊連級幹部,現在立刻乘車趕過來南口六師師部。」

  「幹部調動的事,我會跟京都司令部溝通,你們先去執行。」

  「對了,通知滿學習,我不管他用什麼辦法,來南口之前,準備一份五千字深刻檢討,準備不出來,就滾去營區門口站崗一個月,讓他自己選。」

  「就這樣!」

  陳默說完,壓根不給對面任何開口的機會,直接掛斷。

  隨即撥號準備給京都軍部報備。

  兵貴神速,他必須在塞外軍演惡劣事件擴散之前,定下文斗基調。

  以大量晉升,提干名額,補充團部架構的名義,將未來存在不死不休的局面,提前摁死在搖籃中。

  絕對不能坐視此事發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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