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軍途:從一封徵兵信郵寄開始> 第381章 全裝立威,這就是你口中沒跑過步的排長?

第381章 全裝立威,這就是你口中沒跑過步的排長?

  第381章 全裝立威,這就是你口中沒跑過步的排長?

  「嘩—嗶嘩!」

  晚上八點五十分。

  一道尖銳刺耳的哨聲,劃破了二連駐地的平靜。

  哨聲響起,一陣陣騷動緊隨而起,原本寂靜的營區,人流從倉庫方向朝著廣場蜂蛹匯聚。

  陳默正坐在宿舍等待著晚點名,尋思借著這個機會,跟連里的戰士,幹部,好好碰個面,認識認識。

  聽到動靜。

  他從宿舍大步跑出來,循著遠處的動靜,正要過去時,剛才擔任「小間諜」的列兵,匆匆跑到宿舍門口。

  「哎呀,陳排長,你別亂跑啊,晚點名找不到人是很麻煩的。」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這個小戰士自從篤定新來的排長,是關係戶之後,也被班裡其他老兵的戰意感染,隱隱的把陳默當做敵人,言語中不免多了一些不耐煩。

  「走走走,我帶你過去集合的地方,你不熟悉營區,呆宿舍就行,可別亂跑啊。」

  「行。

  「6

  陳默笑了笑,道:「那個小....小兄弟,認識你這麼久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我啊?」

  列兵聽到詢問,挺了挺胸膛,大聲道:「我叫潼貴,去年十二月份入伍。」

  「銅棍?」

  「哪個銅?這姓挺少見。」

  「哎呀,就是那個潼,西出潼關無故人那個潼。」

  列兵搓著腦袋,急急回應一聲,便帶頭朝著廣場跑。

  「那特麼不是西出陽關無故人嗎?」

  陳默愣了一下。

  不過,他總算捋清這個「小間諜」的要表達的意思了。

  是潼貴!

  兩人一前一後衝到廣場時,二連所有未執勤的戰士全部到齊。

  百十號人齊刷刷看向跑過來的陳默,二排長,三排長被調師部學習,本來是一件好事,但目的是為了給一個學生蛋子騰位置,這就耐人尋味了。

  被這麼多人盯著。

  潼貴不太習慣,他腿腳麻溜的跑到八班隊列裡頭,挺著胸脯站好。

  陳默則是環顧一圈,瞅見連長和指導員都在旁邊站著,他快步跑到高亞軍,曹陽跟前立正,敬禮:「連長好,指導員好!」

  「嗯,不用客氣。」


  高連長點點頭,隨即大步走到隊列前方發言位:「那什麼,通知個事。」

  「咱們連今天新過來一位排長,是石城陸軍指揮學院指揮系的學員,高材生,叫陳默,暫時就帶你們三排吧。」

  「來,都給點動靜,歡迎歡迎。」

  說著,高亞軍帶頭鼓掌,隊列里一排和二排的戰士,牙齒齜的跟剝狗似的,使出吃奶的勁鼓掌。

  手掌都拍紅了,嘴巴也樂歪了,卻根本不在乎。

  對他們而言,這可是藉機損三排最好的機會。

  而三排的三個班,一個個耷拉著腦袋,連鼓個掌都格外敷衍,有氣無力。

  高材生這種東西,並不是基層不可或缺的存在,部隊是國家的暴力機構,連隊基層需要的是軍事能力,各項頂尖的排長來帶領。

  只有這樣,他們三排才能在連里耀武揚威,才有底氣跟別的排較勁。

  軍事學院出來的幹部,甭說實習了,就算畢業的,他們也不是沒見識過。

  那軍事技能就跟新兵沒區別,攤上這麼一個排長,爭福利爭不過別的排,但凡遇到考核,還次次拖後腿。

  別說爭光了,不丟人就算燒高香,他們怎麼可能有力氣去鼓掌歡迎。

  陳默在過來之前,晚點名各班就已經點過人數,高亞軍也不想多介紹。

  掌聲平息後。

  他招招手:「陳排長,你做個自我介紹吧。」

  「是!」

  陳默大步走到連長跟前站定,抬手敬禮,微微轉動身軀,面向整個二連隊列。

  隨後放下手臂:「同志們好,我叫陳默,很榮幸可以來到咱們二連工作。」

  「我在陸指讀書時,曾聽學院的導員提起過,裝六師裝甲22團機械化步兵四營二連,導員曾稱讚咱們二連骨子裡透著「一切行動聽指揮」的硬氣。」

  「更是稱讚咱們二連,拉得出,沖得上,打得贏,在任務面前從不講條件,關鍵時刻總能頂在最前面。」

  「還曾額外表彰我們,二連是一支具備優秀傳統的連隊,要求我過來,一定要向各位同志學習,所以日後工作時,還請各位同志多多指教。」

  陳默說完,還煞有其事的敬禮。

  剛剛還鼓掌滿臉八卦,等待著看笑話的戰士,聽到自己連隊居然在軍事學院都掛了號。

  一幫資歷稍淺的戰士,頓時升起一股與有榮焉的自豪感。

  連看向這個新排長,都覺得順眼多了。


  畢竟,他們是看不上軍事學院畢業的學生,但不代表不喜歡別人夸自己單位啊。

  聽著這種萬金油似的稱讚,放在哪個連隊都管用的話語,指導員和連長兩人對視一眼0

  內心同時冒出想法。

  這個關係戶,好像也沒那麼不堪,至少嘴皮子挺厲害。

  忽悠人挺有一套,連指導員老曹都沒這麼厚的臉皮。

  但二連又不全是資歷淺的兵,一部分老兵知道這是新排長在這拉好感,轉頭瞪了眼班裡幾個蠢蠢欲動的戰士。

  隊列中剛傳出點竊竊私語的動靜,頃刻間便平息了。

  沒辦法。

  作為兵頭將尾的班長,在基層就是這麼有威懾力。

  隊列中的三班班長,糾正了班裡的紀律後,仰頭大聲道:「陳排,我們二連在學校這麼出名,那你調過來肯定不只是為了學習吧?」

  「現在熄燈還早,要不陳排就展示展示。」

  「展示什麼?」

  陳默嘴角帶著笑意,目光盯向三班的位置,部隊裡總共就這麼點套路,他剛才的講話旨在拉近關係。

  若是這幫人聽不懂好賴話,那麼體能,拳腳方面,咱也不是不行。

  他帶藍軍營期間確實很久沒練過了,在陸指就更別提了,基本沒機會訓練。

  相比以前,自身體能必然大幅度下降。

  但這並不代表隨便一個基層的連隊,就能在他面前叫器。

  別看陳默平時挺和氣,但那只是外表,真正和氣的人,是帶不了藍軍營那種單位的。

  並且,他確實有狂的資本。

  任誰二十歲擔任副團能不狂?

  「那看陳排的意思唄,這剛從壩上拉完玉米,渾身不得勁,陳排帶著活動活動。」

  隊列中,又有一名老兵班長高聲回應。

  原本只是三排的人看新排長不爽,可陳默一來,就油嘴滑舌,借著軍事學院的由頭吹捧連隊。

  這種作風,在基層很容易形成兩級分化。

  資歷低的,比如列兵,上等兵,會覺得自己單位真牛逼,名氣都能傳到軍校。

  四級士官或者五級士官都是老油子,相對來說比較容易相處,這種話他們不會信,但也不會戳破,頂多笑笑了事。

  最難對付的就是二級士官,一級士官。

  這種正處在體能巔峰期,並且對部隊裡面的事情了解的足夠透徹。


  最是眼裡揉不得沙子。

  而偏偏一級士官基本都是班副,二級士官差不多是班長。

  所以這些人,正好代表整個連隊的風氣。

  「那其他同志呢?還有誰覺得需要活動活動?」

  陳默仰頭看向其他班級。

  原本私下裡,二連各班商量的是他們主動挑事,怎麼整著整著,現在反而變成新排長挑事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

  三排的人反而猶豫了,特麼的,這畢竟是分配到自己排的幹部,他們自己內部比,丟人也就丟了,無所謂。

  可要是新排長當著全連的面丟人,那可不行啊。

  八班班長馬向笙皺了皺眉頭,正要開口制止。

  一班,二班,四班,六班幾個班級在班長的授意下,都有戰士站在隊列里嚷嚷。

  「陳排威武,帶著我們活動活動唄!」

  「就是啊陳排,活動活動。」

  隊列中,一聲高過一聲的附和,將陳默給架到了樑上。

  試探到這一步。

  陳默已經明白,這次晚點名,各班早就有意為難自己,並且這事還是連長授意或者默認。

  否則,各班沒這麼大膽子,正列隊呢就在這直接高喊,連演都不演了。

  陳默知道今晚沒那麼容易過關,他扭頭瞅了連長一眼。

  高亞軍什麼也沒說,點燃一根煙後退幾步,根本不接陳默的詢問。

  意思已經很明顯,你自己挑起來的事,自己解決!!

  這也正符合陳默的想法。

  他左右扭頭看看,發現右側第一排第一個戰士脖子裡掛著哨子,應該是值班員。

  陳默大步走到值班員跟前,連一聲招呼都沒打,直接從對方脖子裡將哨子拿走。

  值班員:?

  取到哨子,陳默連續甩了幾下,又擦了擦吹口,隨即將哨子放進嘴裡,憋足了勁吹響0

  「嗶—嘩嘩!!」

  哨聲響,隊列下意識的重新立正。

  「全體都有!」

  「不是要活動活動嘛,行啊。」

  「全裝二十公里,十分鐘後這裡集合。」

  「解散!!」

  「快快快,特麼的,動作這麼慢還當什麼兵?」

  「快!」


  突如其來的呵斥聲,愣是把二連的人給整懵了。

  這已經九點了啊,全裝二十公里,乖乖,先不說熄燈之前鐵定完不成。

  主要是跑下來,哪怕他們是機械化步兵連,也得跑廢一多半人。

  這倒不是二連的戰士不行,而是滿足條件的地形全是崎嶇不平的路段,山腳下能有什麼好路?

  有些老兵腳步朝著沖了幾步,反應過來不對勁,扭頭看向自家連長。

  畢竟,熄燈後還加練,這種事連里必須得跟營里匯報,營里再給團部匯報。

  私自更改訓練時間,除了特殊時期可以,平時這東西不能瞎改,必須報備。

  並非所有單位,都像藍軍營,有那麼大的自由性。

  可這時候,連高亞軍都整懵了,他們連分配過來的關係戶也忒猛了點吧?

  「呃,那什麼...

  「」

  高連長正要抬手制止這場鬧劇,指導員曹陽突然朝前邁了幾步,打斷老高的話道:「執行命令。」

  「全裝二十公里準備!!」

  有了指導員下令,各班這才不再猶豫,紛紛沖向宿舍。

  高亞軍眉頭蹙緊,扭頭神色不悅道:「老曹,你跟著瞎起什麼哄?」

  「全裝二十公里搞下來,全連今晚就不用休息了,營部那邊怎麼匯報?」

  「如實匯報!」

  曹陽拉著高連長朝著連部走去,不再觀看這場鬧劇。

  一開始,他也覺得陳默是關係戶下連,但剛剛看他那架勢,拿著哨子呵斥連隊的模樣,這特麼可不是一個大三學員,能幹出來的事。

  冷靜下來再細想。

  什麼關係戶,能讓師部都從基層調人,給學員兵讓位?

  他們裝六師的師部,什麼時候這麼慫了?

  就算你背景再硬,裝六師的趙師長也不是吃素的,安排過來個把人歷練可以,但絕對不可能為了歷練,就動基層的編制。

  誰也沒這麼大的面子。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人不是關係戶,甚至不是學員兵,而是帶著目的過來的。

  裝六師和藍軍營同屬信息化改革單位,只不過一個體量太大,只能先朝著數位化方向改革。

  師里一些於部自然知道藍軍營。

  而藍軍營那個營長叫什麼,他們由於級別太低,並不清楚,只知道綽號叫秀才。

  可有一個特徵他們知道啊,那就是年輕,出身自63軍,京都軍區天之驕子。


  這些信息正好跟新來的陳排吻合。

  曹陽已經隱隱猜到這人就是藍軍營的營長,連師部都讓路了,團部也在打馬虎眼,大三實習的人能當排長。

  種種反常跡象表明,他的猜測沒錯。

  總部安排過來協助改革的人到了。

  第一站,他們二連就被幸運的選上,這種事情,不是他們一個連長,或者一個指導員能干涉的。

  隨便對方折騰吧,反正呆不了兩天就會離開。

  至於怎麼驗證自己的猜測。

  曹陽根本不擔心。

  全裝二十公里,正經的大三實習生搞不定,更不可能一來就壓服全連。

  真這麼牛逼,基層就不會這麼反感突然空降的學生幹部了。

  但藍軍營那個營長可以。

  只看最後結果就行,若是新來的排長,能一次訓練就壓住全連,九個班都不吱聲。

  那還懷疑個屁啊。

  就是藍軍營那個陳秀才,被總部給調過來了。

  連長和指導員都撤了,九個戰鬥班加上炊事班,去宿舍,裝備庫籌備全裝。

  陳默獨自一人站在廣場上,開始活動腿腳,熱身,他不知道曹陽已經懷疑。

  不過,懷疑就懷疑吧,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早晚都會知道。

  之所以選擇全裝二十公里,還真不是陳默想彰顯能力。

  這麼遠的距離彰顯個屁啊,就是一頭騾子負重幾十斤,跑二干公里嘴裡也得倒沫子。

  主要是自己太久沒有訓練過,若是安排五公里,他的成績必然會被拉到中下游,甚至末游。

  但二十公里就不一樣了,長距離奔跑,剛開始沒人敢突然爆發,都是從熱身開始,憑藉毅力堅持。

  這些,陳默可不缺。

  他目前,只能跟這幫戰士在體能上打拉鋸戰,爆發戰整不了,畢竟,當了幹部,側重已經不同了。

  大概過去六七分鐘。

  十個班的戰士陸陸續續過來列隊。

  可能是要跑二十公里,這次列隊,二連的戰士不再以班為單位,隊列被打亂。

  但這些難不倒陳默。

  按照部隊負重長跑一貫的習慣,為了維持成績,隊伍總共會分四段。

  最前面的就是體能比較菜的,中間的一般,後面的最菜,基本屬於拖後腿類型。

  最最後面的才是連隊體能扛把子,因為他們跑步過程中需要不斷的幫人拿槍,扛包,推人。


  陳默只掃了一眼,發現二級士官,一級士官都在最後面,就基本確定了內心的想法。

  他快步走到隊伍中間,伸手道:「把你的背包,槍都給我,你去前面扛旗領路。」

  「是!」

  扛旗的通常在連里體能都是中游,陳默把他的背包和槍要走,相當於把他的負重要走,就扛一個連旗。

  這傻子才不樂意。

  老兵麻溜的卸下背包,抓住槍準備遞過去時,對方猶豫了一下,笑道:「陳排,槍比較重,我還是自己拿著吧,旗我也能扛。」

  「可以,去吧!」

  陳默揮了揮手。

  目光看向隊伍里的戰士,高聲道:「我也不占大家的便宜,全裝,我沒帶槍,沒鋼盔,沒水壺,沒子彈帶,沒手榴彈帶,我就在背包里墊三塊磚頭。」

  說著。

  他拎著背包在附近找了半天,才湊夠三個磚頭塞進去。

  背到身上後,大聲道:「不是想活動活動嘛,不是想看看我這個排長夠不夠格嘛?」

  「那誰也別慫,誰也別掉隊。」

  「全裝二十公里,出發!!」

  話音剛落。

  前面只背著自己槍的戰士,扛著旗就跑。

  隊伍緩緩行動。

  陳默跟在中游慢慢跑。

  起初,沒有多少人相信這個新排長,真能堅持二十公里。

  都尋思著等會把這傢伙累趴下後,他們就可以像是拖死狗一樣,把這個嘴硬的學生給拖回去。

  可漸漸的,眾人察覺到不對了。

  跑到一公里的時候,就有不少戰士發現這個新排長其實就是銀樣槍頭,中看不中用,老母豬拱地,勁全在嘴上。

  才跑了一會,就氣喘吁吁,腳步凌亂。

  但跑到三公里,五公里的時候,對方還是這副死樣。

  等跑到七公里時,整個隊伍都開始被拉長,前排的士兵明顯不行了,腳步就跟拌蒜似的,頭都抬不起來。

  陳默反而熬過前期最難熬的階段後,精神開始進入隱隱的亢奮。

  他看著隊伍越來越慢,忍不住破口大罵道:「特麼的都快點,才跑了幾百米就不行了?

  「,「稀稀拉拉,懶懶散散,你們也配叫機步兵?」

  「都特麼快點!!」

  說完,陳默再次加速去催前面扛旗的兵。


  最後方。

  滿臉蒼白的潼貴,正被自家馬班長用腰帶栓著跑。

  漆黑的山腳下,還是大半夜,潼貴這個年紀六點多吃完晚飯,這會都差不多十點了,中途還曾在壩上幹活,這又跑了幾公里早就扛不住了。

  他哭喪著臉哀求道:「班長,咱歇會吧,我實在跑不動了。」

  「歇你馬了個b歇,跑,累死也得跑。」馬向笙黑著臉怒罵道:「你不是說這孫子從來沒跑過步嘛,這特麼叫從來沒跑過?」

  「老子拉著你跑,我還沒喊累呢,操!丟人的玩意。」

  其他班的戰士也沒好到哪去,實在是山腳下的路太難走了,加上天黑,時不時就有人摔倒。

  這還是他們相當熟悉路況的情況下。

  十公里後。

  陳默在前面帶了半天路,又返回隊伍中間,看著隊伍被越拉越長,上百人,隊頭和隊尾愣是被拉長近百米。

  他的臉色也黑了下來。

  叉著腰嘴巴就跟淬了毒似的罵道:「這就是你們說的活動活動?」

  「馬了個巴子的,我們學院門口理髮的老太太都比你們跑的快,都加把勁。」

  「這麼點距離能有多累?」

  「現在,你們耽誤了我一個小時,騙我說想活動,結果就這?」

  「明天早操所有人全裝,十公里奔襲,這就是騙我的下場,加快速度,媽的,後面的,耳朵里塞驢毛了?」

  陳默可算是罵爽了。

  儘管沒一個人搭理他,他還是樂此不疲,時不時回頭過來罵兩句。

  整個二連,倒也不是沒有體能好的,能超過他的老兵。

  但體能好的,都在後方照顧體能比較菜的,這又不是比賽,一旦這幫尖子放棄照顧戰友,肯定能跟新排長較較勁。

  可放棄照顧戰友,隊伍直接就散了。

  老兵都不用細琢磨,就知道這個新排長,看到隊伍散了,會怎麼找藉口罵他們。

  十一公里,十二公里,十五公里...

  隊伍被越拉越長,到這一步,尖子也不行了,全憑一口氣撐著。

  可陳默從旁邊路過的戰士手裡借了水壺,抿了幾口水後,又開始生龍活虎的怒斥。

  「裝六師,啊!」

  「萬歲軍的兵,啊?」

  「你們也不行啊,知道偵察連怎麼訓練嘛?你們這號的,去參加偵察連比武,沒一個能過關。」


  「還有特麼能喘氣的嘛?才跑了十幾公里就不行了,快快快,搞快點。

  這一夜。

  二連的戰士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如果是白天視線好,如果他們狀態不錯的情況下,二十公里全裝就算很難,也不至於這麼不堪。

  但他們畢竟幹了幾個小時農活,才被拉出來搞全裝,很多戰士根本扛不住。

  一次全裝跑下來。

  全連一多半戰士回到宿舍,勉強脫掉外套,趴到床上就呼呼大睡。

  什麼新排長,什麼下馬威,媽的,就沒見過這麼賤的學生幹部。

  那幾把破嘴,一晚上就沒停。

  眾人是深受其害,連帶著八班都被全連給恨上了。

  這就是你們說的,從來沒跑過步的排長?

  情報來源也忒特麼離譜了吧?

  >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