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軍途:從一封徵兵信郵寄開始> 第380章 班長,我偵察清楚了,新排長就是關係戶

第380章 班長,我偵察清楚了,新排長就是關係戶

  第380章 班長,我偵察清楚了,新排長就是關係戶

  團部的這個警偵連小蔣,倒是挺健談。

  陳默一路上讓了三根煙。

  這位老兵就徹底打開了話匣子,嘴裡叼著煙,手中轉著方向盤,嘰嘰咕咕的把他們班裡事抖露一遍。

  

  什麼自家班長好是好,就是不太識數。

  去跑腿買煙總是給不夠錢,搞的自己一個月跑幾次腿,津貼都花的捉襟見肘。

  抽不起陳默手中這種帶濾嘴的紅塔山。

  平時只能抽九毛一包的黃盒官廳。

  什麼班副執勤總是腰疼,夜裡執勤總是不到換崗時間,就把自己叫過去輪崗。

  話里話外,這個警偵連三班要是沒有他小蔣,估計整個班都得塌。

  看這老兵挺實在,應該是在老家不讀書之後,直接報名參軍,沒怎麼接觸過外面的人。

  陳默也不小氣,抹過身子提起后座的攜行包,從裡面拿出兩包沒拆封的紅塔山塞進小蔣的口袋。

  「老兵,回去後省著點抽啊,你自己長點心眼,別在班長跟前抽,也儘量不給別的戰友讓,自己悄摸的抽。」

  「放心吧兄弟,我知道,謝謝你啊,以後到團部就找我,我請你去食堂喝酒。」

  哨兵蔣兵源很是義氣的拍了拍口袋,嘴巴都樂得合不攏。

  等到了四營二連駐地門口時。

  老兵踩著剎車將車將停在門口,拉起手剎後,壓根不用陳默動手。

  他自己跑到後排打開車門,把攜行包和打好的兩個背包全抱到懷裡。

  「走啊兄弟,我帶你去找你們連長,你剛來跟緊我別走丟了。」

  那傢伙,老兵熱情的背一個背包,抱一個背包,手裡還提著包,看路都困難了。

  陳默想過去搭把手,都被對方拒絕。

  性子那是相當樸實。

  老兵走到連隊大門崗,粗嗓門直接嚷嚷:「二連的,你們新同志到了,我是團部的,你們連長呢?」

  兩個執勤的哨兵對視一眼,又拿手電筒照了照軍車,以及兩人的裝束。

  其中一名哨兵抬手指了指遠處:「連長不在隊裡,你們去後面壩上找吧,連長,指導員都在那呢。」

  「行,你們忙著啊。」

  蔣兵源聽到二連長在後面壩上,用他那唯一空出來的手,拽了下陳默繞開大門朝著旁邊走。


  一邊走還一邊解釋道:「兄弟,你剛來不清楚二連的情況,他們這連隊後面是個高坡,被二連開墾了一下,種上了玉米,這會估計都在掰玉米呢。」

  「我帶你過去。」

  「剛來部隊你得有眼力勁,要是分班了,你就算是排長也不能發號施令,得先適應這裡的生活知道不?」

  「你們連長叫高亞軍,指導員叫曹陽,這都是你的領導,你得有眼力勁。」

  帶去壩上的一路。

  蔣兵源一直都在諄諄訴說,基層的生存訣竅,陳默聽的同時,也在觀察這個所謂的二連。

  從外圍看,連隊內部都是一排排紅磚瓦房,幾乎沒有二層的建築。

  給人第一眼的感覺就是「破」。

  繞著連隊外圍的水泥地,雖說被清掃的挺乾淨,但可能是由於年久失修,也可能是經常有戰車路過,地上不可避免的出現一道道不算太大,卻極為醒自的裂痕。

  不過,最讓陳默醒目的,還是遠處廣場中心上飄揚的旗幟。

  由於距離的遠,升旗台底下看不到,只能看到迎風飄揚的國旗,整體透著一個「新」

  字。

  跟連隊整體破舊的環境,形成強烈的反差。

  看到這一幕。

  陳默內心有些悸動。

  也許這個二連,自己是來對了,在這個連隊眼裡,連隊可以破,環境可以不好,但是國旗所在的地方,必須新。

  來到這邊。

  讓他有種進入七十年代老電影中的錯覺,一排排瓦房的樣式和規模,真就是老電影中一比一復刻似的。

  國旗可以說是最大的亮點。

  兩人順著牆根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直絮絮叨叨的小蔣,突然把行李一股腦的遞給陳默。

  並且神色謹慎的指了指前頭:「兄弟,你們連長就在前頭。」

  「行李我不能幫你拿了,要不然你們高連長會覺得你沒眼力勁。」

  陳默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才發現,剛才哨兵說的壩上,根本不是水壩之類。

  而是山腳下,只不過在營房後面地勢較高而已。

  後面沒什麼路燈,但就著月色,隱隱約約能看到不少穿著軍裝的人在那邊砍玉米杆,用框把掰下來的玉米棒子,倒在一旁的架子車上。

  「還是你想的周到。」

  陳默嘆了口氣,隨口稱讚了一句。

  這老兵腦袋也挺機靈啊,但他就是納悶,兩人抱著行李都快走了二里地,咋剛才不開車過來呢?


  可這種話顯然是沒機會問了。

  老兵把行李給他後,一路小跑著衝到忙碌的戰士跟前,打聽了連長在哪之後。

  又沖回來領著陳默來到一個軍帽反戴,挽著袖子,正蹲在地上撿玉米的上尉跟前。

  蔣兵源「啪」地一聲立正,敬禮道:「高連長,我是團部警偵連三班蔣兵源,團部讓我把你們連實習的學員帶過來報到。」

  「連長好!」

  得知眼前的上尉,就是四營二連連長高亞軍,陳默急忙放下行李,立正,敬禮,聲音洪亮的喊道。

  「哦,白天我接到過團部的通知。」高亞軍回頭,上下打量了陳默幾眼,皺著眉頭道:」對了,你是叫那什麼?」

  「報告連長,我姓陳,叫陳默。」

  「哦,對,是你。」高亞軍起身從口袋摸出煙,給小蔣讓了一根:「你回去吧,跟團部說人我們連接到了。」

  「是!」

  小蔣對著陳默眨眨眼,扭頭一路小跑的躥了。

  「你是石城陸指指揮系大三的學生?」

  高亞軍又給陳默遞了根煙。

  「是,連長!」

  陳默挺了挺胸膛。

  他對面前這位連長的印象,第一感覺就是耿直,還略微帶著一些傲嬌屬性。

  高亞軍身上沒有程東那種兇悍,也沒有藍軍營那幫連長透出的精明勁,年齡看著得有三十多,這些都是判斷耿直的重要依據。

  看著陳默聲音洪亮,敬禮姿勢挺標準,高連長咧嘴笑了笑:「行,瞅著是個當兵的苗子。」

  「那誰,老馬,你們排的新排長來了,過來一個人領他去宿舍。」

  「,知道了。」

  遠處忙碌的人群中傳來一聲回應,不多時,一個列兵拍打著軍裝上的干葉子,快步跑過來。

  「連長好。」

  列兵立正喊了聲。

  「嗯,這就是你們三排的排長,帶他去連里文書那登記一下,然後先回你們宿舍吧。」

  「是!」

  列兵瞅了陳默一眼,隨即手腳麻利的從地上抓起一個背包,又提起攜行包齜牙笑道:「走吧排長,咱先回連隊。」

  「好。」

  陳默提起剩下的背包,瞅了連長一眼,高亞軍只是揮揮手:「去吧去吧,先熟悉熟悉咱們連隊,這個點食堂應該有饅頭,沒吃飯的話弄點蔥對付一下。」

  這入連也沒什麼儀式,剛過來又被支走,陳默乾脆跟著列兵,重新朝著連隊方向走去。


  高亞軍瞧著兩人走遠,他嘆了口氣。

  順手摘掉帽子拍打了幾下身上的塵土,找了塊凸起的土堆,一屁股坐上去吞雲吐霧。

  沒多大一會。

  二連的指導員曹陽走過來,並排坐在高連長跟前,他也點了根煙,朝著陳默離開的方向努嘴道:「看了沒,是不是關係戶?」

  「這幾把還用看嗎?」

  高亞軍撓撓頭,語氣帶著不耐煩道:「你見過哪個大三實習的學生,過來部隊能直接干排長?」

  「連幾把師里都特別關照要放到咱們二連,我都跟團長說了,咱們連不缺新排長,團長直接把我罵了一頓,這不是關係戶是啥?」

  「我也納悶啊,咱們連排長的編制是滿的啊。」

  指導員揉揉額頭,他也是一臉無奈。

  兩人之所以判斷陳默是關係戶,還真不是憑空猜測,毫無根據。

  他們二連屬於裝步連,下轄兩個裝步排一個機步排,三個排長都是基層提乾的老資歷。

  誰知道今天下午,師部突然通知,要給他們連派過來一個新排長。

  這傢伙,直接把二連這兩位主官給整愣了,他們並不缺排長,並且基層也從未聽說過有副排這種安排。

  起初,高亞軍還以為是師部工作出現疏漏,他還尋思著去團部匯報一下。

  哪成想。

  他還沒匯報呢,師部第二個命令就下來了,二連二排和三排的排長,全部調到師部,參與臨時學習。

  命令下午下的,要求立刻出發。

  乖乖!

  因為一個大三實習的學員要來,師部愣是把兩個排長調走給新人挪位置,這要不是關係戶,還有誰是關係戶?

  「也不知道咱們連有什麼東西,能吸引這個關係戶過來,後台這麼硬,乾脆去師部機關單位履新不行嗎?」

  曹陽搖搖頭。

  目前他們整個二連牴觸情緒非常高。

  畢竟,任誰碰到這種事,心裡能舒服?

  連隊規模雖不大,但那也是成建制的單位,他倆因為這個事,專門跑到營部去說理,被營長一個「滾」字,給罵了回來。

  氣不過,又去了團部。

  於是,第二個「滾」字,「哐當」一聲砸到腦門上。

  最後,還是團政委出面說了幾句。

  大致意思是,這是師里的安排,要他們克服一下,實習生一般呆不久,或許個把月有個基層的履歷之後,就會調離。


  政委都這麼說了,他倆還能說啥?

  另一邊。

  陳默還不知道,自己臨時決定下基層,究竟給二連帶來了多大的困擾。

  不過,就算知道也無所謂,改革的陣痛要比這點困擾大的多。

  但凡牽扯改革,必然要先傷筋動骨,全師從上到下整頓一遍是跑不了的。

  因為改革不僅要改裝備,改後勤,那都是後面要考慮的事情。

  首先下手的是風氣,是從上到下有一致的目標,是一鼓作氣,咬緊牙關的苦熬。

  熬過去就是新生。

  熬不過去就是失敗。

  以前藍軍營改革時,陳默只需要從他以下,所有戰士和幹部,只充當工具人即可,命令下達,嚴格執行,不允許打一絲折扣,就是這個原因。

  相比之下,只是兩個排長臨時調去師部學習,這算個屁的委屈。

  。。。。。。。。。

  別說你兩個排長了,真要大刀闊斧開乾的時候,一句話,就能讓你團長也得老老實實靠邊站。

  若沒有這種權利,改革就是無稽之談。

  從總部履新的命令下達,上面等了半年,籌備了半年來看,就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

  一切規矩,都得為改革讓路,畢竟,單位得發展,發展就繞不開陣痛。

  這才剛剛開始而已。

  由列兵帶路,兩人先去文書那登記了一下,一路上,陳默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剛才見連長還好,高亞軍表現一切正常,但自從這個列兵帶他入連隊。

  途中無論是碰到剛才門口的哨兵,還是連隊內部執勤崗的戰士,亦或者是負責登記的文書。

  這些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掩飾不住的鄙視。

  沒錯!

  不是基層對軍校生的那種無視,或者看不上之類,而是赤果果的鄙視。

  可你說鄙視就鄙視吧,這幫人一句話都不說,哪怕只是問幾句,或者損幾句,陳默根據這些人話里話外的情緒,也能猜出一二。

  但奇怪的是。

  人家就光特麼的鄙視,別的什麼表示都沒有。

  等文書那邊登記結束,從辦公的地方出來,陳默忍不住以調侃的語氣道:「兄弟,咱們二連的人是認識我嗎?」

  「怎麼剛才的哨兵,還有登記的文書,看我眼神都不對?」

  聞言,一直幫忙提著包袱的列兵扭頭瞅了一眼,語氣平靜道:「陳排,你想多了,我們都是頭回見你。」


  「連長交代了,你是我們三排的排長,現在就八班編制不齊,宿舍還有空鋪,陳排就住我們八班吧。」

  說完,列兵也不在吭聲。

  只顧在前面走。

  剛才在外面,只看到二連內部是一排排紅磚瓦房,如今走到裡面住宿區才看清。

  住宿這一排,一共十二間瓦房。

  二連環境不咋地,但對於規制方面還蠻認真,每間瓦房門口的牆上,都釘著各班分配的值日公共區牌。

  通過這些牌子辨認。

  陳默認出十二間瓦房,其中九間分給九個作戰班,其餘三間,炊事班一間,三個排長一間,連長和指導員一間。

  這種分配真可謂是簡單粗暴。

  瞧見三個排長的宿舍,陳默原本以為這間自己能進去住,但聽到列兵說要給他安排到八班,陳默也只得繼續跟著走。

  八班就八班吧。

  反正他在新兵連時,也是分配的八班。

  來到八班宿舍,屋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列兵走到門口,拽了下繩子,「啪」地一聲,燈泡亮起。

  有了光照著,宿舍的陳設也映入眼帘。

  一共五張上下鋪排成兩排,屬於聯排通鋪,這屋裡同樣簡陋。

  屋子盡頭,擺放著分有十個格子的柜子,用於存放個人物品。

  正中間的頂上掛盞吊燈,吊燈左右兩邊掛上兩個風扇,這便是整個宿舍的全貌。

  列兵將陳默的行李,放在左側通鋪最裡面的下鋪,伸手指了指床鋪旁邊的柜子道:「陳排,第三排右邊最下邊那個就是你的柜子。」

  「個人物品都要放在柜子里,軍校應該也查內務吧?規矩都一樣。」

  「如果上廁所的話,出門左轉五十米有公共茅廁,飯堂在宿舍區對面,剛才路過五班宿舍對著那個通道就能去飯堂,飯堂旁邊是沖涼房,只有星期天有熱水。」

  「我去飯堂看看有吃的沒有,給你拿點。」

  列兵說完,不待陳默回應,扭頭就走出了宿舍。

  望著二連的居住的環境,陳默深呼一口氣,看來有時候經驗也不一定有用。

  按說四營是機械化步兵營,二連又是裝步連,按照步兵的地位,環境應該比那幾個坦克營好一些才對。

  坦克營的軍費都花在裝備上,機械化步兵營又沒什麼裝備,環境不該這麼簡陋才對啊。

  「也許伙食會好一些吧。」


  陳默自我寬慰了一句,畢竟,二連還自己種玉米,這也是額外的連隊財務收入,整體不會很差。

  點了根煙。

  陳默將背包丟到床鋪上,提起攜行包蹲在柜子旁,先將自己的中校晉升書,軍銜,以及那枚共和國勳章用軍裝包一下,藏在最裡面。

  然後掏出衛星電話,數枚三等功,以及二等功的軍功章盒子,正準備塞進柜子時。

  剛才去飯堂的列兵去而復返,手裡端著瓷碗,裡面放了三個發黃的大饅頭,手中還拎了根半米長的大蔥。

  跑到陳默跟前,正準備開口時,瞧見地上擺著手機,還有一排軍功章盒子。

  列兵瞪著眼,吞了吞口水:「那個,陳排,這手機是你買的?」

  「嗯,昧的。」

  陳默如實的說道。

  只不過他這句「昧的」,列兵壓根沒聽清,他把瓷碗遞過去:「陳排,你先吃點飯,這手機我能看看嗎?」

  「我當兵前就見我堂哥買了一個,好幾千呢,就是跟你這個長的不太一樣。」

  「看吧,想給你家打個電話就隨便打,這個手機我不用交費。」

  陳默也不在意,接過瓷碗,大蔥,也不管伙食啥樣了,只管大口的吃。

  他這個年齡正是消耗大,能吃的時候,坐一下午車,現在都快晚上八點了,能不餓嘛。

  列兵嘿嘿一笑,蹲在地上拿起手機瞅了瞅,趁著陳默不注意,他悄悄的把地上那一排紅盒子,一個個扣開。

  當看到四五個三等功,一個二等功,靜靜的躺在盒子裡,還有一個63軍軍部嘉獎勳章。

  並非空盒時。

  列兵一陣頭皮發麻,乖乖,班長剛才安排他過來帶新排長特意提了句,讓他看看這人是不是關係戶。

  怎麼分辨關係戶,他不懂,但這個新來的排長好像沒有班長說的那麼不堪。

  軍部嘉獎,這麼多三等功,還有一個二等功,他們全連也沒有誰這麼猛啊。

  難道,軍功章多就是關係戶?

  列兵心裡琢磨幾句,快速將手機,還有地上的盒子全部塞進柜子里。

  又隨手從床底下搬了把馬扎,坐到陳默跟前,準備開始他的「偵探」生涯。

  「那個,陳排,我剛才看見你有那麼多軍功章,都是你自己獲得的?」

  「嗯。」

  到了陳默這一步,軍功章意義已經沒那麼大,他也不想多說。

  「那陳排,你五公里能跑進多少?」


  「不知道,很久都沒跑過了,至少得大半年沒有跑過,現在不清楚。」

  陳默啃著饅頭回應。

  「那你射擊一百米胸環靶能打幾環?」

  「不知道,這都至少一年沒打過了。」

  「那你整理內務,拿過流動紅旗嘛?」

  「沒有,我都沒怎麼整過內務。」

  「那你整天都幹啥?」

  「上課,做課題,上辯論課,完成導員給的作業,天天熬夜做課題。」

  兩人一問一答。

  陳默說的都是實話,他也沒必要費心思去騙人家一個小列兵。

  但這種話聽到列兵耳朵了,他已經基本確定,陳默就是個關係戶。

  畢竟,誰當兵不跑五公里,不打靶,還能不整內務?

  在他一個列兵眼裡,這些都是當兵最基礎需要完成的任務,這個新來的排長竟然沒一樣行的。

  放在他們二連,也是墊底,估計都不如自己跑的快。

  就這還能立功,肯定是關係戶。

  完成班長交代的任務之後,列兵撤掉馬扎,興趣缺缺道:「陳排長,那你先休息,我去後面看看班裡的工作幹完沒。」

  「你別亂跑啊,九點還要晚點名,找不到人就麻煩了。」

  「行,你去吧。」

  陳默瞅著這個「小間諜」離開,他咧嘴笑了笑,雖說猜不出二連的人為什麼看他的眼神不對。

  但這個列兵偷看軍功章,還在這問東問西,他要是察覺不出對方的意圖,那這麼多年可真就白混了。

  就是不知道哪個傻子,竟然會安排一個列兵過來摸底,這二連是沒人了嘛?

  想知道新排長的情況,就算實習排長在基層沒地位,屬於跟新兵蛋子一個層次的待遇。

  可摸底這麼重要的事,也不至於真安排一個新兵蛋子過來啊。

  他才來部隊多久,能問出啥有價值的問題?

  陳默吃完了三個大饅頭,又把那根半米的大蔥炫到嘴裡,喝了半壺水才吃了個半飽。

  這才繼續整理自己的東西。

  另一邊。

  探到情報的列兵,離開宿舍後,麻溜的往後山跑。

  跑到一半,就看到八班的戰士,正推著兩個架子車,從壩上下來。

  架子車為了能多裝東西,下坡不至於把玉米全撂地上,車斗四周都用鐵皮圍著,一車的玉米重量可不輕。


  八班班長叫馬向笙,是個二級士官,他脖子裡搭著毛巾,正一邊擦汗,一邊推車時。

  列兵急匆匆跑過來,接過班長手裡的活,齜牙道:「班長,我打聽清楚了,咱們新來。。。。。。。。。

  的排長就是個關係戶。」

  「怎麼說?」

  馬向笙皺了皺眉頭。

  「我看到他有嘉獎,有三等功,還有二等功,但他從來沒整過內務,好幾年沒跑過五公里,打靶從來沒打過滿環,還不如我呢,這種人都能立功,不是關係戶是什麼?」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馬班長聽的一頭霧水,他們這位新排長,總共才讀到大三就過來實習,就好幾年沒跑過五公里?

  還從來不整內務?

  他尋思著,軍校管的也沒這麼鬆散吧。

  軍事學院訓練方面是不如部隊,畢竟側重不同,但也不是完全脫離部隊啊。

  「你小子聽岔了吧?」馬班長帶著狐疑道:「別是被人忽悠了。」

  「不可能,我聽的真真的班長,他就是從來沒跑過五公里,好幾年沒打靶!!」

  列兵說得信誓旦旦。

  馬向笙也只得微微點頭,隨即大聲道:「八班的,都給老子加把勁,把玉米卸倉庫。」

  「等會晚點名,七班,還有九班會要求新排長帶著三排加練,你們都積極點響應。」

  「想當咱們三排的排長,姥姥,不能讓這學生蛋子過的這麼舒坦。」

  「今晚要是不把他練趴下,誰先認慫,老子弄死誰。」

  「不光要幹掉這個學生蛋子,連七班和九班這兩個慫班,也得摁死他們。」

  「清楚了嘛?」

  「清楚!!」

  八班的戰士,起鬨似的回應。

  走在最前面的連長高亞軍,和指導員曹陽,兩人聽到了也沒制止。

  因為沒必要去苛責這種行為,部隊裡面不養閒人,二連下轄兩個裝步排,一個機步排,訓練的號聲一響。

  全連都得往上沖,排長雖說在基層實用性不高,作戰基本都是連長直接對接各班班長,排長大多數時候就是個擺設。

  可擺設那也得是有用的擺設,而不是拖後腿。

  甭管你是不是關係戶,後面的背景有多硬,只要來到二連,就得按著連隊的生存法則來。

  有了連隊兩位主官默認。

  三排下轄的七班和九班,也開始琢磨著怎麼給新來的排長,來個下馬威。


  其他一排和二排,則是饒有興趣的在一旁聽著,湊熱鬧。

  部隊平時訓練,格外枯燥,能逗逗這個關係戶,也算是乏味生活中的一味調劑了。

  而陳默這邊。

  收拾完被褥和個人物品後,他自己拿著瓷碗,按照剛才列兵指的位置,跑到飯堂還碗,順便又啃了兩個饅頭。

  他並不知道三排各班的打算。

  其實就算知道,陳默也只會夸高連長帶兵有方,二連的風氣還算不錯。

  畢竟,明面上找麻煩,這本就是有血性的軍人,不可避免的事。

  總比那些只會在背地裡搞小動作,給你帶來煩惱,面上卻總是笑呵呵的類型。

  強得多吧?

  >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