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有多猛
第943章 有多猛
和雷恩斯·普里伯斯聊完,看著這個40多歲頭髮就白了一多半的中年人離開了這截走廊,陳諾轉過身,正想回宴會廳繼續吃蛋糕,門突然開了。
梅拉尼婭從裡面走了出來,將身後的房門帶上,問道:「陳,你打完電話了嗎?」
陳諾點頭道:「yes。怎麼了?」
梅拉尼婭左右看看,朝他走近了兩步,然後壓低聲音,語速飛快的說道:「————傑弗里·愛潑斯坦前陣子聯繫我了。」
陳諾一下子皺起眉頭,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怎麼聯繫的?」
「大概是一個月前,我在紐約的時候。他給就我發了一封郵件,說是想要跟我見面,但我沒有理他。不過之後兩個星期之前,他又發了一封,」
說到這兒,她又走近了一些,離陳諾的距離幾乎不足一步,聲音微若蚊吶,「他說他有三個朋友在給我送禮物的路上出了點意外,問我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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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些?」
「就這些。」
「然後你怎麼做的?回了嗎?」
「沒有,我看到之後就直接刪掉了。」梅拉尼婭抬起頭看著他,藍綠色眼眸里有幾分焦躁,「陳,你說他是不是已經查出那件事是我們幹的了?還有,會不會他手裡還有那些東西的備份————」
「你讓我想想。」
陳諾在原地踱了兩步,隨後停下來,看著她。
「備份有可能存在。這一點,我也不能向你保證。雖然那些是90年代的底片,我的人當初也跟他們明確說過要他們手裡的全部東西,不允許留下備份。可是,愛潑斯坦那種人到底會不會信守承諾,只有上帝才知道,我並沒有100%的把握。」
梅拉尼婭的臉色又白了些,「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陳諾看到這位斯洛維尼亞女人六神無主的樣子,也沒有嘲笑的意思。
畢竟嘛,女人遇到這種事情都大同小異,哪怕平時再精明,也會幹傻事。更何況據他接觸下來,梅拉尼婭或許有自己的想法,但絕對算不上什麼精明人物。
他用平靜的語氣道:「梅拉尼婭,冷靜一點,我雖然不敢保證他有沒有備份,但我可以保證,那三個人————做得乾乾淨淨。他絕對摸不清動手的是誰—一話說回來,他了解你嗎?」
「你是說————什麼意思?」
陳諾耐心解釋道:「他清楚你的性格嗎?他能夠想像得出來,如果是你做的,或者你知道了這件事,你的反應嗎?你知道的,我是一個演員,我如果了解一個人,我就能夠通過我的想像,模擬出他的反應。這並不奇怪。愛潑斯坦呢,他了解你嗎?」
「————呃,我想他比較了解。」
陳諾笑了笑:「那我想,這只是一個試探一梅拉尼婭,放鬆一些,你想想,他的三個人都被幹掉了,悄無聲息,我不是吹噓我保鏢的能力,但如果你是他,當你發現自己派出去的三個人全沒
了,東西也丟了,可對方是誰、知道你多少事情、拿到東西後會不會就此罷手,你卻一無所知,到底該緊張的是誰?到底那個晚上睡覺都睜著一隻眼,生怕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人是誰?」
陳諾攤攤手,「尤其是,現在住進白宮的人叫唐納·川普一說真的,梅拉尼婭,我如果是他,我會時時刻刻擔心天上掉一個炸彈下來,把自己的屁股炸開花。」
他這一番話說完,梅拉尼婭原本緊繃的神情也慢慢鬆弛,微笑起來,說道:「你真會安慰人,陳。」
「這不是安慰,想想看,哪怕他手上有備份,他又能怎麼樣呢?梅拉尼婭,你,如今是合眾國第一夫人。如果你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我勸你多在白宮住幾天,讓那些人多拍拍你的馬屁,你就知道你現在的地位是今非昔比了。」
梅拉尼婭展顏笑了,「————我還沒有搬過來常住,是因為巴倫需要在紐約把這學期的課上完,我不想他在學期中途轉學,去適應一個新的環境。」
「我懂,我懂。」陳諾沖女人眨了眨眼睛。「而且,這地方參觀一下還可以,但要住在這裡————我猜沒有人喜歡天天起床就看到亞伯拉罕·林肯那張臉,你說對吧?」
梅拉尼婭捂著嘴,眼睛都笑沒了,「我想,可能吧。」
陳諾收起笑容,重新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嚴肅說道:「梅拉尼婭,之後不管那個混蛋跟你發什麼,你都別回。如果你真的受不了,那就直接告訴唐納德,讓他派人去跟他聊聊。或者————你告訴我,我特麼讓他變成失蹤人口裡的第四個。」
「你跟梅拉尼婭說了些什麼?」
「你怎麼知道我跟她聊過?」
「得了吧,她出去之前和之後簡直是兩個人,你肯定跟她聊了些什麼。」
「她有點小事讓我幫忙————但你別問了,已經解決了。」陳諾不想提自己吹牛逼的事情,轉移話題的大驚小怪起來:「挖哦,這就是你在白宮的辦公室?」
是的,沒錯,把奧斯卡交給保姆之後,他跟著伊萬卡避開了西翼一樓大廳里那幫全天候蹲守的白宮記者團,從一樓出來,穿過玫瑰園旁的柱廊,從側門順著內部樓梯上了西翼二樓。
當伊萬卡的那個漂亮秘書,推開了走廊盡頭的一扇白色木門之後,展現在他面前的,就是一間辦公室。
「啪」的一聲。
女秘書站在門邊把燈打開,陳諾走了進去,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四周。
實話說,跟女人在紐約川普大廈的辦公室比起來,這裡狹小寒酸得簡直不像話。
估計不到30個平方,四周是米白色的牆,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木質辦公桌,後面是一把真皮轉椅,角落裡放著一組布藝沙發,以及一個頗有年頭的座鐘,外加一台白宮每個地方都必備的碎紙機————
如果非要找出點什麼值錢的玩意兒,大概也就只有牆上掛著的兩幅油畫了。
但是。
考慮到它所在的位置一白宮的西翼二樓,腳下隔著一層樓板的側下方,就是合眾國總統的橢圓形辦公室。好比現在,唐納德應該就坐在堅毅桌後,打他的電話。
同一層,則散布著高級顧問和政策、溝通團隊的辦公室,一般這裡的人擬定的文件里的一個詞發生了變化,那可能在萬里之外就會有人連夜取消行程,把已經睡下的部長重新叫起來。
而右轉順著樓梯下去,就是美利堅國家安全委員會和內閣會議室,全球各地的叛亂、制裁、盟友的密電與中東沙盤上的每一次紅藍推演,也就在這裡發生。
再往下,則是全天候運轉的白宮全球戰情室,前兩年奧巴瑪就是坐在那裡,看著老拉被海豹突擊隊從空中突降下去被打死的現場直播。
說真的,能在沒有任何正式公職頭銜的情況下,在這棟白色建築里,分到這麼一間獨立辦公室,估計全華盛頓乃至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願意拿一棟摩天大樓來換。
「朱莉,你泡兩杯咖啡進來。然後,接下來半個小時無論誰找我,都說我正在檢查今晚總統先生去國會山的發言稿,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打擾。」
伊萬卡一邊脫下身上的外套搭在沙發背上,一邊轉過頭,對著站在門口的年輕女秘書說道。
「好的,伊萬卡女士。」
名叫朱莉·拉德福德的年輕女秘書連忙低下頭應了一聲。
她當然認得眼前這個背對著她、正在窗邊打量白宮北草坪風景的中國男人是誰。
事實上,從半個小時前這位好萊塢超級巨星低調地出現在官邸私人餐廳時,她的心臟就已經跳
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此刻,看著自家這位平時在公眾面前總是端莊得體的老闆,在關上門的瞬間,有些急切走向那個男人的背影,朱莉根本不敢多看,連忙輕輕帶上了門,等門鎖「咔噠」一聲扣合,快步往咖啡間走去了。
陳諾撥開百葉窗往下看著。
只見一樓的車道旁,幾個全副武裝的特勤局便衣正頂著二月底的寒風在巡邏。再往遠處看,賓夕法尼亞大道鐵柵欄外,有幾輛全天候蹲守的電視台轉播車,再往外,則是一些舉著牌子的女人一嗯,挺美麗的風景。
「你每天就在這裡辦公?」
「是的,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伊萬卡從後背摟住了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背上,輕聲道:「你都不知道,這一個月我是怎麼熬過來的。在這座鬼房子裡,我每天從睜開眼就要對著所有人假笑————只有站在這裡,回憶我們度過的時光的時候,才能讓我得到安慰。」
陳諾嘆了口氣,道:「況且你還要帶奧斯卡辛苦了。」
伊萬卡低聲道:「前天晚上看奧斯卡直播,看到電視上的你,我當時就想買張機票飛去洛杉磯,鑽進你的懷裡。你願意來華盛頓,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開心。」
陳諾想轉過身來,伊萬卡卻微微用力,沒有放開他,「別動,讓我就這麼抱著你,就五分鐘。」
陳諾沒有管她,直接轉過身,將她摟進懷裡,在她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看著眼前那雙灰藍色的眼睛,低聲道:「我喜歡這麼抱著。」
伊萬卡抬起眸子看著他,「你真是個霸道的傢伙————」嘴上不滿,嘴角卻翹了起來。
「你不是早知道了嗎?」
伊萬卡在他懷裡扭動了一下身體,嘴巴湊到他耳邊說道:「————前天晚上我在電視裡,看到你也是這麼抱著那個二十歲的小影后的。你都不知道,我心裡有多嫉妒她。」
陳諾失笑,「或許姿勢是一樣,但是————」
他一隻手順著腰肢往下滑去,隔著滑膩的面料,在那飽滿挺翹的臀峰上捏了一把:「————當時台下有三千雙眼睛盯著,哪像現在————」
他微微低頭,鼻尖蹭過眼前修長白皙的頸側,聞著衣服里傳來的甜膩肉香,低聲道:「我想幹什麼幹什麼。」
伊萬卡雙手一抬,摟住了他的脖子,雙眼近在毫釐之間,直勾勾的看著他,裡面的水光,就像風暴來臨之前的海浪,喉嚨里則發出一陣低沉的喘息,像是春天的雌獅發出的動靜:「喝喝————那,你還在等什麼??」
「篤篤篤。」
門外傳來了朱莉的聲音:「老闆,您的咖啡好了,需要我端進來嗎?」
「嗯————不————不用了,朱莉,放在門口就好。另,另外————把半個小時改成一個小時,在我叫你之前,誰來都不見————」
朱莉有些慌張的聲音傳來:「是,是女士,我會守在門口的。」
「不————你,你走遠些。」
「好,好的!」
門外的高跟鞋聲匆匆忙忙的遠去。
「她好像聽到了。」房間裡傳來男人低低的聲音。
「沒,沒關係,她簽過最高級別的終身保密協議————唔,你輕點————」
既然如此,陳諾也不多問了。
什麼輕點不輕點的,他直接托起伊萬卡的大腿,直接把這個金髮尤物抱了起來,一步跨到那張辦公桌前,呼啦啦地將桌上的一摞文件掃落在地一雖然這些文件里里某一份,可能就牽動著上萬人的命運,但是,在這個時候,它們還是在地上呆著吧。
把女人重重的放在了桌沿上,在昏暗的光線里,那雙在最近由於頻繁出鏡,於是在許多八卦雜誌里,被誇贊為「全美最美」的修長美腿,正呈現在他的眼前,穿著肉絲絲襪的腳上,還有一隻沒來得及脫的黑色高跟鞋。
女人的上半身,則呈現一個120度的仰角,雙手撐在了桌面上,套裙的前領亂糟糟的,就像剛才被老鼠還是啥的鑽進去大肆活動了一番,導致扣子被扯開,露出黑色的蕾絲邊和白花花的弧度。
「快點,我們只有一個小時————」
伊萬卡臉頰緋紅,眼神迷離的說道。
只有?
倒也是哈。
他都忘了他此世有多猛了。
陳諾得意的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聽著,安吉拉,我必須得告訴你,北約現在的財政狀況簡直是一場災難,徹頭徹尾的災難!
德國必須把軍費開支提上去,立刻,馬上!不能總是讓美國人來當這個冤大頭,這非常非常不公平————我知道,我知道,你們有自己的預算程序。但是,我需要看到你們的行動————」
一個呱噪的大嗓門正在橢圓形的明亮辦公室里迴蕩。
突然,坐在西邊牆角的一張椅子上,一名正在記錄的年輕幕僚忽然停住了筆。
因為他面前的紙上,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掉落了一點白灰。
他抬頭看了一眼,拂掉紙上的灰,低下頭,重新記錄起來。
ps:
周末了,少點~
我沒吃過藥,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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