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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7章 開後門(2/3)

  第1102章 開後門(2/3)

  好的電影不需要壓榨!

  邵藝輝的電影雖然是女性向,但質量都還可以。

  她拍《愛情神話》《好東西》,堅持到點下班,從不趕大夜,劇組奉行8~9小時工作制。

  然後兩部戲都提前殺青——

  口碑、票房都還可以——

  

  《花束》的拍攝,進展也非常順利——

  估摸著能提前十天殺青!

  事實證明,電影這種東西,從來不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真正的電影人,從來不會靠PUA控制別人。

  好吧,對比的就是王佳衛!

  老王這個人,深諳PUA之道——

  把折磨演員,包裝成藝術追求。

  把濫用權力,粉飾成天才任性。

  老王做導演,不給演員完整劇本:不明確角色動機。

  演員甚至不知道演的是什麼人。

  讓你永遠在試探,永遠在自我否定,最後乖乖依附他的指令。

  梁佳輝拍《東邪西毒》,直到進組,才知道自己演的是黃藥師。

  他開始做功課。

  但之後才知道,此黃藥師,非彼黃藥師。

  只是一個整天在沙漠裡喝水的人。

  這麼一來,他做的準備工作全都功虧一簣。

  人物性格是怎樣的?前因後果如何?接下來該幹嘛?

  他一概不知。

  角色之模糊、耗時之久、內心之沒底、拍攝之煎熬——讓他情緒決堤。

  然後再一遍遍讓你重來!

  你不知道角色動機,不知道鏡頭要啥情緒,只能一遍遍試探、一遍遍討好,慢慢丟掉自己的判斷,變成他手裡的提線木偶。

  更諷刺的是,這套折騰人的套路,被吹成王佳衛的藝術方法論。

  可說白了,他就是不懂怎麼跟演員講戲,只能靠瞎貓碰死耗子。

  畢竟,讓你演800遍,總有一遍符合他的模糊感覺。

  這麼一弄,必然超時——

  這種超時,並不是對藝術的敬畏,是對別人時間的極致不尊重,也是對投資人的極度不尊重!

  《東邪西毒》拍攝期間,沒靈感,他就讓一群人,在沙漠裡熬著、耗著、做著無用功,用三年多時間,陪他等靈感。


  《一代宗師》也一樣——

  王佳衛茫無頭緒,索性躲在家,宋慧喬也因此被他關了3年。

  想離開時,王佳衛居然讓翻譯員拿走她的護照。

  結果呢?

  她在成片裡只露了6分鐘臉。

  關淑怡更慘,被哄到阿根廷拍《春光乍泄》,護照被收,拍了一年,最後戲份全被刪掉,連個背影都沒留下。

  張國榮最可憐在阿根廷拍攝《春光乍泄》染上阿米巴病毒,病到求醫無望,他寫下遺書,以為回不來了。

  這些演員被白白浪費的青春、精力、心血,甚至身體健康,在王家衛眼裡,不過是藝術的犧牲品。

  他不在乎。

  也不尊重。

  他PUA你的邏輯很簡單:

  你抱怨?「藝術需要磨礪,急功近利成不了大事!」

  你被刪戲?「是你沒達到我的要求!」

  演員推掉所有戲約等他,工作人員通宵熬夜候場,投資人砸巨資陪他找感覺——

  最後還得被誇「這是天才的執念」。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講,這也是導演的成功嘛!

  人品差成這嘩樣,依然被一堆人捧上神壇——

  其實影視圈生存跟金融圈子差不多如果你無能,那就要誠實,出了什麼事大家還肯拉你一把;如果你欺詐,那就要有能力,只要能給大家分錢,沒人閒得沒事刨根問底。

  按理來說,沈言屬於後者——

  不過,現在他的身份更多是投資人——

  而且,聽說《花束》在上海取景、拍攝。

  上海各界的人士,都給他面子,需要租用的房子、建築,一通電話就搞定了!

  一般情況下,他這種身份在劇組裡屬於數一不二的帝王待遇——

  但他的劇組所有人都很公平——

  大家都是同事——

  好吧,主要前期籌備階段,幾乎所有的工作都已經準備妥當。

  ——

  大家按部就班拍攝就行——

  也不用特別諂媚,閒下來的時候大家聊天也都很正常。

  白雪就問他:「《繁花》——你不拍?」

  「我沒有感覺——」沈言搖頭:「不知道咋拍,如果從傳奇性角度來講,那女性角色肯定要刪掉一兩個——」

  「王佳衛接了這部戲——還找了胡哥演男主角!」

  「上海本地人,適齡的男演員,除了胡哥,還有誰呢?」

  「——也是——」

  「你拍完《花束》,有啥計劃?」

  「暫時沒有——咋了,你有想法?」

  沈言點頭:「拍個關於失足少女墮胎的故事咋樣?」

  白雪驚訝:「啊?」

  「我前段時間看到一句話如果我是一個男人,一切會不會就好了?」——是個小女孩發的評論——然後我想到了一個真實事件:曾在愛爾蘭發生的,一起因醫院拒絕墮胎、導致流產死亡的悲劇。」

  沈言把故事慢慢講述了一遍:「小鎮少女在得知意外懷孕後,和其表姐前往大城市墮胎——」

  「這個故事,沒有前男友——不是一個女孩選擇墮胎的前因後果。只是把鏡頭對準了普通女孩在決定墮胎後的一切行為的本身。」

  「那她的家庭背景呢?」

  「家中,照顧兩個妹妹而疲憊不堪的母親,不友好的繼父——」頓了頓,沈言補充一句:「你可以把女主角設定成香港的女孩!」

  「然後來深圳墮胎?」

  「對!」

  沈言接著道:「我們用偏冷峻且壓抑的鏡頭,把墮落少女青春期的陣痛與迷茫,像揭還未痊癒的傷疤那樣,一層一層在觀眾面前剝開——不要討論,只是展示!」

  」——OK!」

  「我只有一個劇本概念,具體的劇本你自己做,演員——你自己挑選合適的——」

  「那成本控制在多少?」

  沈言想了想:「2000萬左右吧——如果你來做這個項目,大概什麼時候能完成?」

  「——一年半吧!」

  「一年半——」沈言琢磨了一下,點頭:「行,那我到時候爭取一下柏林電影節的評委會主席,看看能不能頒個什麼獎!」

  「——評委會主席?」

  「對呀,我是明年威尼斯電影節評委會主席,爭取一下後年的柏林電影節評委會主席——沒毛病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白雪點頭:「成,等《花束》拍完,我就著手寫劇本!」

  哦,沈言說的是《從不,很少,有時,總是》——

  這個電影,一點也不像美國人拍出來的,沒有社團,沒有啦啦隊,沒有正能量,有的只是女主那張飽經滄桑,與年齡不符的老臉,和她為成長付出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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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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