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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合肥之戰,劉封的十萬大軍(求票)

  在官吏的選拔任用上,劉封幾乎很少過問。

  或是直接交給新城郡太守鄧范,或是乾脆讓丞相諸葛亮統籌。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變革,尤其是在官吏選拔制度上的變革,得慎重。

  不是劉封知曉一個科舉取士就可以將其變革成功的。

  科舉取士與兩漢察舉制和魏晉九品中正制最大的區別在於:

  一、士子應試,是由朝官「品評舉薦」,還是士子「投牒自進」。

  二、士子及第或黜落,是由家世、出身、名望、財富、權力來決定,還是一切以考場上的文章來決定。

  要論這三種取士誰更優秀,得從立場上來評價。

  然而。

  一旦涉及到了立場,對錯優劣就不在於取士制度本身了。

  不考慮時代土壤強行推行新制,必遭反噬。

  世代享受利益的既得利益者是不會放棄到手的利益的。

  汲汲營營十餘載或數十載的士子,苦盡甘來,終於要享受利益時,忽然遇到取士變革,必會心生怨恨。

  底層士子因制度變革摸著石頭過河而迷茫,蹉跎了歲月後,又會心生怨言,同樣會抨擊新制。

  王莽新政,即是如此。

  即便是皇帝,步子邁得太大,都會扯著蛋。

  劉封還沒傻到去效仿王莽,在時代土壤不具備的時候強行推行新政。

  不過。

  有句話說得好:實踐出真知。

  漢承秦制,唐承隋制。

  秦隋實踐,漢唐改良。

  科舉取士能否將魏晉南北朝世家大族通往門閥士族的進程掐斷,得實踐了才知道。

  正好。

  曹丕是個有集權想法的皇帝。

  曹魏的世家大族又在向門閥士族發展。

  正好讓曹魏效仿秦隋來實踐。

  等以後一統天下後,有了曹魏的先例,再開科舉壓力就小了。

  曹休的生死對劉封而言,已經不重要了。

  就如同昔日項羽擒了劉邦的老父想令劉邦就範,結果劉邦來了一句「你我結拜為兄弟,我爹就是你爹,你要烹你爹你就烹,烹了分我一杯羹」直接讓項羽無可奈何。

  現在的曹休,就如同昔日的劉太公。

  殺之無益,棄之可惜。


  不能殺,又不能輕易釋放。

  那麼拿曹休來為科舉取士的實踐做貢獻,也不枉劉封養了曹休幾個月。

  至於曹休會不會將科舉取士獻給曹丕、曹丕敢不敢用科舉取士,那就得看運氣了。

  用,劉封達成意圖。

  不用,劉封無損失。

  放走曹休後,劉封將重心回歸到了合肥。

  合肥。

  劉封是必須要拿下的。

  這關乎到劉封在江東的威望。

  花了大半年的時間以及三十萬匹的蜀錦,若最終折戟合肥城下,劉封今年就白幹了,不僅投入的成本收不回來,江東的官吏士民定還會再生投魏心思。

  仔細考慮後。

  劉封又派人去給柴桑的關興、周魴等人送信,牽制平春、義陽的于禁司馬懿。

  大戰一觸即發。

  江東六萬大軍,對外謊稱十萬之眾。

  浩大的聲勢,令曹魏的細作探子紛紛驚駭,密報如雪花般飛入合肥城。

  自曹休被擒後,滿寵一直都在密切關注濡須口的動靜。

  同時向曹丕上表,斷定劉封會在秋收後對合肥用兵,希望曹丕能增調兵馬入壽春。

  曹丕認同了滿寵的判斷。

  除了本就在壽春的兗州刺史賈逵、豫州刺史王凌、徐州刺史鄒岐外,又徵調了開陽侯臧霸、陽平太守孫禮萬餘人入壽春,皆歸征東將軍滿寵節制。

  滿寵在合肥部署了七千餘人,在壽春部署了三萬餘人,再加上平春、義陽的于禁和司馬懿萬餘人,總計兵力五萬人。

  但平春、義陽距離壽春太遠,又要防著江夏的漢兵,不能擅離。

  滿寵實際能動用的兵馬,不到四萬。

  雖說面對江東時敵眾我寡習慣了,但這次統兵的不是孫權而是劉封,滿寵不敢掉以輕心。

  策反、收買、流言

  等等手段,滿寵同樣在用。

  如潘濬父子等人,都是被滿寵派細作策反的。

  沙場無情,無所不用其極。

  「報!賊將潘璋,正於城外立寨!」

  合肥城內。

  斥候急急而來,將探得的軍情報知滿寵。

  一聽到潘璋的名字,朱靈之子朱術大怒請戰:「潘璋狗賊竟還敢來合肥!末將請精兵三千,出城生擒潘璋!」


  昔日潘璋在合肥反叛,趁著朱靈不備,將其生擒,又獻了合肥。

  朱靈不甘受辱,羞憤而亡,其子朱術為報仇,放棄了在洛陽的安穩生活,自請入合肥。

  如今仇人再來,朱術難忍怒火,若不能擒殺潘璋,就無法替朱靈洗去恥辱。

  與朱術同樣盛怒的,還有張遼之子張虎。

  潘璋復叛,張遼難辭其咎。

  只因張遼未能識破潘璋的詐降,又留潘璋在合肥,才導致了朱靈被擒、合肥失守,

  雖然奪回了合肥,但張遼也因帶病出征而病亡於合肥,在履歷上又多了污點。

  如朱術一般,張虎同樣放棄了在洛陽的安穩生活,自請入合肥統兵。

  不論是朱術還是張虎,跟潘璋都有不共戴天之仇!

  朱術話音剛落,張虎就出列請戰。

  看著兩人那怒目圓瞪的凶煞樣,滿寵並沒有同意兩人的請戰。

  「臨敵對陣,忿怒乃是大忌!你二人皆是虎將之後,當忍一時之氣。退下吧!」

  滿寵不怒自威,語氣雖然不高但卻有不容置疑的威勢。

  朱術和張虎欲言又止,忿忿退下。

  隨後,滿寵又下達了斬令:「賊兵初來,士氣正盛,不可輕出,違令者斬!」

  倘若對手是孫權,滿寵不會如此謹慎。

  然而對手是劉封,出城挫其銳氣的戰術就不能用了。

  誰挫誰的銳氣,猶未可知。

  這便是主將的威懾力。

  同樣的江東將士,換個主將就能有不同的威懾。

  城外。

  大寨近水而立。

  引兵提防了三天的徐盛和丁奉,頗感奇怪。

  「我等就一萬人,滿寵竟然不敢出城?」

  以前十萬大軍圍合肥,張遼都敢率八百人來突陣。

  如今萬人來立寨,滿寵卻在合肥按兵不動。

  難免讓人有落差感。

  尤其是徐盛,當年逍遙津的時候被張遼殺得戰矛都丟了,一直都想著找回場子。

  潘璋冷笑:「滿伯寧老奸巨猾,又豈會輕易出城。殿下給我等的軍令有兩個,一個是立寨,一個是搦戰。如今大寨已立,正是搦戰之時。丁奉守寨,徐盛隨我前往搦戰。」

  二將遂引了三千人,直衝合肥城下。

  看著城頭戒備森嚴。


  潘璋持矛而呼:「滿寵何在?你的兗州老鄉,今日特來勸降。」

  滿寵是兗州山陽郡人,潘璋是兗州東郡人。

  昔日張遼朱靈會輕信潘璋投降,亦是受潘璋東郡人的出身影響了判斷。

  城頭執勤的,正是朱靈之子朱術。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雖然被滿寵勒令不得出戰,但朱術的怒火按捺不住:「潘璋老匹夫,可認得我朱術!」

  潘璋瞥了一眼朱術,鄙夷而道:「我乃大將,不認得無名小輩!」

  朱術大怒:「我乃朱靈之子!」

  潘璋樂了。

  正愁沒激將的對象。

  這朱術就主動送上門來了。

  潘璋大笑:「原來是朱靈的兒子。朱靈都被我生擒了,你不過是區區一孺子,怎敢在我面前狂吠?小兒,速速退下,我不殺老弱。」

  朱術氣得眼都瞪圓了:「老匹夫,我定要將你生擒!」

  潘璋勾了勾手:「來!來!來!我就在這等著,有膽你就出城,若是無膽,就滾回冀州,莫要再來丟人。」

  「老匹夫,給我等著!」朱術抄起長矛,轉身就要下樓出城。

  城頭屯將連忙攔住:「不可衝動!征東將軍早有嚴令,違令出戰者斬。」

  朱術一把推開屯將:「我要出城,誰敢攔我!」

  屯將可不敢真讓朱術出城,再次將朱術攔住。

  爭執間。

  一聲厲喝響起。

  正是得到消息趕來的滿寵。

  「朱術,你敢違我軍令?」滿寵的眼神,如刀一般鋒利,盯得朱術心中發悸。

  朱術語氣忿忿:「稟將軍,那潘璋羞辱家父,末將不能忍。」

  「哼!你不招惹潘璋,潘璋如何認得你是誰?給我退到一邊去。」滿寵一口戳破,這等蹩腳的理由,滿寵見多了。

  朱術被呵斥得滿臉通紅,低頭不敢再言。

  滿寵逕自向前,看著下方耀武揚威的潘璋,不由蹙眉。

  【江東的將士上了岸,竟還有如此威勢?】

  滿寵不是第一次跟江東的將士交手了。

  在滿寵的印象中,江東的將士都是水上厲害,到了陸上就一群軟腳蝦。

  然而今日所見。

  潘璋所帶的三千人,旌旗嚴整,士氣如虹,與往日印象截然不同。


  滿寵不知道的是:

  這群江東將士之所以有今日面貌,主要原因在於劉封那三十萬匹蜀錦,戰前預支兩匹,戰後再補三匹。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沒人會跟錢過不去。

  尤其是江東特有的流氓團伙式部曲兵制,只要加錢,摯愛親朋手足兄弟都可以砍,更遑論合肥的敵對陣營了。

  假如合肥的是張遼,提前來一場奇襲「挫銳氣」,或許能讓這群江東將士產生驚懼之心。

  然而合肥的是滿寵,智利有餘武勇不足,不能如張遼一般「挫銳氣」,這群江東將士自然是士氣如虹,看誰都是不堪一擊。

  「潘璋,你不為故主孫權保守江東,卻甘心去當劉封的爪牙,為臣不忠,必受唾棄,你就不擔心劉封今後,卸磨殺驢嗎?」

  滿寵一開口,離間計行雲流水。

  然而。

  面對滿寵的離間,潘璋卻是不以為意,反諷道:「滿寵,這等離間的話就不要來獻醜了。吳王都去長安覲見天子了,我跟著燕王殿下征討合肥,何來為臣不忠一說?

  燕王殿下器量寬宏,非常人能及,又豈會如你所言卸磨殺驢?

  不要用你那狹隘而卑劣的心思去揣度燕王殿下的器量,只會徒增笑料罷了。

  如今,燕王殿下引江東十萬之眾來伐合肥,你若識相,就獻城投降,否則來日城破被擒,曹丕可不會再割城贖你。」

  滿寵目光一寒。

  昔日在樊城,跟曹仁一併被劉備生擒,是滿寵最大的污點。

  此刻被潘璋重提,滿寵內心不由泛起了怒火。

  若不是心性足夠沉穩,滿寵都得出城跟潘璋爭個高低。

  朱術再次請命:「將軍,潘璋太囂張了,不如出城將其殺退,以振士氣。」

  滿寵冷笑:「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何須理會。劉封若真有十萬大軍,又何須派潘璋來多此一舉。」

  離間不成,滿寵遂不再理會潘璋。

  只令眾將士謹慎守城,又再次強調無令不得出戰,更是對阻攔朱術的屯將加以獎賞肯定。

  潘璋見滿寵說了兩句就走了,眉頭亦不由緊蹙。

  「這老匹夫,真能沉得住氣!」

  留下徐盛繼續在城下搦戰,潘璋又返回了大寨,將戰報傳回後軍,同時安排軍士打造攻城軍械。

  兩日後。

  次軍的全琮和孫皎、孫奐也抵達了大寨。


  且帶來了劉封的最新軍令:強攻。

  潘璋昔日在合肥城時,對合肥城的內部構造都十分了解,得到劉封的最新軍令後,很快就制定了強攻的計劃。

  沒有花里胡哨。

  只有正面廝殺。

  或是雲梯強攀城牆,或是衝車集攻城門,或是弓手列陣壓制城頭守軍,或是步卒持盾抵近填平壕溝。

  潘璋更是親督中軍,晝夜不停施壓。

  誓要趁著士氣正盛的時候,對合肥守軍造成最大的殺傷。

  魏軍則以箭矢木石阻截。

  強攻十日,直到劉封親至,合肥城依舊固若金湯。

  「我等無能,請殿下責罰。」

  潘璋、徐盛、丁奉、全琮、孫皎、孫奐六將,皆入帥帳,向劉封請罪。

  自潘璋抵達合肥城,已經過去了半月,軍士軍械士氣損耗不少,卻沒能占得優勢。

  士卒疲憊,再加上天氣寒冷和飲水原因,患腹泄、凍瘡的不在少數,各營匯報的病患數目也在每日增加。

  這給潘璋六將都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劉封不由蹙眉。

  考慮到冬季用兵,劉封是準備了大量的禦寒物如厚麻布、毛皮、酒類、草蓆、黃連、生薑、大蒜、花椒、石炭等。

  沒想到竟然還會讓士卒大量患腹泄、凍瘡。

  潘璋等人心中惶恐,忙又請命道:「請殿下再與我等數日,我等定當竭力。」

  「讓軍士都退回大寨吧。」

  劉封沒有同意潘璋等人的請命,強攻帶來的疲憊兼之腹泄、凍瘡的影響,是劉封需要立即解決的。

  隨後。

  劉封帶上潘璋等人,開始檢查營寨。

  這一檢查,劉封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王平、李平等將校成長後,劉封基本上很少再關注營寨的立寨和選址,又想到潘璋等將都在軍中多年了,立寨和選址應不會有大問題。

  故而讓潘璋為先鋒、全琮為次軍後,劉封就督促後軍運送物資輜重。

  卻沒想到。

  潘璋等人立寨和選址的水平,大失所望。

  平心而論。

  若論立寨和選址的水平,潘璋等人在江東將校中,算不錯的了。

  只不過,劉封的要求更高!

  尤其是,劉封發現,準備的大量禦寒物資,潘璋等人竟然用得摳摳搜搜的!


  就譬如。

  劉封準備的大量草蓆,是為了鋪設在營地地面,隔絕濕冷的,結果潘璋等人覺得「太浪費了」,又擔心用多了會受到劉封責罵,於是用了一部分,囤積了一部分。

  又譬如。

  劉封準備了大量生薑,就是給將士熬湯禦寒用的,同時減少喝生水引起的腹瀉,潘璋等人也覺得「太浪費了」,除非實在是某營受不住了,軍需官才會酌情發放。

  等等。

  從頭到尾,都一股子「小家子氣」。

  「是孤疏忽了。」

  劉封扶額一嘆。

  仔細一問,劉封才了解到,以前孫權就是這麼幹的。

  江東的將士有很多都是強征的山越人壯丁,故而準備的物資大部分都是為了提高士氣,是用來看的,而不是真的要用。

  潘璋等人的潛意識中,壓根就沒想過劉封準備的物資可以「大量」使用,更沒想過強征的山越壯丁也可以用。

  簡而言之:江東的將校都是一群窮怕了的!

  就譬如潘璋,征戰駐紮時,習慣在軍中設立市場,然後在軍中販賣,甚至還會搶奪富有將士的財物,其餘江東將校,亦大抵如此。

  畢竟。

  孫權歷來的習慣就是:誰的部曲誰養。

  久而久之,江東將校基本都是養成了摳摳搜搜小家子氣的習慣。

  這讓劉封想起了後世某個梗「你沒去過正規公司吧」。

  雖說一時疏忽,但好在發現得及時。

  劉封直接接管了合肥城外的大寨,重新整頓營地,向諸營發放禦寒物資,並嚴令禁止一切剋扣行為。

  除此外。

  劉封更是帶著親衛藥物入諸營探問傷患,更是不嫌棄髒賤,與軍中醫工一併替傷患塗抹藥物。

  令潘璋等人汗顏不已。

  而劉封對軍士的愛護,也引起了朱桓的共鳴。

  朱桓善養士卒,記憶力又極強,不僅麾下部曲都認識,部曲的妻子都能記得,號稱人形印表機。

  不同的是:朱桓善待的都是自己的部曲,劉封善待的是全體將士;哪怕這些將士都是潘璋等人的私兵,劉封都一視同仁!

  經過三日的整頓。

  因疲憊、傷病而跌落的士氣,再次恢復,軍中皆呼「燕王」之名。

  朱桓更是請命稱,要替代潘璋、全琮攻城。

  這讓潘璋和全琮大急。


  雖說沒能攻破合肥,但好歹強攻了十日,這合肥城內的魏軍將士亦有死傷。

  現在你朱桓一來就要替代攻城,豈不是強行搶功?

  好在劉封並未打擊潘璋和全琮的積極性,而是令潘璋、全琮和朱桓,各引一軍,分別攻打合肥的東門、南門和西門,獨留北門。

  以眾敵寡時,圍三闕一的戰術最是適用。

  又令朱然等其餘將校備戰輪換。

  三萬生力軍的加入,讓滿寵壓力倍增。

  前十日的強攻,護城河早被填塞。

  城內的箭矢木石也耗費大半,越來越難以抵擋漢軍將士攀上城頭,城頭魏軍的傷亡也在不斷擴大。

  「壽春的援軍為何還未抵達?」

  朱術一刀砍翻了登上城頭的漢卒,忿忿不已。

  壽春到合肥,相距二百餘里。

  半個月多月的時間,爬都能爬到合肥來了。

  一旁的張虎黑著臉。

  壽春的援軍不到,張虎能猜到原因。

  除了劉封提前派了偏軍攔截外,定還有壽春眾將對戰事的判斷出現了失誤。

  如張虎預料。

  在支援壽春上。

  賈逵、王凌等人出現了分歧。

  賈逵認為:應當兵貴神速,搶在劉封主力未抵達前抵達合肥城。

  王凌則認為:進攻的一方需要消耗大量的人力,因此應該善於用詐巧,不要跟劉封力爭,滿寵又是經驗豐富的老將,必能守得住合肥。等劉封攻城疲憊了再出兵,不僅能事半功倍,還能防止被劉封圍城打援。甚至於,可能還沒出兵,劉封就因為天寒地凍撤兵了。

  鄒岐插不上嘴,保持了中立。

  臧霸和孫禮則是來得晚,需要時間整軍,故而也未加入爭討。

  最後賈逵沒能說服王凌,再加上陸遜有進攻壽春的跡象,賈逵也只能暫時在壽春候著。

  正常而言:王凌的推斷其實是沒問題的。

  就譬如潘璋全琮那兩萬人受凍染病,若無劉封及時應對,都可能直接被滿寵給「突臉」了。

  王凌不知道的是:

  劉封為了能穩拿合肥,光是物資的籌集都花了幾個月,更是將江東的將校們當親兒子一般對待,要啥給啥。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即是如此。

  劉封故意不用荊州兵,只用江東將士,亦是為了在戰術上麻痹曹魏諸將:讓曹魏諸將對江東將士形成固有的印象的同時,產生輕視之心。


  跟以往圍城打援的戰術是不同的。

  這回,劉封用的是強攻!

  用最豐厚的重賞,最大的兵力,不惜一切代價,強破合肥!

  劉封的運氣不錯。

  壽春晚出兵一日,劉封在合肥就能多攻城一日。

  直到合肥城被強攻了二十餘日,王凌才與賈逵達成共識,令臧霸和孫禮引兵走陸路增援合肥,王凌則走水路增援合肥。

  賈逵則留在壽春,提防陸遜趁虛而入。(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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