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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勢如破竹,漢軍合兵戰關中(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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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 勢如破竹,漢軍合兵戰關中(加更)

  郭淮突圍而走,臨渭的馬遵自然也不敢再死守。

  漢軍在城下一招降。

  馬遵就直接開門投了。

  「將馬遵帶上來!」

  一聲厲喝。

  力士將馬遵壓上。

  看著容貌憔悴的馬遵,姜維冷笑質問:「馬太守,昔日你明知丞相在用離間計,卻故意佯裝不知,欲借丞相之手打壓我,今日又有何話可說?」

  馬遵抬頭看了一眼姜維,本想懟一句「今日你不也降了,證明我昔日沒看錯」,又想到如今的處境,認慫的低垂了頭。

  「伯約,看往日情面,救我一命。」馬遵低聲下氣的向姜維求救。

  看馬遵這般模樣,姜維不由生出一股厭惡:「你竟也能當太守?」

  馬遵滿面羞紅。

  若是以前,必然要力爭幾句;如今為階下囚,馬遵只想活命。

  姜維頓感無趣,既不為馬遵求情也不再質問馬遵。

  諸葛亮卻是問道:「聽聞馬太守是扶風馬氏人,與昔日名揚雍涼的季長公是同族?」

  馬遵一聽,頓感生機在向自己招手,連忙應道:「如丞相所言,小人的確是季長公族人,故而雍州刺史郭淮才會以我為天水太守,希望借扶風馬氏的名聲來治理雍州。」

  見諸葛亮微有點頭之意,馬遵又趕忙道:「若丞相肯放小人回扶風,小人願說服族人同歸大漢。」

  「哦?」諸葛亮貌似來了「興趣」:「你真能說服季長公的族人歸漢?你若能辦成此事,亮必奏請陛下重用你。若論淵源,陛下師承大儒子干公,子干公又師承季長公,也稱得上是學同一脈。」

  馬遵心中更喜,滿口應諾:「丞相放心,小人必不食言。」

  諸葛亮又對左右道:「給馬太守準備馬匹乾糧飲水,送馬太守離開。」

  姜維忙近前勸道:「丞相,當心馬遵有詐!」

  馬遵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不由暗罵姜維:我是挖你祖墳了還是搶你錢財了,非得置我於死地?

  就在馬遵心惶之時,諸葛亮卻是回頭輕斥姜維:「伯約,不可胡言!馬太守既與季長公同族,又知陛下學同一脈,又豈會有詐?

  亮相信馬太守絕不會食言!」

  馬遵連忙道:「丞相英明,小人但有虛言,來日必死於箭下。」


  諸葛亮招了招手,早有力士準備好馬匹乾糧飲水。

  諸葛亮又將馬遵送出城,道:「如今隴右已定,亮要去與好友孟公威商談涼州歸附大漢一事,希望亮收復涼州後,能得到馬太守的好消息。」

  馬遵連連點頭:「一定,一定,小人絕不辜負丞相厚愛。」

  看著馬遵拍馬離去、恨不得馬兒多生兩條腿的模樣,姜維又問:「丞相故意放馬遵離去,莫非是想以『聲東擊西』之計?」

  諸葛亮淡笑點頭:「如伯約所言,亮的確有此用意。陳倉雖然是座小城,但易守難攻,急切難下。

  需趁陳倉守備懈怠時發動強攻,方有奪城的機會,馬遵勢窮而降,必無真心,正好借馬遵之口,以慢郭淮之心。

  伯約,你記一下,亮做如下部署調整」

  另一邊。

  郭淮等眾自渭水小道返回陳倉,

  走渭水小道直接去長安,雖然不用繞道街亭,但也有近四百餘里。

  郭淮在突圍前讓每個將士都帶上了三日的乾糧飲水。

  不過。

  想要在三日內抵達陳倉,每日得急行百餘里,這是一個極大的挑戰。

  渭水小道也並非平坦直道。

  即便是平坦直道,想要日行百餘里也非易事。

  似夏侯淵那般「三日五百里,六日行千里」的行軍法,也不是常規軍士能受得了的。

  「使君,如此行軍法,將士還沒走到陳倉就得走散大半,不如暫緩行軍,末將先派善奔者入陳倉準備糧草接應。」戴凌提議。

  州泰也道:「將軍,後方並無漢兵追來,想必那諸葛亮奪了臨渭後著重安撫諸縣,好令士民歸附偽漢。」

  郭淮輕斥道:「諸葛亮非常人,能料到我等會趁夜突圍,又豈會讓我等輕易撤往陳倉?若非戴將軍以疑兵之計嚇退姜維等人,我等都被諸葛亮所擒了。傳令眾人,速往陳倉,慢軍者斬!」

  眾將悚然。

  行了一日,眾將士又累又乏,胡遵、州泰又來說情,郭淮這才讓將士原地休憩。

  只是這一清點人數,有三成掉隊。

  郭淮靠在一石頭旁閉目小憩。

  這一年以來,郭淮感覺自己不怎麼走運。

  先有武都陰平丟失,郭淮在建威被魏延等人擊退;後有諸葛亮奇襲祁山,郭淮倉促應對,有心無力。

  現在更是如喪家之犬一般在渭水小道逃竄,隨時都可能再被諸葛亮派兵追上。


  昏昏沉沉間。

  郭淮如墜夢幻,仿佛妻兒就在眼前向自己招手。

  忽然間。

  夢幻破碎,卻是胡遵來報,稱「馬遵回來了。」

  見胡遵面有喜色,郭淮不由疑惑:「胡將軍何事欣喜?」

  胡遵跟馬遵並無私交,馬遵回來應不會讓胡遵如此高興。

  見郭淮詢問,胡遵忙道:「馬遵說,諸葛亮去涼州了。」

  嗯?

  郭淮起身:「此話當真?速讓馬遵來見我!」

  聽得傳喚的馬遵連忙來見郭淮,將諸葛亮欲令自己拉攏扶風馬氏等事據實相告。

  訴說間,馬遵頗有得色:「那諸葛亮以為我會真心替他拉攏扶風馬氏,真是愚蠢。扶風馬氏又豈是諸葛亮想拉攏就能拉攏的?」

  郭淮聽得直蹙眉:「諸葛亮真對你說,他要去涼州?」

  馬遵點頭:「使君不用多疑,那涼州刺史孟建乃是諸葛亮舊友,如今諸葛亮在隴右大勝,關中又自顧不暇,諸葛亮必會趁機去取涼州。」

  郭淮掃了一眼胡遵、州泰和戴凌等將校,問道:「你們都是這麼想的?」

  眾將校咬牙不答。

  可看眾將校表情,顯然也信了諸葛亮去涼州了。

  其實也不是胡遵等人不夠聰明,而是一路疲乏,眾將校下意識的不願意去想得太複雜。

  能安安穩穩的退去陳倉,又何必一日百餘里的奔赴陳倉呢?

  見眾將校皆如此,郭淮心中頓生危險感:諸葛亮故意放馬遵回來,莫非是想慢我軍心?

  想到這裡,郭淮內心的危機感越來越重。

  「不到陳倉,豈能不疑?如今春水漸漲,倘若諸葛亮造木筏順水而下,必會比我等先到陳倉。

  戴將軍雖然用在陳倉了疑兵之計,但未必能瞞得過諸葛亮。

  在此多延誤一個時辰,陳倉就多一分危險,倘若不能在陳倉休整,我等就皆無生路了。

  傳令眾軍,今夜有月,兩個時辰,趁著月光照路,繼續行軍。」

  郭淮聲音雖不大,但威勢卻不容置疑。

  在郭淮的強令下,千餘魏卒殘兵冒著月光往陳倉而走,雖然心中有怨但也沒人敢忤逆。

  一者是亂軍心會被郭淮砍殺,二者是渭水小道周圍的密林內也有不少猛獸毒蛇,若是脫離了大軍,也未必能活命。

  只不過。

  這般強行軍,也難以避免的會有軍卒掉隊。


  等郭淮抵達陳倉城外時,能跟上的已經不足千人了!

  戴凌一臉疲憊的來到陳倉城下,高呼:「我乃將軍戴凌,速速開門。」

  然而。

  陳倉城上雖然曹魏的旌旗林立,但卻沒有人回應。

  戴凌頓感疑惑,再次呼喊:「我乃將軍戴凌,陳倉校尉胡巴可在?」

  正喊間。

  陳倉城門開啟。

  來的卻不是陳倉校尉胡巴,而是一持槍小將,正是自水路先一步而來的姜維:「奉義將軍姜維在此,奉丞相令,在此恭候多時了!」

  戴凌大驚失色:「姜維?你何時奪了陳倉城?胡巴何在?」

  姜維大笑,將一個首級丟向戴凌:「你要的胡巴,還給你。」

  看著胡巴那瞪圓了雙眼的首級,戴凌更是大驚,轉身就走,招呼郭淮撤退:「使君快走,陳倉已被姜維所奪!」

  郭淮更是面色驚變:「我已晝夜兼行,沒想到還是被諸葛亮搶先一步!」

  馬遵卻是呆呆的愣在當場,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姜維會出現在陳倉還奪了陳倉。

  「馬遵,你敢欺瞞丞相,可還記得誓言?」

  驚愕間,姜維一箭射來,正中馬遵眉心,先前向諸葛亮發誓「但有虛言,來日必死於箭下」,今日死於姜維箭下,也是應了這個誓言。

  馬遵一死。

  魏軍將士更是驚慌。

  姜維看也不看馬遵的屍體,號令眾軍追殺郭淮。

  見姜維兇猛,胡遵、州泰、戴凌三將齊上,一邊攔住姜維,一邊高呼「使君快走」。

  郭淮不敢戀戰,策馬奪路而逃。

  姜維獨戰三將,亦是不懼。

  見郭淮走遠,胡遵三將各自招呼一聲,也奪路而走,不敢再與姜維糾纏。

  「哼!窮寇勿追,速回陳倉。」

  姜維喝住眾軍,沒有去追逃跑的郭淮等人。

  倒不是姜維不想追,而是不能追。

  姜維雖然先郭淮一步抵達了陳倉,但也只是帶了三百兵走渭水乘木筏而下,然後偽裝成郭淮受傷賺開了城門。

  隨後又以兇猛之勢嚇走了郭淮。

  這也是為何陳倉城頭連旌旗都沒更換,是壓根就沒有旌旗能更換,也來不及縫製新的旌旗。

  郭淮不知是計,被姜維射殺了馬遵後也來不及想太多,這才被姜維騙過。


  若郭淮方才跟姜維誓死一搏,僅憑姜維這同樣疲憊的三百兵是守不住陳倉的。

  不過。

  戰場就是如此。

  戴凌能以疑兵之計在臨渭城下騙過姜維,姜維同樣能以疑兵之計在陳倉城下騙過郭淮等人。

  人在疲憊和驚慌下,是很難再保持理智的。

  三日後。

  劉禪與諸葛亮引了一千兵也自渭水小道而來,入陳倉與姜維匯合。

  臨出發時。

  劉禪特令李嚴暫代隴右都督,督隴右諸郡,組織諸郡士民恢復春耕。

  仗要打,這地也得種。

  在政務方面,李嚴也是很擅長的,留李嚴在隴右,劉禪和諸葛亮也很放心。

  原本劉禪也是想留在隴右撫民的,但諸葛亮和李嚴都認為:劉禪必須要去長安。

  這非軍事立場問題,而是政治立場問題。

  「伯約,可有長安方向軍情傳回?」

  一到陳倉,諸葛亮顧不得休憩,向姜維詢問長安方向的軍情。

  算算時間。

  若一切順利,劉封也應與張郃交上手了。

  姜維如實而道:「三日前嚇退郭淮等人後,我就派人快馬去打探了,只是路程遙遠,也暫無軍情傳回。

  不過我打探到扶風郡有流言稱『曹叡棄守長安』,還有燕王殿下傳的檄文。」

  隨即。

  姜維將檄文送到諸葛亮手中。

  檄文大意:

  【討曹魏檄】

  大漢燕王、車騎將軍劉封,奉天子明詔,布告關中:

  昔高祖斬蛇,光武興漢,四百年煌煌天威,豈容奸逆篡竊?

  曹丕豺狼,脅迫漢鼎,僭號偽魏;其子曹叡,承襲凶虐,盤踞關中。

  暴政苛斂,民怨沸天,天厭其德,人思舊邦!

  今統虎賁之師,弔民伐罪。

  一日破武關,十日破嶢關,十萬大軍臨長安,曹叡膽裂,偽廷震惶。

  又有扶風名士法真之孫法正獻奇謀,良將千員效死命,旌旗所指,三軍辟易!

  觀彼曹叡,外托太子之名,內藏怯戰之實。

  鍾繇老朽,曹真無謀;張郃惶退,郭淮潰奔。

  棄關中父老於危牆,挾私心苟全於潼關。

  此等無德之輩,焉配執掌關中河山?

  凡我漢家子民,當共舉義旗。

  助王師北定關中,迎天子還於舊都。

  檄文至日,速獻城關,簞食壺漿以迎,裂土封侯必償!

  若負隅頑抗,逆天而行,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天命昭昭,漢祚永昌。天兵既至,順昌逆亡!

  檄文慷慨激昂,令人忍不住熱血沸騰。

  當看到檄文中「法正」二字時,諸葛亮不由開懷大笑:「不曾想連法孝直也來了,關中可定矣!」

  劉禪亦是興奮,撫掌而贊:「兄長驍勇,更盛從前。一日破武關,十日破嶢關。真是精彩!」

  看著劉禪那真誠的誇讚以及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飾的崇敬,姜維有些疑惑的看向諸葛亮。

  位置不同,考慮的問題自然也不同。

  在隴右待久了,也見了太多的爾虞我詐,姜維心中對劉禪對檄文的反應有疑惑也是正常。

  畢竟。

  劉封也是劉備的兒子,雖然是過繼的養子,但也是名字入了皇室族譜的燕王!

  從禮法上,劉封也是有繼承權的。

  【太子,對燕王真的一點都不防備的嗎?】

  雖然姜維沒有將心中的話直接說出來,但諸葛亮也能看明白姜維的疑惑。

  遂笑道:「太子與燕王,乃手足兄弟,燕王立此大功,太子為兄而賀,實乃仁君之德也。」

  姜維心神一凜。

  連諸葛亮都這般說,那意味著劉封劉禪是真正做到了「手足兄弟」的情誼,而非如曹丕曹彰曹植三兄弟一般,互相提防。

  【不知那燕王是何等人物,竟讓太子和丞相都如此誇讚,令人期待。】

  長安以西。

  魏延和孟達引兵匆匆而來。

  忽有斥候探得前方數里處有未打掃的戰場,二將皆驚,忙引兵前往。

  卻見:

  散落的殘值斷臂、斷裂的旌旗武器,哀嚎的戰馬

  無一不在證明,這裡發生了一場慘烈的廝殺。

  「有偽魏的旌旗甲冑,也有漢軍的旌旗甲冑,若是猜得沒錯,交戰雙方應是張郃和燕王。」仔細查探了戰場後,孟達得出了結論。

  魏延策馬在戰場中觀察了一陣,道:「死的大部分都是偽魏的將士,看來燕王伏擊成功了。

  不過這裡的地形並不適合圍殲,即便伏擊成功,也難以將張郃盡數殺潰。


  觀戰場痕跡,張郃應是往北而撤退了。」

  孟達疑道:「張郃既有能力撤退,就應該有能力突圍去長安與曹真匯合,何故要繞道往北?」

  魏延看了一眼長安的方向:「我等來時,有流言稱『曹叡棄守長安』,這與我等先前的情報不符。

  我原本也很奇怪,以曹真的能力,守長安竟然還要張郃著急返回。

  如今看來,我的猜測應是對的,曹真不在長安!」

  孟達微驚:「魏將軍之意,張郃向北撤離,實際上是與曹真合兵?若真如此,燕王引兵窮追,豈不是自陷險地?」

  魏延看向孟達的眼神多了幾分玩味:「孟將軍,我曾聽聞,你因燕王在上庸奪你兵權,而對燕王頗有微詞。

  怎今日反在乎燕王會自陷險地了?這個時候,難道你不應該坐視燕王兵敗,然後你再引兵力挽狂瀾嗎?」

  孟達一愣,隨即怒道:「魏將軍,你在小覷我嗎?你我一同引兵增援,怎就是我坐視燕王兵敗?莫非你能逃脫干係?」

  魏延撫了撫馬頭的鬃毛:「我是為陛下而戰!燕王若是兵敗,陛下就奪不了關中也還不了長安,我豈會坐視不理?」

  孟達冷哼:「魏將軍,不用試探我!我豈是因私廢公的人?」

  見魏延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說辭,孟達更惱:「法孝直如今也在關中,諸般計策多為法孝直所設,我又豈會害法孝直不能功成?」

  魏延大笑,拱手賠禮:「孟將軍,方才是我失禮了,你我齊心,定可擊敗曹真張郃。」

  這魏延.

  孟達暗暗握緊了韁繩。

  方才那一剎那,孟達感受到了魏延的殺意。

  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若孟達剛才回答不對,魏延是真會砍人的。

  對魏延而言:任何人的矛盾都不能影響劉備奪取關中。

  沒了疑慮後。

  魏延孟達二將,迅速沿著戰場痕跡往北而奔。

  行不數里。

  探子探得前方有喊殺聲。

  交戰雙方正是劉封與張郃曹真。

  魏延猜得沒錯,張郃向北撤離,的確是與曹真合兵。

  張郃本就善巧。

  在回救長安的時候就猜到了劉封肯定會在長安以西以逸待勞,故而派人提前去涇水沿岸尋曹真兵馬,並且告知了曹真行軍路線和行軍速度。

  曹真在中途得到傳訊後,也同樣向張郃共享了行軍路線和行軍速度。


  雖然沒有電子信息通訊,當兩人憑藉對關中地形的了解,也保持了默契的配合。

  越靠近長安,兩軍的直線距離就越短。

  這也是為了一方被伏擊後,另一方能儘可能的及時增援。

  故而。

  當劉封以逸待勞伏擊了張郃後,張郃並未驚慌,而是且戰且退往北而走。

  最終在涇河以南、武功山以北的乾縣境內合兵。

  儘管張郃和曹真的兵馬遠道而來,人困馬乏,但憑藉人數的優勢和對地勢的了解,也能擋住劉封。

  對張郃和曹真而言,只要不被劉封沖潰,這一萬多步騎成功返回長安城,劉封也就奪不了長安城。

  同樣。

  對劉封而言,若不能在乾縣擊潰張郃和曹真,劉封也只能返回嶢關。

  而下次面對的,就不是人困馬乏的魏軍,而是養精蓄銳的關中精銳了。

  故而。

  劉封才會對張郃曹真緊追不捨。

  雙方現在也如拔河一般,比拼誰更能堅持。

  「劉封這廝,調度兵馬的手段,越來越純熟了。」

  中軍指揮兵馬的曹真,看向同樣位於中軍指揮兵馬的劉封,不敢有絲毫大意。

  而劉封不知道從哪搞來的騎兵,看似戰馬矮小,戰鬥力卻是不弱。

  尤其是那一個個背著龜殼的騎卒,讓曹真頗為無語。

  你帶的是騎兵,是騎兵啊!

  你給騎兵帶個龜殼,這是想讓騎兵也跟烏龜一般的速度?

  騎兵沒了速度,能叫騎兵?

  憑藉著更強的防禦,王平硬生生的拖住了曹真張郃的騎兵。

  若雙方都是精力充沛的時候,王平就算再多幾千滇馬騎兵也會被曹魏的騎兵放風箏。

  很不湊巧。

  如今的曹魏騎兵,人困馬乏,無法形成有效的「游射」優勢。

  暗罵間。

  曹真忽聽得後方有喊殺聲響起。

  「嗯?」

  曹真以為出現了幻聽,疑惑的看向後方,卻見一面面漢旗出現,卻是迂迴而來的魏延和孟達。

  兩人探得劉封並無敗跡,於是就迂迴繞到了後方,對曹真和張郃來了個前後夾擊。

  「劉封大軍皆在此地,如何還有兵馬繞襲後方?」曹真又驚又駭。

  張郃認出了孟達的將旗,驚呼道:「是街亭的孟達,該死,楊秋竟然沒擋住!征西將軍,不可戀戰,速速突圍撤往池陽!」


  然而。

  張郃雖然反應快,但劉封的反應也不慢。

  在看到曹真後方出現漢軍旌旗後,劉封就發動了全軍衝殺。

  戰馬嘶鳴。

  劉封亦是揮槍大喝:「成敗在此一舉,眾將士,遂孤衝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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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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