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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死有餘辜】

  第四百五十二章【死有餘辜】

  「這個,好像也沒氣了。」

  兩個女教徒看著籠子裡的又一個血奴,這次是一個瘦弱的老頭,衣衫敞開著,露出裡面嶙峋的肋骨輪廓。

  身上扎著的血管,明顯抽血的速度變得極為緩慢。

  「祭祀大人不喜歡浪費。」,一個女教徒冷冷道:「剛才羅莎的話你沒聽見麼?繼續抽,等明天再擡出來。」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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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候,三個女教徒之中的那個首領,叫羅莎的女人從角落裡走了過來,看了看蓄血缸,點了點頭:「血池滿了,擡去後面餵飼!」

  說著,她走了過來,看了兩個手下一眼,面色不滿道:「你們剛才在說什麼?不好好幹活,在這裡聊天?」

  兩個女教徒明顯很畏懼這個傢伙,其中一個立刻低頭道:「沒有,我們沒有聊天。只是看到一個血奴好像快沒氣了,但您剛才說了不要浪費,所以我們聊了一下,決定繼續抽血,等明天再……」羅莎臉上的怒氣這才稍稍平和,點了點頭:「做的不錯!現在,快去幹活吧!餵飼的血,如果灑了一滴,我會稟告祭祀大人,用你們的血來補償!」

  兩個女教徒身子一抖,趕緊快步離開去幹活。

  房間裡,每一排籠子旁都擺放著一個蓄血的缸。

  兩個女教徒挨個檢查了一遍後,其中有一口缸里的血確實快滿了。兩人立刻開始幹活,沒人拿出了一個金屬的瓶子來。

  這瓶子的造型,底部大,瓶口小,有點類似於那種高級酒店裡的醒酒器。不過看質地,居然是純金的。兩人就站在缸邊,拿出了一種特質的尖嘴勺來,一勺一勺的去盛裡面的鮮血,把鮮血倒入金瓶之中。片刻後,金瓶滿了,兩人這才轉過身來,垂著頭,看向那個首領羅莎。

  羅莎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不耐煩的揮手:「可以了,去吧!」

  兩個女教徒,沒人手裡捧著一枚金瓶,從石室角落裡的門走出去,來到了後面的那個地下大殿之中。兩人一起跪在了大殿的中央。

  中央的地面上,地上的石材上布滿了古老的浮雕,周圍是日月星辰,雲朵,火焰,山峰河流。被這些圖案圍繞在中間的,是一條雙頭蛇。蛇口張開對著天空。

  雕刻的刀法顯然很古樸,明顯有年代了,但造型卻很是鮮活,尤其是雙頭蛇的雕刻刀法,顯得這條雙頭蛇看著猙獰恐怖。

  兩個蛇頭的蛇口之中,是凹下去的一小塊,裡面還有一個小小的窟窿。

  女教徒各自跪在一個蛇頭旁,跪在地上後,雙手捧著金瓶,將其中的鮮血一點一點的倒入蛇口之中。很快,鮮血就順著地面上那個小小的窟窿流淌了下去。


  過程中兩人都提心弔膽,小心翼翼,動作輕柔而緩慢,生怕滿出來一滴鮮血。

  她們很清楚,剛才首領羅莎說的那句警告的話,絕不是虛假誇張!

  因為在以前,就曾經發生過類似的事情,真的有一個教徒在餵飼鮮血的時候,不小心灑了一點,結果就被惱怒的祭祀下令,關進籠子裡充當血奴!

  兩瓶血倒光後,鮮血沒有浪費,沒有潑灑,兩人這才一起鬆了口氣。

  隨後兩個女人從地上站起來,捧著金瓶,轉身離開。

  回到了前面的那個關押血奴和採血的房間裡,本來這個房間的燈光就昏暗陰森。兩人回來後,先是將金瓶小心翼翼的放回原處,然後一起看了一眼坐在那兒的首領羅莎。

  正要開口匯報,卻忽然看見羅莎的身影在一片陰暗之中,腦袋似乎往左邊一歪,然後身子不受控制的,就歪倒在了地上!

  其中一個女教徒驚呼了一聲,正要上前去攙扶或者檢查,卻忽然之間,黑暗中伸出一隻手來,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另外一個女教徒尖叫了一聲,但是卻居然沒有跑,而是轉過身軀,撲向了擺放金瓶的那個石櫃。柜子上的牆壁,掛著一把短柄斧頭。

  這個女教徒飛快的從牆壁上摘下斧頭,可是還沒抓過身來,手裡的斧頭被一股大力拉扯,頓時脫手飛了出去。

  女教徒就感覺到自己的氣息陡然一窒,口中叫嚷的聲音就再也喊不出來,被一股力量推到了牆壁旁,身子撞在了一個鐵籠子上。

  這個時候,她才看清了,面前的地上,又一雙腳。

  從她的角度,從下往上看去,面前這個身影,立的很直,居高臨下,垂著眼皮看著自己。

  「有人會說英語麼?」

  陳言冷冷開口。

  沉默了兩秒鐘後,無人應答,陳言嘴角扯了扯,手指一勾,地上的那把短斧就自動飛到了他的手裡。陳言隨手一揮,短斧飛了出去,直接剁在了躺在地上的羅莎的腦門上!

  斧頭深深的嵌在羅莎的額頭上!

  不管剛才這個傢伙死沒死,反正現在肯定是死透了。

  陳言伸出兩根手指:「第二遍,有人會說英語麼?」

  還是無人應答。

  陳言再次笑了笑,手輕輕一揮,一個女教徒身子飛了起來,飛到半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押在了牆壁上隨後,一個鐵籠子裡,鐵柵欄紛紛斷裂,咻咻幾聲射了出去,密密麻麻的扎在了那個女教徒的身體上,把她的身體紮成了蜂窩一樣,死死釘在了牆壁上,就掛在那兒!!

  鮮血順著屍體往地面流淌。


  陳言居高臨下看著倒在自己腳下的這個女教徒,微笑,語氣很平和:「第三遍,有人會說英語麼?」這女教徒身子不可控制的顫抖起來!

  她真的怕了,真的恐懼到了極點!

  雖然她也曾經極度狂熱的信奉這個「真神」,並且因為狂熱的信仰,做出了許多喪盡天良的事情。一直以來,她都認為自己的信仰是無比堅定的。

  但此時此刻,看見兩個同伴死在面前,而且是被眼前這個冷漠的男人,用一種忽然漫不在乎的態度,隨手格殺,而且死狀悽慘!

  瞬間,她原本堅定的信仰,就變得搖搖欲墜了。

  原本她已經被洗腦多年,認為自己在遇到要為「真神」犧牲的時候,一定會堅定的視死如歸。但真的到了這一刻,她忽然發現自己無比的恐懼。

  眼看腳下的這個女教徒瑟瑟發抖卻依然沉默,陳言撇撇嘴:「哦,你也不會英語啊,那算了。」說著,他舉起一根手指。

  女教徒崩潰了!

  「等,等等!我,我會英語!」女教徒的聲音尖銳而顫抖。

  陳言笑了笑,微微彎下腰,掃了這個女教徒一眼:「嗯,你會英語,倒是難得……你上過學?」本來以為這又是一個和加油站劫匪那樣,「知識改變命運」的例子。

  不過,這個女教徒顫抖著聲音飛快解釋道:「沒,沒有,我沒上過學。」

  頓了頓,她大概是被嚇的破了膽,語速飛快的解釋:「我媽媽會英語,她是在酒館裡的妓女。她跟了一個來這裡做生意的白人,那個白人養了她一年,在她懷孕後就離開了古桑……」

  說到這裡時候,女教徒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點,話語也更通順了一些:「我媽媽一直指望那個白人能回來找她,認下我,所以從小就教我說英語。」

  陳言點了點頭,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女教徒的臉。

  果然,輪廓中有一點混血的痕跡。

  略一沉吟後,陳言指了指這個房間裡的那些籠子:「解釋一下這裡的情況。」

  女教徒身子哆嗦著:「這些人,都是……血奴。」

  「血奴?」

  陳言看了看這房間裡的擺設,看到了每個血奴身體上抽血的管子,還有每排籠子旁的那個蓄血缸。「這些血奴,是被你們抓回來?」

  「不,不是,不是抓回來的。」,女教徒趕緊道:「血奴都是最虔誠最忠誠的信徒!因為給真神獻祭鮮血,必須用最虔誠最純潔的教徒的鮮血才行,如果用了信仰不純潔的鮮血,會引發真神的憤怒,所以……」「所以這些血奴,是自願的?」陳言笑了。


  「是,是自願的,而且還是要通過嚴格的選拔,來證明自己的虔誠。」

  「怎麼選拔?」陳言來了興趣一一還有人努力削尖了腦袋來送死?

  「要先願意貢獻出自己全部的財產,然後……還要親手殺死一個自己最愛的家人,這樣才能證明自己的信仰最虔誠,最純潔。」

  陳言不說話了,看了一眼這一排排鐵籠子裡關押的「血奴」。

  他打消了營救這些被抽血的可憐傢伙的念頭。

  一群信仰邪教的瘋子啊,那就死了活該。

  本來麼,自己來到這裡看見這些傢伙被關在籠子裡抽血,還挺悽慘可憐的。

  現在聽了這些說法後……

  尼瑪,抽少了!

  「既然是信仰虔誠,為什麼還要關籠子裡?」陳言來了一點興趣。

  …」,女教徒猶豫了一下:「因為他們不知道被選中後,是來抽血的,他們以為是被真神選中,成為神的侍從,可以……可以……」

  「可以上天堂?」陳言笑了。

  「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所以,等被送到這裡後,這些血奴發現自己是被送來抽血送死的,就有人不願意了,要反抗了,所以就要都關在籠子裡?」

  女教徒點了點頭:「為了讓他們乖乖聽話不反抗,還會給他們餵下藥物,讓他們陷入昏迷……」哈!

  陳言笑了。

  那就更活該了。

  「你們的祭祀在哪兒,帶我過去。」

  來到了後面的那個大殿之中,陳言看著這個圓形的地下廣場,看著周圍的一條條道路後的石門,陳言點了點頭。

  這個地下大殿就如同一個八卦陣一樣的造型一一當然,它不是八卦,只是造型類似。

  周圍一扇扇的石門,數了一下,一共有十七個。

  女教徒領著陳言,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一扇門前,她站在距離門還有數米的地方就停下了腳步,畏畏縮縮低聲道:「這,這門後,是祭祀大人修行的地方,每次他進去修行後,都要有好多天不會出來,短的話三五日,長的話會有幾個月。」

  嗯,邪修還會閉關啊。陳言點了點頭。

  他盯著這扇門看了一會兒,又看了看這個大殿。

  以他的修為和眼光,自然就看出了許多不凡。

  這石門上,布滿了一些雕刻出來的花紋一一整個大殿也是。

  大殿的周圍,還有十七根石柱。


  柱子上,地面上,還有頭頂的天花板上,都雕刻上了一些自己讀不懂的符號。

  但顯然,這些,一種陣法!

  陳言雖然看不懂這些符文,但按照自己所學的陣法的基本原理,以及他對元氣流動的規律節奏的判斷和計算,很快就猜到了這個陣法的一部分功能。

  這個陣法,可以隱匿聲音蹤跡,還可以將這裡的元氣流淌的波動,壓制和隱匿下來。

  同時,還能抵擋一些力量的衝撞一一大概就是防爆防震的功能。

  更多的功能,他就沒辦法看懂了,畢竟符文不通,能通過元氣流動的規律,只能看出一部分。難怪自己在外面弄了半天動靜,祭祀沒有出來,因為法陣隔絕了聲音和動靜,他躲在自己的老巢里閉關,外面動靜傳不進去,他感應不到一應該是為了不打擾他被外界的聲音擾亂修行吧。

  陳言打量完畢後,收回了目光。

  那個女教徒牙齒咯咯作響,全身顫抖著,試探低聲道:「我,我已經帶您來了這裡,您可不可以,不要殺……

  話音未落,忽然之間,一股無形的力量的作用下,她的腦袋陡然原地360度猛烈旋轉!

  然後人橫著倒在了地上,吭都沒吭一聲,就斷了氣息。

  陳言這才收回了目光。

  邪教分子,死有餘辜而已。

  順手格殺了這個女教徒後,陳言站在這個屬於祭祀的石門前,輕輕吐了口氣。

  然後,他笑著,運轉元氣,將自己的聲音一絲一絲的突破了法陣的隔絕,一個字一個字的,穿透法陣,送到了石門後。

  「祭祀,起床了,有客人來了!」

  說完這句話後,陳言輕輕一抖袖子。

  轟的一聲,他面前的石門炸開!四分五裂!

  隨著陳言揮舞袖子,一絲灰塵都不能近他的身子,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分開左右。

  陳言就這麼站在門口。

  忽然之間,門中一團黑氣呼嘯而出!

  黑氣衝出門後,就朝著大殿的入口地方逃竄而去。

  陳言笑了笑,他伸出手來,五指張開,同時五道「指劍」射了出去。

  五道指劍,一起穿透了在半空之中逃竄的黑氣,那團黑氣驟然墜落地上,化為一個人形。

  祭祀躺在地上,張開嘴巴痛苦的慘叫著。

  陳言面色冷漠,緩緩走近了幾步,輕輕揮動手指,地面上的祭祀身形就被無形的力量拉扯,很快就形成了一個「大」字形狀。


  眼看祭祀身上有元氣波動,試圖抵抗自己的擺布,陳言一聲不吭,手指再點了幾下。

  四道指劍射出去,穿透了祭祀的手腕和腳踝,將他整個人死死釘在了地面上!!

  這一下,祭祀徹底動彈不得了。

  「不跑了?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天了吧。」

  祭祀用憤怒而惡毒的目光投向陳言,口中念念有詞,應該是用惡毒的話再詛咒著什麼。

  陳言嘆了口氣,手指輕輕一揮。

  祭祀的左手手腕的地方,頓時爆出一團血光來,他的整隻左手從手腕上分離了下來!

  腕囗鮮血頓時狂噴出來!

  祭祀哀嚎了一聲,他身子猛烈掙扎,手腕切斷後,他的左臂可以活動,身子在痛苦之下試圖扭曲過來,但只是左臂可以動了,右手和雙腿卻依然被牢牢釘在地上。

  「現在可以聊了麼?」陳言又問了一句。

  祭祀只顧著痛苦的哀嚎。

  陳言一撇嘴,再揮手指。

  這一次,祭祀的右腳腳踝炸裂,右腳脫離了身體。

  祭祀尖銳的嚎叫,嗓音已經徹底變形。

  不過這個傢伙倒是真的硬氣,大概是知道自己今日必死,仍然不回答陳言的話,只是慘叫哀嚎著,同時夾雜著對陳言的惡毒詛咒。

  「硬漢是吧,我特麼最喜歡的就是硬漢。」

  陳言面色平靜,再次將這個傢伙剩下的一手一腳分離開了身體。

  祭祀四肢盡廢,身子在地上翻滾扭曲著,痛苦的哀嚎響徹整個地下大殿。

  陳言站在原地,看著這個傢伙哀嚎了一會兒後,轉身走進了屬於祭祀的那個石室。

  片刻後,陳言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把剛剛搜出來的「裂影刀」。

  這一下,他手裡有兩把裂影刀了。

  此外,還有一個羊皮冊子。

  陳言隨手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記錄的是名單。

  應該是這個信奉「真神」的組織的成員名單,每個名字後面,還有數字,大概是供奉的錢財。隨手把這些東西丟進了儲物玉佩里,陳言漫步繞著這個大殿周圍走了一圈。

  十七個石門,除了祭祀自己閉關修煉的房間外,還有十六個石室。

  他挨個把門直接炸開,每個房間都檢查了一遍。

  結果,讓陳言有些無語。

  其中有三個房間裡,堆滿了………


  金條!

  還有兩個房間裡,堆滿的排放整齊,還用塑料布密封好的,居然是一堆一堆如同磚塊碼放正切的……美鈔!

  陳言忍不住笑了,回頭看了看在地上哀嚎的祭祀。

  「真神也花美元麼?」

  此外,還有兩個房間裡,擺放的是冷兵器,但看著應該都是生鏽了,也不知道這些東西被儲藏了多少年,大概是冷兵器時代儲藏進去的。

  長刀短刀,輕武器重兵刃,還有盾牌和盔甲。

  大部分已經生鏽腐爛,不少也有少數看著品相還不錯的。

  這些東西,現在已經沒有實用價值了,但用來當收藏品還是可以的。

  最後一個房間裡,則是擺放了軍火。

  看著掛滿了一面牆的AK47,還有一箱箱的彈藥,陳言笑了。

  最後幾個房間,則都是空的。

  所有東西,都被陳言笑納,收入了儲物玉佩里。

  陳言確定了,這個組織的家底,已經被自己徹底掃空。

  加上外面自己一路闖進來的地方,有一個藏寶室里對方的黃金……大概,全部拿走後,這個組織真的就是一根毛都不剩了。

  祭祀痛苦的哀嚎聲音已經弱了下去,陳言走回到了祭祀的身邊。

  這個傢伙的氣息已經微弱了。

  畢竟也只是凡人之軀,四肢斷裂,這麼重的傷,流淌了大量的獻血後,他明顯已經生命走到了盡頭。只是臨死之前,祭祀依然死死的盯著陳言,嘴唇微微蠕動著,還在咒罵著什麼。

  「下輩子別做人了,做個豬狗吧。」

  陳言一擺手,祭祀的脖子就被扭斷。隨後陳言掏出一張引火符來,丟到了祭祀的身上後,元氣引動,一團火焰在祭祀的身上蔓延開,燃燒了起來。

  陳言看著祭祀的屍體在火焰之中焚燒著,看了幾眼後,忽然「咦」了一聲。

  地面上,祭祀方才四肢斷開後流淌出來的大量的鮮血,形成血泊後,鮮血卻朝著一個方向流淌下去。最後,匯聚在了大殿的中央。

  陳言走過去,看著大殿中央的地面上的雙頭蛇浮雕,還有蛇口的那個凹陷下去的位置。

  祭祀的鮮血流淌匯聚到這裡,順著蛇口往下滲漏流淌著。

  陳言笑了。

  他高高舉起右手來,五指張開再彎曲,呈現出虎爪的姿態。

  然後,催動「指劍」,元氣凝聚不散!

  猛然落下手掌後,五道指劍深深的射入地下,元氣流動,指劍不散,卻死死的扣住了地下深處!陳言輕輕吐了口氣,手腕翻動。

  轟的一聲,地面的石板離開後,一大塊巨石,從地面被翻了上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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