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大結局(十二)求票票~
被無視的陳嘉言,聽到田愷脫口而出的阿姝姐姐,表情逐漸變得詭異,心下也很有違和感。
秦姝雖然年紀不小了,最大的孩子都到青年期了。
然而,秦姝那張臉實在是太稚嫩了。
田愷頂著一張中年男人的臉,喊秦姝姐姐,那畫面讓人無法想像。
阿木提沒有回答田愷問題,反問:「你找小嫂子做什麼?」
田愷坦誠道:「就是想看看她,這麼多年沒見了,挺想她的。」
阿木提戲謔道:「這話讓瀾哥聽到,仔細你的皮!」
「咳咳……」田愷連忙改口:「我也挺想瀾哥的,之前他出事,一直記掛著他呢。」
改口之快,令人咋舌。
好似之前說,秦姝終於把謝瀾之甩了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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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言勾唇笑了,覺得田愷此人很有意思。
阿木提看了眼時間,說:「大概還有一個小時,瀾哥跟小嫂子他們就到了。」
田愷一屁股坐在陳嘉言身邊,笑嘻嘻地說:「那我就在這裡等他們!」
阿木提沒有阻止,眉梢微挑,意有所指地說:「你倒是趕巧。」
今天田愷如果沒有來,恐怕以後也不會再見到秦姝了。
「過獎過獎哈哈哈……」田愷笑得一臉燦爛。
阿木提打量著他,忽然目光一頓,田愷的臉色白得不太正常,只是被愉悅笑容掩蓋了。
他漫不經心地問:「你生病了?」
田愷笑容一頓,很快若無其事地說:「是人都會生病,年紀大了,有點小毛病正常。」
他眼底浮現出的絕望與認命,怎麼看都不是小毛病。
田愷似是不願過多談論他的病情,側頭去看身邊的陳嘉言。
他一副自來熟的態度:「帥哥,你是做什麼的?跟阿姝姐姐是親戚?」
在田愷眼中,秦家人的顏值都很高。
陳嘉言這麼帥,很大可能是秦家的親戚。
陳嘉言目光詭異地望著田愷:「我之前說過了,我是謝錦瑤的朋友。」
田愷面露茫然,隨即笑道:「這不是忘了,你跟謝家小公主是什麼朋友?不會是男女朋友吧?」
陳嘉言搭在椅子上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壓低聲說:「她是我的心上人。」
田愷像是嗅到魚腥味兒的貓,雙眼綻放出八卦光芒。
「那你追到人沒?」
不等人回答,他就話癆似的一通科普:「謝家小公主這些年都沒怎麼露面,圈子裡的人說她追愛去了,倒是前段時間孩子們攢了個局,謝小公主露了一面,說是以後都不出去了,眾人猜測她追愛失敗了。」
田愷看了陳嘉言一眼,搖頭道:「你小子長這麼帥,都沒追上小公主,也不知道她看上的男人長成什麼模樣。
小兄弟,天涯何處無芳草,謝小公主那是被四個哥哥打小千嬌萬寵護著長大的,一般人休想奪得小公主的芳心……」
陳嘉言聽著耳邊的絮叨,臉色一變不變,唯有眸底閃過深不可見底的光芒。
田愷沒有得到回應,也不覺得尷尬。
他又跟阿木提聊了幾句,突然回頭去看陳嘉言:「誒,帥哥,你貴姓?來秦家做什麼?」
「……」陳嘉言。
「……」阿木提。
兩人的表情詫異又恍然。
他們似乎知道,田愷的病症了。
陳嘉言保持微笑,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身份。
田愷眼底的八卦亮光,跟之前如出一轍,再次展開話癆模式。
阿木提深深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向一名黑衣人:「去查查田愷,查清楚他的病情。」
「是!」黑衣人領命離開。
一夜沒睡的陳嘉言,在田愷的絮叨中,與溫暖陽光的沐浴下,緩緩閉上雙眼。
田愷見了,默默閉上了嘴巴。
阿木提無聲地抬了抬手,立刻有人拿出保溫毯蓋在陳嘉言身上。
時間緩緩流逝。
一個小時後,秦姝、謝瀾之等人終於到了。
阿木提親自把人迎進家中,順便匯報了陳嘉言的情況,還有突然到訪的田愷。
秦姝前行的腳步停下:「你說他患上阿爾茨海默症?」
阿木提點頭:「今年年初查出來的,一開始還好,不影響正常生活,下半年突然急轉而下,前一刻還清醒如常,下一秒就忘了剛說過的話,還有見過的人。」
秦姝眉頭緊鎖,跟身側的謝瀾之對視一眼。
謝瀾之抿唇,對謝東陽吩咐:「你先帶著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去休息,我跟你媽媽去見個朋友。」
「好——」
謝東陽帶著長輩,弟弟妹妹們回了房間。
秦姝目送他們離去的背影,對謝瀾之說:「我記得清心丹,可以治療修煉走火入魔的瘋瘋癲癲,渾渾噩噩病症。」
謝瀾之搖頭:「清心丹的藥效太霸道了,以田愷如今的身體情況,服下稀釋的藥劑恐怕也是負擔。」
眼看秦姝陷入糾結,他提醒道:「以千年守心靈草、淨魂花,千年靈液……煉製出守魂復念丹,可以治療田愷的病症。」
秦姝面露沉思,很快激動地拍手:「我怎麼沒想到,守魂復念丹能治療識海衰退、記憶斷層、神智昏聵之症,只要穩住田愷潰散的魂念,日漸遺忘的人與事,都重新清晰浮現,得到徹底根治!」
很快她又笑不出來了,怨念地說:「除了淨魂花,其他靈草,靈液我都有。」
謝瀾之提醒她:「幽冥花,只需要很小的分量,就能代替淨魂花。」
幽冥花,是魔界至寶。
也是最佳渡劫進階的天材地寶。
秦姝手裡的確還有一些幽冥花的邊邊角角,倒也夠用了。
問題解決了,秦姝勾了勾謝瀾之的掌心。
「我們等會再去見田愷,我先去須彌芥子裡煉丹。」
「我陪你一起。」
「好——」
兩人都忽視了阿木提的存在,一眨眼就消失在原地。
「……」阿木提的表情有一瞬扭曲。
不是!
我這麼個大活人還在呢。
等秦姝、謝瀾之再次出現,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秦姝手裡攥著個白色小藥瓶,另一隻手牽著謝瀾之。
兩人看到還站在原地的阿木提,對上他幽怨的眼神。
「瀾哥,你們下次消失前,能不能提前說一聲。」
要不是知道秦姝的詭異神奇能力,又聽到兩人的對話,阿木提恐怕要掘地三尺了。
謝瀾之笑了笑:「沒當你是外人,以後習慣就好。」
阿木提沒辦反駁,領著兩人前往庭院。
陳嘉言還在睡,臉色蒼白,眉頭緊緊皺著,睡得並不太安穩。
田愷坐在一旁,雙手端著茶杯,目光呆滯無神,不知道想什麼。
秦姝跟謝瀾之走到他身邊,也沒有把人驚動。
「咳咳……」秦姝低咳一聲。
田愷還是那副游神的模樣。
秦姝沒忍住,推了推他的肩:「田愷——」
坐著的人終於回神,動作緩慢地轉頭,看到秦姝那張膚如凝脂,生動艷麗的臉龐。
「阿姝姐姐!!!」
田愷呼吸一滯,猛地站起來。
「哐當——!」
他起身動作太急,坐著的椅子被帶倒了。
田愷像是個手足無措的孩子,張開雙臂想要抱秦姝,又顧忌著什麼,遲遲沒有抱下去。
秦姝笑彎了雙眼,主動給了他一個擁抱。
她嘴上嫌棄道:「這麼多年不見,怎麼還這麼蠢蠢的!」
田愷表情呆呆的,偷偷瞄了眼面無表情的謝瀾之,輕輕抱了一下秦姝,很快就把人放開。
他撓了撓後腦勺,說:「太激動了,阿姝姐姐好像都沒怎麼變,真好啊!」
秦姝握著田愷的手腕號脈,笑盈盈地問:「這些年怎麼樣?還好嗎?」
「好!」田愷用力點頭:「我一切都好,就是太久沒見你,一直想起你。」
察覺到落在身上的銳利目光,田愷又補了一句:「也想瀾哥。」
秦姝瞧他慫唧唧的樣子,沒忍住笑出聲來。
在兩人寒暄時,陳嘉言睜開了雙眼,眼神迷茫地看著幾人。
謝瀾之坐在陳嘉言身邊,語氣不冷不淡地問:「醒了?身體還撐得住嗎?」
「嗯。」陳嘉言揉了揉後頸,發出一聲鼻音,啞聲問:「伯父伯母什麼時候到的?」
謝瀾之說:「剛到。」他目光不善地盯著對面說話的秦姝、田愷。
陳嘉言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眼底閃過瞭然,不禁莞爾一笑。
田愷一開始還挺正常的,沒過幾分鐘,他清醒的眼眸逐漸失神呆滯。
過了好一會兒,他看著坐在身邊的秦姝,滿臉的不敢置信。
「阿姝姐姐,你什麼時候到的?」
秦姝眨了眨眼,沉默地凝視激動不已的田愷。
她輕嘆一聲:「才多大,就患上了阿爾茨海默症。」
秦姝沒跟田愷多廢話,把煉製好的守魂復念丹,放到對方的掌心。
她揚起下巴,命令道:「吃一顆再跟我說話。」
田愷跟個二傻子一樣打開藥瓶,嗅到瀰漫出來的藥香氣息,傻傻地說:「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他倒出來一枚丹藥,直接送到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團靈液,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田愷砸吧了一下,頻頻點頭:「果然好吃,很甜!」
秦姝隔空指了指他:「你個傻子!就不怕我餵你毒藥。」
「阿姝姐姐不會的。」田愷很認真地搖頭,然後問:「阿姝姐姐,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秦姝指向對面的謝瀾之:「還認識他嗎?」
田愷扭過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慫慫地喊人:「瀾哥——」
謝瀾之不跟病人計較,很給面子地微微頷首。
田愷盯著男人俊美矜貴的臉龐,眼睛微微睜大:「為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你們的臉都沒什麼變化,都不會老的嗎?」
謝瀾之幾不可察地挑眉,輕飄飄地說:「天生如此,你羨慕不來。」
田愷瞬間像被霜打蔫的茄子,眼神變得哀怨起來。
他回頭去看秦姝那張盛世容顏時,又露出燦爛笑容,由衷地感嘆:「真好啊,阿姝姐姐都不會老,還跟當年一樣年少。」
這差別待遇,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
陳嘉言本就覺得田愷有趣,再看未來岳父沉如水的臉色,就更覺得田愷有意思了。
秦姝突然問:「你結婚了嗎?有孩子嗎?」
田愷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結婚了,我妻子比我大六歲,生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很照顧我,把我當成長不大的孩子,事事都順著我。」
提到家人,田愷臉上的幸福笑容,像是多年前的那個乖戾卻單純的少年。
秦姝挑了挑眉,竟也不感到意外。
當年,她就懷疑田愷有戀母情結,喜歡找比他的女人。
「看來你過得很好。」秦姝點了點頭,隨即話音一轉:「你妻子知道你生病嗎?」
田愷笑容凝固,錯愕地看著秦姝:「你……你知道了?」
秦姝聳了聳肩:「想不知道都難,短時間內,上一刻你還清醒,下一秒就忘了剛說過的話,這很不對勁。」
「……」田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垂著頭。
秦姝又問了一遍:「所以,你妻子知道嗎?」
田愷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應該知道吧,這幾個月她推掉了很多工作,陪我的時間變多了,還把在國外上學的女兒喊了回來。」
說到自己的病情,田愷的情緒有幾分落寞:「這對他們挺殘忍的,我大概知道自己犯病的狀態,他們看我的眼神讓我很難過,也很對不起他們,時間長了,我不僅會慢慢忘記自己,還會忘記他們,直到忘記我這一生。」
他眼眶微微發紅,說到最後,能聽出壓抑的鼻音。
秦姝不僅不同情,反而笑著說:「你好慘啊。」
「哇——!」田愷好傷心,毫無形象地哇一聲哭出來:「阿姝姐姐,你變壞了!」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跟個孩子一樣,控訴秦姝的行為。
秦姝被他逗樂了,看了眼時間:「距離你吃下藥,已經快半個小時了,你身體有沒有什麼變化?」
田愷的哭聲停了,茫然地眨了眨眼:「什麼藥?」
以為他又犯病了,秦姝指了指桌上的藥瓶,提醒道:「這裡面裝的是藥。」
田愷後知後覺:「我還以為是糖呢。」
他拿起藥瓶,感受了一下身體,發現呼吸通暢了,常年沉重的身體也輕鬆不少。
「這是精神類的藥物嗎?怎麼感覺自己變得很……很……」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麼形容。
秦姝出聲問:「是不是腦袋也清醒很多?從前的記憶不再模糊不清?」
田愷回想這麼多年的經歷,發現那些畫面很清晰的出現在腦海中,不再模糊斷斷續續。
他瞪大了雙眼,緊緊握著手中的藥瓶,表情似哭似笑,聲音哆嗦地問:「這……這是什麼?」
秦姝風輕雲淡地說:「守魂復念丹,可以治療你的阿爾茨海默症,吃完一個療程你就能痊癒。」
「真的?!」田愷聲音很大,嗓音都劈了。
秦姝點了點頭:「相識一場,總不能看著你都人到中年了,卻越活越回去,心智一點點凋零。」
「阿姝姐姐!」田愷激動地握著秦姝的手:「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他絲毫沒有懷疑秦姝的話,她說自己能好,那就一定會好!
秦姝嫌棄地把人推開:「行了,趕緊擦擦臉,都成老花貓了,也不嫌丟人。」
田愷用衣袖狼狽地擦了擦臉上的淚。
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一會笑一會哭的。
阿木提走到謝瀾之身後,低聲說:「瀾哥,田愷的家人來了。」
謝瀾之語調淡漠地問:「是誰?」
阿木提說:「田夫人跟兩個孩子,說來接田愷回家。」
秦姝聽到這話,對田愷輕抬下巴:「見也見過了,回去吧,以後也別再來了。」
田愷得知家人來接他,已經站起來了。
聽到秦姝讓他不要再來了,不安地問:「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
沉浸在病情能得到治癒的他了田愷,回想之前是否有失禮的地方,怎麼想都不得其解。
秦姝搖頭:「我要走了,以後不會再回來了。」
田愷追問:「走?去哪?」
秦姝說:「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此生我們不會再見了。」
田愷當場就落了淚:「怎麼這樣啊,我才剛見到你。」
他太感性了,
感性到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跟秦姝有曖昧關係。
謝瀾之坐不住了,拎著田愷的衣領,把人丟給阿木提。
「把他送走,順便代我跟和阿姝,跟田夫人問好。」
「知道了——」
阿木提拉著滿懷傷感的田愷離開。
田愷吱哇亂叫:「阿姝姐姐,這次能見到你,我此生無憾了,如果沒有你,就不會有我的今天,說不定我早就爛在泥里了,阿姝姐姐,你要保重!我祝你往後生活和和美美,也祝你跟瀾哥永遠幸福!」
最後那句話,怎麼聽怎麼不甘不願。
秦姝笑了,揮了揮手:「過好餘生,珍惜你的家人,不再見了。」
田愷被丟出秦家的大門,田夫人跟兩個孩子,見他雙眼通紅的狼狽模樣,還以為他受欺負了。
「阿愷,你還好嗎?誰欺負你了?」
「爸爸,你這是被人打了?」
「爸,你傷哪了?」
「哇——!」
面對家人的關心,本就傷感的田愷,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哇的一聲哭出來。
田夫人摟著丈夫,柔聲安慰:「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們回家。」
她知道自家先生,跟當年的掌權人謝先生,還有謝夫人有些交情。
沒想到田愷幾經周折趕來,不知道受了什麼樣的委屈。
以田家如今的能力,對那兩人還真討不回公道。
田愷哭著說:「阿姝姐姐又要走了,這次我們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穿著打扮貴氣的田夫人,跟孩子們對視一眼,滿臉的茫然與不解。
聽這難過不舍的語氣,不是受欺負?
阿木提拎著一個手提箱,送到田夫人的面前:「這是我瀾哥跟小嫂子,送給你們的禮物,裡面有詳細介紹跟用量說明。」
田夫人知道謝、秦兩家送禮,絕對不簡單。
她沒有第一時間接,態度隨和道:「這太客氣了,我們什麼都沒做,我丈夫還給二位添麻煩了,怎麼好意思再收東西。」
阿木提直接把手提箱塞到田愷的懷裡。
「田先生是瀾哥跟小嫂子的朋友,這是送他保命用的。」
聽到是保命的東西,田愷緊緊抱著懷裡的手提箱。
他淚眼朦朧地說:「幫我謝謝阿姝姐姐,我會想他們呢。」
阿木提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保重!」
秦家的大門開了又關,徒留田家人站在門外面面相覷。
田夫人溫柔地給丈夫擦了擦眼淚,把人扶到車上坐著,開始詢問在裡面發生了什麼。
田愷一五一十說完後,發現他夫人跟孩子們都紅了眼睛。
「不是,你們哭什麼,我還沒哭呢!」田愷委屈得像個孩子:「我以後再也見不到阿姝姐姐了。」
田夫人看著孩子氣的丈夫,沒忍住把人抱住:「謝先生、謝夫人都是好人!」
田愷與有榮焉地說:「那當然,雖然謝瀾之有時候很討厭,可他對我還算不錯的,你們是不知道,他當年動手的時候有多嚇人。」
「爸爸,你真的會好嗎?」一旁的小女兒,聲音里藏著疑慮。
田愷用力點頭:「阿姝姐姐不會騙人的,我現在就感覺自己很清醒,從未有過的清醒。」
田愷的大兒子打開手提箱,露出裡面排列整齊的藥劑,少說有幾十份。
他拿起藥劑介紹跟用量說明,雙眼不受控制地睜大。
「媽!您看看這些東西!」
大兒子的激動聲音,驚動了田夫人。
她接過那幾張薄薄的紙,隨著看入眼底的內容,臉色激動得有些扭曲。
田愷好奇地湊近,也看到紙張上的文字。
他嘴巴微張:「固元丹、回春丹、補脈生肌丹、解毒丹……這都是什麼?」
田夫人深呼一口氣,顫著手把說明書放進手提箱,又小心翼翼地合上箱子。
她眼神警告地盯著一雙兒女:「今天的事,誰也不許說出去,要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大兒子用力點頭:「我知道!」
小女兒也乖乖點頭:「知道了,媽媽。」
田夫人用力抱住田愷:「阿愷,那兩個人就是你的貴人,也是你的福星!」
田愷不明所以,卻不妨礙他很驕傲。
他根本不知道手提箱裡面的東西,對他們來說是拿錢都買不到的至寶,很快它們就會在華夏掀起鋪天蓋地的風浪。
多少人傾家蕩產,也想要求一份這樣珍貴的藥劑。
*
秦家,庭院內。
秦姝、謝瀾之、陳嘉言彼此無言地坐著。
陳嘉言頂不住這兩位的壓迫視線,主動打破沉默:「阿瑤來了嗎?」
「想見我女兒?」謝瀾之語調微冷,帶著幾分質疑。
那口吻似是在說——你也配見我女兒?
秦姝倒是沒有為難人,開門見山地問:「你考慮好了嗎?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