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霸道的謝家人,搶人!
謝硯西不高興了,手上卻慢騰騰地把電腦合上,不爽地嘟囔:「我有說錯什麼嗎?就算是香江的太子爺,那也是個小白臉,他敢玩弄我妹妹,我還不能弄死他!」
謝東陽語氣依舊溫和,陳述道:「你要弄死的人,是政律司一把手的嫡孫,浸淫商界多年,差點把你名下媽媽留下來的產業兼併收購,如今以而立之年掌控香江宦海的當權者!」
「嗤!」謝硯西不屑道:「那又如何!」
他雙手環抱胸前,渾身都釋放出進攻的凶戾氣焰。
「當年我的確差點栽在姓陳的手裡,是我年輕氣盛,是我自負,那又如何,後來我還不是從他身上狠狠咬下來一塊肉,如今新仇舊怨,姓陳的也該吃點教訓了。」
謝東陽淡漠無溫的黑眸,輕飄飄睨了一眼謝硯西,知道弟弟真的生氣了。
他清醒而理智地分析:「硯西,陳嘉言不知道瑤瑤的身份,我也很生氣瑤瑤為一個男人要死要活,但我們要保持基本理智,這件事我們可以偏向瑤瑤,事情的解決辦法絕對不能是魚死網破,我們還要顧慮瑤瑤的心情,不能做出讓她傷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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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硯西周身的怒火,頃刻間煙消雲散,臉色跟著沉了沉。
說到底,妹妹才是他們的軟肋。
謝硯西的逆天長腿交疊,身體放鬆地靠在真皮座椅上,仰頭失神地盯著天花板。
「哥,你知道瑤瑤的,她認準的人跟事,我們都勸不了。」
謝東陽走到辦公桌前,從桌上拿起一份紅字文件——這是在內閣才會出現的一級文件。
他盯著文件沉默許久,斟字酌句道:「陳嘉言過段時間要來開會,我準備親自會會他,如果兩個人真的沒希望,陳嘉言以後不會再出現在大眾視線。」
最後一句話,怎麼聽都透著森寒冷意,還有不加掩藏的殺意。
這是要摁死陳嘉言?
謝硯西不禁坐直了身體,雙眼發光地盯著謝東陽。
「大哥,你確定嗎?要不要我提前準備?」
「陳家在軍、政、商界都有人脈,想要把他們給摁死可不容易。」
謝東陽背著光,面部輪廓被光影切割得分明而深刻,隱在暗處的半張臉,依稀瞧見幾分冷硬的陰鷙。
他緩緩撩起眼皮,迎上弟弟的探究目光,很輕地勾了一下唇角。
「不要整天想著打打殺殺的事,他最好是心甘情願回到瑤瑤的身邊,如果不願意,那就按照我的方式來。」
他的方式,不動手則已,一旦動手可不是小打小鬧。
謝硯西渾身一激靈,有種玩脫了的感覺,低聲勸道:「大哥,你先不要衝動,這件事其實還有迴旋的餘地,瑤瑤可能是在跟姓陳的鬧彆扭……」
不等他話說完,謝東陽把紅字文件塞到謝硯西的懷裡。
「先把人布置好,我要把人留在內陸,這件事你去安排。」
謝硯西顫顫巍巍地抱著懷裡的文件,只覺得它就像是顆定時炸彈,哭喪著臉:「大哥,我是個商人,這件事不如交給墨北?」
謝東陽溫聲道:「墨北是宣傳部的一把手,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沒時間部署。」
謝硯西不出聲了,動作極快地拆開文件,查看裡面的內容。
裡面的內容,差點沒把他驚得跳起來。
所謂部署,不如說是天羅地網的圍堵,把人永遠囚禁在內陸。
謝硯西深呼一口氣,仰頭直視氣度溫雅內斂,平易近人的謝東陽:「大哥,你確定這麼搞?這麼大的動靜可瞞不住其他人。」
謝東陽的模樣斯文坦然,慢條斯理地說:「瑤瑤只是想要個人而已,她開心就好。」
謝硯西凝著眉問:「香江那邊呢?你確定他們不會有意見?」
謝東陽薄厚適中的唇勾起,帶著上位者的施捨與憐憫,腔調慵懶地開嗓:「陳嘉言太年輕了,能穩坐掌權人的位置,是天時地利人和的運氣,我承認他有實力,可他身邊危機四伏,有太多人不服他,只要他有一絲一毫被拉下馬的跡象,那些人就會如同鬣狗一樣貪婪地把他拽下神壇。」
這一刻,謝家長子身上隱藏於表皮的寬厚溫和,平易近人,統統消失了。
他漫不經心的口吻,睥睨眾生的冷漠眼神,輕描淡寫的言語,無一不在釋放出身處高位,掌握生殺予奪大權者的冷血無情。
謝硯西深深看了眼前以一己之力,讓謝家站在華夏頂端食物鏈,穩坐釣魚台掌控內閣的大哥。
他遲疑半晌,點了點頭:「好,我會安排妥當,只是陳嘉言這個人我了解,他骨子裡是個驕矜的主,從小到大一言一行都按照家族傳統約束培養出來的,一個不小心可能會弄巧成拙。」
「過剛易折?」謝東陽眉梢輕挑,笑眯眯地說:「放心,只要他自願走到瑤瑤身邊,所有部署都是一場臨時演練。」
謝硯西想到被他視為對手的陳嘉言,為對方默默點了一根蠟。
能被他大哥盯上,也是那小子的福氣。
「我知道了,我去看看瑤瑤。」
謝東陽點頭,親自把人送出門口:「你多勸勸瑤瑤,那丫頭現在都跟我不親了。」
謝硯西笑了,打趣道:「誰讓你對她那麼凶,這麼多年你對瑤瑤的教育方式,比當年爸爸管教我們還要嚴格。」
謝東陽心虛地摸了摸鼻尖:「有嗎?我對你們幾個一視同仁,瑤瑤是個女孩子,對她我明明多了不少耐心。」
謝硯西耷拉著眼皮子,神色落寞道:「自從爸爸媽媽走後,你一夜成長起來,對我們的管教比爸爸還要嚴厲,如今我們都成年了,你身上的擔子也該放一放了。」
謝東陽的回答是按著弟弟的腦袋,把人給推出房門。
「矯情,去看看瑤瑤,記得帶夜宵,她一傷心就嘴饞。」
「知道了。」謝硯西狀似不經意地問:「大哥,過兩天是大嫂的忌日,你有什麼打算?」
謝東陽的臉色剎那間黑了,幽邃黑沉的眼眸涌動著暴虐。
他扶著房門的手稍稍用力,臥室房門被嘭的一聲關上。
謝硯西唇角抽搐:「要不要這麼凶——」
他恨恨地盯著門看了一眼,轉身氣呼呼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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