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真仙駕臨

  第797章 真仙駕臨

  銀盤高懸，月光蕩漾，深山中蟲鳴幽幽，秦銘獨行，每一步落下都會倏地自原地消失，出現在數丈外。

  他正常趕路的情況下，如同在小範圍內瞬移。

  「真仙不出，我已經算是江湖人士口中的絕頂高手了吧？」

  秦銘對自身的實力進行了評估，並向著原始山脈外圍走去。

  突然，起風了，附近的林木搖動起來，樹葉嘩啦啦作響，一時間青葉滿天飛舞。

  秦銘抬頭，看到一片陰影，已經很近了，遮住夜空中的圓月。那是一隻龐大的異獸，肉翼鼓盪著，在這裡掀起一陣狂風。

  「失敗者！」

  

  秦銘在落霞宗看過很多雜書，補足了自身對這個新世界方方面面的認知。

  深山大澤中，危險的異類中，除卻罕見的神話生靈，以及可怕的變異物種，還有一種特殊的怪物，那便是瘋獸。

  很多物種都懂得修行，讓自身不斷蛻變。

  便是普通野獸，也能效仿高等異類吞吐月華，當中的佼佼者或可開啟靈智，長年累月下來，必會靈性大增。

  而頂級異類想要有質的變化，道路無疑會更為艱難，因為它們能選擇的路不多，或者變異為絕頂妖魔，或者向瑞獸轉化。

  這種異類若是成了，無疑會實現生命層次的躍遷，而若是敗了，則會成為瘋獸，只剩下獸性本能。

  夜空中，那隻怪物體長足有十丈，一對肉翼展開能有二十丈，比之秦銘見到過的那些護教異獸還龐大。

  在這「低武位面」，它已經算是巨獸。

  它形似蝙蝠，長著金鵬般的利爪，並擁有一顆龍頭，滿身傷疤。甚至肉翼上還插著非凡的長矛，已經隨著傷口癒合，徹底長在皮肉中。

  「渡劫失敗，靈性盡失，眼眸由猩紅過渡到深淵般的空洞與黑暗，最起碼瘋了五十年以上。不知道其體內是否保留著少量瑞血。」

  哪怕是瘋獸，徹底失敗了，體內也有可能留下些許非凡血液的精粹。

  「不簡單啊，竟保留著龍首，它當年已經接近神話物種。」

  秦銘立身原地，盯著俯衝到近前的巨獸。

  這隻瘋獸的體形並沒有誇張到遮天蔽日，它只是恰好擋住秦銘頭頂的夜空，故此掩去了星月。

  「它感應到我渡劫，由本能驅使，從山脈深處殺過來了。」

  秦銘無懼，右臂揚起，一根指頭點出，抵住那隻怪物探下的龐大利爪。

  他運轉混沌勁，在咔嚓聲中，巨爪寸寸斷裂，那怪物發出痛苦的嘶吼聲，震動了整片原始密林。

  霎時間，各種夜鳥沖天飛起，逃向遠方，許多猛獸受驚，在林中咆哮狂奔，擾動整片地界。

  這隻瘋獸沒有退縮，因為它只剩下本能，斷了利爪，也在撲殺，向下壓落而來。

  然後，它的下肢便跟著寸寸爆碎了，大量的血液傾瀉而下。

  接著是它的軀體，接觸到那根發光的手指後，不斷崩解，林地中下起血雨，紅色大霧縈繞，地面到處是血水與碎骨，場面血腥而可怕。

  這便是秦銘踏足祖師領域六重天后的真正實力體現，遠遠超越江湖人士應有的表現。

  「五十年前，它渡劫時幾乎成為神話物種，可體內卻沒有留下一滴瑞血？」

  秦銘收手，倏地後退三干丈遠，半空中殘留的大半軀體墜落在地面，附近的林木劇烈搖顫。

  並非秦銘嗜殺，瘋獸這種生物根本沒有理智可言，若是從山脈深處闖到凡俗界，動輒摧城鎮毀村寨，是個大禍害。

  「嗯？有狀況。」

  當秦銘用錕鋼刀切開其軀體，找到其龐大的心臟後，發現異常，居然布滿疤痕。

  當年，它曾四分五裂，但最後又癒合了。

  最為關鍵的是，秦銘還找到一小截特殊的玉鐵鏈，斷落在血肉中，徹底長在裡面了。

  「什麼情況？」他閉上眼睛，精神高度集中，開始共鳴。

  然後，他發現了無比嚴重的問題。

  曾經有人以刻著神秘符文的特殊玉鐵鏈，鎖住龐大的心臟，讓它以漸漸神聖化的血液溫養特殊的「符號」。

  「幾個殘缺不全的仙篆，銘刻玉鐵鏈上，為巨獸指明進化方向，讓它不斷以靈血完善仙篆，直至修補完整。」

  秦銘雙目深邃起來，面色無比凝重。

  「當年，巨獸渡劫其實沒有失敗，最後時刻有人趕到，將它打落在地，取走了蘊含著仙篆的瑞血。它因此而成為瘋獸，是人為使然。它能走到那個高度，也是別人提前埋下殘缺的「種子」使然。」

  秦銘挖掘出真相，在這裡靜立良久。

  「這個世界絕沒有我看到的那麼簡單，平湖下有深淵，莫非某個長生實驗場紮根在這裡？」

  最可怕的是，這已經是五十年前的舊事。

  秦銘體表密布著先天一，沒有一滴血淋在身上，他白衣無塵，一步邁出，便消失在林地間。

  「得仔細查一查。」

  他回到落霞宗後，還在想著這件事。

  在巨獸體內養長生符文，究竟是新世界的哪個大勢力所為？超一流皇朝，還是更為神秘的聖地，亦或是不顯山露水的黑暗勢力？

  「宗主你的實力又提升了？」洛川得知大羿回歸，立刻來拜見，清晰感受到心驚肉跳的壓迫感。

  秦銘回過神來，斂去所有氣機。

  「老洛，我準備提拔你為副宗主。」

  洛川聞言，當即搖頭，道：「別，宗主大人，我不敢接這個職位。」

  秦銘點頭，道：「也行，不急於一時。你先管理好宗門，我會想辦法提升你的道行。」

  現在讓洛川上位，等於拿他架在火上烤，目前這片地界一片混亂，他沒有相應的實力，根本坐不穩這個位置。

  「宗主，你不會又要離開吧？」洛川懷疑，這次大羿可能要徹底遠去，不再回來。

  秦銘搖頭，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外出遊歷，不會捨棄此地。」

  他說的是實情，並沒打算放棄落霞宗。

  這片廣袤地界，每年都能穩定地提供奇藥，可以幫他破關。

  秦銘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回家的路，故此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能要在新世界紮根很久。

  也許會駐足此界數年，更糟糕的是滯留數十年，而最可怕的是，他可能永遠無法離開，會在一百多年後老死在這裡。

  他不可能輕易放棄落霞宗、枕星門、斬仙樓等宗門，也許這裡便是他的一輩子。

  「這個世界的水很深，目前我只看到表象，還沒有摸透，需謹慎行事。」

  守在落霞宗，秦銘可以把控數宗資源，自然會很安逸。可是若定居下來，一旦有人針對，他很容易被鎖定。

  故此，他不打算久居一地，要提前規避各種潛在危險。

  秦銘問道：「老洛，你可曾聽說過，有人在頂級異類體內養長生符文這種傳聞？」

  洛川聞言，仔細思忖，道：「這————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曾經有黑暗聖地這麼做過，但早在三千年前就被各方大勢力圍剿，徹底滅掉了。

  11

  秦銘默然，三千年前的舊事，便是天仙都活不到當世來。

  一息後，他問道：「是否有餘孽，或者死灰復燃的跡象？」

  洛川搖頭道：「沒聽說。」

  秦銘略微鬆了一口氣，只要那種長生實驗場別在明面上一直長存便好，說明不具備統治力。

  洛川想了想，道：「宗主若是感興趣，我去收集這方面的信息，幾大宗門有不少藏書。」

  「好！」

  秦銘點頭，他原本也要休整幾日，坐鎮此地，待這片混亂地界徹底平靜下來再走。

  不然，他擔心自己前腳剛離開，老巢就會崩盤。

  接下來的日子裡，他參悟真經，將《萬竅通明訣》中的幾種妙法徹底練成，包括攻擊力駭人的極道斬，以及可以保命的萬象卸力訣。

  洛川親眼所見，宗主練功時，一掌落下，一面絕壁居然崩塌了。

  在他看來，這簡直是天威，其聲音都發顫了，道：「真仙之下，誰與爭鋒？」

  秦銘較為滿意，現在的極道斬徹底圓融，堪比兜率宮的化胡為佛之力，已經成為禁忌秘術，殺伐力恐怖。

  「若是遇到練長生勁的人，應該能斬斷那密密麻麻的金絲吧？」

  他有些出神，什麼時候能研究下無缺版本的長生勁？

  「宗主，這些書都提過黑暗聖地養長生符文之事。」洛川送來一摞書，並且，他找人做了摘要與標記，可謂盡心盡力。

  秦銘閱讀後，暗自嘆氣，明面上那股勢力確實早已覆滅，沒有更多的線索。

  他問道：「外面的亂子如何了？」

  洛川道：「長老團出動後，各地漸漸平靜下來，沒有人再作亂。」

  「很好，這幾天你好好修行，仔細參悟幾大宗門的鎮教經文，五日後再來見我，我為你講經。」

  「啊？多謝宗主恩賜。」洛川驚喜，行大禮後離去。

  「唉，雖然拿下幾大宗門，但秘庫中————實在太貧瘠了！」

  秦銘嘆氣，頗為不滿。

  落霞宗有五株奇藥，皆落在他的手中。

  百草齋是橫跨數地的大組織，這片地界由副齋主史上飛負責，最近將奇藥都售盡了，只有史上飛貪下的兩株奇藥還在。

  滄瀾宗底蘊最深，結果卻供養了安洛和雲泊川。此外枕星門、斬仙樓在共議瓜分落霞宗前，也將儲備的多株奇藥送給了兩位近仙者。

  「真是比殺了我還難受。」秦銘仔細盤點後，眼淚差點落下來，他降落在三聖山，趕路出來就耗時一個月，來晚了一步。

  到頭來，他殺穿四大宗的高層後，僅得到六株奇藥。

  而且，此次閉關時，哪怕秦銘是以血藥，以及熬煉仙篆為主，也需少量奇藥適當補充靈性。

  轟破關後，他便消耗得差不多了。

  秦銘仰天長嘆道：「安洛、雲泊川你們這兩個吞藥獸，人都死了，還那麼浪費！」

  而且，根據洛川打探到的消息，最近各地藥價暴漲，有些區域黑市中都已一藥難求。

  秦銘知曉，這必然與「域外天魔」有關。

  他有些坐不住了，想走出這片地界。

  秦銘自語道：「如今，我窮的只剩下晝金了。」

  幾大宗門的秘庫內，明晃晃，堆積著大量金幣，這是唯一能夠安慰他的地方。

  「我要去遠方買藥。」

  他唯一擔心的是，有晝金也沒地方花。

  五日後，身為強者的洛川，黑眼圈都出來了，他不眠不休，研讀幾本鎮教經文，心神消耗巨大。

  主要是，他對大羿敬畏而又信服不已，嚴格按照其吩咐行事。

  秦銘沒有食言，親自為他講解落霞宗、滄瀾宗、枕星門的最強經義。

  「老洛，你悟得還是有些慢，我來幫你一把。」

  秦銘一指點在他的眉心，通過共鳴，進行「灌頂」，將各種感悟與對幾本真經的理解，都傳給了他。

  「這————」洛川震驚了，這般「醍醐灌頂」，簡直堪比真仙的手段。

  「老洛，你的道行還需提升，所練經文不夠圓融，我幫你運轉幾個周天，你要牢牢記住，回頭仔細去揣摩。」

  秦銘通過共鳴，幫他調整運功路線，並替他練功，這可真是掰碎了往他嘴裡餵。

  當灌頂與被動運轉真經結束後，洛川豁然開朗，全面悟了，心中震撼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直接叩拜。

  「宗主大人，對我有再造之恩，今後赴湯蹈火，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數本鎮教真經，若是讓自己去參悟，不知道需要多少年才能悟透。

  大羿的手段，讓他驚為天人！

  秦銘點了點頭，道：「起來吧，好好修行，我很看好你。」

  此後的兩日，他親自外出，在這片地界巡視，密切關注各種風吹草動。

  「有消息了嗎？」深夜，他重回落霞宗。

  兩天間，他讓洛川派人持信物去明曦城，再次聯絡蘇雲晞、陸崇淵。

  他放棄了那滴神液，想全部換為頂級奇藥。

  洛川道：「派去的人回來了，但那邊較為謹慎，認為涉及到的奇藥較多，需要您親自走上一趟，不然他們認為交給我等外人，風險太大。」

  先後兩次，蘇雲晞自身都沒露面，有人代為接洽。

  秦銘想了想，準備暫時擱置，不打算親自赴約。

  他讓洛川等人調查過，周邊地界容貌極其出眾且來頭不小的女子中，根本沒有叫蘇雲晞的人。

  洛川道：「根據您的描述，那女子有可能是絕色榜上的吳嬋。」

  外界有關於她容貌的傳聞，不過卻沒有畫像流傳出來。

  「恆朝，吳嬋。」秦銘翻閱手中的資料。

  恆朝，這個皇朝存世歲月久遠，在超一流大勢力中都赫赫有名。

  它與落霞宗、滄瀾宗等一流勢力，中間隔著一個泰朝，還在更北面的地界。

  至於蘇雲晞對秦銘所說的接頭地—明曦城，則在泰朝境內。

  次日，秦銘遠行，悄然乘坐高等奇禽進入泰朝。

  在他離去兩日後，一頭通體赤紅，宛若朱雀般的異禽，破開雲霧，降落在落霞宗外。

  一位老者自火紅飛禽背上落下，宛若縮地成寸，連著瞬移，剎那進入宗門深處。

  晚間，當洛川習慣性抬頭望向宗主所在的最高峰時，當即面色發僵，竟看到一個銀髮老者背負雙手，立於絕崖上。

  那是什麼人，何時闖入的重地？

  唰的一聲，那老者竟然直接消失。

  洛川寒毛倒豎，感覺情況非常不妙。

  他只眨了下眼睛，那銀髮老者就出現在他所在的山峰上，速度太快了，簡直超越了他的理解範圍。

  洛川從頭涼到腳，嚴重懷疑此人比新宗主還要強大！

  最起碼，他認為，大羿聶破關前絕對沒有這麼恐怖。

  洛川發毛，這莫非是一位真仙？

  這種人物只在傳說中出現，居然突然來到落霞宗，八成是衝著新宗主大羿而來。

  洛川大氣都不敢出，他根本惹不起。

  「你們宗主呢？」銀髮老者面色平靜地問道。

  洛川答道：「兩天前他便已離開，去遠遊了。」

  他讓自己鎮定，謹慎地詢問：「敢問前輩尊姓大名，前來尋我們宗主有何事？」

  老者淡笑，道：「別緊張，老夫沒有惡意，過來看一看這位後起之秀。」

  「您老，是真仙嗎？」他下意識地問道。

  銀髮老者點頭，道：「按照凡俗界的理解，我確實是你口中的真仙。」

  洛川呆呆地看著老者，心生高山仰止之感，說不出話來。

  「他何時歸來？」銀髮老者問道。

  洛川回過神來，忙行大禮，如實答道：「宗主未說歸期。」

  他知道，這個層面的生靈超越凡俗，號稱真仙，絕不可觸怒。

  況且，新宗主離開時，也曾說過，遇到無法對抗的強者，保命要緊，有問必答就是了。

  銀髮老者面色無喜無憂，詢問了關於大羿的一些問題，隨後他便飄然遠去。

  洛川暗自鬆了一口氣，最後硬著頭皮問道：「前輩，您怎麼稱呼，有什麼需要我轉告宗主的嗎？」

  老者道：「今夜無緣，他日自會相見。」

  當夜，洛川就利用閃鳥向著遠方傳訊。

  秦銘身在泰朝地界內，像是趕場子般，已經在不同的城池出席了三場拍賣會，但只購買到一株頂級奇藥。

  而且價格高到離譜，遠超過去的市價。

  「壞了，這是惡性競價，各地奇藥嚴重短缺了。」秦銘眉頭深鎖。

  三日後，他來到泰朝一座小城，這裡有落霞宗的一處可靠的聯絡點，他來這裡了解大後方的情況。

  「我走後竟有真仙登門？」秦銘頓時高度重視起來。

  他仔細研讀信箋，上面有銀髮老者露面後的詳細描述。

  「一眨眼，便從宗主居所趕到洛川所在的山峰，這種速度確實驚人！」

  秦銘認真評估，如今破關到祖師領域六重天，能否揮動錕鋼刀，劈死這樣的仙人？

  畢竟，在這個「武俠世界」，術法不顯狀況下，大境界間的差距沒有想像中那麼巨大。

  「我若是血斗，以命相搏，能有一戰之力嗎？」

  秦銘皺眉，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真仙到底有多強。

  接下來的日子裡，他出入各座城池的靈藥閣、百草齋等地，也不斷參加拍賣會，結果前後加起來，也只成功購買到四株奇藥而已。

  「有晝金都買不到！」

  在此期間，他也在關注新世界各地的動態。

  「羽朝出現一位小國師，每次他只轉個身，便可預測吉凶，占卜之術無雙。」

  當秦銘聽到這則消息時，嚴重懷疑那是周天。

  「老四混得這麼好嗎？都成國師了！」

  秦銘打聽了下，羽朝在西北之地，距離泰朝非常遙遠，中間隔著不少大勢力。

  數日後，他聽到另一位熟人的近況。

  恆朝，一位老皇叔捉到一位天外之人。

  這引發轟動，四方熱議。

  秦銘自語道：「怎麼聽起來像是玉京大聖傅屹，難道真是我那便宜師侄？

  」

  當天，他詳細了解情況，認為八成就是那傅屹。

  「估摸著，他是第一個被原住民識破身份，且俘虜的大聖，真是個廢柴！」秦銘恨鐵不成鋼。

  救還是不救？他眉頭深鎖。

  傅屹被人直接抓住，必然會引發一系列變故，若是被逼供，那麼諸大聖共同降臨此界這些事有可能瞞不住了。

  「估計這個世界的高層早有覺察了，畢竟最近兩個月域外天魔降臨，鬧出很大的動靜。」

  秦銘不知道本土強者中是否會有人豎大旗，聯絡各方，共同圍剿天外之人。

  「盡一份力，試試看吧。」

  秦銘給蘇雲晞寫了一封信，請她保傅屹一命。

  這幾乎攤牌了，他猜測出對方真正的身份是恆朝的吳嬋，該皇朝最出名的公主，絕色榜排在前列的人物。

  秦銘只是死馬當活馬醫，他不可能親自跑到該皇朝都城去救人。

  事情的發展結果，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傅屹不僅保住性命，還被秘密放掉了。

  數日後，秦銘得到洛川的傳訊，傅屹已經身在落霞宗。

  「就這麼放了？」秦銘愕然。

  他通過泰朝這處聯絡點，寫了一份親筆信，讓傅屹在落霞宗「養老」，這麼廢就不要出去折騰了。

  傅屹接到信後，臉都綠了，很想打人，這位小師叔到底有多嫌棄他？但最後他卻不得不暗氣暗生，只是在夢裡將秦銘暴打了一頓。

  不久後，他寫信給秦銘，告知一件事，道：「吳嬋公主說，最近奇藥緊缺，她只能先送給你六株。」

  其實，傅屹很想說：你這軟飯男！

  他被放出來後，還被委託捎帶來六株奇藥。

  「給我留著！」秦銘只有四個字回應。

  接下來的日子裡，他繼續出沒在泰朝各地，一邊修行一邊搜尋奇藥。

  「嗯？」

  七日後，明月高懸，秦銘突然感覺不對勁，自己像是被洪荒猛獸盯上了，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今夜，他暫居在一座小鎮上，這裡較為偏遠，怎會莫名有恐怖高手出現？

  他唰的一聲，撞破一堵牆壁，闖了出去。

  與此同時，他聽到了噗的一聲，刀光划過虛空，令他那頭飛行坐騎連慘叫都沒能發出，就倒地不起。

  一柄小刀貫穿坐騎的頭顱後，釘進地下。

  百丈外，有人踏月而來，宛若在飛行，腳尖輕輕踏過一些較高的建築物，向著秦銘所在的小院衝來。

  「真仙！」秦銘瞳孔收縮，怎麼惹到了這種人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