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明第一國舅> 第1268章 留任 死於任上

第1268章 留任 死於任上

  馬尋打算安穩的過日子,而馬祖麟和馬祖信興高采烈的換上鮮亮的衣甲準備去當差。

  觀音奴仔細看了看,覺得缺了點東西,「兵刃呢?」

  馬祖麟信心滿滿,「我和信兒都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咱倆去當差用不著帶兵刃,勛衛本來就配發,姑母肯定也會有賞賜。」

  馬祖信也是此類觀點,「姨娘,甲冑都是多餘的,我和麟兒去了宮裡還能白得一套。」

  占天家的便宜,馬家的孩子們自小都會。

  觀音奴雖然覺得有道理,但也實話實說,「你倆那是樣樣精通?什麼都會點吧!自個兒的兵刃趁手,你倆武藝不行口氣倒是不小。」

  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這倆孩子也算是打小學,跟著馬祖佑學太極、學劍術,練練「家傳的棍棒』,常家那幾個以及其他勛貴偶爾也指點。

  所以說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沒問題,只是樣樣通、樣樣松也是事實。

  趁手的兵器更不用說,真正的高手都有自己長期使用的武器,馬祖佑一屋子的寶劍,只是真正用的也就兩柄。

  一把是張三丰給的,一把是馬秀英給的,其他的劍更多的是擺設。

  劉姝寧看向長大的兒子們心情很好,「何武,送他們去宮裡。」

  當差沒什麼可擔心的,這倆孩子本來就有分寸,再者就是有人罩著。  先不說華榮會照顧兩個弟弟,其他的勛衛乃至馬秀英、朱標都會照顧,不可能讓他們真正做危險且比較累的事情。

  等到倆孩子剛走,馬尋立刻說道,「走,咱倆去學院。」

  馬毓立刻來勁了,「爹,帶我做實驗啊?」

  馬尋想了想問道,「瞿家那小子怎麼說?」

  馬毓臉紅了一下,隨即說道,「他能說什麼!難道還不准我學醫?」

  觀音奴也跟著驕傲不已,「咱家魚兒學醫,他家是賺大了。他家若是阻撓魚兒學醫,先不說姐姐和姐夫,張大哥就得和瞿家鬧掰。」

  瞿陶的祖父瞿通是鳳陽人,當年的長槍千戶。

  當初一起投軍、一起過江的有不少人,其中有個叫張興祖,蔡國公張德勝養子。

  張興組算得上馬尋培養醫官的最大受益者之一,當年隨傅友德合兵伐蜀時被飛石砸傷、流血頗多、受傷極重,好在是被醫官救回來了。

  這麼些年他一直都對馬尋感恩戴德,逢年過節的讓義弟、子嗣過來磕頭送禮,也沒人覺得他是在攀附馬尋。

  張德勝、張興組雖然是巢湖水師,還都是合肥人,不過和瞿通關係不錯,都是在和州投的朱元璋、一起過江,大破蠻子海牙水寨. ...


  這些年馬尋直接救的,或者是間接救的,包括一些他或者當事人可能都沒意識到改變了軌跡的人,都太多了。  他也懶得去算那些事情,因為記不過來,更不能挾恩自重。

  馬毓也跟著自豪,「我學醫就是叔伯們最高興,我能給他們家裡看病。難不成還是小哥啊,他跟爹一樣看病不開方子,還都喜歡在旁指點不親自動手術。」

  開山大弟子就是開山大弟子,馬尋的優點、缺點都學的差不多。

  劉姝寧打趣說道,「你爹不喜歡給人看病開方子,你小哥是怕被逐出師門不敢開方子。要我說跟你小哥學的本事更多,你是你小哥教出來的。」

  觀音奴笑著點頭,雖然是玩笑、但是有道理,畢竟馬毓的許多研究都是因為朱棣的醫學研究有了進步。馬尋甚至都在點頭,醫學進步不是一個人的功勞,他覺得朱棣算得上青出於藍了。

  帶著閨女出門,馬尋那是驕傲的。

  只是眨眼的功夫馬尋高興不起來,他曾經頗為欣賞的少年如今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看著瞿陶,馬尋問道,「你怎麼在這?」

  瞿陶討好、諂媚,「我時常來學院值守、值守。」

  馬尋懷疑的看了看瞿陶,再看看低著頭裝作無事發生的閨女,「真是值守?照這麼說,我給你安排個差事,免得大材小用了。」

  馬毓出現在學院的頻率極高啊,這是正經的值守麼,這不是明擺著假公濟私麼。

  馬毓學醫不好好學,瞿陶當差也不是正經當差。  這倆孩子完全就是耽誤事啊,馬尋覺得得讓他們專心學業、一心上進,可不能分心了。

  馬毓立刻嬌嗔說道,「爹,您可是執掌後軍都督府,哪能親自安排他這麼個軍中小校的差事。」乍一聽有理啊,名義上的戰區司令去安排一個「連長』,這有些不太合適了。

  瞿陶是將門虎子,他的爺爺勉強算得上「軍長』,暫時不用馬尋幫忙安排一些事情。

  陳之棟一如既往的諂媚,只是這一次多了些愁容,「國舅爺,我老了。」

  馬尋愣了一下,「怎麼?誰惹你了?」

  陳之棟心裡還是感動的,他是普通太醫出身,曾經覺得仕途的頂點也就是正五品的院使了。可是如今呢,六部尚書無非也跟他同品級。

  都說他陳之棟是抱大腿、拍馬屁,可是也不想想他這些年堅決執行馬尋的指示不打半點折扣,學院這邊的事情管理的井井有條,這也是當初跟著馬尋去島上制牛痘的核心板底。

  陳之棟確實遇著了願意提攜他的貴人,但是要說他只是拍馬屁,那就不夠客觀了。

  陳之棟有些傷感的對馬尋說道,「國舅爺,我歲數不小了,精力不濟、開始犯糊塗了。」


  怎麼說呢,陳之棟超過六十了,不是每個超過六十歲的人依然保持著高精力。

  朱元璋、李善長那樣的反倒是一些特例,陳之棟這樣超過了六十感覺到精力跟不上,在如今這年代十分正常。

  馬尋看了眼馬毓,隨即問道,「真這麼嚴重?」  陳之棟點頭,「學院又都是些精細的活,我這些年勉力跟著,學不動了、更學不懂了。」

  作為曾經的太醫,陳之棟的醫術本來是非常好的,只不過近二十年來他一直都是在忙於行政,看家的本領不說丟了,也可以說荒廢了一大堆。

  而作為學院的管理者,雖說還是以行政為主,但是陳之棟也算是技術官僚出身,更是堅決執行馬尋那種相信專家的理念。

  但是陳之棟也要努力的去了解一些大致的常識,這樣才好跟進一些事情的進度,去為這些專家要經費等等。

  馬尋仔細想了想,「先別致仕,事情少干點,我給你找個副手。先帶一帶,你這時候致仕了對你兒子、孫子沒好處。」

  人都是有私心的,湯和致仕的時候,馬尋不只是舉雙手支持,還推波助瀾。而其他一些勛貴不願意致仕,他還打算搞點小動作。

  只不過陳之棟想要致仕,馬尋覺得不划算,希望再堅持堅持。

  原因很簡單,勛貴身上都有爵位,子孫都不愁。

  陳之棟哪怕劃歸到五軍都督府,理論上他的子孫都有官職,可是現在退了真的不划算。

  核心的班底,不只是要考慮陳之棟如今的前程,也得考慮他的家庭。

  陳之棟感激涕零,「有勞國舅爺費心了,我定死於任上。」

  一時間馬尋心情更加複雜,他一直都是一個對生死不算特別敏感的人,有些話在別人看來就是葷素不以前他會和陳之棟開類似的玩笑,但是如今他不願意開這類玩笑。  陳之棟死於任上,勢必得到諡號、贈官,對於他的子孫後代都有不少的好處。

  不是每個高品級的官員都有諡號,更不是每個高官死後都追贈、提升品級。

  馬尋應該算得上一個好領導,會給手底下的人機會,不爭功、懂報功,也會為這些人考慮相對遠一點的前程。

  到了醫學院,馬尋直接開口,「上手給我看看。」

  馬毓自信滿滿,「爹,是哪種縫合還是清創?」

  縫合手術只是統稱,就算是一些「常規的縫合』,也會因為受傷部位、器官不同,有不同的方法。現在也別說器官縫合、神經之類的,這些難度確實有點大。

  旁邊的陳之棟顯得對馬毓信心十足,「國舅爺,咱家小郡主最擅長感染傷口清創了。如今要是清背疽,小郡主就能處理好。」


  傷口也分好幾種,一類是沒進過髒東西的清潔傷口,二類則是碰了灰塵等污染傷口,三類的污染傷口就是發紅、流膿這些了。

  馬毓信心滿滿,「爹,我手穩著呢。照難的來好不好?我清個發膿的,再給您切個器官?」清創有不同類型,縫合有不同類型,包括手術的切口也是分類的。

  馬尋笑著張開雙手,「先清個膿。」

  陳之棟立刻開始安排,「國舅爺,您等一會兒,我這就讓人將病號叫來。」

  學院這邊最不缺病號,衛所的將士,孝陵的工匠等,包括一些應天府的百姓。  想要去徐王府求醫不太現實,可是如果運氣不錯的話,可能會被學院的醫學部收治,哪怕很多人明白這也就是教學的一部分。

  但是不管怎麼說,好歹是得到了機會。

  馬毓開始熟練的洗手,「我先縫豬皮?」

  「用不著。」馬尋任由陳之棟幫他換衣服,盡力創造一個無菌的環境,「有合適的病號,你直接開始,我在旁邊看著。」

  馬毓好像明白了,「爹,準備什麼大活呢?這是要帶著我?」

  陳之棟一下子來了精神,「國舅爺,別看我歲數大了,我看家的本事沒丟,這些年我手穩著呢!」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