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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9章 有舍才有得

  第1249章 有舍才有得

  

  華榮的親事不用馬尋去操心,雖然是他的乾兒子,是擺宴磕頭,在親朋見證下收的兒子。

  即使馬尋當年在華高面前連連保證負責孩子的婚姻、教育等事情,可是被截胡了啊。

  太子和太子妃早就惦記著了,掏不上自家的表弟們,華高這孩子可不能被其他勛貴人家的給搶走。

  正經的淮西勛貴、巢湖水師派系,如今都已經承襲了爵位,再者就是自小被教育的不錯,文武雙全、德行不俗。

  最主要的是有個好乾爹,多少勛貴人家都是眼巴巴的看著呢。

  好女孩許多人惦記著,好小子同樣是一大堆人惦記著。

  到了武英殿,馬尋頓時感覺到壓力。

  皇帝、太子以及太孫在這裡正常,李善長在這裡也正常。

  包括馬祖佑這個小混球一臉嚴肅的挎著刀站在殿裡也正常,他看似最不起眼的職位是勛衛,屬於那種可以帶刀的。

  甚至馬秀英一臉驕傲姿態的出現在這裡,馬尋都覺得這事情用不著奇怪。

  這又不是奉天殿,武英殿是皇帝處理國政、商討政事的辦公場所,皇后是可以過來的,與後宮不得干政是兩碼事。

  主要是這些年馬尋一旦做出點事情,馬秀英就經常一副理所當然、與有榮焉、驕傲自豪的神情出現在這裡。

  看馬尋的眼神那就是欣慰、得意,覺得老馬家的家教好,爹將弟弟教的好..

  李善長在這裡更正常了,傅友德和廖永忠在這裡更是情理之中,不過特殊點的是工部尚書秦逵也在這裡。

  「臣叩見陛下。」

  朱元璋笑呵呵的抬起手,「又找著好東西了?還是驢兒貼心,不像你做事只求安穩。」

  馬祖佑依然是面無表情,事情是我做的,我盡忠職守,只是我回家了可能要挨罵。

  馬尋本分說道,「是有這麼回事,只是海帶這東西不是靈丹妙藥,也難藥到病除,這是潛移默化的影響。」

  「這些別管,能少些大脖子病就是好。」朱元璋開口說道,「我和你姐也問了潁國公、德慶侯,他們都說海帶這東西在海邊常見,不至於只是權貴才能吃的起。」

  馬尋點頭說道,「現如今只能採摘些製成乾貨,這些東西按說發泡一下就能再用。」

  「這不用你多費心,醃貨、製成乾貨,這東西不難。」朱元璋心情更好,「你說這東西能種,這是怎麼回事?」

  馬尋粗淺解釋,「大致是和種稻子差不多吧,無非就是它們得種在海里,說不定得是種在樁子上。淺水就行,我覺得沿海不少地方能種。」


  「那也算是沿海百姓的一些生計,多個生計總歸是好事。」馬秀英聞言更是笑的開心,「這東西以後試種出來了,說不定我大明各地衛所的將士也能從中受益。」

  馬尋點頭,「應該是這麼回事,我先前也是粗心沒想起來。」

  朱元璋趕緊安撫,「你事情多,海帶這東西你是覺得常見,其他人未必能想到,這事情不怪你59

  口海帶這麼好的東西就這麼錯過了十多年,想想看朱元璋都覺得心疼。

  要是最初去東瀛的時候就將海帶帶回來,這東西估計就已經不新鮮了,理論上它們本該是比玉米、紅薯這些作物先給帶回來的。

  雖然是海里種的東西,但是十多年的時間,足以讓許多人摸清楚種植海帶的技術、經驗了。

  真要是當初就給帶回來了,海帶這東西不少沿海的百姓都該開始種,內地的不少百姓都可以慢慢接觸到海帶了。

  其他人要是這麼耽誤事,朱元璋的暴脾氣肯定就上來了。

  但是現在的情形不一樣,事情是馬尋發現的,那就另一種說法了。

  主要責任人是鄧愈、藍玉、王弼、傅友德,以及廖永忠、張赫、朱壽這些人。

  要麼是坐鎮東瀛的的大將,要麼是負責海運的將領,這一個個的都見過海帶、吃過海帶,可是沒一個想到這麼好的東西。

  馬秀英和朱標也是差不多如此想法,主要還是因為馬尋是郎中,所以想到了這些效用。

  馬尋看了看秦逵問道,「這是在商議東瀛開礦的事情?」

  朱標笑著搖頭,「疏浚運河的事情,營建洛陽的事情,這都得秦尚書幫忙參議。」

  秦逵算得上能吏,他是洪武十八年的進士,最初在都察院,隨後調去了工部。

  四年的時間從進士成為尚書,這其中的能力、含金量不言而明。

  在都察院的時候奉檄清理囚徒,寬嚴得宜,一路開始青雲直上。

  尤其是當他剛剛步入仕途的第二年就建議並實施輸班匠制度,以工匠住地遠近設定班次,置戶籍,三年一輪,至期赴工部服役,免其家徭役。

  馬尋笑著對秦逵說道,「這事情是得抓緊,茲事體大。」

  朱元璋不無打趣的說道,「咱這個朝上最厲害的就是工部,秦逵先不用說,白英和嚴震直都是厲害人物。」

  朱標搖頭否定,「白英還是不太行,他長於治水,不擅長主持一衙事務。反倒是嚴震直,說不定能接任工部尚書。」

  秦逵沒有任何危機感,他在工部任上做事很不錯。


  實際上六部尚書雖然都是正二品,可是誰都知道名義上是禮部為首。

  實際則是吏部最為位高權重,戶部這個錢袋子也不用說了。

  最慘的其實是兵部,完全就是被五軍都督府壓著。刑部也好不到哪去,除了都察院、大理寺之外,還有錦衣衛。

  工部尚書算的上不錯了,只是做出來了政績,還是想著要去戶部、吏部。

  禮部就算了,清貴是真,職權也不算小,可是風險可不小。

  明朝的禮部尚書也不好當,早些年的時候禮部尚書和國子學祭酒同為徐國公的眼中釘」,他弄倒了好幾任禮部尚書。

  嚴震直如果真的成為了工部尚書,秦逵反倒是非常高興。

  「這事情你和工部、戶部仔細商議,好東西朕是不嫌多,我大明百姓也不嫌多。」朱元璋認真對馬尋說道,「水師那邊你也看著安排,應該能出點力。」

  那可不,雖然都知道廖永忠是大明水師第一人,只是和馬尋關係不錯的水師將領也有不少。

  航海侯張赫、舳艫侯朱壽都是鳳陽人,隨朱元璋渡江,不過他倆封侯也算和馬尋有關係。

  抓倭寇、出遠海,這裡頭都有馬尋的緣故。

  而俞通淵更不用說了,許多人甚至忽略了他父兄的因素,只記得他的爵位是從徐侯」。

  水師的造船、開海貿等等,馬尋都是出了大力氣,哪怕將大都督府拆分為五軍都督府,只是許多人眼裡馬尋才是管著水師的那個人。

  商量了一些事情之後,馬秀英起身離開,順便帶著馬尋、馬祖佑。

  馬祖佑謹慎的繞到旁邊,「爹,這事情真不賴我。德慶侯府的人肯定要來說,我能有什麼法子?」

  馬尋看了眼不省心的兒子,「你注意點,各府的一些錦衣衛什麼的,你少沾手。聽旁人家裡的事情,這傳出去多難聽。」

  別人鬧洞房是有人跑去聽牆根,自家這個好大兒打小就好奇心重,也特別八卦。

  所以一些勛貴人家的事情,他知道的確實不少。

  也難為這小子了,小小年紀的就會演戲,知道了一些內幕」還要裝作不知情。

  馬祖佑反倒不滿了,「爹,我又不是什麼事情都打聽,我就是留意些大事。京城一些官宦哪些人私下裡有來往我知道,難不成我還打聽哪個官員歇在他哪房夫人那?」

  馬秀英不是護短,而是實事求是,「驢兒這點比你強,老四也比你強。當年讓你提督錦衣衛,你是一點也不樂意。外甥不能管了,你正好讓你兒子去監管。」

  馬尋也不反駁,反正朱老四是被馬尋坑的不輕」。


  從當年回鳳陽練兵開始,老四就開始得罪一些勛貴士紳,許多人也都知道那位燕王殿下一直管著錦衣衛的事情直到就藩。

  朱棣的名聲臭」,一大半原因是因為幫馬尋做事做的,這個當舅舅的就會給外甥安排事情。

  「你們把事情往我這丟,我就安排我外甥歷練。」馬尋回答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驢兒也只能再管幾年,錦衣衛的事情不好是我父子一直摻和。」

  馬秀英笑著點頭,馬尋位高權重不假,可是這麼些年一直都保持著不貪權的風格。

  不是表面上做點文章,他是真的不貪權。

  給他任務就盡力去辦,沒事了就回家看醫書、搞研究。

  就算學院那邊有個陳之棟看似是馬尋提拔的,不過他也不願意多在意,事情是朱標來辦。

  按照馬尋的職權,他要是學李善長那樣一個勁的提拔門生故吏,不論是文官還是武將,他不知道能提拔出來多少人。

  當然他要是學李善長,朱元璋和朱標也就不會一個勁的給他安排差事了。

  想要得到安穩、富貴,有些時候就得有自知之明,得捨棄一些東西。

  繼續邊走邊聊,這一次進宮大概率是因為海帶的事情,可是顯然也不會只是海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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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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