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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6章 又找到大礦了?

  在潁國公府說了一些事情,馬尋拒絕了傅家父子熱情的留宴邀請。

  過兩天再來,給他們提前準備準備。

  哪怕潁國公府平時的飲食不會寒酸,但是準備的更豐盛一點,馬尋絕對不會反對。

  傅家祖孫三代將馬尋送到了門口,何武牽著旺財問道,「國舅爺,咱們回府?」

  「去德慶侯府。」馬尋扭頭笑著朝傅友德等人揮手,「他家差不多該吃飯了,他家的飯菜好吃。」常去的人家,誰家的飯菜合口味,馬尋實在是太清楚了。

  就算他不清楚,不是還有馬祖佑麼,那小子是不折不扣的「吃百家飯長大』。

  小時候是覺得別人家的飯菜比自家的飯菜好吃,現在是只吃合胃口的人家飯菜。

  

  這麼些親戚朋友,馬尋其實不太喜歡去鄧愈家吃飯,飯菜不合口味,鄧愈家的飯菜油鹽比較重。何武有些吐槽,「我吃不慣德慶侯家的,他家捨不得放油鹽。」

  馬尋開玩笑說道,「那批巢湖出來的都一樣,魚蝦喜歡鮮一點的。不過以我的觀察,多半是早年被左君弼收拾的狠了,沒什麼油鹽。」

  雖然明軍的水師基本上是以巢湖水軍為班底,但是這批人當年確實被左君弼等人收拾的很慘,這也是他們投奔朱元璋的原因。

  沒什麼活路了啊,結寨自保都有壓力,那也就只能沿著濡須水入長江,這才蛟龍脫困、威震四海、縱橫江洋。

  一路溜達著到了德慶侯府,門丁一看到馬尋立刻忙了起來。  上前趕緊牽驢、帶路,自然也有人一路飛奔去通知廖永忠、廖權。

  馬尋可不是什麼不速之客,不過他這樣忽然出現的頻率也不算低,他跑這些人家基本上都是這路數。也就是遇到了大事、正式的事情,提前送個拜帖什麼的。

  馬尋剛進府,廖永忠喜氣洋洋的帶著兒子、孫子出現了。

  廖權也是厲害,和湯和的大女兒成親之後生了廖鏞、廖銘、廖鉞。

  除了生孩子厲害,廖權算得上虎父無犬子。

  早年傅友德征雲貴帶了一大批勛貴子弟,廖權是其中比較出挑的。

  在傅友德攻占七星關後,廖權受命率部駐守畢節,負責鞏固明軍對滇東北的控制。然後轉調瀘州衛,參與西南邊疆防禦體系的構建。

  再看看他的大舅哥湯鼎,病歪歪的給人嚇得夠嗆。

  再看看常茂,他確實是殺的痛快了,率軍過江衝殺。

  提起這事他就自誇複製了當年常遇春的事跡,當年第一次北伐,明軍在洛陽的塔兒與元軍遭遇,常遇春單騎突入敵陣,麾下壯士從之、勇猛衝殺,在洛水之北擊潰元軍五萬,俘獲無算。


  所以馬尋時常覺得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但是人和人之間的區別太大。

  他常遇春是率先鋒強渡洛水,沒有被元軍半渡擊之也就罷了,關鍵還是率領少量先鋒強行突破了五萬元軍的軍陣。  碰到這樣的人,拿什麼和他比?

  雖說和這群人接觸比較多,在自己擅長的領域也能侃侃而談,甚至是激情開麥、舌戰群儒。但是馬尋也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和這些人接觸多了,他就會打仗了,不覺得自己和猛人們關係好自己就成了超標的碳基生物。

  看到馬尋,湯氏笑著問道,「舅舅,按理來說這個點該是驢兒過來。」

  「我就知道你家的飯菜吃不得,你們一家子都不是大方的人。」馬尋一桿子打翻兩船人,「你爹去我家連吃帶拿,到你婆家吃點飯菜還落你笑話。」

  湯氏也不在意調侃,跟著開玩笑,「反正您也不喝酒,正好可以把酒給我爹。您要是客氣點,就該帶點美酒給我公爹。」

  廖永忠得意的捋著鬍鬚,他的這個兒媳婦十分潑辣,不愧是湯和的大女兒,可不是吃虧的性子。馬尋「挾恩自重』,「你公爹是我救下的,你現在還能是世子夫人可得謝我!你爹和你公爹一個德行,我還是收你們家的禮收少了。」

  廖永忠這人其實槽點也不少,比如說早年僭用龍鳳險些被賜死。再者就是他當年和楊憲可是鐵哥們,再者喜歡揣測上意。

  這也是他最初只封侯而不封為公的原因,朱元璋對於此事說的無比直白。

  廖永忠也不在意這些調侃,「要不我和湯大哥是親家,你幫他拆了樑柱,替我求情讓我出海立功。」廖權則笑著附和,「舅舅,真要說收禮,您可能不太滿意,驢兒可是喜歡的厲害。上回我媳婦去找驢兒說話,他們屋裡擺著的珊瑚我可眼熟的厲害。」

  馬尋立刻矢口否認,「你先前送的不知弄哪裡去了,驢兒屋裡的那株珊瑚是後來從南洋帶回來的。別說的我家的好東西都是你送的一般,沒這個道理!」

  廖鏞、廖銘、廖鉞乖乖的站在一邊,別看廖永忠是武將,可以說是明朝的水軍第一人。

  但是他一直喜歡和儒生接觸,先前聽聞方孝孺學問很好,想要讓他孫兒們去拜師。  只不過這事情被湯氏勸下來了,因為她得到的小道消息是馬尋不喜歡、不親近方孝孺,這個讀書種子似乎被閒置了。

  都是大孝子、都是學識淵博,馬尋不欣賞方孝孺這也是許多人不理解的事情。

  自從被舉薦以來,方孝孺看似是受到重視,在翰林院、文淵閣當差,如今修《洪武大典》更是將他選為編纂。

  但是怎麼說呢,還是個「清貴』的待遇,政事什麼的一律不讓他碰。

  要是其他有才學的人,馬尋肯定是要賞識、提拔。

  歷史上的廖鏞、廖銘給方孝孺收屍,所以他倆被處以極刑。廖鉞被發配,湯氏落的個發配浣衣局的結局。

  廖權一邊倒酒一邊說道,「舅舅,喝一點。真要是醉了,我送您回去。」

  廖永忠開始嘲笑了,「你倒是有志氣,還能讓他喝醉了!他過壽、驢兒成親,他都沒醉過。真要是醉了,那就是裝的。」

  馬尋這麼點小動作大家都看在眼裡,只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看破不說破。

  至於馬尋更不是滴酒不沾的人,他偶爾喝兩杯,感覺差不多了就行,反正肯定不會貪杯。

  馬尋和廖永忠能開得起玩笑,除了廖永忠是武將里的「讀書人』之外,也是因為一起做過不少事。最初也就是牛痘了,是廖永忠負責率水師封鎖江心島,是這位當時被廢爵的大將陪同馬尋在島上管理將士。

  也是因為廖永忠毫不懷疑的聽從馬尋的建議帶人去東瀛找到了銀礦,那時候的馬尋還沒有太多展現「下知地理』的本事。  在廖永忠看來馬尋救過他的命,所以許多事情根本不用遲疑,努力去做就行。

  而在馬尋看來,廖永忠當時的處境確實不太好,可是也不至於到對他言聽計從的程度,說到底還是信任。

  馬尋笑著對廖永忠說道,「我剛從潁國公府出來,他家飯菜我估計不合胃口。」

  廖永忠覺怪,「潁國公?你和他可沒多少交情。」

  馬尋「人緣好』是公認的,也都覺得他是「萬人迷』。

  不過這是假象,從最初來到京城開始,他的社交圈子其實就不算大,本質上就是和親近的人家來往,這些年也沒有主動拓寬一些人脈。

  看看現在的交際圈,還是最初朱標帶著馬尋走的人家,所謂的好人緣也就是表象。

  「沒私交就不能是公事?」馬尋半開玩笑的說道,「我家驢兒不開竅,你們幾個又不願意教他兵法,我只能去找潁國公了。」

  在場的沒人信,想教馬祖佑的人多了去。

  即使他確實沒多少天賦,可是只要願意學,依然一大堆人會耐心教,可是誰讓那小子對於兵法不感興趣呢。

  甚至就算是教他槍法、刀法也不行,那孩子鐵了心的練劍,常遇春也好、李文忠也罷,或者是湯和等人,都只能徒呼奈何。

  湯氏將一盤蝦挪到馬尋跟前,「江里的蝦,鮮著呢。」  馬尋看了看桌子也忍不住吐槽,「我只是早些年不太愛吃魚,現在偶爾也吃幾口。你們以訛傳訛也就罷了,哪有我來了桌子上都不能有魚了?」

  湯氏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本就沒魚,我公爹早年也是吃魚吃怕了,也就是我和廖權吃點蝦。」廖永忠含笑點頭,巢湖水師當初是缺衣少糧,被左君弼打擊、圍困,所以也缺油鹽。


  閒聊之後,廖永忠問道,「你去找潁國公做什麼?」

  馬尋半真半假的說道,「我笑你們坐在金山上尤不自知,我笑我眼高手低、大道理都知道,小事根本做不好。」

  廖權瞪大眼睛,激動萬分,「舅舅,又找到金山銀山了?」

  湯氏也激動不已,「舅舅,東瀛那邊該不會到處都是金銀礦吧?」

  廖永忠可是長期往返東瀛、大明,作為最早找到銀礦的當事人之一,這些年來他的震撼還在持續。因為銀礦那邊看起來是越挖越多,儲量已經超出了認知。

  而前幾年才找到的「金島』也不用說,黃金很多,也有一些白銀。

  坐在金山上不自知?

  難道是對馬島、濟州島,或者是其他地方?

  東瀛,那不就該繼續找到新的銀礦、金礦麼,不只是廖永忠這麼認為,其他人也這麼想。

  尤其是馬尋開口了,肯定又是找到了新礦,只有他從隻言片語中斷定出現的新的大礦!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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