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1章 飛走的潑天大功
第1211章 飛走的潑天大功
馬尋被便宜大外甥們纏著要找個風水寶地,而他的兒子則是在代替皇帝祭祖。
馬祖佑隱約明白他爹為何對於護送藩王就封,以及輔佐諸王回鳳陽練兵有點頭疼了。
「桂弟,你快點去看著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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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桂嚇了一跳,只是一個沒留神,他的弟弟朱穗險些就要跑丟了。
朱桂和朱穗都是郭惠妃的兒子,那就是馬尋的親外甥,馬祖佑的親弟弟。
馬祖佑忍不住吐槽起來,「姑父和姑母太高看我了!和十多歲的皇子一起回來沒什麼,十歲出頭的算什麼啊!」
馬祖佑任務艱巨啊,因為一口氣帶回來的是從皇十三子朱桂到皇二十一子朱模,這九位皇子之中最大的朱桂才十五,朱松、朱模虛歲才十歲,主要集中在十一、十二歲這年齡段。
這裡頭還夾雜著一個皇孫朱濟嬉,不過他相對來說比較省心。
福成公主倒是不太在意,「驢兒,你要是管不住他們就和我說,我去收拾他們!」
作為朱文正的親妹妹,朱元璋的親侄女,在鳳陽這地界她就是長房嫡女,朱標見著了都要規規矩矩的喊聲大姐。
除了歷史上的朱允炆那種只會拿宗族吉祥物立威的超級無敵大傻逼之外,朱元璋的哪
個子女在福成公主面前不禮敬三分?
別管心裡怎麼想,面子上這位就是朱家第二代當中最大的了,比朱標都要大。
作為朱元璋的堂侄女,慶陽公主也不落下風,「驢兒,有事情你就和我們說。真不是姐瞎說,就是這些小崽子我一巴掌扇哭一個。你太子大哥小時候都是我們幫著照顧,他們還敢反了天!」
這兩位公主比馬尋的歲數都大,不過確實都是馬祖佑的姐姐。
「大姐,您二位別動手,讓我那兩個姐姐去打,她們下手更狠!」馬祖佑嬉皮笑臉的說道,「到時候您二位還不落埋怨,反正她們打哭的皇子皇孫多了去!」
福成公主和慶陽公主也都笑了起來,她倆確實是老朱家排序最長的二代。
但是皇帝家可是有倆個嫡女,和這些皇子們的姐姐。
馬尋當年來鳳陽得福成公主、慶陽公主幫忙坐鎮,而馬祖佑現如今到了鳳陽,朱靜茹和朱靜嫻就跟著過來,管弟弟們、管侄兒。
慶陽公主笑著點頭,「你安排你們的事情,我帶妙清去轉轉。這邊可是她老家,丫頭從小到大也沒回過來幾回,我帶她去認老家。」
馬祖佑忙不迭說道,「那我就多謝大姐了,後天您二位可得帶著我和妙清去她家祖地祭拜。」
福成公主和慶陽公主就是在這片土地出生、成長,對這裡自然非常熟悉了解。
陪著徐妙清回去祭祖,那也是天經地義。
徐達功成名就之後上追三代,徐家的子嗣也經常回來祭祖,不過女子回來的次數幾近為零。
像馬尋那樣將媳婦、兒媳婦的名字刻在自家老爹墓碑上的事情,各地風俗不一樣。
而如今普遍的做法是給先人立碑,基本上就是男丁的名字,女子多是在家譜上記一下o
兩位公主剛離開,一個錦衣衛快步上前,「世子,侯爺們到了寧德。」
馬祖佑接過情報看了看,「讓人再盯著點,他倆歲數小。尤其是看著點商遺侯,可別讓我家那倆傻小子凡事沖前頭給當槍使了。」
雖然何迪算是跟著馬尋拼出來的爵位,雖然馬尋和何真是忘年交。
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一點是朱元璋、馬秀英不斷教育的。
也不得不承認馬尋喜歡將人往壞處想,但是不會做的特別明顯。
而馬祖佑看著是人緣好,只是心裡對於許多事情都是有一些提防。
在錦衣衛準備走的時候,馬祖佑又問道,「我爹他們呢?還在西安呢?」
錦衣衛老實的回答,「大致是的,徐國公不准我等私下傳報,只能奏與陛下與殿下們。」
馬祖佑又忍不住了,「他是防著我還是防著蔣瓛呢?親兒子想要知道他的動向都不成,實在糟心!」
想了想馬祖佑補充說道,「回頭他要是問我的事情,你們只管實話實說。」
錦衣衛趕緊點頭,這事情用不著馬祖佑說,大家也都知道該怎麼辦。
不要說蔣瓛了,就算是當年的毛驤見到了馬尋都是畢恭畢敬,錦衣衛是天子鷹犬,而馬尋則是拿著牽著繩的人。
所以就算馬尋多年來看似不太管錦衣衛的事情,或者是馬祖佑現如今接手一部分情報方面的事情。
但是大傢伙也都明白真正的大B0SS是誰,馬祖佑還嫩了點。
忙完一天事情的馬祖佑回到了中都皇城,回到了自己暫住的庭院,「今天沒人欺負你吧?」
徐妙清莞爾一笑,「瞧你說的,我公爹是徐國公、我爹是魏國公,我夫君是徐國公世子,誰沒事招惹我做什麼?」
馬祖佑覺得有道理,「老子給他家看孩子,兒子也給他家看孩子。老子好歹還是長輩,那會兒都二十了。兒子可是平輩,才十六七!」
聽到徐妙清抱怨,徐妙清立刻勸道,「咱們先不說臣子本分,做人可得講良心。陛下和殿下待你那麼好,姑母又從不捨得你委屈,做點事情怎麼了?」
陛下和殿下那是皇帝與太子,但是姑母就是姑母,這時候就不是殿下。
馬祖佑嘿嘿一笑,搖頭晃腦說道,「綠衣捧硯催題卷,紅袖添香夜讀書。」
徐妙清嬌嗔說道。「少拿爹給娘的詩來哄我!」
紅袖添香早就有了,但是有些文抄公稍微擴展」一下,讀書時有佳人相伴的場景就更加具現化了。
馬祖佑也不免吐槽,「老子把事情做絕了,兒子都沒多少活路。都說老一輩的喜歡我保兒大哥,他長的好、又英武非凡。說後來又是我爹,讀書人家的閨閣小姐最是仰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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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樣不好,但是徐妙清承認這一點,「爹的才華冠絕天下,又是德行出眾,再者他對娘、對姨娘好,哪個女子不羨慕?」
李文忠是長的好且能文能武,馬尋長的其實也不差,同樣能文能武,只不過文更有盛名。
所以這倆是老一輩女子的如意郎君」,一點都不用奇怪。
「我也不能含糊了,我得寫信啊!」馬祖佑坐下,攤開信紙,「我爹只要一出門就是一封封的信往家裡送,我的信送慢點,娘和姑母就要來信罵我了!」
這一點徐妙清自然也知道,馬尋出門在外家書格外多,一路的沿途見聞,或者就是一些小事,他都事無巨細的往家裡說。
而馬祖佑算是有樣學樣,只不過他得寫信給長輩。
徐妙清一邊研墨一邊說道,「是不是該給爹家書了?他不給你家書正常,你不能不給爹信啊!」
「過兩天,給他書信多了他也嫌煩。」馬祖佑心裡有數,「我爹現在估計煩躁著,遷都那麼大的事情讓他先牽頭。」
徐妙清沉默不語,馬祖佑可以吐槽皇帝太子,但是她不能跟著摻和啊。
寫完一張信紙,馬祖佑得意洋洋,「我字跡工整,我爹的字滿是匠氣,這點他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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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清懶得理馬祖佑的自吹自擂,除了字之外比一點其他的,比如說真才實學、文采啊。
徐妙清隨即問道,「魚兒怎麼好端端的要去開封?咱們都不在家,娘和姨娘心裡多難受?」
三個兒子都出差了,女兒現在要去開封,丈夫更是得出差半年時間。
這麼一看,劉姝寧和觀音奴確實該鬱悶。
「我爹和我娘是天造地設的般配,兩個人要是沒事能在家十天半個月不出門。」馬祖佑倒是無所謂,「現在還有狗兒幾個天天往家裡跑,娘和姨娘倒不至於閒著沒事。」
馬祖佑發愁的是馬毓,「她吵著要去開封,肯定是小哥那邊有動靜唄。研究所、研究所,我現在就怕小哥帶魚兒去研究所。」
徐妙清更是奇怪了,「研究所哪裡不好?都說那邊才是醫術最厲害的,好些新技術、
新醫術都是那邊先鑽研出來,然後才是醫學院學習與推廣。」
馬祖佑看了眼徐妙清也沒說更多,絕大多數人甚至都不知道研究所的存在,不過徐妙清知道很正常。
她的觀點也沒錯,產教研嘛,自家老爹最信這些。
可是研究所那邊到底研究些什麼,馬祖佑也不是特別清楚,但是為了自家老爹和小哥的名聲,許多事情也不能說出來。
「魚兒要去開封,肯定是醫術的事情,小哥那邊又有研究了。」馬祖佑吐槽說道,「我爹開了許多頭,全都是小哥接過去了,功勞全都是小哥的了。」
徐妙清有些不理解,「哪有這事?」
「黃花蒿啊!」馬祖佑鬱悶不已,「我爹早就知道這東西,都救過多少征雲貴的將士?就是卡在提純、結晶這些事情,小哥搗鼓了近十年,他要成名滿天下、治瘧疾的神醫了!」
徐妙清瞬間也急了,「這不是爹找的藥麼,太醫院那邊也是在研製,功勞全歸周王殿下啊?」
馬尋不在意一些功勞,但是馬祖佑和徐妙清在意啊。
自家的又一樁潑天大功,就這麼飛了。
馬祖佑繼續吐槽,「還有蛔蟲,肚子裡的蛔蟲!也是我爹指點小哥的,又給小哥研究出來門道了!」
想了想馬祖佑更加鬱悶,「還有大脖子病,我爹說是碘什麼的!太醫院、醫學院、研究所把我爹的學問吃透了,他們就發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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