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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5章 打回重寫

  第1115章 打回重寫

  手術服之類的是白色很好理解,為了乾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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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帽子之類的其實也可以染色,現在的染布技術也算完整。

  尤其是現在的一些手術服等等不可能是一次性的,那自然就得考慮長期使用、養護以及消毒了,所以得格外仔細。

  一想到穿著一身白的郎中給自己看病,不少患者估計心裡頭更加有壓力了。

  不過馬尋還是非常滿意馬毓的一些態度,工作仔細、耐心。

  如今這年代不管男女都是長發,雖然束髮等等,不過清洗傷口的時候肯定得仔細。

  馬祖麟和馬祖信滔滔不絕的在說著一些事情,他們怕馬毓不只是因為馬毓學醫的『狠』,也是因為管教弟弟沒少動手。

  馬祖麟再次給出觀點,「爹,學醫的都狠!上回遇著了魏國公家的增壽兄長,他就說你給徐伯伯割背疽的時候,徐伯伯都哭了你還不停手,把他按那不許動。」

  馬尋立刻糾正謠言,「你徐伯伯那會兒沒哭,只是疼的直哆嗦。再者我手不穩,割爛肉的是其他郎中。」

  馬祖麟一下子害怕了,「爹,那以後要是得動手,是不是你指揮,我姐動手啊?」

  等等,這個啟發不錯啊!

  看到馬尋在認真思考,馬祖麟和馬祖信慌了。

  自家老爹是神醫,可是他倆也沒少聽說自家老爹給人看病的時候有多狠。

  常家的三位兄長就是典型,他們總是練武難免受傷,自家老爹就是一邊給他們消毒一邊罵,隔老遠都能聽到兄長們的鬼哭狼嚎以及老爹的怒罵。

  怪不得姐姐的脾氣也大呢,小哥聽說脾氣也大,一到醫學院就沒個神情,看誰都像看一堆肉一般。

  學醫的都狠,都惹不起!

  馬祖麟和馬祖信跟在馬尋身後一段時間,隨即也消失不見了,他倆也有自己感興趣的事情。

  馬尋猶如雄獅在巡視自己的領地,這裡看看、那邊問問,說不出的滿意和驕傲。

  學院在不斷的發展,他當初的一些教育理念在這裡落地,在不斷的發展。

  等到太陽落山,三個孩子才陸續到了身邊。

  馬尋笑著問道,「魚兒,今天覺得如何?」

  「還是老樣子,我問了下沒新的技術。」馬毓就認真說道,「爹,小哥那邊什麼時候才能把肌肉什麼的全都給繪出來?」

  馬祖信立刻問道,「姐,先前不是在擺弄骨頭架子麼,怎麼現在又是人肉了?」


  「和你說了你也不懂,人體的骨骼和肌肉都是大差不差的。」馬毓看向馬祖信,「先前的醫者有許多研究了,但是咱們的研究更深入。」

  穴位等等確實早就有研究,馬尋此前補習醫術的時候還在書房擺了個銅人在練習針灸呢。

  不過骨骼、肌肉的進一步研究,馬尋確實也在讓人推進。

  馬毓忽然說道,「你倆以後要是不聽話,我就掐你們、扎你們,我知道扎哪最疼還不傷著你們。」

  馬尋看了眼女兒懶得說什麼,這丫頭在吹牛呢,她的醫學水平沒那麼高。

  但是馬祖麟和馬祖信噤若寒蟬,他倆對醫術沒什麼研究,自家老爹的光環太大,所以他倆也下意識的高估了朱橚和馬毓這兩個『親傳弟子』的醫術。

  不過馬尋仔細一琢磨,自家女兒的思想有點危險啊,太過了解人體構造,總不能是刀刀避開要害吧?

  這事情不能琢磨,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上戰場的將士們也都知道攻擊敵人的哪些部位最為致命,怎麼樣可以讓人喪失戰鬥力。

  滿載而歸的馬尋剛回家就收到了馬祖佑帶來的好消息,「爹,我今天給韓國公堵著了。」

  馬尋覺得好笑,「他堵你做什麼?他不是應該堵我嗎?」

  「那也得堵的到你啊,你不上朝就算了,前幾天進宮還直接跑去姑母那了。」馬祖佑吐槽說道,「我不一樣,我天天到處跑,他只要想堵肯定能堵的到我。」

  這話馬尋沒辦法反駁,實際情況確實如此,想要堵到馬尋真心不是簡單的事情。

  在驢兒小的時候每天接送他進出宮,那時候還算是有個固定的活動路線,有心人確實可以堵的到他。

  但是這兩年驢兒自己帶著護衛就跑了,馬尋又『深居簡出』、『行蹤飄忽不定』,想要逮著他的難度就高了太多。

  當然如果到徐王府送拜帖、請帖就是另一回事,有心找他肯定還是能找的到。

  馬尋好奇問道,「別是你自作多情吧?李相這般朝廷柱石,堵你個毛頭小子做什麼?」

  「父債子償唄。」馬祖佑也是個亂用成語、典故的,「你接了大典的活,多少人眼巴巴的盼著,你又不露面。官小的找不到你、也不敢找你,官大的要體面,不好直接找你問問。」

  話不用說明,所以現在的馬祖佑就被有心人盯著了。

  這位徐國公世子『伴讀太孫』,京城替皇帝、太子跑腿,整天在宮裡到處亂竄。

  今天堵不著,但是明天肯定能逮住,他的行跡路線比較好掌握。

  馬祖佑繼續說道,「我本來是去找大和尚問話,結果韓國公聽到信就被我堵著了。」

  馬尋關心的重點轉移了,「你去找大和尚做什麼?」

  大和尚只能是姚廣孝了,總不能是朱元璋或者馬尋啊。

  「姑母讓我去問話的,還不是先前雄英說了大和尚的事。」馬祖佑非常無奈,「我覺得大和尚挺好的,今天他聽到姑母要問話,嚇得不輕。」

  姚廣孝『胸有猛虎』,這確實不是個正經和尚。

  但是膽子大歸膽子大,有些事情也只敢藏在心裡,真要是被開國皇后問話,姚廣孝也得戰戰兢兢啊。

  馬尋更加覺得好笑了,「大和尚是藏不住了,他是久在太子跟前,有些時候說話、做事漏了破綻。」

  馬祖佑小大人一般的直搖頭,不正經的和尚實在太多了,「還好大哥護著大和尚,姑父也算看好大和尚的本事,姑母就敲打他一番就算了。」

  只要老實本分踏踏實實的干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姚廣孝確實算得上人才。

  哪怕最拿手的『屠龍術』沒機會施展,他也不失為一名有能力的官員。

  馬祖佑繼續說著,「韓國公說有事情要和你商議,我也不好多問,最主要的是不想多問。反正我話是帶到了,怎麼安排是你的事。」

  馬尋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兒子,這小子靠譜的時候還算靠譜,但是不靠譜的時候是真不靠譜。

  旁邊的劉姝寧忍不住笑了起來,驢兒這滑頭的本事從而何來不言自明,本來是一個好奇心很重的孩子,可是一旦涉及到一些政事等等,溜的比誰都快。

  她都可以肯定,驢兒要是多問幾句,韓國公肯定樂意將事情說的更直白一點。

  她甚至可以肯定,被韓國公堵住的驢兒肯定是一直在插科打諢、試圖脫身,就算韓國公想要多說什麼都不行。

  可以聽的就聽,不想聽的一個勁拒絕聽,馬尋如此,驢兒也是如此。

  看到兒子跑了,馬尋沒好氣說道,「這小崽子倒是滑頭,給我惹了麻煩,他倒是省心。」

  劉姝寧直接問道,「難道不是你不願意露面,這才讓韓國公堵住了驢兒?要我說還是驢兒受了委屈,你倘若勤懇點,他用得著煩這心?」

  觀音奴也跟著同仇敵愾,「旁人的父親都是嘔心瀝血在為子女搭橋鋪路,咱家驢兒小小年紀的反倒是要為你分憂。我家驢兒品性高潔、不喜繁瑣之事,偏偏是因為你的緣故沒少被朝堂上的人糾纏。」

  這話對,但是也不算太對。

  驢兒用不著誰幫他搭橋鋪路,他姓馬就足夠了,按照帝後的安排穩穩升官就行,真的用不著馬尋費盡心力的去謀求前程。


  但是驢兒被一些官場上的人糾纏,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還是因為他的出身。

  不要說現在的驢兒是大小伙了,雖然上朝的次數有限、在正式場合也不太有存在感,可是哪怕是他小時候,很多人都在留意他。

  未來的徐國公啊,太子的『心腹』,太孫的鐵桿,是皇后一手帶大的寶貝疙瘩,不管是哪一條拎出來都足以讓人去套近乎了。

  「李相病才好,現在又開始忙了。」馬尋忍不住感慨,「我也沒閒著啊,我這不是去學院視察一圈、摸摸底麼,他們倒是比我急的多。」

  馬尋真沒有偷懶,已經開始在進行前期的準備工作了,但是有些人顯然更急。

  想著這些,馬尋咬牙切齒的說道,「回頭我想辦法挑《元史》的刺,這書編的確實不怎麼樣。」

  劉姝寧無語了,不過大體還算支持,「你打算採納《元史》?」

  「這話說的,既然是類書,少不了史書這一部分。」馬尋直接吐槽了,「李相還想幫我編書,我看是想要撈更多的權力。就他編出來的《元史》,我敢讓他幫忙嗎?」

  劉姝寧和觀音奴也不好說什麼,她倆都是讀過書的,自然也知道一些事情。

  元史是宋濂、王禕主持編修,在洪武二年就開始這份工作,前後用時三百三十天。但是也因修纂時間極為倉促,存在史實脫漏、譯名混亂、一人兩傳、紀事重複等諸多問題。

  別以為這就是宋濂、王禕的事情,因為李善長負責監修!

  找個理由『打回重寫』,這也是讓正史更加的嚴肅,得去糾錯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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