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雄英得有娘
忙著到處給人過生、忙著跟進沈立本案,還要及時處理本部衙門的一系列事情。
馬尋覺得自己勤快的可怕,在這個多事之秋就沒辦法閒著。
馬尋再次溜達到了太醫院,「沒事,咱們隨便聊聊。」
太醫院的人可不敢大意,徐國公說隨便聊聊,其他人不免多想。
仔細看了看,馬尋說道,「選幾個善兒科、婦科的過來,還有接生婆等,選幾個過來。」
對於馬尋的安排,大家也都沒意見,皇太子妃快生了,還有周王妃明年年初也會產子。
所以馬尋現在顯得非常重視,大家都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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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無關人等打發走,看著眼前醫術精湛的太醫、手藝精湛的穩婆,馬尋也放心不少。
「檢查了太子妃那邊的情況了嗎?」
一個太醫立刻回答說道,「回國舅爺,下官等每天早晚各請一次脈,太子妃殿下腹中胎兒大致是胎位正的。」
這些太醫還是有些手段,雖然不能保證百分百正確,但是胎位正的判斷大致不錯。
馬尋心裡安慰不少,「太子妃的膳食等,沒太補吧?」
一個穩婆連忙說道,「國舅爺,太子妃殿下的膳食都是徐女官掌管,都是遵從您的吩咐。」沒有過度補充營養,再加上太醫也覺得胎兒按理來說不會太大。
這麼說來又排除一個可能性,巨大兒的可能性也不高。
鍛鍊什麼的都沒問題,常婉基礎比較好,孕期也保持一定的運動量,再者生過三個孩子也十分有經驗了那麼按理來說常婉生第四個孩子,一切都應該十分正常啊。
可是馬尋心裡頭還是不免擔心,歷史上的常太子妃在生完朱允??後不到半個月就薨了。
要說難產可能性也不大,產後的護理出了問題?
馬尋決定再去檢查一下產房的消毒情況,畢竟如今的產婦生孩子的條件有限。
就算是皇太子妃享受著如今最好的醫療條件,可是細菌感染等等事情大家沒這個概念。
馬尋一臉平靜的到了東宮,蛾子立刻迎了過來,「老爺,還有什麼要吩咐的?」
「這還早呢,估摸著得有一個月。」馬尋笑著開玩笑,「過來轉轉,免得太子說我。」
常婉挺著大肚子艱難挪動,「舅舅,殿下可不會埋怨您。知道您最近忙於朝政,只是也沒少忘了留意我這點事情。」
馬尋笑著點頭,「還是我外甥媳婦好,那一個你就是再疼他,他都覺得是應該,還能挑出不足。」對於馬尋抱怨的話,大家當個樂聽一聽就好,這不是他的真實想法。
而且就算是太子知道了這些玩笑也會一笑置之,要是因為這些就計較,那才是怪事。
給常婉把完脈,馬尋開玩笑說道,「這一回總不該是讓我坐外頭了吧?高熾出世的時候,我可是在關中常婉仔細想了想說道,「隨您,我這都生了仨孩子,也都知道了。您不來也不礙事,跟前又有可靠之人。」
這麼說也沒問題,常婉畢竟也有豐富的生育經驗了。
至於心情,看她樣子可不像是在緊張的樣子,只是一心想要再生個大胖小子。
一切看起來都十分正常,這是一個好現象。
但是有些正常的表象之下,有心人可以留意到一些不太對勁。
胖孫子睡著了,馬秀英則睡不著,「重八,有個事情我得和你說說。」
朱元璋翻了個身,「說唄。」
馬秀英問道,「你留意小弟沒有?」
「小弟?」朱元璋納悶了,「忙著處置一些案子,忙著正事。他這不是也天天給雄英調理,能見著你嗎?怎麼,他上進了你反倒是不高興?」
這是朱元璋的心裡話,單就馬尋這段時間的表現來說,絕對值得誇獎。
平時懶散不要緊,可是關鍵時刻站的出來,也主動擔事。
馬秀英蹙眉,小聲說道,「真就是這些事情?他沒做其他事?」
「髒活我哪敢讓他做,這一回的案子結束,明年讓他出去大半年散散心。」朱元璋說著自己的安排,「他師父那邊也不太好,我就怕他心裡想的多。」
馬秀英一想到這些也心裡發愁。
此前接到戒言生病、癱瘓的消息,她心裡就打鼓,也算是提前讓馬尋知道點消息有點心理準備。可是馬尋這人重感情,戒言又是當初照料他、相依為命的師父,真要是人沒了得多打擊人啊。「他這些天有事沒事朝太醫院跑,也不是問他師父的事。」馬秀英有些緊張的說道,「老大媳婦她們此前生孩子的時候,小弟可沒這般啊!」
朱元璋一下子坐起身,現如今宮裡快生的可就是老大和老五的媳婦。
其實周妃和趙貴妃也有了身孕,但是這些事情用不著馬尋去管。
朱元璋心裡一哆嗦,「真的?」
「嗯。」馬秀英說道,「他藏著掖著,估計是特意瞞著東宮那邊。本來還行,只是太醫院的人多少覺得不對,過來告知我了。」
朱元璋徹底沒了睡意,他肯定不會懷疑馬尋有什麼壞心思。
那只能說明一點,不是老大的媳婦就是老五的媳婦這一次有些不對勁,很有可能有兇險。
「這,你得和他說啊。」朱元璋直截了當的說道,「要是老五媳婦還好,老大媳婦可不能有閃失。」那可是太子妃、是太子的原配髮妻、是朱雄英的生母。
常婉一旦出事,先不說對標兒和雄英的打擊了,對社稷的影響也極大。
最簡單的一件事情就是一旦常婉沒了,東宮不能無主,以後朱標登基不可能不立後。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朱標得續弦,得重新立一個太子妃、進而母儀天下。
這也變成了朱雄英名義上多了一個娘!
馬尋的身份也有類似的情形,他的生母就是以馬太公的續弦身份被供在徐王祠、徐王陵,馬秀英都要喊聲「娘』!
「我心裡也直哆嗦。」馬秀英發愁不已的說道,「這事情我得問問他,他要是不和我說,你想法子讓他開囗。」
朱元璋對此自然心裡有數,「嗯,這事情咱倆知道就行,標兒和婉兒不能知道。還好他有分寸,給捂著馬秀英白了一眼朱元璋,我弟弟是沒分寸的人?
我看他就是太有分寸了,甚至想著將我們都給瞞著,大大小小的事情他自個兒擔著。
看著朱雄英酣睡的乖巧模樣,馬秀英說道,「咱雄英可不能沒了娘!」
皇帝和皇后內心憂慮睡不安穩,而馬尋還算是早起,帶著兒女們練功。
看著馬祖信和馬祖麟學的有模有樣,馬尋很欣慰,「明年就可以教他倆了,驢兒應該教的不差。」劉姝寧非常有信心的說道,「驢兒像你,性子沉穩。」
仔細一想也對,驢兒貪玩歸貪玩、不喜歡讀書歸不喜歡讀書,但是屬於那種性格穩定的,對弟弟妹妹也非常有耐心。
教人練太極、練劍法,或者是睡功等等,他也從來都不藏私,根本不會留一手。
馬尋更加開心了,「這倒也是,我明年得出門送老四,回頭找人學會調理,咱家這四個孩子都不能耽誤觀音奴有些發愁的說道,「魚兒偏偏對這些不感興趣。」
「她不感興趣就不學?」馬尋笑著開口,「這對她有好處,有些事情我可以縱容,這些可不行。」劉姝寧和觀音奴覺得有道理,就算是寵著孩子,也該有一定的分寸。
說來馬毓都算是「晚學』了,在她現在這個年齡段的時候,馬祖佑的太極都練的有模有樣了。給兒子調理結束,馬尋玩心大起,抓著空書包一扔。
馬祖佑伸著脖子,猛地一跳,結果沒套上書包,「爹,再來。」
馬尋抓著書包轉了轉,「接著啊!」
只可惜再次失敗,劉姝寧急了,「你倆還是先進宮,一會兒該耽誤時間了。」
抓起空書包套在脖子上的馬祖佑出發了,「娘,那我走了啊。」
父子倆個心情愉快的進宮,還是和往常一樣給朱雄英調理,一切看似都是那麼的正常。
「靜嫻,你送雄英和驢兒去大本堂。」調理結束,馬秀英開口,「我和你舅舅有話說。」
朱靜嫻也不說什麼,抓著倆書包給表弟、侄子套上,牽著他們就出門了。
看著馬尋沒事人一般的喝著茶,馬秀英忽然問道,「你就沒什麼想和我說說?」
馬尋一頭霧水,「什麼啊?我有什麼不能對你說的?」
馬秀英決定不打啞謎,她心裡焦躁的厲害,「到底是老大媳婦,還是老五媳婦?」
馬尋嚇了一跳,「太醫院的人怎麼回事?瞎說什麼了?」
馬秀英更加緊張了,「這麼大的事,他們敢瞞我?說,到底是哪個?」
馬尋決定還是如實回答,「老大媳婦那邊,我留意一些。」
不過馬尋還是趕緊追問,「姐,這事情標兒和婉兒不知道吧?」
「不知道。」馬秀英雖然心裡擔心,還是說道,「你就是再小心,也有跡可循,太醫院的人不該報到我這?」
這話有道理,因為相比起此前的一系列生孩子,馬尋這一次好像有些小心的過頭了。
馬秀英看著馬尋,認真說道,「小弟,雄英不能沒了娘,你知道這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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