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兒子,得培養啊!
很多事情有李貞出面,自然就沒有馬尋多少事情了。
跟著敲邊鼓就行,甚至只需要等待好消息傳來,畢竟能勸朱元璋的人不多,而李貞的話有足夠的分量。尤其是涉及到一些家事的時候,這個老姐夫的話甚至比馬秀英管用。
靜候佳音的馬尋回到了家,還是有滋有味的過著自然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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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場裡的馬祖佑一臉嚴肅,舞了個劍花後左手將劍背在身後,單腳站立、右手二指戳向正前方。這一招應該是叫仙人指路。
「驢兒,這是仙人指路吧?你太極劍練的不錯。」
馬祖佑不高興了,「爹,這是太乙劍!我不練何伯伯的劍,我練老師父的劍。」
馬祖佑一直都是有自己的想法,尤其是涉及到兵器、拳法等,這孩子也是強的厲害。
馬尋吐槽說道,「你老師父灌了什麼迷魂湯,整天練劍有什麼好!」
馬祖佑理直氣壯,「老師父說了,劍就是法,劍代表著正氣,代表著決心。純陽子會劍,老師父也會劍。」
道教愛用劍也是歷史悠久,呂洞賓、陳摶等等都是用劍的高手。
而如今的情形是年輕道人外出雲遊,師父會送他一把寶劍告誡他要謹記道教的風範,不受一切拖累,若遇俗世牽掛,應當機立斷斬斷塵緣。
張三丰就沒安好心,他回武當了,給我兒子送了一柄劍,真以為我什麼都不懂呢!
馬毓蹦蹦跳跳,「爹,我哥最厲害!」
馬祖信和馬祖麟大概也是這樣的觀點,剛剛就一直在蹦蹦跳跳、鼓掌叫好。
從小到大,馬祖佑就是自信開朗的樣子,以至於馬尋有些時候都擔心孩子太順,以後受不了挫折。但是轉念一想還是別杞人憂天,自信陽光更重要。
小時候到哪都受喜愛,做點小事就得到一直誇獎。
現在長大點依然受長輩寵愛,還有弟弟妹妹整天崇拜他。
就這麼個環境,馬祖佑不自信才怪。
馬祖佑扭頭看向何大,「伯伯,我不練刀,你的刀不好看。」
不跟何真練擊劍,也不跟何大練戰場上的刀法,這孩子就認準了劍法了。
何大立刻說道,「小公爺,我這刀法在戰場上有用啊。我膀子沒丟之前還能使槍,長槍殺敵、短刀護身。」
馬祖佑還是搖頭,「我就不練。」
何大頗為遺憾,「國舅爺,你也練練唄,先前不是改棍為槍了麼,再不練武藝就全丟了。」馬尋吐槽著說道,「練什麼練?我練的再好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只能徒增傷感。」
馬祖佑話多,「伯伯,大哥說我爹不打仗。」
何大一想也有道理,「也是,國舅爺上不了戰場,小公爺也無需打仗,用不著練搏殺的本事,練些好看的就行。」
馬尋瞪了一眼何大,要不是看在你是能為我擋刀的份上,我遲早找個理由給你趕出去!
劉姝寧眼看兒子練功差不多了,就說道,「驢兒,咱們去書房,我教你背書。」
練武還生龍活虎的馬祖佑立刻萎靡了,「娘,我在宮裡也背書。」
劉姝寧耐心說道,「是背家訓,過兩天用得上。你還要教麟兒和信兒背書,魚兒都會背了。」馬祖佑一下子來勁了,「姑母喊我背了,我會背。」
為了證明自己沒吹牛,馬祖佑立刻說道,「人家盛衰,皆系乎積善與積惡而已。」
「為子者必孝其親,為妻者必敬其夫,為兄者必愛其弟,為弟者必恭其兄。」
這是沒吹牛,真是下了點功夫。
劉姝寧頗為欣慰,不過繼續說道,「信兒和麟兒還不會呢,你得教他們。」
看著倆弟弟,馬祖佑急了,「這么小,話都說不好,哪會背書喲!」
吐槽歸吐槽,馬祖佑還是拽著兩個弟弟去書房了。
家裡馬上就有大事了,好好背書、得有規矩,這些簡單的道理馬祖佑還是懂的。
馬尋覺得自己可以溜達溜達,牽著驢直接跑了。
李存義看到馬尋愣了一下,一副驚喜不已的樣子,「徐國公,許久未見吶。」
李存義也算是倒霉,此前和胡惟庸走的比較近,所以官職被一擼到底了,如今只是在韓國公府瞎混著。可是他也是幸運的,因為他哥是李善長,所以胡惟庸的事情沒有牽連到他。
馬尋拱了拱手,「我是惡客臨門啊,韓國公還沒回來?」
李存義立刻說道,「家兄尚且還在衙門,要不要差人叫他回來?」
「用不著,我去看看公主殿下。」馬尋就開口,直接表明來意,「駙馬呢,讓他也過來。」李祺匆匆出門,「見過舅舅,舅舅安好?」
「好。」相比起一板一眼行禮的李祺,馬尋就是隨意擺了擺手,「公主有了身孕,也不讓人去和我說一聲?」
李祺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還請舅舅明鑑,殿下有身孕不足三月。」
這話說的沒問題,一般來說懷孕三個月內不和外人說,可以充分理解。
畢竟我不是臨安公主的親舅舅,你李家父子對我也是有防備,更容易理解一些事情了。
其實要不是礙於情面,馬尋也不太樂意來韓國公府。
馬尋安靜的坐著在喝茶,他和李善長不投契,更何況還是李祺呢。
朱靜鏡倒是喜笑顏開,看到馬尋十分親近,「舅舅,近來安好?」
馬尋也露出笑容,「你這丫頭,這麼大的喜事也不讓人去和我說一聲,我好給你調調食譜。」對李善長、李褀有意見是真,可是朱靜鏡這丫頭真不錯,早幾年也沒少照顧馬祖佑。
朱靜鏡雖然有些害羞,不過還是說道,「先前讓人去告知母后和母妃了,宮裡也派人來瞧了,還是老五帶著人過來的。」
「老五?」馬尋瞬間提高警惕,「他給你開方子了?」
朱靜鏡連忙解釋,「沒呢,沒您的授意,他不敢給人開方子。舅舅,老五在醫道上還是有些天分,也遵從您的教誨不與人看病。」
這還差不多,老五要是敢給人開方子,我得馬上進宮一趟了。
敲了敲茶几,朱靜鏡立刻坐下伸出手,而馬尋仔細的開始診脈。
李祺這時候大概是聰明了點,將醫囑、食譜等等全都取了過來,讓馬尋過目。
雖說李家父子不希望馬尋登門瞧病,但是內心裡還是非常相信馬尋的醫術。
其他的不說,朱靜鏡的母妃就是馬尋用那大蒜素救活的。
更何況在生孩子這件事情上,他馬國舅的方子都能讓六十的華高有了兒子,這例子擺在眼前不信都不行「很好,身子不虛。」馬尋笑著開口,「過些天我要出門,不能時常過來。我先給你列個單子,你孕期不能一直靜養,知道嗎?」
朱靜鏡連忙開口,「外甥女知道,定不會靜養,生孩子也是力氣活,我心裡明白。」
李祺在邊上看著,雖然他和馬尋不親近,但是看到朱靜鏡和馬尋關係很好,那也是高興的。「驢兒可是有些時間沒見著你這大姐了。」馬尋笑著開口,「回頭有了兒子,可得記得還有個你帶大的表弟。」
朱靜鏡的重點不是這些,喜笑顏開,「舅舅,我肚中的是男孩?」
這一下李祺都振奮起來了,外頭傳言馬尋能斷人生死,這件事情他有所懷疑。
可是傳聞中馬尋只憑脈象就能斷出孕婦肚子孩子的性別,這一點就是深信不疑了。
神醫的煩惱再次體現,我隨口的一句話,很多人總是會過度理解。
「本來家裡有些事情,到時候還想你去觀禮,現在這樣就不行了。」馬尋笑著開口,「回頭給信兒、麟兒一人繡一件披風,你的女紅比靜茹她們強。」
被馬尋索要禮物的朱靜鏡笑著開口,「哎,我記下了,我倒是給魚兒繡了個香囊,本打算過幾天給她送去。既然您來了,順道帶回去。」
馬尋直接擺手,「你給她的,你親自給,明天我讓魚兒過來。」
馬尋覺得自己完成了任務,也該準備溜了。
只是他這個不速之客來的突然,而韓國公府的主人也回來的突然。
李善長還是一副敦厚長者的樣子,一臉的真誠,「哎呀,有勞小弟了。本來就是想要叨擾你的,哪知道你先來了。」
這話你自己不信,其實我也不信。
馬尋看向李存義和李祺抱怨起來,「都說了韓國公有公務在身,就不勞煩他了。」
「去準備些薄酒。」李善長看向李存義說道,「我和小弟淺飲幾杯,你到時候送他回府。」面和心不和,那也要做做樣子,畢竟這也沒有撕破臉。
既然李善長都回來了,馬尋看起來是沒辦法立刻回去了。
不過他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不就是和人虛與委蛇麼,這件事情他也是比較擅長。
李善長看著馬尋,笑著問道,「小弟過幾天就要動身了吧?」
看到馬尋點頭,李善長感慨著說道,「犬子這些年也是讀了不少書,算是有些本事。只是少了些歷練,不夠沉穩,只可惜老朽忙於政事,少了些對他的點撥。」
那你退休啊,好好教一教李祺,你退休之後李祺的仕途必然順暢,是你擋了你兒子的路!
看到馬尋不接話,李善長一時間愣在那裡。
我話說的夠明顯了,難道這馬流子又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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