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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教育為本

  第543章 教育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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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人對於一些事情比較敏感,絕對不能碰。

  馬尋有些時候就屬於比較敏感的類型,有些事情他是堅決不碰。

  但是有些時候吧,他就不是鈍感力了,而是看起來根本就沒有那些好在意的。

  所以他表現出來的不只是敢想,更敢做。

  馬尋眉飛色舞,看著常遇春說道,「常大哥,看看如今勛貴人家的小子,想要出息得如何?」

  常遇春納悶的問道,「如何?」

  「上進一點的、聰明一點的,那就在家好好學,按部就班的去軍中履職。」馬尋拍著大腿,痛心疾首,「這麼一看,好像都不成器了。」

  常遇春再想想,他家三個兒子屬於不太成器的,一個個的都擅長兵刃、騎射,只強調個人勇武而不想帶兵的事情。

  勛貴子弟之中兵書讀的好的,也就是徐允恭、李景隆,不上不下的是鄧鎮、

  廖權、王德這些人。

  至於紈絝,那自然也是有的,而且還不算少。

  馬尋看著常遇春說道,「唐時就有武舉,你知道吧?」

  常遇春搖頭,這事情他真的不知道。

  武則天時創立武舉,在宋代被納入科舉體系,增加策略考核並要求通曉兵法O

  至於歷史上的明朝的武舉創立比較早,但制度一直沒有確定下,直到成化年間才定下來。

  朱元璋在洪武元年就定了武舉,強調應武舉者,先之以謀略,次之以武藝」。

  但是武舉沒有太大的影響,這自然也是和明朝軍戶制有關。

  先不說蔭封之類的,單純的就是現在明朝的武職基本上都是起家於行伍,武舉只是個補充形式,甚至補充都算不上。

  總不能是指望著民間的鄉野賢才,一下子超越了一大批百戰餘生、戰功卓著的武將吧。

  常遇春警惕的看著馬尋,「你前幾年不是帶著皇子們入營過嗎?」

  馬尋立刻吐槽了,「那時候我初來乍到,我姐夫估計是讓我熟悉軍伍呢。老二他們幾個練兵,那都是練新兵。」

  前幾年馬尋確實是練過兵,不過確實看似就是練新兵,包括朱等人也都是一樣。

  馬尋隨即繼續說道,「我想著勛貴人家的子弟,以後都是公侯,再次也得是衛所指揮使。」

  這裡的次」,自然就是指勛貴人家的嫡長子除外的子嗣了。


  常遇春說道,「各家教好孩子就是,你操什麼心。」

  「我能不操心嗎?」馬尋說道,「讀書人,說起來還是取天下之才。這些勛貴,可就是這幾家。這要是不成器,以後如何保證朝廷平衡?」

  常遇春給出自己的觀點,「你想的太遠了!真要是不成器,子嗣要是不成器也怪不得其他人。」

  道理自然是這麼個道理,有些事情還真的要看小輩們自己爭不爭氣。

  馬尋就說道,「現在條件好啊,小子們都差不多成年了。你這樣的大將提點,京衛也都百戰之師,現在練練最長本事。」

  常遇春覺得心動,不過還是問道,「那選誰家的?」

  「勛貴子弟啊,十二以上的,二十以下的。」馬尋就說道,「公侯人家的子嗣只要不在軍中的,都塞進去。」

  常遇春慢慢抬起屁股,「不妥、不妥。」

  馬尋沒覺得不妥,眉飛色舞的說道,「你們這些大將教,咱們再分班、考核,襲爵、授官暫且不提。這些小子有沒有真本事,有沒有長進,一看便知。」

  常遇春緩緩起身,「我還是覺得不妥。」

  馬尋說出心裡話了,「你們要是都沒了,標兒和雄英怎麼辦?標兒還算好,多少能有幾個大將。雄英呢,總不能真的指望我去給景隆監軍吧?」

  常遇春拔腿就走,雖然馬尋的話十分符合朱標、朱雄英的利益。

  但是現在是洪武皇帝坐在龍椅上呢,你這麼個國舅想著將勛貴子弟打包一窩蜂的塞過去,這還得了。

  其他人聽一聽就算了,你不能當著太子岳父的面說啊。

  馬尋一邊追、一邊說,「常大哥,你聽我的。小輩們跟著你們學兵法,再去京軍歷練,理論結合實際啊。我再給他們塞去後軍都督府領旨,萬事大吉!」

  常遇春跑的飛快,一點都不在乎國公的儀態。

  我雖然膽子大,但是絕對沒你膽子大。

  怪不得皇帝有些時候說你眼裡沒皇帝只有太子,看看你想的那些事情。

  勛貴子弟全都給你打包了,看樣子是全都打算培養成太子的心腹,你還想著要將軍權給太子掌控。

  有些事情吧,真不能這麼做。

  就算是當今天子再喜歡太子,你這明晃晃的做,你是沒事,我不敢聽啊!

  逃回家的常遇春直接躲起來了,他打算這幾天能出門就出門,別給馬尋逮著了。

  要不然再商討這事,實在是太犯忌諱了。

  這事情也就只能是馬尋想、只能是他去提,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去提。


  馬尋頗為遺憾,高級軍校」的事情他想過很多次,只是一直都沒機會。

  現在剛提,副校長」跑了,我這個教導主任就坐蠟了。

  這事情一個人辦不成啊,回頭我再想想辦法。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練好功的馬祖佑急忙催促,「爹,拿包。」

  馬尋連忙將一個小布包拿了過來,直接套在兒子的脖子上。

  劉姝寧前些天閒著沒事給兒子做了個小挎包,說兒子既然每天都在讀書,好歹要有點樣子。

  尋常的學子讀書,動不動就是書簍等等,自家兒子好歹也要有啊。

  結果就是馬祖佑每天挎著包,只是這個包里沒有書,筆墨紙硯的也都沒有,進宮的時候基本上都是空包的狀態。

  出宮的時候,那就難說了。

  出了門,馬尋扯著嗓子喊,「常大哥!」

  常茂牽著馬跑了出來,「我爹沒下朝呢。」

  馬尋就有些惆悵,「他現在這麼忙?前幾天還天天找我喝酒吹牛,這幾天都見不到人了。」

  「反正我爹這幾天是忙,天不亮出門、天黑了才回來。」常茂騎著馬,有些擔心,「舅舅,是有什麼大事嗎?」

  馬尋也納悶,「我也不知道,我這整天賦閒的,我能知道什麼大事。」

  馬祖佑立刻說道,「爹,沒有大事。」

  馬尋一本正經的點頭,應該是沒有大事,要不然我多少肯定知道點。

  馬尋帶著馬祖佑去乾清宮了,常茂則是去文華殿當值。

  等馬尋給朱雄英做完按摩想跑,馬秀英開口了,「等一下,給孩子說故事。」

  馬尋一屁股坐下,「靜茹,過來。」

  馬秀英直瞪眼,有些人懶得無可救藥了。

  馬尋問道,「昨天講到哪了?」

  朱靜茹老實回答,「說到融四歲,能讓梨」。

  馬祖佑現在還處在半文盲的狀態,基本上也就認識個別幾個字。

  但是馬秀英也不是整天就讓孩子玩,每天也給孩子們講講小故事。

  現在基本上說的都是《三字經》的故事,比如說昨天說的孔融讓梨。

  那前天說的就是東漢人黃香,九歲時就知道孝敬父親,替父親暖被窩。

  三字經的典故要說,再引申一下時代背景,或者是結合身邊的一些事情進行教育。

  比如說馬祖佑和朱雄英,說到黃香,這倆孩子就想到了馬尋。


  沒別的原因,說到孝道的時候,馬秀英那叫一個神采飛揚,重點描述馬尋當年牽著旺財、拖著棺槨回宿州。

  再引申一下,那就是落葉歸根的一系列根深蒂固的觀念等等。

  再比如說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義」。

  還是說馬尋,整天打朱、朱幾個,因為他們不學好。

  孩子們未必能完全理解,但是有些事情可以讓他們稍微知道點。

  今天學一點,明天明白些,這就是在不斷的進步。

  畢竟朱雄英和馬祖佑不一定要文采斐然,但是有些事情他們必須要知道。

  「首孝悌,次見聞。知某數,識某文。」

  馬尋放下茶杯,對朱靜茹說道,「孝悌是大事,雄英和驢兒都是大哥。」

  馬祖佑立刻說道,「爹,我是表叔,雄英不是大哥。」

  「我是大哥。」朱雄英不服氣,「我有妹妹,我娘還有一個寶寶。」

  隨即朱雄英擔心表叔不相信,「還有濟嬉,也是我弟弟,我最喜歡濟嬉了。」

  看樣子只要馬祖佑不相信,朱雄英能立刻跑去將朱濟嬉給抱來。

  不過還好,馬祖佑自然是知道朱濟嬉的,也知道那是朱雄英的弟弟。

  馬尋一臉的嫌棄,你看到朱濟嬉就跑,說弟弟太小跑不快不好玩,現在就變成喜歡濟嬉了?

  這孩子,好像根本不記得自己因為歲數小被一些叔父們嫌棄的樣子,反倒是嫌棄比他小的孩子。

  馬祖佑更加得意,「我有一個妹妹,兩個弟弟。我弟弟昨天都會走路了,還會打架!」

  孩子會扯謊、會胡謅,你那兩弟弟現在可只能抱著,話都聽不懂。

  朱雄英又奇怪了,「表叔,他們比我小,為什麼不是我弟弟,又是我表叔?

  」

  馬尋看著朱靜茹和朱靜嫻,這倆丫頭的任務就是好好的給孩子們講一講這些常識,講的差不多了就能帶他們出去玩了。

  至於馬尋繼續在喝茶,馬秀英則是在看著文書,帶孩子是她最在意的事情,不過宮裡的一些事情也要她拿主意。

  我再喝喝茶、醞釀一下情緒,我一會兒得說正事。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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