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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都倒了才好

  第540章 都倒了才好

  馬尋有點慌,本來以為張三丰只是在打通上層關係、再尋求一些資金贊助,好去開宗立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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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鬧了半天,你還是想要把我拐去武當啊!

  這老道士或許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我,一直都沒變過!

  心有餘悸的馬尋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改一改,這一個兩個的都誤會他,這如何是好?

  我沒那麼高尚,也沒那麼清心寡欲。

  現在是沒什麼大問題,但是以後遇到了什麼事情逼我出家,那還得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讓我得償所願,這是君臣相得、皆大歡喜呢。

  我喜歡的是旅遊,不是去雲遊。

  將朱送回家,順便接回兒子,這鬧的有點朱家和馬家在交換質子了。

  馬祖佑不高興,板著臉說道,「爹,姑父又說你不好了。」

  馬尋都習以為常了,「他又說我什麼?」

  「說你不做事,說你懶。」馬祖佑滔滔不絕的說道,「保兒大哥去吃飯,姑父就說你了。」

  馬尋打聽問道,「保兒大哥說什麼了?」

  馬祖佑繼續說道,「保兒大哥說要打仗,船不夠。」

  我派出的小錦衣衛還是有些厲害的,很多的事情別看我不太用心,但是該知道的還是知道。

  馬尋想了想說道,「保兒大哥是不是說我要的船太多了?」

  馬祖佑仔細想了想說道,「沒有,太子大哥說錢都拿去造船了。」

  馬祖佑忽然想起來大事,「爹,姑母說罰你俸。」

  馬尋完全不當回事,「几子,你記好了。你爹當了這個徐國公開始,就開始那兩年能拿到俸祿。咱們這個家,還是你姑母在當。」

  「姑母說我娘有錢。」馬祖佑立刻說道,「爹沒錢,不能給爹錢。」

  馬尋不太理解了,「為什麼不給我錢?」

  「爹拿去花。」馬祖佑煩惱的說道,「爹,你的錢去哪了?」

  這一下馬尋反倒是想了想,「我的錢啊?俸祿動不動拿不到,咱家莊子裡的錢好多接濟宿州的親友、孤寡,不過咱家不缺錢。」

  馬祖佑又不太明白了,「那咱家為什麼最小?姑父說換個大宅子。」

  真要這麼說也沒錯,因為不要說同級別的國公了,就算是很多的侯爵,府邸都比馬尋家大。

  馬尋家十幾畝地,看著是挺大,但是比起一些幾十畝地的侯府要小很多。


  「咱家情況特殊,咱家是你爺爺留下來的。」馬尋厚著臉皮說道,「再說了,我當年進京沒功勞,只能住小房子。」

  這事情,還真的是有些一言難盡。

  當初馬尋初入京城,找了個占地十幾畝的宅子,那時候為了怕他被欺負特意選的是常遇春的隔壁。

  另一方面朱元璋和馬秀英迫不及待的給牌匾換上徐王府」,都是在提高馬尋的門楣。

  本來想的是馬尋立功了、封爵了,再給他建個大宅子。

  甚至現在提起來徐王府,他也厚著臉皮說是祖產,是馬太公留給他的。

  結果馬尋住的很自在,又不樂意搬了。

  至於這裡原本是元朝守將的宅子,或者是謝再興的府邸,全都選擇性的忽略,這就是馬太公留給馬尋的。

  馬尋家門口掛的是徐王府」,而不是徐國公府。

  面積是不如其他的公侯,但是牌面馬尋家更足。

  父子倆一邊走一邊聊,他倆是習以為常了,何大等人都覺得正常。

  沿街的一些商販等等看到這一幕也不稀奇,徐國公算得上是朝廷重臣當中最常出現在街頭的人了。

  真要是有人想要攔轎告狀,首選肯定還是徐國公,他幾乎每天出現的路線都清楚著呢。

  多心一點的來想,想要對他設伏,那也是相對最為容易的。

  父子兩個回家了,馬祖佑立刻去當好哥哥了,帶著妹妹玩,去看兩個弟弟。

  馬尋找到劉姝寧說道,「聽驢兒的意思,姐想要給咱們換宅院。」

  劉姝寧微微皺眉,「夫君,您是怎麼想的?」

  「我覺得這事情還是算了。」馬尋說道,「朝廷理好了一些事情後必然要遷都,我到時候肯定要跟著。」

  劉姝寧心領神會,「那姐要是召我入宮,我就說您住在這裡舒坦,不願意挪?」

  馬尋點頭,「嗯,就說我不喜歡變動,他們奈何不了我。倒是你,不覺得咱家宅子小了?」

  劉姝寧驕傲的說道,「先不說咱家本就不小,完全住的開。咱家家風正、門楣高,這才是真風光。」

  府邸大或者金碧輝煌的,那自然是看起來無比的威風,但是不能只看外在啊。

  劉姝寧有些好奇的問道,「夫君,朝廷遷都的話,估計是要去何處?」

  馬尋稍微想了想說道,「建都豈有真正完美之地,不過看姐夫和標兒的意思,他倆是屬意洛陽。」

  劉姝寧擔心的說道,「洛陽?現在漕運不通啊,再者去了洛陽,江南可怎麼辦?」


  「江南?」馬尋沒好氣的說道,「江南的話,到時候不是祖信就是祖麟留在應天府,常家的或者徐家的也得留著。」

  這麼一想馬尋更鬱悶,他三個兒子,看起來以後是要在三個地方了。

  劉姝寧還是有所擔心,「只是離的遠了些,只怕是有些人不太聽話。」

  「那就要看皇帝的手段了。」馬尋只能這麼說,「定都應天府,到底是偏安一隅了,再者就是北方民心。」

  至於說這樣可能對海貿等等有些影響。

  那就是考慮的太長遠了,還是先將眼前的事情給做好最為重要。

  劉姝寧也明白這些事情,「早些年我也就聽說過,一旦朝廷北伐成功,遲早是要遷都。」

  這根本就不是秘密,很多人對於這件事情心裡有數。

  「這事情估計還得十多年。」馬尋就開口了,「現在關中殘破,我此前跟著陛下去北平,那一路上見著的真是千里無人煙。

  這麼說誇張了些,但是和事實也差不到哪去。

  歷史上的朝鮮使臣來到明朝,也感慨著一路猶如鬼境,草長的比人高。

  劉姝寧隨即有些擔心,「夫君,遷都之事,得是陛下來定吧?」

  馬尋明白劉姝寧的意思,「定下事情肯定是陛下,只是真要執行還是標兒。

  不是開國皇帝,手裡沒權,遷都可不容易。」

  應天府是朱元璋經營了許久的大本營,很多人的利益也都是捆綁在應天府,他們自然不希望遷都。

  劉姝寧想了想繼續說道,「要不然您這段時間少過問朝政?」

  馬尋瞬間樂了起來,「我過問朝政多了?」

  劉姝寧嬌嗔著說道,「本來銀山的事情就讓你處在風口浪尖,要不是你躲清閒,不知道多少事情呢。」

  這一下馬尋沒辦法反駁,上上下下都盯著銀山呢。

  不只是此前的第一批白銀送入京城,也包括鄧愈率領一些官員和將士去了東瀛,這都是大事。

  哪怕馬尋看似是躲清閒,不少關於銀山的事情,很多人還會下意識的來徵求他的意見,或者是在討論他的一些事情。

  劉姝寧繼續說道,「船隊應該快回來了吧?到時候涉及到海貿、海禁,又不知道多少人得和您爭。」

  銀山是朝廷的,大部分人是不敢從中得到什麼好處。

  可是海貿不一樣啊,這就涉及到很多商賈巨富、地方士紳的利益了,包括一些地方大員也可以從中得到實在的好處。


  在這種情況下,會爭、會斗的事情就出現了,而且大概率是極為激烈。

  馬尋身子一仰,十分無奈,「我本無心朝政,可是難夙我願啊!」

  劉姝寧開玩笑說道,「姐都說過幾回,您當初還好沒投陳友定。」

  馬尋知道馬秀英、劉姝寧的意思,「那是。那人不是做大事的人,我早就看出這江山沒他的份。我這人眼高手低,多少也有點離經叛道。我去投陳友定等人,下場必然淒涼。」

  劉姝寧實誠的點頭,馬尋的那一身才學,好似也只能是在一個強權皇帝的手底下才能施展,在亂世未必能施展的開。

  最主要的還是得有皇帝的信任,要不然用不了幾天就得給人鬥倒。

  劉姝寧隨即又說道,「外頭現在不少人在說李相退而不休,說你是不在其位謀其政。」

  馬尋頓時急了,「怎麼?誰在造我的謠?讓我和李相綁一塊,這合適嗎?」

  李善長退而不休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但是馬尋不在其位謀其政,這就不太妙了。

  劉姝寧嘆氣說道,「好些人都信了,這些年的一些大事,可沒少有你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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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下馬尋也無言以對,他雖然不喜歡上朝之類的,可是很多大事確實有他的身影。

  說他是隱相」,估計都有人信。

  馬尋抓了抓頭,「李相那事說是姐夫他們傳的消息,這倒正常,怎麼把我也算進去了?」

  劉姝寧則分析說道,「估計是有人借力,到時候你二位要麼都退,要麼都留著。」

  聽到劉姝寧這麼分析,馬尋頓時覺得有道理。

  李善長貪權不願意告老,馬尋看似不貪權,但是他的影響力強啊。

  這倆現在是一對搭檔」,甚至不斷的造勢成了讓人印象深刻的組合,到時候真就是要麼一起走、要麼都留著。

  馬尋琢磨了半天,「該不會是李相放的消息吧?」

  劉姝寧看了看許久,「還是讓錦衣衛的人查查,真想你走的肯定不是李相。

  我倒是覺得那些文官,他們巴不得你和李相都走。」

  對啊,馬尋和李善長都是文官集團的絆腳石、攔路虎。

  要是這倆人都倒了,江南文官就發達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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