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晉王出馬
第397章 晉王出馬
別管朱棡心裡是怎麼想的,有些事情也只有他的身份來做最為合適。
好列是晉王啊,看起來雖然不如太子和秦王尊貴,那也是正經的皇子,對於很多人來說這身份就無比的尊貴、神聖。
主持祭祀是肯定最合適了,這就是主角。
在祭祀結束之後,朱立刻一臉乞求,「舅舅,說什麼我也得留下來才行!」
馬尋看了看朱說道,「都說了,我留島上主持大局。你離島在外圍負責兵馬、防衛,一應後勤物資等都需你監督。這事情沒得商量,你也記好了。一旦我封島,任何人不許出入。」
朱立刻問道,「那要是父皇和母后的旨意呢?」
「封島前我自會向他們奏報,這麼大的事情他們也該知情。」馬尋更為嚴肅,「到那時候能不能提前解封,就不是你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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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封島,理論上來說確實就是再大的事情都不能提前解封。
可是真要是忽然出現一些事情,馬尋說不定只能先離島。
比如說家中特別大的變故,比如說忽然間冒出來特別強大的敵人水師。
不過這類事情出現的概率不大,所以該封島還是得封島。
馬尋說著朝何大說道,「去我行囊里取書,就是那本紅色書皮的。」
何大去取書的時候,馬尋認真說道,「我親自定的隔離之策,你在外頭負責防衛、物資等,核心的就按我說的法子做。有些事情,那你看著去辦。」
朱不懂就連忙問,「哪些是核心的法子?哪些我能做主?」
「核心的法子,那就是我說的患者、密切接觸者、次級接觸者。」馬尋嚴肅說道,「還有就是潛伏期、觀察期,對這類人群的區分等,都標註清楚了,這些你得有數!」
馬尋繼續說道,「按理來說你們在外頭護衛是不用擔心傳染,不過務必勤勉。在江中仔細檢查,不能有島上的浮屍漂出去。」
朱心裡有些發抖了,「舅舅,浮屍?」
馬尋倒是平靜的說道,「按理來說不會有浮屍,我這邊要是死了人肯定會處置,哪會輕易將人、牛扔了。」
朱哪裡是怕死人啊,他擔心的是馬尋有風險。
風險怎麼可能沒有呢!
牛痘,那也不是絕對的沒有風險。
患有免疫系統缺陷的患者來說,感染牛痘病毒足以致命。
也就是說就算馬尋成功的試製出來了牛痘,在接下來的很多時間裡開始不斷的給明朝的百姓接種。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絕對會出現一些百姓因為接種牛痘而死。
甚至如果說沒有馬尋、沒有牛痘,那些百姓本來是有可能不會死,馬尋就是『殺人兇手」。
不過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馬尋不會因為這極少數的人去捨棄絕大多數的人。
天花,歷史上的天花在二十世紀導致了三到五億的人死亡。
雖然這大多數都是在歐美,看似是和華夏大陸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千萬別覺得神州大陸就沒有天花,歷朝歷代天花總會偶爾泛濫。
這種瘟疫可不會在乎身份,管你是平頭百姓還是王孫貴族,就算是統治者也不例外。
康熙年幼時得過天花,他命硬活下來了。古埃及的法老拉美西斯五世忽然死亡,這就是因為天花。
朱的心裡壓力不小,只是在這件事情上他沒有什麼發言權。
身份確實是有,可是到底是個少年。而且是眼前這人,自從「認識」以來,也就是最初那幾天將他看做皇子。
甚至就算是最初那幾天是當做皇子被看待,可是同樣也是被看做外甥。
馬尋和朱櫚聊了一會兒,隨即馬不停蹄的趕往大帳,
皇子的儀仗已經擺出來了,而朱也當仁不讓的坐在了主位。
可是在場的諸將也都明白,事情基本上都是由那位看似雲淡風輕的徐國公來安排。
朱櫚先開口說道,「本王年少,但是知兵。此次事關重大,蘇州府、松江府等諸地衛所只需駐守本地足以。」
不是朱擔心各地的衛所被腐蝕了,現在也確實沒必要擔心這些。
皇帝對兵權的掌控力度很大,即使不可避免的出現一些軍將懈怠、貪腐等,可是總體來說問題不大。
朱也不給蘇州府、松江府軍官們機會,繼續說道,「只是汝等切記,一旦軍令到達,立即執行!」
兩地衛所軍官自然領命,在如今這樣的場合他們可沒有發言權,
親王暫且不說,還有一個國公,兩個侯爵,以及被廢的侯爵一位,大都督府都督事以上的官員三位。
這陣容,說是去打一場滅國的戰爭都有人信。
朱櫚看了看,隨即對徐司馬說道,「你是父皇、母后養子,交出衛所職權。只留心腹兵馬於島上維持秩序,需悍勇、忠誠之輩。」
徐司馬立刻跪下,「諾!」
上直衛所不可能全都留在島上,因為這其中大多數人沒有得過天花,自然也可能存在風險。
可是維持島上的秩序,保護馬尋的安全等等,依然是需要上直衛所來完成,
其實這些上直衛所的軍士大多也不會負責最核心的區域,誰讓他們沒有得過天花呢。
看著朱的表現,馬尋那叫一個欣慰,也有點相形見拙的感覺。
別管朱平時是不是有些小毛病,在正事上非常的認真。
哪怕只是提前給他一會兒給他吩咐事情,那就能立刻記下來,有條不紊的安排好。
馬尋自認為做不到,他上朝奏事都要打小抄。臨時的任務死記硬背,打亂了一些秩序容易急的直冒汗。
「準備酒肉,一會兒去搞軍。」朱櫚隨即看向蘇州府知府,「你記住了,島上的事情才是大事。屯田衛所本不該你來問,只是我若徵調糧食、物資,你必須即刻運到!」
蘇州知府趕緊領命,「下官遵令。」
朱平靜的開口,「這是軍令,不是政令!你可去公文至中書省,如何去做你心裡有數。」
蘇州知府瞬間壓力更大了,這還只是平時名聲一般的晉王,這就如此有氣度、手段了。
這要是遇到了秦王,遇到了太子,那得是什麼樣子啊!
朱櫚隨即露出些許笑容,對在場眾人說道,「蘇州府本就是財賦種地,我等可徵調物資、籌措糧餉。雖說我舅舅不吃魚蝦,只是水師也別閒著,多打些魚。」
馬尋對於朱的自由發揮不太滿意,我不吃魚這件事情雖然不少人知道,可是沒必要進一步的公開。
朱櫚笑著開口,「有朝廷撥付的錢糧,我等就地也能籌措糧食、酒肉,軍士們從軍這麼些時間,估計也這次吃的最好!」
這其實就是馬尋的意思了,這一次物資必須管夠。
朱隨即下令說道,「三天一肉,每天有魚,徵調豬油、羊油、菜籽油,確保軍中將士看到油葷。尋常巡防、駐守將士一日三餐,兩干一稀。島上將士每天得見著肉,隔離地帶將士三餐有肉、
供酒!」
蘇州府知府聽的頭皮發麻,這待遇確實是太好了,這不是尋常的將士能有的待遇。
而廖永忠等人反而感覺到了壓力,因為吃的這麼好、甚至專門供酒供肉,這就意味著十分兇險難聽一點的來說,這就是將每一頓都當做最後的晚餐,這就是要當敢死隊、飽死鬼。
其實在軍中也有類似的情形,一般不是到彈盡糧絕的時候,在物資還算充裕之時,最苦最難的仗,都是讓一些將士吃飽了喝足了再衝鋒。
這自然也是馬尋的安排,物資消耗可能確實大,但是營養等等也需要跟上。
被隔離在島上面對天花,本身就是很大的風險,心理壓力也大。
這要是再沒有些好吃的,將士們容易先崩潰。
其實大家也都心裡明白,這時候別管後勤的壓力會不會大,這麼重要的事情必須要勞軍、厚待就算是文官在這些事情上都不敢有任何非議,治理天花的事情意義並不比開疆拓土小。
看到馬尋微微點頭之後,朱開口,「地方官府的人先退下,公文很快送達。汝等也記好差令衙役等約束軍民,任何理由都不可靠近島嶼。違者,重治!」
地方官離開是應該的,因為在很多的事情上,這些人也確實出不了太多的力。
做好後勤、做好一些輔助,基本上也就行了。
地方官離開,朱立刻起身,「舅舅,接下來的事情該您來安排了。」
馬尋自然不會坐主位,看著朱問道,「你想要哪位大將輔佐你?」
廖永忠等人一個個的目光閃躲,根本不願意和朱稠的視線碰上。
原因其實也不複雜,不只是不想背著一個歸晉王節制的名聲,最主要的是都想立功啊。
跟著朱,這明擺著就是拿不到最大的功勞了,那肯定不願意。
吳禎、俞通源,這確實是侯爵了,但是還想再立新功,想要跟著馬尋、跟著太子和皇帝。
廖永忠是戴罪立功,沒大功怎麼復爵?
張赫和朱壽就簡單了,他們還都沒有封侯,自然也就是想要趁著這次機會好好的表現一下。
朱看了一圈,隨即樂呵呵的說道,「誰都行,朝廷讓我節制誰就節制誰,我不挑,反正都是厲害的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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