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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幕後黑手馬國舅

  第396章 幕後黑手馬國舅

  船隊一路順江而下,馬尋也在感慨著滄海桑田,

  雖說早就習慣了,只是不免會感慨。

  被譽為「長江門戶、東海瀛洲」的崇明島是在五代時期才得名。因為在唐代的時候才出現兩個沙洲,那時候叫東島、西島。

  而與崇明島一樣原本是沙洲的還有長興島、橫沙島,但是現在的這兩座島還是沙島。

  長興島是在清朝的道光年間在沙洲上圍墾築圩,橫沙島同樣也是在清朝咸豐時期形成沙洲露出水面,光緒年間才圍墾。

  所以現在就算是拿出『地圖」,有些地方真的對不上。

  古城鎮的位置變了不說,現在黃河、淮河都是在不斷改道,位置也對不上。

  甚至就算是現在的崇明島,那也不是以後的崇明島。因為現在的崇明島還是十多座沙洲,還沒形成一大片。

  而最早露出水面的東沙沒,西沙坍存無幾,現在這些沙洲還是在不斷變化,但是總體是有著連成一片的趨勢。

  

  不過想要形成大島,可能還是需要幾百年。

  馬尋將地點選在了姚劉沙,這也是十來座沙洲當中相對比較大的一塊沙島。

  這也屬於以前的東沙,不過東沙沒後和三座三州連壤,所以現在夠用了。

  廢舊的老縣城,暫且勉強足以保證基礎的生存、實驗場地。

  馬尋嚴肅起來,直接升帳,「老三,明日登島,你我先升帳。」

  朱慷慨激昂,立刻說道,「謹遵舅舅吩咐,只是咱們用不用殺人祭旗?」

  瞪了一眼這外甥,馬尋說道,「不懂就別開口,明天給我板著臉坐那,還有地方官在工現在的「崇明島』屬於縣這個行政級別,隸屬於蘇州府。

  既然朱、馬尋來了,蘇州府知府於情於理也是需要過來的。

  現在的蘇州府知府是季亨,也就是以後的姑蘇五太守之一。

  同樣是五太守之一的上一任知府,也算是馬尋的老熟人,就是此前的國子學祭酒魏觀,這是得罪了馬尋被下放到蘇州府了。

  蘇州雖然是魚米之鄉,可是想要治理這地方太難,

  因為這裡是張士誠的大本營,別看張士誠兵敗身死,可是蘇州的老百姓大多數都是認可張士誠的。

  這魏觀就任蘇州知府後也多有政績,政化大行,政績為天下第一。

  不管是魏觀還是季亨,相比起此前的知府「陳烙鐵」陳寧,簡直是天差地別。


  「回去洗漱,換身衣裳。」馬尋看了看朱說道,「換身朝服,升完帳咱們還得祭祀這就是如今這個年代的特點之一了,不要說治天花這樣的事情了。

  就算是大軍出征,那也都是需要提前祭祀、選個合適的日子,這一切都不能馬虎。

  朱擼起袖子搓了搓,「身上乾淨著呢,跟您一塊,我哪敢偷懶!」

  胳膊上沒搓出來漬泥,這確實是進步了。

  別以為皇家的小子個個都是愛乾淨,春天的時候好幾天不洗澡那是常態。

  徐司馬匆匆而來,「標下徐司馬,參見晉王殿下、參見徐國公。」

  朱就有些倔傲的點頭,「起來吧。」

  對李文忠、沐英,那自然是『二哥」、『三哥』,這是正經的兄長。但是對徐司馬這些人,朱等人可不會當做真正的兄長。

  徐司馬公事公辦說道,「啟奏殿下,隨行兵馬已接手島上防衛。」

  看到馬尋點頭,朱說道,「那就好,差錦衣衛抓緊時間,三天內再報島上情形。一應物資、人員、牛,全都悉數點清。但凡有錯漏,直接抓人治罪!」

  徐司馬立刻領命,雖然這麼大的事情,理論上來說沒人敢偷奸耍滑。

  可是這到底是理論上,誰知道有沒有人在這件事情上做些文章呢。

  畢竟在有些人看來,事情越大就代表利益越大,要是從中抽取一些好處的話,一趟就能賺到一輩子花不完的錢。

  而且這畢竟是天花,所以有人害怕也是真的。到時候要是人或者牛對不上,也極有可能讓實驗直接失敗,或者引出大亂。

  哪怕在島上早就開始提前安排了,清空區域、安排軍隊接手,一應物資等等都陸續運過來。

  但是茲事體大,馬尋還是需要仔細檢查才行,不會立刻實驗。

  徐司馬走了,廖永忠就來了,「啟奏殿下,船隊已經展開。不管是護衛、隔絕的船隻,亦或接駁、輸送的船隻,也都歸位。」

  島上現在算得上是隔絕開來,只不過有些信息、物資還是需要傳遞。

  馬尋點頭,朱稠仔細想了想,「責任到人,嚴格盯好了人。一事一辦、一事一人,誰都不許馬虎!誰出了差錯,不只是直接治罪,上官同罪!」

  廖永忠自然連忙領命,這麼大的事情肯定是以最嚴格的軍令來執行,誰都不敢出差錯。

  尤其是軍人這邊很多不懂原理,不知道這一系列的安排到底是何用意。

  但是既然徐國公這麼安排,那肯定是有原因的。看起來無比繁瑣、無比小心,那嚴格執行就行。


  至於軍令等等看起來是晉王殿下下的,但是廖永忠等人哪裡不明白,明面上好像是晉王在下令,但是這就是個「傀儡」。

  事情都是徐國公安排的,晉王說話前都要看看徐國公的臉色,生怕自己說錯了話。

  等到廖永忠離開,朱一臉得意,「舅舅,我安排的不錯吧?」

  「不錯。」馬尋笑著肯定,「你以後要坐鎮太原,雖說此前北伐將元韃子趕走了。只是你到時候必然會率公侯、軍士入草原春獵,軍紀一定要嚴!」

  這個『春獵』、『秋狩』,可不是去打獵之類的,而是去打元人,是去巡邊。

  朱連連點頭,先不說自家這位舅舅打仗看似只在乎軍紀這個槽點。

  而是朱稠也知道行軍打仗確實是要有嚴格的軍紀,尤其是帶著一群公侯、將領,沒軍紀更不行。

  朱稠當著徐司馬、廖永忠的面果決無比,只是還是有些擔心,「舅舅,咱們這麼做是不是太費力了?我仔細琢磨了一下,咱們可以少用些人、辦更多的事。」

  馬尋不客氣的說道,「你別瞎琢磨,我這些隔離的手段夠成熟了,用不著你說!你要是覺得不妥,立刻回京,換老二或者老五過來!」

  朱櫚偃旗息鼓開始陪笑,二哥要是聽到了徵召,肯定歡天喜地的跑過來,

  老五更別說了,那小子是真的想要『取而代之』,是深恨不能同行。

  雖說對治天花不在行,但是朱也知道這是難得的歷練機會。不管是軍事方面還是內政方面,都能得到一些鍛鍊。

  看著朱,馬尋問道,「是不是覺得我又呆板了?」

  朱櫚更加陪笑了,「哪能呢!」

  馬尋嚴肅無比的看著朱,「有些事情我是呆板,只是天花不同。」

  馬尋認真說道,「這是傳染病,一個不小心就是一人傳十人、百人,控制不住就是全軍覆滅、禍害州府。你要記好了,你這一趟過來就是監督。誰不盡職立刻治罪、誅殺,別管他是知府還是公侯!」

  公肯定不能殺,這一趟出來的就是一個國公。

  但是侯爵真的要是在這件事情上犯了大錯,朱是可以誅殺的,他懷裡的旨意就是這個用處。

  朱也相信馬尋的懷裡也有密旨,說不定就是誅殺侯爵等。

  至於自身,朱肯定不擔心,犯錯了是挨打。而且整天跟著舅舅,想要犯錯都沒機會呆板歸呆板,看著也確實繁瑣、折騰人。

  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一切都是以小心為主,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疏漏,

  張三丰打量著四周,笑著對馬尋說道,「師弟用心了,為了這事得籌謀了許久。」


  「這倒是真的,很多事情我都整理成冊了。」馬尋笑著說道,「一些醫官、郎中的培訓,一些將校的職事安排,也都提前想過。」

  不打沒把握的仗,這一點馬尋自認為做的還算不錯。

  張三丰又笑著問道,「貧道才疏學淺,於醫術來說不敢在師弟面前獻醜。只是倘若有貧道能做之事,師弟也盡可安排。」

  馬尋就笑著點頭,「真人說笑了,既然來到了這裡,我想著誰都要盡些力。」

  隨即馬尋指了指朱,「我這外甥過兩天得離島,真人到時候跟著我外甥,如何?」

  朱瞬間傻眼,「離島?舅舅,我為何要離島?」

  「在外頭盯著,大小事情你我書信傳話!」馬尋瞪著眼說道,「這麼兇險的地方,你一小子也不怕感染了!」

  朱是真的急了,和出發前說的不一樣啊,「父皇和母后說了,我得和你一塊啊!」

  在朱元璋和馬秀英的認知里,馬尋絕不會讓朱稠犯險,自然也就不會去核心區域。

  可是現在將朱給支走,那就是馬尋要留下來。

  「我就在島上,不去核心區域。」馬尋沒好氣說道,「你不去島外,水師誰盯著?州府的事情誰盯著?我不在島上,事情有了變故,誰敢做主?」

  隨即馬尋對何大說道,「盯著老三,書信這兩天不許他寄。」

  朱櫚要哭了,原本以為是跟著舅舅只需要做傀儡就行了。可是現在好了,傀儡當不成了,要去島外度日如年了!

  張三丰笑了笑,隨即說道,「貧道還是留在島上吧,晉王自然有人輔佐。」

  馬尋想了想,說道,「也行,咱們還能說的上話。」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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