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小心我撞死於秦王府
第197章 小心我撞死於秦王府
有些事情的變化就是這麼讓人始料未及、瞠目結舌,明明就是本來在正式的討論朱樉的婚事問題,是值得上綱上線的。
可是忽然間就變了,這一切的問題就是馬尋不夠沉穩,以至於鬧出來了大笑話。所以這件事情,也只能是他背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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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秀英看著朱標,「一會兒你去趟中書省,記好了是罰俸半年、禁足一個月。」
朱元璋看了眼馬秀英,隨即對朱標說道,「罰俸半年,禁足半個月,聽明白了沒有?」
馬秀英扭頭看了眼朱元璋,也不說話。
李貞就樂呵呵的說道,「話說開了就行,這事情也是怨小弟。他是好心,就想護著他姐,不想他外甥受委屈。你倆也別怪他,歲數小做事冒失。你們這歲數的時候,還不如他。」
馬秀英不高興的說道,「姐夫,他就是仗著歲數小做事才不考慮後果。以後還是如此,那可怎麼辦?」
「娘,舅舅就是關心則亂,要是不關係著您和我,舅舅不會如此。」朱標連忙說道,「我一會兒就去下旨,宋師他們也說不出理。」
朱元璋點頭,朕的小舅子都給罰俸、禁足了,這事情就過去了,誰也不許再提。
至於馬尋被禁足在府到底是惴惴不安,還是在安心休養,那是他自己的事。
馬尋稀里糊塗的被趕出乾清宮,李文忠連忙迎上來,「舅舅,如何了?」
「沒事。」馬尋就笑著說道,「我先回去了,你倆也躲遠點,免得他們沒事找你們的麻煩。」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馬尋現在都給拎出來罰了一頓。真要是逮著了李文忠和沐英,罰起來就更加沒有心理負擔。
乾清宮裡,馬秀英擔心說道,「我看小弟哪天跑了,全都是怨你!」
朱元璋想要反駁,只是一時氣短,「等驢兒出生了就好,你多去看看。把他兒子養在跟前,我看他往哪怕。」
朱標就笑著表達不滿,「爹就是認準了舅舅重親人,所以才會如此說。」
「他自幼孤苦,本就是重親人的性子。」馬秀英就開始抹淚了,「現在你又如此對他,他心裡該怎麼想?」
朱元璋慌了神,求助的看向李貞。
而李貞瞬間從精神矍鑠的長者變成了老態龍鐘的老頭,扶著椅子半天才站起來,顫顫巍巍的朝外走。
皇帝的家事,現在不好多說什麼了,讓那一家三口去自己商量。
朱標也有些抱怨的說道,「爹,舅舅一向就是只在乎我娘。現在這麼說他,我看舅舅以後必然是更加不願意做事。」
馬秀英忽然說道,「不要對他說公義,聊親誼。你舅舅心軟,多去訴苦就行。」
朱元璋和朱標都忍不住看向馬秀英,妹子(老娘)還是有手段,小弟(舅舅)肯定是跑不掉的。
朱元璋隨即有些氣惱的說道,「陶凱這老匹夫沒安好心,小弟顛沛流離對人心看的准。真要是這麼做了,老二心裡的疙瘩怕是解不開。」
馬秀英就嘲諷說道,「現在想明白了?朱皇帝聽不得好言相勸,非得有人和你吵起來才能明白?」
朱元璋氣惱不已,一甩衣袖,「懶得和你見識!標兒,你舅舅得罰禁足十天,你也不許登門!」
馬秀英不高興的起身,「這乾清宮我住不下去,我和閨女回坤寧宮,免得拿我們撒氣。老大,你舅舅罰俸半年、禁足半月,不許寬恕!」
朱標看著爹娘都離開,只能嘆氣,「先給屋子掃掃。」
乾清宮,什麼時候輪到太子來安排了?
最主要的是爹娘雖然現在看似還是在生氣,可是以朱標的觀點,那兩口子明天就要一起有說有笑。
可是我怎麼辦啊?
到底是罰舅舅禁足半月還是十天?先前不是說一月嗎?
還是得先去和舅母說清楚,舅舅心大不在意一些事情。可是舅母心思敏感現在又有身孕,不能讓她多有憂慮。
也有些事情的發展讓人猝不及防,讓所有人都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去說。
馬尋前腳剛剛大鬧午門,後腳皇帝的處罰就出來了。
直接讓中書省下旨,徐國公行事狂悖,罰俸半年、被罰禁足半月。皇后也下旨了,勒令馬尋回家讀書、以此明理賢達。
馬尋牽著驢,一邊走一邊吐槽,「姝寧,我還是只能指望你。我忙前忙後的,到底是外人,他們門一關,我這個外人里外不是人。」
劉姝寧就勸著說道,「也不該如此說,姐也不是外人。太子、秦王一向也都敬重你,哪能因此不滿。」
「我能有什麼不滿?」馬尋賭氣的說道,「人是我得罪的,事也是我辦砸的,我就不該多管閒事。」
劉姝寧這時候只能勸,太子已經和她說了很多。意思其實也很明顯,就是希望她勸一勸馬尋。
其實在劉姝寧看來,馬尋這個國舅還是非常得帝後信任的。
大鬧午門、毆打尚書,據說還衝著皇帝發火,這哪一樁事情不讓人心驚肉跳?
這位皇帝近些年越發霸道,就算是早些年也都是威嚴甚重,估計除了皇后之外,也就是那位大曹國公和馬尋敢在皇帝面前大聲說話了。
回家,馬尋覺得正好這段時間忙著不少事情沒有好好休息。
禁足更好,他可以在家陪陪小孕婦。
孕婦本身就容易多想,這個時候陪著劉姝寧說話,這才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徐王府門口已經站著幾個禁衛了,既然是下旨禁足,那就表明態度。
馬尋懶洋洋的坐在躺椅上曬太陽,徐蛾匆匆趕來,「老爺,衛國公家的跪在門口。」
馬尋詫異了,「怎麼回事?讓他們進來。」
徐蛾無語,自家老爺是真的不將皇帝的處罰當回事,都說了禁足。國舅不許出門,其他人也不許進來。
徐蛾解釋說道,「早朝之後不少事情就傳出來了,估計他們是聽到了。」
馬尋無奈的起身,「這些小子丫頭,能知道什麼。聽風就是雨的,被人當槍使了恐怕還不自知。」
無奈歸無奈,馬尋溜達到門口,這就看到鄧氏和鄧鎮跪在門口。
一看到馬尋,鄧氏就哭著說道,「舅舅,外甥女不值得舅舅如此。我領舅舅恩情,出身將門,知曉皇命難違。」
「你。」馬尋想了想,還是說道,「你和老二的事情算是我去求下來的,你以後進了朱家門,要是不修婦德,就當是我瞎了眼。我必先打殺了你,摳了眼珠一頭撞死在秦王府!」
鄧氏重重磕頭,「外甥女謹記舅舅教誨!」
「起來吧。」馬尋就說道,「回去好好讀讀書,學學怎麼當個好媳婦。現在你沒進門,我當你是丫頭。等你和老二成親了,就該是以甥媳之禮要求你。」
隨即馬尋衝著鄧鎮罵道,「你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哭哭啼啼的做什麼,她還要不要名聲了?滾回去!」
鄧氏和鄧鎮再次磕頭,這姐弟兩個抹著淚起身。
而他們的老娘站在府門口,只能微微屈膝行禮,馬尋看著了就只能趕忙一揖到底。
剛回府,馬尋嚇了一大跳,「你怎麼來的?」
常茂露出大板牙,得意的說道,「爬牆進來的,外頭人不知道!」
「滾回去!」馬尋又好氣又好笑,「本來我沒罪過,你來了反倒是有罪過。」
常茂不在意的說道,「舅舅能有什麼罪過?我大不了被陛下打幾板子,我皮糙肉厚不怕打。」
馬尋沒好氣的說道,「滾回去,我沒心情和你說話。」
「那得等我姐啊。」常茂就說道,「我也不想來,我就知道舅舅現在火氣大,見著我肯定要罵。」
馬尋更無語了,「你姐呢?」
「和舅母說話啊。」常茂就顯得無奈了,「還不是她搬梯子爬牆,我能怎麼著?」
馬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開始假寐。這兩天忙著趕路,確實有些累。
常茂腆著臉坐在馬尋身邊,「舅舅,我娘做了烤羊,一會兒給您送來?」
「不吃。」馬尋得意的說道,「我家廚娘廚藝高超,我吃燉雞。」
常茂又說道,「舅舅,那我給你弄些小玩意兒過來?我聽說有人養了只雕,我給你要來?」
馬尋頓時感興趣的問道,「誰養的雕?能打獵嗎?」
「能啊,就是為了打獵養的!」常茂頓時來勁了,「王德馴了好幾條獵犬,我都給你要來。雕是河南侯家小子的,他家以前就富貴。」
河南侯陸聚,早年是元朝樞密院同知,鎮守武安等州,算是元朝丞相脫脫手下大將之一。
「左牽黃右擎蒼,千騎卷平岡。」馬尋心動了,「君子不奪人所好,不能去要。你回頭幫我問問,該怎麼訓犬、養雕。」
常茂認真點頭,隨即諂媚說道,「舅舅,我和湯鼎說好了,明天去堵禮部尚書的門。」
「胡鬧!」馬尋沒好氣罵道,「我被禁足了還不夠?你再惹事,帳還算我身上!」
常茂就心裡明白了,不能去堵禮部尚書的門。
隨即常茂繼續說道,「舅舅,要不我再給你找兩匹馬?你的馬都太溫順,只能平時騎,當不得戰馬。」
對於眼前這位舅舅,常茂是真心親近,不比親舅舅差。
本來就隨和,對他們常家三兄弟又好。先前更是救了自家老爹,處處都護著他們。
這樣的舅舅實在太難得了,更何況現在為了維護鄧家的還直接跑去大鬧,這樣的舅舅要是不敬著,這天底下也沒人可以敬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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