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7章 江淮:阿沉!

  一個小時後,周生得到了薄宴沉身體不適,緊急就醫的消息。

  周生了解薄宴沉,知道肯定是他故意安排的。

  目的是見江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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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恐怕會有大動靜。

  周生疾步走向陸北的診室,唐暖寧給老太太老爺子把完脈,就去了陸北的診室。

  這會兒她還在診室里,正研究老太太的病情。

  周生敲敲門進屋,「嫂子,還在忙?」

  唐暖寧抬頭看他,「怎麼了,有事兒嗎?」

  周生說:「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最近津城不太平,你一直在這兒沉哥不放心,大寶和深寶他們也不放心,霍叔和喬姨也都等著你呢。」

  唐暖寧緩緩呼出一口氣,看著陸北說,

  「我先回去,等老人家的檢查全部出結果了,你把電子檔的發我。」

  陸北點頭,「好。」

  周生說:「我送你回去。」

  唐暖寧反問,「你也忙完了?」

  周生說:「我還沒有,我送你回去後,我再回來。」

  唐暖寧說:

  「那你不用回去了,司機在樓下等著我呢,保鏢也都在,你不用擔心我,你要是回去的晚,記得跟迪娜拉說一聲。」

  周生說:

  「傍晚時我就給她打電話了,讓她跟勒叔和迪亞斯說一聲,不用等我了,他們知道我在忙。」

  唐暖寧點點頭,

  「說過了就行,別讓他們擔心,大過年的,辛苦你了。」

  唐暖寧知道,薄宴沉一出事,公司所有事兒就會全壓到周生頭上。

  這些年她斷斷續續的,偶爾也會聽薄宴沉提幾句公司的事兒。

  雖然薄宴沉是出了名的臭脾氣,但公司依舊有不少喜歡找事兒的,和喜歡惹事兒的。

  薄宴沉惜才,而有才華的人又有幾個是好脾氣的?

  想穩住這些有才華的人,並不容易。

  有時候光靠錢不行,還要看留人的本事。

  整個公司,除了薄宴沉以外,只有周生能在穩住大局。

  外人都說周生和周影是薄宴沉的左膀右臂,這話一點不假。

  外面的事兒靠周影。

  公司的事兒靠周生。


  兩人一起離開陸北的診室,一起往電梯口走,周生笑著說,

  「嫂子這話客氣了,這都是我得分內事,應該做的。」

  唐暖寧口氣溫柔,

  「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等宴沉回來了,我下廚請你和迪娜拉吃飯。」

  周生點點頭,「好。」

  送別唐暖寧,周生立即斂起笑容,給保鏢打電話,

  「再加派一些人手安插在醫院內外,讓大家都打起12分的精神,認真觀察醫院進出的每一個人,只要有可疑,就安排專人盯著。」

  「還有,大家也都小心點,今晚要麼沒人出現,一旦有人出現,肯定都不簡單,讓大家小心受傷。」

  打完電話,周生又試著撥打了薄宴沉的電話。

  還能打通,但是卻沒人接。

  不過很快,就有人用其他手機號回撥過來,

  「找薄先生有事?」

  周生知道是自己人,

  「我想問問沉哥什麼時候到醫院,到醫院後有什麼安排嗎?」

  對方說:「薄先生沒說。」

  周生:「……」沒說也算安排。

  周生說:「辛苦幫忙轉告沉哥,江淮這會兒已經睡下了。」

  村里沒有那麼多娛樂項目,大家作息規律,都是早早上床休息。

  雖然換了個新環境,江淮和兩位老人家都睡的晚了些,但這會兒也都睡著了。

  對方:「好,我會告訴薄先生。」

  周生說了聲『謝謝』,掛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兩輛警車悄悄駛入醫院,中間還夾著一輛救護車。

  薄宴沉被醫護人員推下車,急匆匆進了急診大樓。

  警長親自陪同。

  一進大樓,陸北就帶著人VIP通道,把薄宴沉推去了住院部。

  等躲開了眾人視線後,薄宴沉才坐起身,從推車上下來。

  周生早已在這裡等候,「沉哥。」

  薄宴沉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服,「江淮呢?」

  周生說:「正在房間休息呢,他和兩位老人家都睡了。」

  薄宴沉一邊往江淮的病房走,一邊詢問,

  「安排人手了嗎?」

  周生點點頭,「我不知道你要幹什麼,不過還是安排了兩撥人手盯著,里外都有人。」


  薄宴沉點頭,又看向陸北,

  「江淮的養母確定是癌症晚期?」

  陸北說:「確定,唐暖寧今天也給她檢查了,就是晚期,生命最多還有三個月,除非有奇蹟出現。」

  薄宴沉問,「江淮還不知道?」

  陸北搖頭,「還不知道,周生沒讓跟他說。」

  薄宴沉點點頭,又了解了一些江淮的身體情況,就先讓陸北去忙了。

  他和周生站在江淮的病房外,隔著玻璃觀察裡面的情況。

  江淮睡的正香,呼嚕聲均勻。

  周生壓低了聲音說,

  「也是奇怪,按說江淮這個節骨眼出現,應該有點問題才對,可是他來醫院後,竟然沒可疑人出現,你說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個時候江淮出現,可疑。

  可如果江淮有問題,是那些人刻意讓他過來的,那那些人不可能讓他自己來,一定會安排人盯著他。

  但是現在,並沒發現其他人。

  薄宴沉蹙著眉說,「沒問題才是問題。」

  周生:「嗯?」

  薄宴沉沒解釋,

  「我進去看看,你在外面等我,只要我不喊你們,你們就別擅自闖進去。」

  周生點點頭,「好,你注意安全。」

  薄宴沉微蹙著眉,推門進入。

  江淮睡的正香,薄宴沉踱步進去,江淮也沒醒。

  直到他拉過床邊的椅子坐下時,江淮才噌的一下起身,「誰?!」

  薄宴沉坐在床邊,沒動。

  江淮已經從床上跳下去了,他蹙著眉,警惕的看著薄宴沉,

  「你……」

  話沒說完,他突然看清坐著的人,眼睛一亮,「阿沉!」

  江淮興奮的跑到薄宴沉身邊,撲上去就想抱薄宴沉。

  薄宴沉蹙蹙眉頭,「坐下聊會兒。」

  江淮愣了愣,手僵在半空,小心翼翼的問,

  「你怎麼了?不高興了?」

  薄宴沉沒說話,江淮又說,

  「你還在生我的氣對不對?我知道錯了,我想起來我離開前發生的事兒以後,我就非常痛苦,非常自責,也非常內疚。」

  「我很生我自己的氣,我不該惹你生氣!不該讓你擔心我,也不該有不好的想法,更不該做不好的事!」


  「我應該聽你的話,守住自己的底線,不做傷天害理的事!」

  「宴沉你別生氣了,我答應你,以後我再也不幹壞事了,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薄宴沉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頓了頓,開口,

  「你坐下,我們聊聊。」

  江淮想往前走,薄宴沉蹙眉。

  江淮見狀,立即後退了兩步,小心翼翼看著他。

  像個可憐兮兮的小姑娘。

  薄宴沉說:「你坐那個位置,離我遠點。」

  江淮表情擰巴,「這麼多年沒見了,不能抱抱嗎?」

  薄宴沉搖頭,「不能。」

  江淮問,「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你原諒我這一次,我……」

  薄宴沉打斷他,「你不想坐那裡,我走了。」

  江淮聞言趕緊坐下,「你別走!」

  薄宴沉看他老實坐下了,詢問,

  「你想起了什麼?」

  江淮蹙著眉,小聲說,

  「我偷了徐奶奶辛辛苦苦養的雞,徐奶奶為了追我,摔斷了腿。」

  薄宴沉蹙眉,「就這?」

  江淮點點頭,隨即又反問道,

  「怎麼了?你生我的氣,不是因為這件事嗎?」

  薄宴沉:「……」

  曾經,江淮的確偷過雞,偷的是徐奶奶的雞。

  徐奶奶家在半山腰,是個獨居老人,她人勤勞又愛乾淨,養出來的雞長勢特別好。

  大公雞一個比一個漂亮,毛髮油光發亮。

  大家都很饞她的雞。

  但是大家也都知道徐奶奶一個人不容易,沒人去要雞吃。

  可是一天夜裡,江淮竟然偷偷溜進徐奶奶家的院子,偷了只大公雞出來。

  薄宴沉現在還記得那天晚上,江淮興沖衝出現在他面前的表情……

  當時,薄宴沉因為感染病毒,被單獨隔離在了小房間裡。

  又因為訓練時不小心摔傷了腿,疼痛難忍,失眠了。

  所以半夜還沒睡,正靠在床上看書。

  江淮用力推開門進來,大口喘息。

  他穿著黑色雨衣,因為跑的著急,連雨衣的帽子都沒帶,頭髮全淋濕了。

  雨水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流,他絲毫不在意,興沖沖的看著他。


  「阿沉!」

  薄宴沉很驚訝,放下書,瞪著眼睛問,

  「你怎麼過來了,小心感染!而且還不戴帽子,你也想感冒啊!」

  江淮傻傻的笑笑,興沖沖走到床邊,

  「我巴不得感冒呢,這樣就可以單獨和你住在這裡了。」

  薄宴沉蹙蹙眉,「你傻啊?!」

  江淮又笑笑,「我說真的呢。」

  薄宴沉抿唇,「你趕緊走,等會兒讓教官看見了,你肯定挨罰,我可是病毒性感冒,會傳染的。」

  江淮說:「我不怕。」

  薄宴沉說:「你不怕我怕,你快回去吧,回去時記得戴好帽子。」

  江淮沒接他的話,反問道,

  「你沒聞見香味兒嗎?」

  薄宴沉問,「什麼味兒?」

  江淮坐在床邊,發現雨衣打濕了他的被子,他又趕緊起身。

  他站在床邊說:「你再聞聞。」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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