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春宵一刻

  說柳如歌沒穿衣服也不對,至少她穿著火紅的肚兜。

  但穿了就好像沒穿。

  鎖骨精緻,如一對優雅的蝴蝶翅膀,劃出兩道迷人的弧線。

  後背光滑如絲,在柔和的光線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每一寸肌膚都透露著女性的柔美。

  陳長安趕緊掀開被子!

  還好,底褲還在!

  陳長安抱著肩膀:「柳姑娘,這,你……我……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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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長安想的很多。

  柳如歌對自己一直都很主動,好不容易自己落在他的手裡,趁著睡夢中肯定把自己玩了。

  陳長安就覺得很鬱悶啊,一點感覺都沒得!

  「什麼怎麼回事?」柳如歌不解。

  「我都昏迷了,什麼都不知道,跟我行房有意思嗎?」

  陳長安咬牙說道。

  「啊??」

  柳如歌臉上升起一團紅暈,捂著小臉:「長安,你說什麼呢,誰跟你行房啦?」

  「師父說,有本事的男人身邊會有很多女人,既然我對你傾心,不如趁著這時候跟你同床共枕,算是有了夫妻之實。」

  「我拗不過師父,再說我也不想離開你片刻,就住了進來。」

  陳長安這才心情好受了不少,躺在床上:「原來是這樣,我可不想睡夢中丟掉了貞潔。」

  「柳姑娘,能不能跟你提個要求?」

  柳如歌輕輕地點頭:「什麼要求?」

  屋子裡的燈光忽明忽暗,陳長安趴在柳如歌的耳邊,輕輕地說了幾個字。

  柳如歌臉瞬間就紅到了脖子根,想打陳長安,卻終於是沒捨得。

  「反正都這樣了,這……還不同意?」

  柳如歌想著陳長安不是外人,雙手輕輕地拉著肚兜。

  「我就是中了你的邪。」

  刷!

  陳長安雙眼大亮。

  ……

  ……

  ……

  輕攏慢抹復挑,初為霓賞後勾腰。

  ……

  ……

  ……

  「長安,別來了,我怕我……吃了你!」

  不知道過了多久,柳如歌忍不住搖頭:「但你身體上有傷,不能劇烈運動。」


  陳長安笑笑:「我不能運動,你還不能?」

  「你好壞呢。」柳如歌沒有真的跟陳長安發生什麼,只是把頭靠在他的胸口。

  「師父說,最美好的東西,應該留在洞房花燭。」

  「那時候品嘗起來,才更有味道。」

  陳長安心裡暗笑,什麼時候才能洞房花燭?

  玩弄柳如歌也差不多了,陳長安問起了正事:「對了,我是怎麼死裡逃生的?還有,肖大人呢?」

  柳如歌輕嘆口氣,跟陳長安說了事情的經過。

  隨即又說道:「聽說陳浮生故意置你於死地,老馬等人星夜出動,將陳浮生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皇上表面上有些生氣,這才召回了肖大人。」

  「這裡是藍月湖,救你出來後,我跟師父就在這裡陪你養傷。」

  聽說老馬將陳浮生打得生活不能自理,陳長安還是不解氣。

  如果換成是他,非得弄死陳浮生不可。

  不過沒死也好,自己有朝一日,就可以親自復仇。

  正說著,忽然門帘一挑。

  洛茱萸身著粗布衣衫,卻難掩其動人風姿。

  胸在粗布的包裹下,若隱若現,散發著質樸的魅力。

  腰肢纖細,那粗布腰帶隨意束著,更凸顯出腰的柔美線條,仿佛輕輕一握便能盈滿掌心。

  一雙腿修長筆直,即使被粗布遮掩,也能看出其緊緻的輪廓。

  陳長安往上蓋了蓋被子,苦笑說道:「洛姨,能不能顧忌點男女有別?這樣我吃虧。」

  洛茱萸搖頭,柳如歌趕緊說道:「長安,不要跟師父這麼說話嘛!」

  「這兩天一直是師父和我兩個人照顧你,怕你生褥瘡,兩個人給你擦拭身體,該看的都看過了呢。」

  「師父是長輩,我小時候不也光著屁股被師父照顧?」

  陳長安頭痛欲裂,該看的都看過了?

  不行,那我可吃大虧了。

  得找機會看回來。

  洛茱萸看著陳長安,只是覺得有些感傷:「陳長安,你殺了葉雲,攻克兗州,與我紅花會有不共戴天的之仇,我本該殺了你。」

  「洛姨,這話說的不對。」

  陳長安當即反駁:「葉雲是偷襲我軍的糧道,我不殺他,他就要殺我。」

  「況且覆滅你們紅花會也不是我的意思,而是皇上。」


  「要報仇,你找他。」

  洛茱萸默默的低頭,她又怎麼能不知道這一點。

  只是從今往後,她的家都沒了。

  「因為柳如歌愛著你,以前的是是非非,就此煙消雲散。」

  洛茱萸也能看得開,從隨身帶著的框裡拿出了兩個紅色的蠟燭,還有幾個大喜字。

  柳如歌看的驚奇:「師父,您……」

  「別說話,試試這喜服合不合身。」

  洛茱萸遞給柳如歌一套喜服,自己則是往船塢貼著喜字:「師父老了,將你送走出嫁,我就完成了任務。」

  「本打算將兗州送給你當結婚禮物,但現在卻送不成。」

  「好在,陳長安有銀子,倒也不會讓你們受苦。」

  陳長安總算是明白了,洛茱萸這是要把這裡當做洞房!

  只要將柳如歌安排明白,聽她的意思,自己就要跟柳如歌分別,孤獨終老!

  「師父,您要去哪裡?」

  柳如歌也聽明白了,含著眼淚問道。

  「我也不知道,走到哪裡,哪裡就是家吧?」

  洛茱萸挑眉看了一眼陳長安:「還不快些穿上喜服,還讓我親自給你……啊?你幹什麼?」

  洛茱萸臉色通紅,陳長安掀開了被子!

  他站在那裡不解的看著洛茱萸:「不幹什麼,穿喜服啊!」

  「我跟柳姑娘成親之後,你就是我的師父丈母娘,你想走,我也有身份攔著你不是?」

  「柳姑娘,趕緊拜堂,我要做新郎!」

  柳如歌面帶歡喜的神色,陳長安肯幫助自己說說師父,肯定有辦法將師父留下。

  其實在柳如歌心裡,她早就認定是陳長安的人,有沒有這些儀式,反而是不怎麼重要。

  幫著陳長安穿好衣服,走了一遍流程,完成了儀式。

  在大紅喜服的陰沉著,柳如歌更顯得明媚動人。

  她羞澀的看著陳長安,咬著嘴唇:「相公,你幫我勸勸師父,我……不知道怎麼說。」

  陳長安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陳長安剛要說話,洛茱萸走出屋外:「長安,今天是你的洞房花燭,怎能將新娘子一個人留下?」

  「春宵一刻,弄完再說不遲。」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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