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浮生是個好演員。
聽岳山說完,他裝作剛聽到這個消息,身形狂震。
「什麼?那個人就是陳長安?」
陳浮生心膽俱裂,雙手抱著腦袋:「嗚嗚,九哥,那怎麼能是你,不可能啊!」
「肖大人,我與九哥情深義重,我怎麼能下令殺他?」
「大戰之時,我看到九哥那裡跑出兩個高手,我想幫幫九哥,這才下令對她們進行轟擊!」
「九哥,九哥,嗚嗚嗚!」
陳浮生哭的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老馬大怒道:「你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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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城門已經被我方攻破,將士們都在城裡,而我保護在少爺周圍,哪裡用得著你開炮?」
「分明就是你認出了少爺,你的望遠鏡是吃乾飯的?」
陳浮生只是痛哭,王猛深吸口氣。
「我可以作證,我家將軍根本沒有看到陳長安!」
「跑出去的女人是紅花會的重要人物,將軍還對我們說,要讓他的九哥立功,才命令我等開炮!」
「發生了這樣的事誰都不願意看到,但錯不在我家將軍!」
王猛看似說的證據確鑿,本來就沒法確定的事。
老馬不想再說,只要殺了陳浮生,為少爺復仇就行,其他的他不管!
雙方各執一詞,肖鎮南無法做出判斷。
王猛這時候將了肖鎮南一軍:「肖大人,陳長安打敗紅花會,你說是功不賞,打了我,你說功過相抵。」
「同樣的,如果沒有鎮南軍的紅衣大炮,你們能這麼快打開兗州的大門?」
「對我家將軍來說,這是功!」
「就算是他不慎弄死了陳長安,但完全可以功過相抵!」
「更何況,這是鎮南軍中之事,跟肖大人無關!」
王猛這個時候又分鎮南軍和虎豹騎了,這不是打肖鎮南的臉?
「混帳!」
肖鎮南勃然大怒,厲聲道:「來人,給我將鎮南軍全部收監,奪走他們的兵器,即刻交給皇上!」
「北部先鋒,你們也起來,事關兩軍的事,我無法擅自做主!」
早有虎豹騎的軍士過去,將陳浮生等人帶走。
陳浮生這才開心了,回頭看了一眼老馬。
是啊,就是我殺了陳長安,來啊,找我報仇啊?
垃圾!
老馬陰沉著看著陳浮生。
沒能殺他,老馬怒從心頭起,你給我等著!
肖鎮南不關心這些,搖頭說道:「陳長安最後出現在哪裡?快,跟我前去查證。」
陳浮生都已經走了,軍士們自然趕緊帶肖鎮南前去。
肖鎮南看著滿地的炮坑,將這裡的泥土都打沉下去不少,他蹲下來,拿著陳長安的鞋子不語。
「肖大人,求你法外開恩,就讓我殺了陳浮生……」
肖鎮南揮手打斷老馬的話:「馬勇和,你跟我說,當時是三個人?」
「是,兩女一男。」
「那就是了。」肖鎮南如釋重負的鬆口氣。
「只有陳長安的鞋子和衣服碎片,卻並沒有那兩個女子的,如何判定陳長安已經死亡?總不至於三個人都屍骨無存吧?」
「再說,你們看看眼前,哪裡有屍骨無存的模樣?」
聽到肖鎮南冷靜的分析,所有軍士頓時來了精神。
老馬更是心都在顫抖:「肖大人,您是說,駙馬爺,沒、沒有死?」
「我覺得是沒有,此地沒有屍骨無存的跡象。」
肖鎮南站起身,仔細的說道:「十發炮彈同時發射,炮彈的落點有先有後,如果第一發炮彈距離他們很遠,跳進彈坑就能躲過威脅。」
「那兩個女人武功很高,說不定帶走了陳長安呢?」
經過肖鎮南這麼一番推理,老馬的心情也平復了許多。
但推理就是推理,看不見陳長安,老馬心裡還是難受。
肖鎮南命令岳山等人打掃戰場,卻單單留下了老馬,恨聲說道:「馬勇和,你還想著殺陳浮生,為陳長安報仇?」
老馬沒有說話,這是明擺著的事。
「陳浮生是淮南王兒子,殺了他,淮南王必然心生怨恨,進而有跟皇上反目的可能。」
「眼下的大楚禍亂四起,皇上還需要淮南王穩定南方的局勢。」
老馬狠狠地握緊了拳頭,他又如何能不知道?
肖鎮南陰沉沉的一笑:「但是,眼看著陳浮生陷害長安,不給他一點教訓,如何能平復我心裡的怒氣?」
「我今晚就送走陳浮生,你扮作強人,給我痛痛快快的毆打!」
「只要留口氣,不要弄死了就行!」
老馬看著肖鎮南,終於笑出了聲音。
他轉身要走,但還是站住腳:「可是,這樣一來不是將您放在淮南王的對立面?陳浮生很聰明,會看出來的。」
「那又能怎樣呢?」肖鎮南不屑的撇嘴。
「就算是皇上知道,也會支持我的做法,他想弄死陳長安,我打他怎麼了?」
「實在不行,皇上就能讓我遠離朝廷,我也懶得操心這些事。」
老馬跪在地上,給肖鎮南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三天後,一份戰報傳到了朝堂。
肖鎮南命令虎豹騎押解陳浮生回到白帝,路過青州的時候,被山賊盜匪用蒙汗藥迷暈眾人。
王猛被打斷了四肢,掛在旗杆上。
陳浮生被打的鼻青臉腫,昏過去多次,現正在青州接受治療。
肖大人上書還明確表示,確認是山賊無疑。
因為當時老馬、岳山等人正在自己的營帳中討論事情,自己可以作為他們的證人。
老馬看著天外的月亮,只是沉聲嘆息。
駙馬爺,你真的沒死嗎?
……
陳長安真的沒死。
事情也就是和肖鎮南說的那樣,第一枚炮彈落下來時候,陳長安被炸暈了。
好在身邊有武功高絕的兩個人,將陳長安帶入炮坑。
因為不知道還會不會存在炮擊,柳如歌當即背著陳長安,帶著師父,悄悄的逃離了出去。
陳長安此時正睡在漁船上,已經昏迷了七天七夜。
夢裡,他仿佛看到了一位絕美的女子,笑吟吟的看著他。
朱唇輕啟,咬著貝齒:「陳郎……」
「傾城,傾城!」
陳長安著急的伸手去抓,不想讓趙傾城離開。
可能是因為他用力過猛,身上傳來了劇痛,他冷汗淋漓的睜開了雙眼。
抬頭就是船塢的棚頂,屋子裡還有濃烈的藥香。
陳長安反應不過來,這是哪裡?
我……還沒死嗎?
「長安,你醒了?」
陳長安聽到背後有人說話,急忙回頭。
可是看了一眼,就覺得渾身僵硬,老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因為,柳如歌並沒有穿衣服!
就那麼躺在他的被窩!
天啊,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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