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1章 秦珩411(騫珩)
問完,騫王覺得自己腦子抽了。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這小女孩者,蠢。
他想改口,顯得有點欲蓋彌彰,便索性懶得改了。
蕭若顏慢三拍,才反應過來。
她已不再笑。
她悶悶不樂道:「我才十九歲,法律規定,女性二十歲才能結婚。」
騫王把這茬給忘了。
他們那個朝代流行早婚早育,女人如果十九歲還沒結婚,就成老姑娘了,在現在這個朝代,十九歲還是小孩。
網約車很快來到。
蕭若顏這次沒上後車座。
她拉開副駕車門,坐進去。
騫王做出拉開後車門的樣子,將車門打開,彎腰坐進去。
劍上有細菌,車子密閉,會毒死這倆人。
他將車窗打開。
望著窗外,他想,他現在真成一隻好鬼了,居然為這不相干的人著想。
蕭若顏向網約車司機報了手機尾號。
司機發動車子,忽然感慨了句:「怎麼突然這麼冷了?我沒開空調啊,奇怪,空調壞了嗎?姑娘,你有沒有覺得冷?」
蕭若顏悶聲悶氣道:「冷很正常,後面那位是修行高手,能自動調節溫度。」
司機透過後視鏡打量了騫王一眼。
這個旅遊古城,雖然名氣不大,但是穿古裝的人不少。
司機倒也不覺得驚訝。
但是穿古裝卻這麼俊美的男人少之又少。
他忍不住又從後視鏡里看了眼騫王,問道:「先生,您貴姓?在哪座山修行啊?」
騫王想回「邙山」。
怕把這倆人嚇死。
頓一下,他道:「天機不可泄露。」
見他氣度不凡,容貌俊美,比古裝電視劇中的王公貴族還像王公貴族,司機真以為他是什麼修行高人,便問:「先生,您能看出我哪年可以發大財嗎?如果算得准,這車費免了,等到了目的地,我加您微信,把錢轉給您。」
騫王信口胡謅:「三年後。」
「真的?」
「嗯。」
「那借您吉言!對了,您再算算,我家中有幾個孩子,老婆是哪裡人?」
騫王鳳眸微微一暗,道人類真麻煩。
全是蕭若顏那小屁孩給他招惹的麻煩。
他盯著司機後背,說:「你家祖上損過陰德,你家宅不寧。」
司機聲音忽然拔高,「太准了!」
若不是正在開車,他鐵定要回頭跟騫王握握手。
他激動道:「先生果然厲害!我家的確如此!以前經常鬧鬼,纏我奶奶,後來找人看了,才好點。先生,您再看看,我能活多久?」
騫王實在懶得搞這些有的沒的。
他斂眸,語氣慵懶道:「本人每天只算兩卦,多了不算。」
司機連聲道謝,對自己三年後發大財,信以為真。
騫王看向坐在副駕上的蕭若顏,暗道,這小孩性情變得比秦珩還快。
那會兒還像打了雞血一樣,一轉眼的功夫,她又像霜打的茄子似的。
她不嘰嘰呱呱,這路程都顯得漫長了。
好不容易車子才開到酒店。
那司機停穩車,轉過頭來,非要向騫王要手機號,加他微信。
騫王拒絕。
他又要加蕭若顏微信。
蕭若顏也拒絕了。
司機找出兩張一百的人民幣,遞給騫王,好說歹說,讓騫王一定要收下。
騫王煩他囉嗦,便一甩長袖,將那錢卷進袖中。
他對司機道:「好好去洗洗車,你會感謝我。」
司機如獲至寶,連聲答應:「好好好,我一定聽先生的!等三年後,我發大財了,一定來找先生還願!」
騫王推開車門下車。
呵!三年後。
三年後,他肯定在島城,暗中守護珺兒。
蕭若顏壓根沒等他。
她在前面飛快地走,走著走著,跑起來。
騫王微微搖搖頭,心道,也罷。
她是人,總是纏著他,於她身體有害。
他腳下一抬,行走間步伐如風,很快便超過了蕭若顏。
他走至酒店大門。
酒店大門是那種旋轉門。
他進去後,門緩緩轉動,轉出出口。
該出去的,他卻沒出去。
他在等蕭若顏。
他想,他是將近兩千年的鬼,這麼大的鬼了,不能惹一個十幾歲的小孩難過。
罷了,哄哄她吧。
和言妍差不多大,還是個孩子呢。
蕭若顏鬱悶地走過來,見他一直待在旋轉門裡。
她一繞,推開了旁邊的側門,走過去。
騫王望著她的背影暗道,果然,無論哪個朝代,女人都不能惹。
他抬腳上前,對她說:「你我萍水相逢,沒必要因為我而生悶氣,氣壞了身子,我可不負責,你也不要去找秦珩他們負責。」
蕭若顏抿著唇不出聲。
騫王側眸掃她一眼。
她眼中含淚,眼白通紅。
騫王暗道,人類真麻煩,一點點小事就哭上了。
他道:「你別哭了,我又沒怎麼著你,只不過嚇唬了你幾次。」
蕭若顏不出聲,只是悶悶地吸了吸鼻子。
騫王又說:「你幾次跟蹤我,其實後面我都知道,但我沒怎麼著你,已經很給你面子,你哭什麼哭?」
蕭若顏仍不答。
騫王有種被憋得想揍人的感覺。
他提醒:「你回房間後,不許自殺,否則我會惹上麻煩。」
蕭若顏忽地停住腳步,看向他,「你說完了嗎?」
「說完了。」
「你一個有婦之夫,深更半夜地對我一個小姑娘噓寒問暖,你什麼意思?你有沒有正確的三觀?懂不懂道德?你知不知道,有婦之夫要遵守夫德,不許搭訕陌生人?」蕭若顏噼里啪啦一頓說。
騫王鼻翼微動。
這小屁孩居然倒打一耙!
他道:「小孩,你搞清楚,一直是你在糾纏我。」
蕭若顏抽泣一下,抬手抹一把淚,憋著剩下的淚,說:「我不知道你已婚,你應該早就挑明你已婚。」
她又看向他的手。
那雙手骨節分明,修長白皙,白得連皺紋都幾乎沒有。
那好看的十根手指光溜溜的,壓根沒戴婚戒。
她抬手一指他的手,「你結婚了,為什麼不戴婚戒?」
騫王道:「我的事,用得著你管?」
蕭若顏忽地一跺腳,抬腳就跑!
騫王望著她的背影,喊道:「回去用艾葉煮水泡澡,去去寒氣!」
實則是去去陰氣。
但這是酒店大廳,他不好肆無忌憚地說。
蕭若顏壓抑著哭聲,頭也不回地回:「要你管!我就是冷死,也跟你沒關係!」
騫王無奈地搖搖頭。
難搞。
秦珩和言妍立在大廳一側,遠遠望著騫王。
秦珩也微微搖搖頭。
言妍心事重重地問:「四哥該不會真對這女孩子動心了吧?你看他平時除了珺兒,對誰這麼有耐心過?」
秦珩英挺雙眸沉沉道:「這女孩應該和四哥生前有點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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