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太子對什麼過敏?!
謝窈沒想到宣悅會特意提及此事,而看宣悅此刻的態度,是在友好提醒。
「宣小姐的好意,本宮心領。」
謝窈微微頷首,對宣悅的態度也很和善。
宣悅是來辭行的,多提醒一句已是多嘴,此刻沒再多說,行禮告辭。
「太子妃……」
宣悅一走,竹青便一臉擔心的看向謝窈,「宣小姐的話……」
謝窈倒是不算意外,從剛剛聽到的消息,她就有這樣的猜測。
如今新帝已經確定是殿下,對那些人來說,蕭稷時日無多的傳聞也就不攻自破。
蕭稷只她一個太子妃,那些人可不就盯上他了嗎?
這不,連皇后的位置都想從她手裡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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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安勿躁。」謝窈給了竹青一個安心的眼神,道:「這些,本宮早就想到了。」
但走到現在這一步也是必須的。
「那殿下……」竹青還是有些擔心。
雖說如今男子三妻四妾是常事,更別提萬萬人之上的皇帝,但竹青的心裡還是有些難受。
很為太子妃不平。
謝窈唇角微揚,「我相信他。」
若是哪日蕭稷真的變了,她大可以收回自己的心,但如今蕭稷還不曾有別的行為,她自然要選擇信任。
他們才是一個戰線的人。
若她都因此心生懷疑,不再信任殿下,反而是將殿下推開。
「窈窈。」
殿外傳來感動的聲音,卻是蕭稷不知何時來了,他快步從殿外進來,一把將謝窈抱進懷裡,「你相信我就好。」
蕭稷自是聽說今日的事傳開了,擔心謝窈會多想所以放下手裡的事匆匆趕來。
剛一來就聽到謝窈的話。
蕭稷感動極了!
謝窈被蕭稷抱了個滿懷,回抱住他,「殿下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蕭稷近來忙得很,每日要處理的政務也很多,這個時候理應在忙才是。
蕭稷抱著謝窈沒鬆手,悶聲道:「想你了。」
竹青和林夏等人早在兩人抱上時就默默退下,此刻殿內只有兩人,蕭稷親了親謝窈的臉,認真的看著她道:「窈窈的信任我已經收到。」
「我也請窈窈放心,此生除了你,我絕不納二色。」他的眼神堅定,眼裡清晰倒映著謝窈的模樣,幾乎將一顆赤忱的心都捧到了謝窈面前。
謝窈自然相信。
無論如何,這一刻的蕭稷,他完完全全的真心。
她雙手勾住蕭稷的脖頸,墊起尖叫親了親他的唇,明亮的眸與他對視,「也請殿下放心,此生除了你,我心裡再無第二個男人。」
蕭稷能做到的,她同樣也能做到。
兩人原本對彼此就十分信任,此刻再這樣開誠布公的聊過之後,更親密無間。
不過那些人的速度倒是要比謝窈和蕭稷預料之中更快!
沒兩天,蕭稷就在宮裡遇到了幾位千金小姐。
因是國喪期間,幾位小姐穿的倒是並不艷麗,都是素色的衣裳,首飾也不多,只是處處透著巧思與細節。
此刻幾人對視一眼,紛紛上前行禮,「臣女參見太子殿下,殿下金安。」
冬日凜冽,萬物都似失去了生機,幾個年輕俏麗的女孩子儼然是充滿生命力的風景線。
此刻有幾人都忍不住抬眸悄悄去看蕭稷的模樣,旋即羞紅了臉。
從前只聽說太子殿下俊美非常,如今看來果真如此。只看一眼,便心跳加速。
蕭稷擰眉,眼神落在司南和李大監身上。
李大監忙道:「太子殿下恕罪,這幾位小姐是康寧宮的兩位太嬪請入宮中的。」
如今李妃已被送去了皇陵,先皇的後宮妃嬪不多,除開淑太妃,便只有兩位無子的太嬪。
而這位千金小姐正是入宮來拜見兩位太嬪的。
卻不知怎麼回事,恰好出現在了蕭稷的必經之路上。
蕭稷道:「既然如此,那就讓人送去康寧宮。」蕭稷聲音平靜冷淡,眼神都不曾落在一眾千金身上。
「是。」李大監應下之後,只是一個眼神,立刻便有小太監上前道:「諸位小姐請隨奴才來。」
這……
幾位小姐對視,表情都有些難看。
她們的確是來拜見太嬪的不錯,但那根本就只是一個藉口,她們真正的目的是想看著能不能入了太子殿下的眼!
可太子連瞧都沒瞧她們一眼,要是她們就這麼離宮豈不是……
「太子殿下。」就在這時,一道嬌柔的聲音響起,「您不認得臣女了嗎?臣女王語詩,給殿下請安。」
蕭稷擰眉,面上全是疑惑。
這人……誰?
王語詩上前幾步,直接往蕭稷面前走,司南個李大監知道太子的性子,立刻就將人攔住。
「太子殿下,臣女從前去過太子府的……」
王語詩的話還沒說完,蕭稷忽然面色一變,當場乾嘔起來!隨後他整個人後退幾步,看著王語詩的眼裡全是冷意,「你身上是什麼味道?」
什,什麼?
王語詩一下愣住,整個人都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抬起袖子聞了聞,「沒,沒什麼味道啊。」
但隨著蕭稷話音落下,原本還在王語詩身後的幾個千金小姐也紛紛避讓,仿佛王語詩身上真沾染了什麼味道一般。
這讓王語詩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她再次抬起袖子聞了聞,面上的困惑更多。真的……沒有什麼味道啊?
可蕭稷後退幾步,與王語詩保持了距離之後,乾嘔情況得到了很有效的緩解。
王語詩都快哭出來了。
怎麼辦?
她身上難道真的有什麼味道嗎?
「殿下明鑑,臣女身上真的沒什麼味道。」要是今日之事傳開,她別說入宮了,便是想尋個好點的姻緣,都再沒可能!
她拒絕了母親為她挑選的眾多良婿,一門心思的想要入宮。
太子怎能如此對她?
王語詩紅了雙眼,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甚至在心裡暗想,是不是太子妃背地裡在太子面前說了她的什麼壞話,才會讓太子這樣對她!
就在這時,又一個小姐越過王語詩,上前道:「臣女鄭……」
她的話還沒說完,蕭稷的表情再變,又是迅速後退,做乾嘔狀。
這一下,原本還想踩著王語詩上前自我介紹,想著能給太子殿下留下一些印象的小姐們紛紛愣住,一時不知該不該上前。
王語詩的面色倒是和緩了許多。
看來,也不是針對她一個人嘛。
剛剛很難接受,現在看太子「一視同仁」,心裡莫名還覺得挺爽。
她掃了鄭小姐一眼,唇角微微上揚,眼神帶著幾分輕蔑。
想踩著她上位?那也要看太子給不給這個機會!
接連兩次發生這樣的事,再加上蕭稷本就不想與這些小姐們有什麼牽扯,李大監瞪了小太監一眼,嫌他速度慢。
小太監連忙上前,道:「小姐們請隨奴才來。」
自然不可能讓蕭稷為眾人讓路,小太監帶著小姐們從另一側離開,繞路前往康寧宮。
等眾人都離開之後,司南才湊近蕭稷,豎起個大拇指道:「殿下高明!」
司南的眼裡全是敬佩。
那些小姐們分明就是衝著殿下來的,而只是短短時間,殿下竟然能想出這樣的法子勸退她們。
蕭稷:「……」
他看了司南一眼,道:「孤是真的不適。」真得想吐。
司南連連點頭,「殿下說的是,自然是真的!」
笨蛋。
蕭稷又看向李大監,李大監人老成精,立刻道:「請殿下放心,奴才立刻讓人宣太醫過來。」
蕭稷滿意了。
他是真的想吐沒錯,但也的確可以利用此事……
隨後他又擰眉,道:「今日之事,孤不想再發生。」
王家屹立多年,與康寧宮兩位太嬪還能扯上幾分淵源,料想其他幾位小姐也是一樣,只怕是與兩位太嬪七拐八繞的能扯上關係。
先皇剛駕崩,那些人想要往他面前塞人,又不好做的太明顯,便用這樣的方式……
蕭稷眼裡儘是冷意,這擺明了是在小瞧他。
將他當成什麼人了?
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的昏君嗎?
李大監和司南一聽這話,便知蕭稷是對康寧宮兩位太嬪心有不滿,立刻便應了下來。
自是要派人過去「暗示」一番,讓兩位太嬪不要再做這樣的事。
……
康寧宮。
一群風華正茂的女孩子被李大監手底下的人送到康寧宮,兩位太嬪聽到消息,表情都有些複雜。
太子這是……什麼意思?
從前兩人還會有些爭執,但如今先帝已經駕崩,兩人倒有了點同病相憐的意思。
此刻對視一眼,看著八九個女孩子都陷入了為難。
這麼多,太子就沒一個看上眼的?
「太嬪。」就在這時,王語詩出聲道:「語詩入宮之前,母親曾吩咐語詩,在宮裡多陪陪太嬪。」
她話音剛落,那姓鄭的小姐就暗暗的對王語詩翻了個白眼。
蠢貨,這樣的事怎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豈不是讓其他人也跟著沾光嗎?
她入宮之前母親也這樣交代過,但她原是準備私下說的……
果不其然,王語詩話音落下,立刻便有其他小姐出言附和,紛紛表示願意留在宮內陪伴太嬪。
這……
兩位太嬪面面相覷。
她們出身不算高,無寵又無子,能在宮裡待這麼多年,自然不全是運氣。
小太監將這些女孩子們送過來時就說了發生的事,而她們只是聽著太子的反應,心裡便已經升起警惕,覺得今日之事只怕過於冒進是,恐惹了太子不喜。
況且還有太子妃……
若是太子當真能在這些人裡面瞧中幾個也就罷了,偏偏一個也沒有,還表現的十分反感。
讓太子妃知曉,只怕是要為難她們。
「太嬪身邊有我就夠了,你們還是早些回去吧。」王語詩『囂張』的話喚回兩位太嬪的思緒。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心累。
王家這位小姐看起來著實是……不聰明。
立刻便有小姐道:「王小姐此言差矣,我從小便敬慕太嬪風姿,如今得償所願,自然想多陪陪太嬪。」
「……」
幾位小姐當著兩位太嬪的面便直接爭執起來,嘴裡都說著敬慕,姿態卻無半分敬意。
就在這時,李大監悠悠的聲音響起,「陳太嬪,梅太嬪,看來奴才來得不是時候。」
聽到李大監的聲音,原本的爭執瞬間平息。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太子的身邊人,出聲的心有懊惱,沒出聲的暗自竊喜,所有人都表現的乖巧極了。
也有不少人心裡暗喜。
此刻太子殿下身邊的太監總管過來是什麼意思?定是傳達太子殿下的旨意。
是……太子殿下瞧中了她們所以讓人來傳旨嗎?
會是誰呢?
不只女孩子們,就連兩位太嬪心裡也生出些許希冀,陳太嬪笑著說:「李大監說的哪裡話?來的正是時候,正是時候。」
從前先帝還在時,她們雖為宮妃,可別說先帝的面,就是李大監的面也輕易見不到的。
梅太嬪則順著陳太嬪的話問:「不知大監此刻過來,可是有什麼要事?」
李大監笑了笑,道:「要事談不上,只是傳達太子殿下的口諭。」
所有人都屏住心神!看著李大監的眼裡全是期待。
李大監面上帶著體面的笑,說出來的話卻冰冷極了,「太子殿下吩咐,早些送諸位小姐們出宮。」
不需要解釋,不需要理由,直接就是命令。
因為他是太子,是未來的皇帝,有些事不需要理由。
兩位太嬪聞言,表情立刻變得難看。
她們的行為……終究還是惹了太子不喜。
可還不等兩人應下,王語詩便迫不及待的問:「李大監,太子殿下當真這麼說嗎?是全部嗎?」
她不信。
送那些人出宮就算了,怎麼可能是她出宮?
「李大監,我三妹妹是太子妃表弟的未婚妻啊。」如此說來,她與太子殿下也是能扯上關係的,太子怎能如此對她?
李大監聞言,看著王語詩的眼裡更多了幾分冷意。
是啊。
按照這些關係,王家還算是太子妃那邊的呢,如今卻急不可耐的想要送女兒出宮……比其他家更讓他反感。
「這自然是太子殿下親口吩咐。」李大監表情不變,側身做出「請」的手勢,「小姐們,請吧。」
王語詩下意識的看向陳太嬪,「可是剛剛太嬪娘娘說留我在宮中陪她……」
陳太嬪臉都黑了。
她什麼時候說過了?她沒說!
她勉強扯開一個笑,心裡暗罵王語詩蠢笨,「一切都依太子殿下所言。」
她們雖是太嬪,但往後都要仰仗太子的臉色生活,哪敢得罪狠了?
今日這一出,已然是她們拒絕不得之後做的試探。
有李大監在,千金們很快被直接送出了宮。
兩位太嬪對視苦笑,異口同聲道:「怎麼辦?」
她們沒有位份沒有孩子,今日之舉倒不是想攪弄宮裡的風雨,只是家族力量單薄,拒絕不了那些小姐們家裡的威逼利誘。
再加上她們也想在宮裡為自己謀一條後路。
好一會兒,陳太嬪道:「我……想去見見太子妃。」
等兩位太妃到了謝窈面前,姿態小心的解釋此事,謝窈才知還發生了這樣的事……
事情發生的太快,解決的太快。
陳太嬪做保證狀道:「請太子妃放心,這樣的事絕對沒有下次,我們……」
她與梅太嬪對視一眼,笑的都有些苦澀。
此次失利,希望王家鄭家不要為難她們的家族才好。但太子實在一個都沒瞧中,她們也算為家族盡過心力。
謝窈道:「兩位太嬪的難處,我都明白。」
「不如,我為兩位太嬪尋一條路,如何?」
陳太嬪和梅太嬪對視一眼,心裡都有些忐忑,太子妃……不會蓄意報復她們吧?
「京郊有別院,兩位太嬪可想去別院為父皇祈福?」只要離開皇宮,那些人再想為難或做出此次的事,都沒有辦法。
而兩位太嬪付出如此「代價」,王家鄭家也不好再找陳家梅家的麻煩。
謝窈又說:「兩位太嬪放心,去了別院,一應待遇也與在宮中一般無二。」
兩位太嬪自是願意。
但陳太嬪還是猶豫了下,「太子妃,這於我們自然是好,但只怕外人會有猜測……」
就算是她們自請,也可能會被聯想成是太子妃威逼,再與今日之事聯繫上……
謝窈的表情和緩許多,「太嬪放心,無妨。」
她不在意。
「兩位太嬪只需告訴我,願不願意便可。」
送走兩位太嬪,謝窈微鬆一口氣。
「太子妃,她們此舉分明是想要往殿下身邊塞人,您怎的還以德報怨……」
竹青低聲道。
謝窈輕笑搖頭,「她們也是身不由己,真正有野心的是背後的人。」
就連今日入宮的那些女子,也不是所有人都想入宮吧。
「況且,將她們送走,這樣的事日後便不會再發生,對我而言也是好事,我為何不願?」
就在這時,一個宮女匆匆從殿外走了進來,「太子妃,奴婢剛剛收到消息,太子殿下傳召太醫了。」
謝窈立刻起身,就朝著養心殿去。
謝窈到的時候,才發現在殿內的不只司南和李大監等人,還有不少朝臣。
看見她來,眾人紛紛讓開。
謝窈一時不解,殿下這是……要做什麼?
她瞧見蕭稷雖然面色有些難看,人好端端坐著,胳膊腿兒俱在時,微微鬆了一口氣,等著看殿下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聽聞殿下不適,這是出了何事?」謝窈詢問。
「太子妃。」蕭稷當即起身,上前拉住她的手,牽著她坐下。
司南立刻道:「回太子妃的話,今日殿下路過御花園時忽然乾嘔不止,屬下這才命太醫來診平安脈。」
「恰好太醫來時,諸位大人正在養心殿中,諸位大人關心殿下身體,便都留了下來。」
謝窈頷首,「可診出殿下為何不適?」
太醫垂眼,跪在地上道:「太子妃容稟,太子殿下的症狀像是……對女子過敏。」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
司南立刻道:「是了,今日在御花園,殿下就忽然遇到幾位小姐,隨後便乾嘔不止……」
「這怎麼可能?!」朝臣們自是不信,「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病?」
「就是就是。」
「再說,太子剛剛還碰了太子妃的手,怎的就不曾過敏?」
「……」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程風起朗聲道:「你們從前沒見過,如今借了太子殿下的光,也算是長見識了。」
程風起的眼神掃過眾人,「還是說,你們在質疑殿下?」
他們自然不敢質疑蕭稷。
所以立刻就有人道:「程大人這話不可亂說,我們可沒有質疑殿下。」
他們就是單純覺得,太子聯合太醫騙人。
太醫此刻才道:「程大人說的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台子妃對殿下而已,或許是例外。」
所有人更不信了。
蕭稷道:「既然諸位大人不信,那不如一試。」
眾人:「……」這還能試的?
想怎麼表現,還不是看太子殿下怎麼裝。
蕭稷看向司南,「去找幾個女子過來。」
司南立刻從外面找了幾個宮女進來,幾人剛一靠近蕭稷,蕭稷立刻便當場乾嘔起來。
乾嘔的還很真,起碼眾位朝臣沒發現有什麼問題。
可就在這時,眾人還看到殿下的手上,脖頸上,都泛起了紅色小疹子。
司南立刻讓宮女們退後,蕭稷的乾嘔反應得到了很有效的緩解。
「太醫,快為殿下看看。」謝窈看著紅色小疹子,表情一下就變了,連忙吩咐太醫。
太醫診斷之後,道:「這便是太子殿下的過敏反應與表現,這些小疹子需要擦藥才能消除。」
「幸好殿下與這些女子接觸的時間不長,若是時間長了只怕……」
眾位大臣親眼所見,這會兒面面相覷。
這事兒……怎麼就這麼魔幻呢?
但太子殿下身體有恙,政事自然不能再此刻商量,眾人紛紛退了下去,讓太子先擦藥治療要緊。
諸位朝臣剛剛離開,謝窈便看向蕭稷,「殿下,你這是怎麼回事?」
弄這麼大一出,就是為了絕那些朝臣們送人入後宮的心思……
謝窈看著蕭稷裸露在外皮膚上的紅色小疹子,心疼的眼睛泛了紅。
蕭稷立刻安慰,「沒事沒事,我只是提前算著時間弄了些藥而已。」
「不過,乾嘔是真的,這我可一點兒都沒裝。」
他溫和的看著謝窈,眼底藏著幾分驕傲,「窈窈,我應當也孕吐了。」
在這一點上,他可是沒有輸給從前的自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