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太子妃不配為後?
簫弘此言一出,眾人再次沉默。
謝窈都有些詫異的瞧了簫弘一眼,沒想到簫弘還記得李妃。
此刻還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
察覺到落在他身上的眼神,簫弘的下巴更是微微上揚了幾分,沒有一點退縮之意!
蕭稷淡淡的瞧他一眼,沒有回答。
這態度讓簫弘很生氣,「太子皇兄,我在跟你說話!」他嘴裡喊著皇兄,實則一點兒也不客氣。
「李妃謀害陛下,證據確鑿。」蕭稷瞧了簫弘一眼,「原是想等著父皇甦醒之後發落,可如今父皇駕崩,誘因便是李妃下毒。」
「李妃如此行徑,孤不會讓她到父皇靈前。」
甚至已經有朝臣上奏,要李妃殉葬。
「你胡說!」簫弘自然不相信這樣的話,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他還是從前的想法,他母妃不能背負上這樣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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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威嚴卻疲憊的聲音響起,長公主的眼神落在簫弘身上,「安靜些。」
簫弘心有不甘,卻只能瞬間噤聲。
好好好,所有人都支持蕭稷,站在他那邊是吧?
但簫弘在生氣的同時,腦中又閃過一個念頭……
所以在當天傍晚,簫弘便悄悄到了鳳鳴殿。他姿態強硬的鬧著要見長公主,讓原本想讓長公主好好休息的素琴沒辦法,只得通稟了消息。
今日發生的事太多。
無論是皇帝駕崩,還是蕭稷已經知道的真相……都讓長公主心累。再加上她因為被皇帝下藥,身體還很虛弱,年紀也大了,越發有些承受不住。
「姑母,您可要為我做主!」簫弘一進門,便蹲下=在了長公主跟前,聲音里全是委屈。
長公主只覺頭疼,表情甚是難看。
簫弘不管不顧,繼續道:「那些蠢貨不知道,姑母您卻是最清楚的,父皇一向重視疼愛我,怎麼可能會將皇位留給太子皇兄?」
「而且太子皇兄時日無多,等他出了意外,朝堂又要動盪。」
「所以我覺得,必定是太子收買了淑妃和李大監,讓他們偽造父皇的口諭!」
奪走了屬於他的皇位,當真可惡。
污衊母妃,不就是為了針對他嗎?哼!
長公主沉默片刻,看著簫弘的眼神十分無語,眼底還帶著嫌棄。
就簫弘這樣的……實在也不適合繼承皇位。
簫弘還在繼續道:「姑母,您與父皇素來關係和睦,從前也是您一直照料在父皇身邊,您必定知道父皇心中究竟屬意誰。」
「如今父皇駕崩,姑母定不會忍心看他期望落空,對不對?」
簫弘說的明明白白:他就是皇帝的期望!
要是想讓皇帝走了再無牽掛,那就趕緊支持他推翻蕭稷,坐上皇位吧。
長公主無語,長公主氣笑。
她的眼神從簫弘身上掃過,緩緩道:「你說的不錯,本宮的確知道皇帝的意思。」
簫弘大喜,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一臉期待的看著長公主。
長公主緩緩道:「皇帝屬意太子。」
簫弘的笑容僵在臉上,隨後緩緩收斂,雙拳緊攥,一臉失望的看著長公主,「姑母,就連你也向他們屈服了嗎?」
「若是父皇泉下有知……」
簫弘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道聲音打斷,「二皇弟若實在不信,不如親自去問問父皇。」
說話之人正是蕭稷。
他被宣悅領著從殿外進來,看著簫弘的眼裡儘是冷意。
去,去問父皇?
簫弘愣了下,可父皇已經駕崩了,他怎麼問?跟去九泉之下問嗎?
簫弘反應過來,臉色一白,第一反應是不相信蕭稷敢這麼做。
但對上蕭稷冰冷的眼神,又將這念頭壓了下去。
蕭稷,蕭稷他真的敢……
簫弘看了看蕭稷,又看看長公主,緊咬下唇,一甩袖子轉身離開。
長公主這才看向蕭稷,聲音里全是疲憊,「太子怎麼來了?」
「宣悅自作主張,請長公主降罪。」宣悅跪下請罪,並沒有過多解釋。
她就是擔心長公主,想早點解決二皇子的事,讓長公主能好好休息。
「姑母,簫弘我會處理,姑母好好休息。」
長公主下意識的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什麼,又將話咽了回去,嗯了一聲,「一切都由太子做主。」
長公主已經很累,不欲多言。
蕭稷自是提出告辭,長公主看了宣悅一眼,道:「送送太子。」
宣悅應了聲是,乖巧起身,送蕭稷離開鳳鳴殿。
剛出鳳鳴殿,宣悅便忍不住問:「太子殿下,敢問北境那邊……可有舍妹的消息了?」
距離送信去北境已有一段時間,卻一直都沒回復……
蕭稷道:「暫沒消息回復。」
宣悅面上肉眼可見的失落,輕咬下唇,「若有消息,請太子殿下務必告訴臣女。」
蕭稷頷首,也道:「宣小姐放心。」
隨後蕭稷轉身離開,宣悅微抿著唇,臉上帶著擔憂,雖然剛發現宣舒跑的時候很生氣,但此刻已經只剩下純粹的擔心。
只要舒舒沒出事,其他的都好說。
宣悅回到長公主身邊之前,收斂了面上的擔心,照顧著長公主休息。
長公主瞧了宣悅一眼,「一月之期已滿,你也不必再在本宮身邊……」
長公主的話還沒說完,宣悅便跪了下去,「宣悅自作主張,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但請長公主不要趕宣悅走,讓宣悅能伺候在您身邊。」
長公主輕嘆一聲,伸手將宣悅扶起來,「你誤會了,本宮並不是要懲罰和怪罪你的意思。」
宣悅抬眸看長公主,眼裡帶著歡喜,道:「長公主,請容許宣悅繼續伺候在您身邊。」
長公主頓了頓,看著宣悅問:「你……想入後宮嗎?」
什,什麼?
宣悅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後明白過來,立刻道:「請長公主明鑑,太子與太子妃鶼鰈情深,絕非第三人可以插入,臣女更絕無此意。」
宣悅跪在地上不肯起來,「臣女擅作主張,將今日之事稟告給太子,絕非其他原因,只是擔心長公主的身體。」
宣悅看著長公主的眼裡全是誠懇。
「本宮知道。」長公主並不意外,這些時日的相處,她已然明白宣悅是個怎樣的姑娘。
她道:「既你無心,便當本宮不曾提過此事。」
她並不是要往蕭稷身邊塞人,只是想著若宣悅有此意,她不介意成全一二。
畢竟做了皇帝,可不再像一個不受寵的太子那樣,還能任性妄為。
雖然如今蕭稷還沒登基,但料想已經有許多人盯上了他。
況且,長公主的心裡還有另一個想法。
太子能坐上皇位,查出當初是皇帝對先皇后動的手,那麼……太子的身體多半已經無恙。
就算沒有徹底根治,至少也該沒什麼大礙。
或許……從太子妃懷孕開始,她就該發現的,但一直沒有往這方面想,只當昭昭歲歲是上天憐憫的意外。
長公主收回思緒,看著如釋重負的宣悅,道:「這兩日你也累了,去睡會兒吧。」
……
蕭稷離開鳳鳴殿之後便回了養心殿,這讓一直盯著他行蹤的簫弘長出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還好還好,蕭稷還是有理智的,並不準備這個時候找他的麻煩。
蕭稷到養心殿的時候,謝窈也在。
「殿下。」謝窈抬眸看他,眉眼微彎,「你回來了,長公主那邊沒事吧?」
蕭稷搖頭,示意謝窈放心,「沒什麼大事。」
「簫弘仗著簫止戈剛死,天下人都盯著我,我若這個時候收拾他,難免為人詬病,所以肆無忌憚。」蕭稷對簫弘心裡的想法瞭若指掌。
謝窈道:「看來殿下已有了對策?」
「嗯。」蕭稷點頭,「且在容他幾日。」
皇帝駕崩,停靈七日。
這七天,簫弘還在蹦躂,尤其是上次蕭稷說了威脅的話,但並未真的對他做什麼。
簫弘愈發肆無忌憚,甚至還在背後罵蕭稷慫。
但簫弘如此態度,卻沒有任何臣子敢接近附和,對他都是敬而遠之,避而不見。
因為通過這些時日的情況,朝臣們都發現太子絕非表現出來的那樣無害。且皇位已定,簫弘鬧歸鬧,卻影響不了一點點,是以個個都選好了陣營。
簫弘生氣歸生氣,但也沒有任何辦法。
只在心裡將那些人的性命官職都記下來,想著等來日……他一定會狠狠的報復回去。
一眨眼,便到了皇帝下葬這一日。
簫弘這幾日的蹦躂都沒什麼成效,但他整個人卻更囂張許多。
此刻聽著禮部的官員念完悼詞,直接就大聲嚎叫起來,「父皇,您怎麼就這麼走了啊父皇!您走了兒臣怎麼辦啊父皇……」
原本庄嚴肅穆的場合,因為簫弘這一鬧騰,顯出幾分滑稽。
簫弘哭訴不停,「父皇,從前您最疼愛兒臣,可如今您走了,有些人就開始欺負兒臣……父皇,您睜開眼,看看兒臣啊!」
「父皇……父皇……」
「……」
眾人面面相覷,禮部的官員將求助的眼神遞給了太子,這……再哭鬧下去便要錯過吉時,這可怎麼辦?
蕭稷給了司南一個眼神,立刻便有人上前扶起簫弘,沒讓他再鬧騰。
蕭稷這才道:「二皇弟的孝心天地可鑑,孤也為之動容。」
他略一沉吟,下旨道:「既如此,二皇弟便在皇陵為父皇守孝三年,如此也可常伴父皇身側。」
什,什麼?
簫弘傻眼了!
讓他,在皇陵守孝?
蕭稷竟如此整他!
自古以來,只有犯了錯的皇子和王爺才會被發配看守皇陵。皇陵常年有護衛看守,又藏於深山,一旦進去,根本就別想出來。
他不,他不去!
此刻蕭稷說是三年,可三年後蕭稷哪裡還會記得他?只要沒人為他說話,他只怕餘生都要呆在皇陵。
「我……」簫弘第一時間便要反駁,他才不要去皇陵,他要當皇帝!
他剛說了一個字,三皇子蕭安便道:「太子殿下心善,二皇兄素來孝順,想來能有這樣的機會定是感激涕零。」
簫弘:「……」感激涕零他大爺!
但蕭稷蕭安的一唱一和,完美堵死了簫弘的後路,簫弘的臉憋的漲紅,也說不出什麼話。
宗親和朝臣們都在此處,此刻紛紛附和讚揚,簫弘更不能再隨意開口,他就是再蠢也知道,若現在他還反駁,輕而易舉就能被蕭稷戴上「不孝」的帽子。
一張臉黑的可怕,看著蕭稷蕭安的眼裡全是恨意。
該死!
他還以為蕭稷這些時日的不管不顧是因為害怕他,是因為不能對他怎樣,卻沒想到蕭稷在這等著!
還有蕭安這個賤種。
從前不聲不響,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投入蕭稷麾下,願意跟在蕭稷身後當狗!
不過若是蕭安知道簫弘的想法,定會說簫弘誤會了。
他雖然沒再妄想與蕭稷爭皇位,但也沒有成為蕭稷的狗,他只是跟著落井下石而已。
比起蕭稷,他更看不慣簫弘。
見不得簫弘那高高在上,成竹在胸的模樣。
至於蕭稷,雖然得到了皇位,但在有一件事上,蕭稷曾經輸給過他,那就是宣太傅的青睞,他才不會將蕭稷看在眼裡。
「啟程。」蕭稷一聲令下,隊伍即刻啟程,送皇帝入皇陵。
當然,簫弘此去,便要留在皇陵了。
這也是蕭稷容忍了簫弘這幾日上躥下跳的原因,這幾日雖然眼明心亮的人都知道,簫弘不可靠。
但也同樣有別有用心之人接近簫弘。
蕭稷這會兒的命令便是直接斬斷了簫弘以及其背後人的所有想法。
想鬧事?
他先把簫弘收拾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在這個時候下旨,簫弘無法做出應對。
事情就此成為定局。
可等到了皇陵,皇帝下葬之後,簫弘又當著眾人的面跪在了蕭稷面前。
「太子皇兄,臣弟願意代替兄弟們守在皇陵盡孝。」簫弘一開口,便將此事分攤到幾位皇子身上,顯得他整個人孝順又大義。
「但臣弟相信,父皇之事與母妃絕無關係,母妃也是被人算計。請皇兄釋放母妃,許她太妃之位。」
這是這一路過來,簫弘想到的解法。
蕭稷心意已決,擺明要整他,那些朝臣和宗親們都站在蕭稷那邊,他反抗不得,就只能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蕭稷今日說的三年。
他要的是三年後有人為他求情,讓他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蕭凝已經叛逃,不知所蹤,李妃就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唯一的人選。
除了李妃,其他人不會為了他得罪蕭稷。
今日都沒有,三年後更不會有。
他想,這場交易,蕭稷應該不會拒絕。
蕭稷思忖片刻,道:「二皇弟純孝之心,令孤動容。」
「既如此,孤便寬恕李妃一次,將李妃也送至皇陵,也算全了二皇子的孝子之心。」
簫弘:「???」
他是這個意思嗎?
蕭稷故意的,蕭稷絕對是故意的,他現在就是想罵人!
他要的是退路,他要母妃來皇陵做什麼?
但下一瞬,已經有朝臣跪下,「太子殿下英明!」
簫弘惡狠狠的看過去,瞬間確定此人的身份,不是旁人,正是程風起。
簫弘這幾日已經完全眼熟此人,一個蕭稷說屎好吃都要立刻去吃一口的狗腿子!
簫弘被留在皇陵。
看著以蕭稷為首的隊伍離開,他心裡滿是不甘與恨意。
蕭稷,該死的蕭稷……怎麼能這樣對他?!
眼看著隊伍就要徹底消失,簫弘還是不甘心的想跟上去,卻被看守皇陵的護衛們直接攔住。
「二皇子,您不能離開此處。」
……
回京的轎攆上,謝窈看向蕭稷,「這就是殿下說的,再容他幾日?」
「嗯。」蕭稷頷首,「這一輩子,他都不會再離開皇陵。」
他從一開始就是這樣打算的。
不僅僅因為簫弘這幾日上躥下跳惹人厭煩,還因為……簫弘看窈窈的眼神,就讓他想挖掉那雙眼睛。
「三皇子他……」謝窈眉梢微揚。
今日蕭安配合的倒是快,直接定下了此事。
蕭稷搖頭,表示他並沒有提前與蕭安說好,「或許,這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吧。」
他雖沒提前說好,但也料到蕭安不會放過落井下石的機會。
謝窈嗯了一聲,沒再糾結簫弘的手,反而是伸手握住蕭稷的手,道:「殿下這幾日瘦了。」
停靈七日,蕭稷除了要守孝跪靈之外,還要處理政務,抽時間陪她和孩子們……
實在分身乏術。
蕭稷反握住謝窈的手,「窈窈嫌棄?」
謝窈嗔他一眼,「殿下胡說。」她哪是嫌棄?分明是心疼。
想了想,謝窈又說:「好在這次,殿下沒有吐……」她現在都還記得她懷昭昭和歲歲的時候,蕭稷吃什麼吐什麼的樣子。
簡直比她更像孕婦。
蕭稷:「吐什麼?」
很顯然,他不記得了。
謝窈被蕭稷盯著,暗道她有點多嘴了,殿下現在幼稚的無論什麼都想跟從前的他自己比一比。
她說這話……不是找事兒嗎?
可蕭稷目光灼灼的盯著她,謝窈也只能儘可能省略的將從前的事說了說。
蕭稷果然沉默了,面上若有所思。
「殿下。」謝窈伸手輕輕拉了拉蕭稷的手,「你別多想……」
「嗯。」蕭稷點頭,反握住謝窈的手,「我知道。」
皇帝入了皇陵,接下來禮部要準備的重心便在新帝登基之事上。
欽天監算了日子,登基大典定在十日後。
禮部來養心殿與蕭稷商議此事時,蕭稷沒什麼意見,並道:「同日,孤要冊封太子妃為皇后,與孤一道入主皇宮。」
此言一出,殿內有瞬間的沉默。
禮部有官員試探出聲,「殿下,太子妃雖是您髮妻,但謝家門戶不高,謝大人又已離世,若是入主東宮……」
這人的話還沒說完,便在蕭稷的注視下緩緩收聲。
蕭稷的眼神從這些臣子們身上一一掃過,冷沉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如此說來,你們都覺得孤不該冊立太子妃為皇后?」
眾人沉默。
沉默即表態。
顯然起碼在場大多數人是這樣想的。
蕭稷一聲冷笑,「那你們倒是說說,何人才配為後?」
蕭稷明顯的生氣了,眾人紛紛跪下,「殿下息怒。」
但還真有愣頭青,當即舉例說出幾家貴女,顯然都是已經打聽過的……
他越說,蕭稷的臉色越黑,「夠了。」
蕭稷直接打斷他的話,「孤意已決,太子妃只會是孤唯一的皇后,你們若反對……都給孤憋著。」
「能做就做,不能做……就辭官回家去!」
蕭稷態度強勢,幾個有想法的朝臣見狀只能低下了頭。
隨後,蕭稷又與禮部幾人商議了登基大典禮的細節,他全程無視了這些臣子們的欲言又止。
讓他妥協?
那沒可能。
若他在這些事上還要向臣子妥協,那他做這個皇帝幹什麼?
等禮部的官員們離開之後,蕭稷對李大監和司南吩咐,「近日之事,不必告訴太子妃。」
從頭至尾,謝窈都只會是他唯一的妻,唯一的皇后,唯一心愛的女人。
他當然不想這些事攪擾了窈窈的好心情。
「是。」李大監和司南立刻應下。
但蕭稷這邊沒讓外傳,禮部不同意謝窈為後的消息還是莫名傳開。
謝窈自然也聽說了。
竹青氣得不輕,「這些人算是個什麼東西?太子妃您與殿下感情深厚,生兒育女,一路走來多少風風雨雨?那些人竟如此折辱您……」
他們根本不知道太子妃為了殿下都犧牲了些什麼。
「好了。」謝窈無奈,沒想到反要她來安慰竹青,「隨他們怎麼說,殿下不會聽的。」
這點信心,她還是有的。
「奴婢就是生氣。」竹青氣得跺腳。
正在這時,有宮女在外稟報,「太子妃,宣小姐求見。」
宣悅?
謝窈道:「請進。」
她吩咐完,又問:「北境那邊還沒消息?」
竹青搖頭,「北境曾回消息說已收到信,會尋找宣二小姐,但至今沒回信說宣二小姐的消息。」
竹青沉默片刻,聲音微沉了幾分,「太子妃,宣二小姐不會……」
「再等等吧。」謝窈道。
很快,宣悅被宮女領著進了門,她向謝窈行禮之後,道:「太子妃,臣女今日是來辭行的。」
「宮裡之事已經結束,長公主要回到公主府,臣女也要離宮,特來向太子妃辭行。」
謝窈頷首,請她坐下,又提及了宣舒之事,且讓宣悅寬心。
宣悅點了點頭,沉默片刻,還是道:「太子妃,太子即將登基,如今後宮空虛,朝中已有不少人都……」
「請太子妃務必小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