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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6章 收尾 ,老許盯上猴子,網格投影板,

  「李愛國同志,明天能否啟用反射式大赤道儀?這對太陽黑子觀測項目至關重要。」

  天文台圓頂觀測室內。

  黃教授在得知案件已查清、李愛國是趙九章的故交後,對其他事一概不問,目光灼灼地緊盯著他。

  李愛國望著這位身形瘦削、鬢角微白的老學者,鄭重點頭:「從現在起,天文台恢復正常觀測!」

  「好,我現在就去準備。」

  黃教授不關心李愛國的身份,不關心陳代表的去留,當時便扭頭看向其餘幾個教授,催促道:「老陳,小齊,咱們又能開始工作了,你們別愣著了。」

  話音未落,他已轉身疾步朝外走去,仿佛多耽擱一秒都是罪過。

  一個年輕的教授走過來,對著李愛國尷尬的笑笑:面露赧色:「我是齊得名,一級研究員。李同志,黃教授脾氣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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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未落,窗外便傳來黃教授的催促:「人呢?趕緊的。」

  齊得名對著李愛國苦笑搖頭,轉身小跑著追向同事。

  望著一眾學者匆匆忙忙的背影,李愛國真切感受到那個年代科研工作者的赤誠。

  他本想提及聯合開展氣象研究的計劃,此刻卻只能暫且擱置。

  不過倒不用著急,天文台的桉子雖然解決了,還有許多瑣碎的事情需要處理。

  「老陳,案件收尾工作交給你,沒問題吧?」李愛國轉向陳代表。

  對方先是一怔,隨即忙不迭應下:「我立刻去辦。」

  周克望著陳代表離去的背影,湊近低聲道:「你就不怕他暗中搞小動作?」

  「他不會的。」

  「為何如此信任?」

  「因為我站在這裡。」

  語氣自信。

  態度淡然。

  成竹在胸。

  周克忽然意識到,那個曾在巷口一塊撒尿和泥巴玩的奶兄弟,早已在看不見的戰場淬鍊出了俯瞰棋局的氣度。

  陳代表的收尾工作堪稱完美。

  隨後把桉子的始末匯報給了上級,並且召開了座談會。

  傍晚時分金陵君區下達命令,陳代表率領的特別調查小組即刻撤離天文台,後續工作由原所長馬德章全面主持。

  與此同時,金陵公署調撥的物資車隊駛入山道。

  兩輛大卡車滿載精白面、衛生油,車箱裡還碼放著近兩百斤豬肉,引得剛復工的研究員們爆發出歡呼。


  這批物資不僅僅是物資。

  更是上面的重視。

  李愛國是在老許家的演練場上得知這些消息的。

  「唰!」寒芒掠過發梢,老許的刀勢快如閃電。

  李愛國旋身撤步,腰馬合一間險險避過,刀刃擦著頭皮掀起細碎草屑。

  「師傅,你不講武德啊!怎麼能一邊聊事情,一邊偷襲人?」

  「我問你,問你啊,這是哪兒?」

  「演練場啊。」

  「不,這裡是戰場!是你死我活的戰場。」老許沒有半點心虛,用刀尖指著李愛國:「在戰場上,唯一的目的就是殺掉敵人,活下來,為了完成這個目標,耍點小手段是很正常的事情。」

  「師傅,受教了。」李愛國衝著老許拱了拱手,拎起大刀又沖了上去。

  肖參謀在旁邊偷笑。

  拳打少壯,刀砍老邁,老許的螳螂刀法雖已經算得上登峰造極了,但是碰到剛學刀法就融匯貫通的李愛國,一番交鋒下來就顯得有些吃力了。

  為了這該死的好勝心,老許連戰場上的手段都用上了。

  鐺鐺鐺兩把大刀刀鋒交錯,刀光劍影中,李愛國突然矮身滑步,刀鋒貼著老許肋下掃過,卻在觸及衣料時驟然轉向,刀刃橫架在對方咽喉三寸處。

  老許瞳孔驟縮,驚覺自己後頸已滲出冷汗,這小子竟把他教的「詐敗誘敵」反過來用了。

  「好小子!」老許收刀退開三步,胸膛劇烈起伏,「幾日不見,刀法里倒多了幾分凌厲!」

  「都是師傅教的好。」

  「咳咳,今早吃多了鹹菜,岔了口氣……等休息片刻,咱們再演練。」

  「師傅可還記得,這是『戰場』?」

  老許瞪他一眼,把刀遞給李愛國,自個兒走到石桌邊坐下,「臭小子,等會兒再練!」

  李愛國將老許的大刀與自己的刀一併遞給肖參謀,為老許斟上茶水,雙手捧杯躬身奉上:「師傅,這回多謝您指點。」

  「謝我幹啥子,要說我還得謝謝你呢。」

  老許笑吟吟的接過搪瓷缸子,小飲一口說道:「經過這場大雨,金陵這邊已經成為了牢固的大後方,我也可以抽空看看隔壁猴子家在搞什麼事情了。」

  肖參謀本來拎著刀站在旁邊,聽到這話,眼神一凜。

  他不著痕跡地後退兩步,沖警衛員們遞了個眼色,幾人便無聲退至月牙門外。

  小院內瞬間安靜下來。


  夏日炎炎,李愛國卻覺後頸泛起涼意。

  山上的猴子喜歡搗亂,愛好上躥下跳是眾所周知的事兒了。

  但那都是以後的事兒了。

  怎麼現在老許就惦記上耍猴子了?!

  老許正沉浸在興奮中,沒有發現李愛國的異常,繼續說道:「老團長現在玩的很開心,這大家庭內有些人已經開始害怕了,就想著搞點事情來給咱們添點麻煩。」

  這些事情涉及的層次很高,老許講得很隱晦,李愛國卻聽明白了。

  魯大師說過:「北美一隻蝴蝶輕輕扇動翅膀,就可能會引發南美雨林的風暴」

  現在的李愛國就是這隻蝴蝶。

  他搞出來的那些事情,已經引起了一連串的反應。

  這些反應又連帶著引起了更多的反應,以至於形成了連鎖反應。

  「這也是您重視戰壕挖掘機的原因吧?」

  李愛國當初鼓搗出戰壕挖掘機確實是為收拾猴子做準備的。

  本以為老許只是喜歡這種大型軍工機械,為隊伍增加新裝備,現在想來,老許已經先他一步了。

  這些老前輩高瞻遠矚的目光,不得不讓人佩服。

  老許有些吃味的說道:「你不是給老團長搞出了坦克車嘛!前陣子在京城開會,可把那傢伙嘚瑟壞了,聲稱靠著那些坦克車,他就能橫掃次大陸。」

  得。

  師傅生氣了。

  李愛國忙賠笑道:「師傅,您放心,除了戰壕挖掘機,徒弟這裡還有個好寶貝。」

  「啥寶貝?」老許頓時來了興致,「可不能比老團長的坦克車差,要不然我收拾你!」

  看了看虎著臉的老許,李愛國指了指天空:「天氣預報。」

  「???」老許滿腦子問號:「天氣預報?這跟敲打猴子有啥子關聯?」

  李愛國悠然的喝口茶水,解釋道:「猴山的天氣跟咱們這邊截然不同,那邊陰雨天氣頻繁,咱們就算是裝備了重型機械,遭遇陰雨天的話,也無法發揮應有的作用。一旦提前預知了天氣,咱們就可以提前做好準備了。」

  老許依然歪著腦袋:「你以為師傅不懂這些?沒看到氣象工作歸隊伍管理嗎,關鍵是,如何精確預知天氣。」

  李愛國收斂笑容,臉色一正:「目前國外已經出現了用數值方法預測天氣的辦法了,預測的準確度高達百分之六十,只要紅星計算所、金陵地球物理研究所、金陵天文台三方聯手,定能研發出咱們自己的氣象預報體系。」


  這話如重錘敲在老許心口。

  戰爭有三要素:天時、地利、人和。

  而所謂「天時」,歸根結底是對天氣的掌控。

  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將太清楚,精確預知天氣情況,對戰爭的重要性了。

  老許忽地起身,鐵鉗般的手掌重重拍在李愛國肩頭:「好小子!不愧是我老許的好徒弟,一開口就是王炸!這事兒全權交給你,要設備、要人,儘管開口!」

  李愛國暗暗鬆了口氣。

  在這個氣象研究高度機密化的年代,若無老許這把「尚方寶劍」,跨部門合作無異於天方夜譚。

  現在休息了半天,渾身充滿了力氣,李愛國興致勃勃地站起身:「師傅,咱們繼續切磋?」

  老許卻突然捂住肚子,臉色漲紅:「咳咳!茶水喝猛了,我得去茅房……」話音未落,人已快步消失在迴廊轉角。

  李愛國:「」

  肖參謀:「」

  雖然說是獨自演練,老許還是給李愛國配了幾個擅長大刀的陪練。

  演練場上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李愛國對這螳螂刀法是越來越喜歡了。

  這螳螂刀法模仿螳螂捕蟬時的迅猛姿態,出刀刁鑽如鐮刀勾月,收勢利落似寒蟬振翅,時而如螳螂抱臂蓄勢,時而如利刃突刺奪魂。

  一直練習到傍晚,李愛國收了刀衝著幾個陪練拱了拱手,準備到書房跟老許請教演練中發現的幾個問題。

  肖參謀來通知了,老許乘坐專機飛往京城了。

  得,看來最近只能自習了。

  李愛國原本打算返回219廠處理後續的事宜,卻接到了金陵天文台的電話。

  金陵天文台晚上要舉行晚宴,邀請李愛國和金陵氣象站的同志過去。

  得到這個消息,李愛國開著吉普車回了一趟氣象站,帶著邢志、老貓和周克來到了天文台。

  宴席飯菜十分豐富。

  吃飯的時候,大家熱情高漲,畢竟現在天文台的大問題解決了,以後又能繼續快樂的天文研究了,肯定都是歡天喜地。

  馬台長和李愛國聊了很多,畢竟他已經從趙九張那裡知道李愛國是火車司機,屬於一線的工作人員,跟那些搞行政的不同。

  李愛國也對金陵天文台感興趣,前世他可曾經到這邊參觀旅遊過,還花費了十五塊錢門票。

  因為兩人聊得挺熱烈。

  談到天文台正在進行的太陽黑子觀測項目,李愛國沒忍住,問馬台長:「馬台,你說能不能搞出一個簡易網格投影裝置,提升黑子位置和面積的測量精度。」


  馬台長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名年輕研究員便笑著說道:「愛國同志,您抓迪特確實是把好手。

  但在天文觀測領域,還得算門外漢。

  目前國內除了我們,還有其他幾家機構在進行太陽黑子觀測。

  投影裝置的尺寸、形狀都會對觀測結果產生影響,要是將來各家數據差異過大,肯定會出大麻煩。」

  李愛國還沒回答,馬台子就瞪了他一眼:「你以為只是簡簡單單的造個板子?」

  說完,馬台子扭頭看向李愛國:「愛國同志,除了開火車,你還研究過天文?這個提議,可不是外行人能提出來的。」

  李愛國笑著搖頭:「不是,我確實是門外漢,只從事過蒸汽機的製造工作,我是這麼想的,早年蒸汽機配件規格雜亂,光螺絲就有上百種。

  我們通過建立統一標準,實現了跨車型配件通用,這樣既方便維修,也解決了生產成本。

  若將這套思路引入天文觀測,設計全國統一的網格投影裝置,或許能解決數據兼容問題。」

  此話一出,馬台長的眼睛亮了:「統一標準,這倒是個好辦法啊。如果國內天文台都裝備同一種網格投影裝置的話,那就對觀測結果沒有影響了。」

  說完,他轉頭看向那個研究員:「「聽聽!人家外行都能觸類旁通,你怎麼就想不到?」

  「這個網格投影板該怎麼造?」

  此時,一道身影撲了過來,正是一直盯著這邊的黃教授。

  黃教授自打晚宴開始,就一直躲得遠遠的,倒不是他對李愛國有意見。

  恰恰相反,趙九張曾跟他提過,這個紅星計算所的總顧問也許未來能扛起科學研究的大旗。

  他覺得自己哪怕是暫時查清楚沒問題了,身上還是沾了些許污點,不願意跟李愛國過多接觸,免得耽誤了這位青年俊才的前程。

  現在聽說能改進太陽黑子觀測,他再也忍不住了。

  李愛國倒沒有故意吸引黃教授的意思。

  太陽黑子的眼睛是國內最重要的天文研究,具備很高的科學價值。

  只是因為這年月國內天文觀測手段有限,以至於遺漏了許多重點觀測數據。

  這些天文現象一旦消失了,就永遠再找不回來了。

  如果能夠利用後世那些簡單的設備,提高太陽黑子的觀測能力,李愛國自然要做出一份貢獻。

  想到這裡,李愛國繼續說道:「我是外行人,對於天文研究也不太懂」

  陳台長放下筷子,鼓勵李愛國:「愛國同志,外行往往能看到內行無法發現的問題,你不要擔心,說說你的看法。」


  李愛國坐直身體:「那我說了啊,一家之言,各位教授領導別介意。」

  「我覺得網格投影板可以採用毛玻璃作為投影面,確保光線漫射。

  在投影板背面繪製精密網格線,最好是使用黑色油漆。」

  黃教授忍不住問道:「那該如何裝配?」

  李愛國點頭道:「可以使用卡箍來連接天文家目鏡端,筒內加裝可調焦透鏡組,確保太陽像完整投射至網格屏,前端加裝偏振濾光片減少眩光。」

  那些研究員們的嘴巴一點點張大了。

  李愛國提到的辦法看似簡單,卻使用了透光原理、焦距調節設計、升降投影結構等理論知識。

  他們心中還有一些疑惑,卻沒敢開口詢問,免得影響了李愛國的思路。

  李愛國接著說道:「咱們還可以搞個支架系統,採用三軸調節,帶標尺滑軌的。同時,可以加裝校準光源,使用高壓汞燈和針孔板能夠做到。」

  「最後通過通過標準十字線模板驗證網格畸變率。」

  話音落了,現場一片寂靜。

  陳台長本來以為李愛國隨口說出的玩意,只是個一盤小青菜。

  結果李愛國端出一盤山珍海味。

  回味良久後,陳台長笑著說道:「愛國同志不愧是能搞出蒸汽機的同志,涉獵太廣了,對各個學科都有研究。學到了,真是學到了,以後我們的研究員也不能只把目光集中在天文研究上,要多學,雜學。」

  「客氣了。」

  黃教授沉默片刻,端起一杯酒遞了過來:「愛國同志,這杯酒我敬你了。」

  周克在旁邊看得嘖嘖稱奇,自打來到宴會後,他就一直覺得這老教授太古怪了,還擔心李愛國接下來的工作不容易開展。

  結果只是三言兩語,這老教授就主動敬酒了。

  李愛國對於黃教授很尊重,謙虛一聲,連忙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宴會尾聲,馬台長趁熱打鐵:「愛國同志,太陽黑子觀測項目重啟在即,能否請你抽空指導網格裝置研發?「

  李愛國知道黃教授現在一心都在太陽黑子的觀測上,要是不搞定這事兒,別想把他拽過來搞天氣預報了,便答應了下來。

  「我馬上讓人準備材料。」

  宴席在歡聲笑語中結束,陳台長沒有休息,按李愛國提供的清單緊急調配材料。

  黃教授則拽著李愛國往辦公室走:「走!去我那兒細談!「

  所謂的辦公室就是一間書房,除了一張寫字桌,一張椅子外,屋內全都書籍和資料。


  黃教授把斷了腿的椅子讓給李愛國,搬了一堆書壘砌成凳子自己坐下來。

  「愛國同志,老趙跟我通過電話,你好像對天氣預報很感興趣。」

  李愛國點頭。

  黃教授皺了皺眉頭:「這些年,我們一直跟老趙他們合作,研究天氣變化。

  比一般人了解得多一些,在缺少能夠從高空中實時監控地面的儀器的情況下,要想作出準確的天氣預報,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國外的技術也不行。」

  什麼叫做專家,這就是了。

  在這個衛星還沒上天的年代裡,黃教授已經預測到了氣象衛星的出現。

  李愛國笑道:「您了解國外的技術?」

  「你應該看過我的檔案,芝加哥讀書的時候,導師是羅斯貝。」

  黃教授點頭:「瑞典在三年前開始使用NWP預報天氣,這是最有前途的預報方式,但是準確率太低了。」

  「不準確的天氣預報,不如不預報。」

  「所以我們一方面根據芝加哥學派的長波理論,增強了天氣學與熱力學和動力學的聯繫,充實了天氣分析和預報的物理基礎。

  另一方面在全國建立了101個地方氣象台。

  兩者相結合,土洋合一,可每逢強對流天氣,仍是睜眼瞎。」

  說這話的時候,黃教授的情緒低落極了。

  每次天氣預報失敗,都是對這老教授的打擊。

  李愛國問道:「你覺得問題出現在哪裡?」

  黃教授皺眉頭:「一個是參數太少,第二個是數值計算問題。」

  李愛國笑道:「參數的數量可以通過地面觀測站來解決,我們現在有101個地方氣象台,足以在全國各地構建出龐大的地面觀測系統。」

  在這個崇尚「人多力量大」的年代,人力往往被視作突破技術瓶頸的關鍵鑰匙。

  正如用無數鐵道調度員的雙手鋪就全國鐵路網,氣象觀測同樣能以人工填壑的方式,搭建起通往未來科技的階梯。

  黃教授本來覺得李愛國有點吹牛了,仔細一想他的背景,便明白過來。

  「那數值計算呢?」黃教授扶了扶玳瑁眼鏡框:「這些年我一直在研究長波理論、斜壓不穩定理論和准地轉理論,並且還涉獵了挪威學派的極鋒理論,卻一直沒有收穫,就是因為數值計算的難度大。」

  擔心李愛國聽不明白,黃教授拿出鋼筆在紙張上寫寫畫畫:「數值計算其實是求解描寫天氣演變過程的流體力學和熱力學方程組的過程。」


  「方程組中,含有7個預報量,速度沿x,y,z三個方向的分量u,v,w和溫度T,氣壓p,空氣密度ρ以及比濕q和7個預報方程」

  「這些計算非常繁瑣,難度非常大,就算是國外那些大型計算機也沒辦法勝任」

  講到這裡,黃教授突然停下來,看看李愛國說道:「抱歉,我講的東西太過專業了。」

  李愛國笑了:「老黃,我確實不了解數值計算,不過你聽說過一種名叫紅星計算機的設備嗎?」

  聞言,黃教授先是神情茫然。

  片刻後,他突然想起鐵道上現在正在大力宣傳的鐵路網,呼吸急促了起來。

  「可以運行鐵路網的紅星計算機!」

  「你,你打算用紅星計算機來計算這些數據!」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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