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你是副總指揮?陳副廠長和李副廠長
蘋果園工地鋪設鐵軌的工作停工了。
其他的工作依然在進行中。
地鐵站已經開始打地基了,由於缺少水泥攪拌機,大傢伙就是人力水泥攪拌機。
四人一組抄起鐵鏟子,輪換攪拌水泥沙漿。
炎炎烈日下,大傢伙都累得汗流浹背。
李愛國也加入到了攪拌隊伍中,只是幹了一陣子,就感覺得儘快把攪拌機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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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一個電動馬達外加一個大罐子嗎?
簡單!
中午,工程部宣傳科的幹事送來了兩張照片。
一張是老總跟李愛國交接鍍銀鐵鍬,另一張是昨天跟先生握手。
拿了照片,李愛國整個人笑得合不攏嘴巴。
他本來以為這些照片也會被保密起來,沒想到還能光明正大的掛在家裡面。
只是這麼寶貴的照片,應該先保存起來,免得被汗水黏濕了。
回帳篷的路上,居然遇到了軋鋼廠李副廠長和陳副廠長。
互相對視一眼,都陷入了沉默中。
最先開口的是李副廠長:「嘿,愛國兄弟,你業務範圍挺廣啊,被派到這邊支援建造工作了?」
李愛國打招呼:「李副廠長,你們過來了.」
他還沒說完,就被陳副廠長打斷了。
「老李,咱也別在這裡墨跡,趕緊去見領導吧,王科長在電話中的語氣可不大好,指不定出啥大問題了。」
陳副廠長上下打量李愛國一番,身上穿著鐵道兵的舊制服,鞋子上沾滿了泥漿,一看就是個一線工人。
李副廠長嫌棄陳副廠長搶話,皺眉頭:「老陳,愛國是我遠方大侄子,在工地工作,說不定認識領導。」
說著話,李副廠長看向李愛國,便說道:「說起來,那領導跟咱們還是本家呢,是你們工地的二把手。」
李愛國臉色怪異,這位領導跟他挺熟悉的。
「算了,這小同志明顯不認識,畢竟人家是大領導,他一個小工人接觸不到很正常,咱們先去材料科找王科長。」
「工作重要。」
陳副廠長此時著急得直冒火,見李愛國臉色古怪,也顧不得詢問了。
李副廠長也記掛著工作,跟著陳副廠長著急忙慌的離開了。
「愛國,有功夫的話咱們一塊喝酒哈。」
「行,你們趕緊去吧,別耽誤事。」李愛國衝著兩人揮了揮手,本來打算回帳篷的,想了一下,改變方向朝著辦公室走去。
陳副廠長有句話沒說錯——工作重要。
陳副廠長一路打聽,一路朝著材料處奔去。
「老李啊,不是我說你,都到了火燒眉毛的關節眼,你還有閒心跟一個工人閒扯。」
「你不了解,愛國不是一般的工人,這小子挺有本事,還當過火車司機。」
「就算再有本事的工人,那不還是工人?還能接觸到工程上的領導?
這地鐵工程是咱們國內最大的工程,就算各個項目的負責人,級別都跟楊廠長差不多。」
李副廠長也覺得陳副廠長的分析一點問題都沒有。
地鐵工程的整治意義遠超紅星軋鋼廠,再加上背後有一幫子大佬站台,選拔人才的時候,級別要求很高。
有些級別無法比較的,可以用管理人員來對比。
負責地方工人的工程局,雖是局級單位,但是統管京城地區的工程建設工作,地位遠超紅星軋鋼廠。
鐵道兵的張團長統管兩萬多鐵道兵。
當然了,李愛國是一種神奇的存在。
畢竟,說到底他還是工人身份。
卻幹著副總指揮的活兒。
要是沒有先生親自站台,恐怕現在已經有人在背後非議了。
李愛國也知道李副廠長和陳副廠長是為了不合格鐵軌的事情趕過來的。
只是這種大型工程,必須要走程序。
專人負責專項,每人都只需要對直系領導負責。
這更有利於開展工作,也是對工作人員的一種保護。
這才沒有攔著他們。
李愛國回到辦公室里,倒了一杯茶水,拿出一張圖紙開始繪製攪拌機。
攪拌機結構簡單,不需要用積分兌換。
能省一點是一點,地主家也沒餘糧嘛。
並且,防水工程已經完工了,江乾等幾個鐵道兵技術員也在辦公室的外間裡,正好可以拉來當免費勞動力。
就在李愛國把缸體繪製出來的時候,聽到門口有人敲了敲,隨後是一陣怯生生的聲音:「請問,李副總指揮在不在?」
李愛國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知道是李副廠長和那位領導來了,順手將圖紙裝進了抽屜里。
李副廠長往裡面看了一眼,見只有幾個鐵道兵在畫圖,轉頭看向陳副廠長:「誒,老陳,我們是不是搞錯了地方了?剛才材料科的那個幹事指的明顯就是這邊啊?」
陳副廠長聽到這話,後退了兩步,看看牌匾上的名稱,點頭道:「沒錯啊,這裡就是工程副總指揮辦公室。」
江干此時已經站起身走了過來,詢問道:「同志,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李副廠長取出工作證遞過去:「我們是紅星軋鋼廠的人,接到材料科王科長的通知來見副總指揮,只是王科長去了物資局。」
江干看看他的工作證,還了回去:「沒錯,就是這裡,你們跟我來吧。」
說著話,將兩人領進了辦公室里。
江干在裡間辦公室的門上敲了敲:「首長,軋鋼廠的李副廠長和陳副廠長到了。」
聽到裡面有回應聲,江干推開了門。
李副廠長和陳副廠長看到坐在辦公桌前的是李愛國,一下子就愣神了。
「這」
「這」
兩人都覺得眼花了。
揉了揉。
還是那個小工人啊!
李愛國看到兩人的樣子,指了指旁邊的高腳板凳:「兩位大領導,我這個小工人這裡只有板凳,委屈你們了。」
李副廠長現在尷尬的差點用腳擰出一條地鐵隧道。
陳副廠長卻臉上笑意盈盈,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縫:「原來你就是李副總指揮啊,我可得好好『批評』懷德同志,明明跟您是老相識,卻愣是藏著掖著,半點口風都不露!」
他爽朗地大笑起來:「咱們這位李廠長,做事向來是一板一眼、鐵面無私,規章制度在他眼裡比天還大!不過話說回來,這種堅持原則的勁兒,正是咱們廠需要的!」
說著,他神色一正,目光堅定,「等我回廠,一定要把你們二位樹成榜樣!號召全廠職工向你們學習——學您的專業本領、雷厲風行,學懷德同志的恪盡職守、堅持原則!
這兩股勁兒擰到一塊兒,還有什麼難關過不去?」
什麼叫做高手,這就是了。
能夠化腐朽為神奇,化被動為主動,不著痕跡的拍出馬屁。
活該人家當副廠長。
李副廠長此時沒有心情搭理這個馬屁精,心中十分震驚。
沒有誰比他最了解李愛國。
這小子確實有點本事,但是這可是副總指揮的位置了。
僅僅靠本事是沒辦法拿下來。
這真是太了不得了。
李副廠長決定以後在購買藥酒的時候,再也不跟李愛國討價還價了。
陳副廠長見李愛國沒有回應,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的消失了。
兩人坐下後,李愛國的臉色逐漸嚴肅起來:「你們是代表軋鋼廠過來,處理那批不合格鐵軌的問題?」
李副廠長挺了挺胸膛,指著陳副廠長介紹道:「老陳是鐵軌生產計劃的負責人,他最了解具體的情況。」
陳副廠長跟李副廠長在來的路上已經合計過了。
這次最好的辦法是咬死只是誤差,由李副廠長先給領導道歉,他在後面解釋。
這一打照面,李副廠長就把他賣了。
只是此時陳副廠長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領導,您不是搞軋鋼的,可能不清楚,任何鋼材都有誤差。再說了,這些鐵軌的誤差只有不到幾絲,這不是很正常嘛。」
「正常?」李愛國搖動電話,接通了技術科:「把紅星軋鋼廠的駐廠技術員叫過來。」
片刻功夫後,一個戴著眼鏡的技術員走進來。
「副總指揮。」
「你給這兩位大領導解釋一下。」
技術員厚厚一摞資料擺在兩人面前。
「這次從鋼材的選用、生產步驟、工藝要求、全都是我們地鐵工程部一手操作的,甚至,工程部還派我對你們的工人師傅們進行了培訓。可以說,只要按照規定生產,絕對不會出現這麼大的誤差。」
兩人也清楚技術員這陣子一直住在軋鋼廠內,面對證據,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了。
「江干,你和劉技術帶兩位大領導到工地去現場看一看他們那些鐵軌,給他們解釋一下這些鐵軌到底有什麼問題。」
江干應了一聲,放下手頭工作,帶著兩人朝著工地走去。
出了辦公室,李副廠長就眼睛一轉,從兜里摸出根中華,遞向江干和劉技術。
「江領導、劉領導,你們好,我向您們打聽點事情。」
「李愛國同志真是你們的總指揮?你們別誤會,我跟李愛國同志有點親戚關係。」
「不會.」兩人都擺了擺手拒絕了煙,江干一臉嚴肅的說道:「抱歉,李副總指揮的情況屬於保密內容。」
陳副廠長本來正一臉期待,聽到這話,頓時有些泄氣了。
不過,他很快又精神起來,這話不就更證實了李愛國的身份嗎。
陳副廠長將李副廠長拉到旁邊,小聲嘀咕:「老李,這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跟李副總指揮是親戚,可得把這事兒給扛起來。」
「老陳啊,我最了解李愛國同志,他這人就是鐵蠶豆,我這次是愛莫能助了。」
李副廠長敷衍了一句。
不為別的。
就因為他早就看陳副廠長不爽了。
陳副廠長是去年調來紅星軋鋼廠,靠著超高的拍馬屁功夫,一來就從他手裡搶走了主持日常工作的權力。
隨後,更是把鐵軌生產計劃牢牢掌控在了手裡。
爭功勞的時候,把人一腳踹開。
現在遇到了麻煩,想讓別人當槍。
想啥美事兒呢!
到了現場,看到工地因為鐵軌不合格而停工,兩人的心情都沉重起來。
幾人從現場回來的時候,王材料正在跟李愛國做匯報。
「副總指揮,我已經協調了一批材料,目前正在跟一軋鋼廠協商,準備把後續的鐵軌和鋼材生產工作交給他們。」
京城目前有三個軋鋼廠,第一軋鋼廠原名建國軋鋼廠,是歷史最悠久的軋鋼廠。
站在西直門城牆上就能看到建工學院後面的大煙囪,那裡就是第一軋鋼廠。
第二軋鋼廠名為紅冶鋼廠,位於昌平,主要生產汽車鋼板。
紅星軋鋼廠是第三軋鋼廠,其主要競爭對手就是第一軋鋼廠。
聽到這個消息,陳副廠長固然十分緊張,李副廠長的心情也不好受。
為了能夠拿到這批生產計劃,紅星軋鋼廠上上下下可是做了不少功夫。
要是真被搶了,他們這些領導個個都得記大過處分。
陳副廠長連忙走上前:「首長,這真是天大的誤會!請您放心,我們廠上下一定以最高標準、最嚴要求推進生產,往後絕不讓類似問題再冒頭!「
「今後?」李愛國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
他渾身散發的威嚴氣場,像無形的浪潮撲面而來。
陳副廠長與李副廠長本能地踉蹌後退,後背重重抵上文件櫃,發出悶響。
「若不是提前發現鐵軌隱患,等地鐵運行時出了事故,誰來擔責?「李愛國雙手撐桌,身體前傾,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將人灼燒,
「現在工期延誤造成的損失,又該由誰來兜底?一句'誤會'就想輕飄飄揭過?
我看你們根本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字字如重錘,砸得兩人面如土色。
李副廠長喉嚨發緊,突然想起部里老領導拍桌子訓話的場景,此刻李愛國周身散發的氣勢竟絲毫不落下風。
他猶豫片刻,咬了咬牙,走上前:「副總指揮!我代表紅星軋鋼廠鄭重承諾,即刻成立專項調查組,不論牽扯到誰,都將一查到底、嚴懲不貸!
我們也同意接受貴方派駐管理代表!「
當初地鐵指揮部為了保證鐵軌的質量,曾經提出效仿軍工廠的模式,派遣駐廠代表進駐軋鋼廠。
駐廠代表跟技術員只能起到監督作用不同,具備管理權限。
紅星軋鋼廠覺得駐廠代表可能會架空他們,所以拒絕了。
張材料也小聲說道:「副總指揮,現在紅星軋鋼廠已經具備了規模化生產的能力,如果貿然更換的話,可能會耽誤工程進度。我看就再給他們一個機會吧。」
李副廠長聞言,眼睛一亮,再次作出保證:「三天時間,只要三天時間,我一定把事情查清楚。」
「那好,就三天!」李愛國重新坐回去,冷冽的目光掃過兩人,「請你們記住,這批鐵軌和鋼材關係到幾萬人甚至是幾十萬人的生命安全。」
「明白!「兩人如蒙大赦,佝僂著背倒退著退出辦公室,直到門重重閉合,才發現掌心的冷汗早已浸透了襯衫。
在回去的路上,陳副廠長突然撓撓頭說道:「老李,不對勁兒啊,要想更換廠家,要到部裡面走程序,要重新擬定生產計劃,沒那麼容易。
剛才副總指揮和張資料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把咱們玩了吧?」
李副廠長坐在后座上,揉了揉眉心:「你還是沒有重視此事啊,老陳,這可是關係到戰備的大工程。
副總指揮的處理方式,已經給咱們留了臉面。
你想,工程部直接把這事兒捅上去,咱們是什麼後果?」
李副廠長其實有點看不上陳副廠長。
這貨吹牛拍馬屁是把好手,卻沒有大局觀。
李副廠長不同,雖然也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對風向的把握卻挺敏感。
李愛國確實是演了一出黑臉、白面的把戲,只是不想耽誤工程進度罷了。
如果紅星軋鋼廠敢於敷衍,指揮部倒是不介意更換供料廠家。
此時那些通過檢驗的鐵軌和鋼材重新被運到工地,軌道的鋪設工程繼續進行。
一直忙碌到黃昏時分,李愛國騎上自行車來到前門機務段後勤處尋找廢棄的廢油桶。
就是那種圓滾滾的,足有一米多高的那種。
其實蘋果園工地也有這玩意。
只是工地管理制度比較嚴格,就算是廢棄物,也需要打申請報告才能帶走。
「還是娘家人給力啊。」
後勤處的幹事得知李愛國的需求後,很快就搞來了一個廢油桶,順帶著還弄了七八個廢棄的鐵片、十幾根鋼管子、兩根皮帶和一堆廢棄的齒輪。
「李司機,這些玩意用不用我給你送家去?」
「不用,我自己搞得定。」
李愛國到整備車間找章主任借了一輛平板車,順帶著搞來了一台電焊機。
劉大娘家的鐵床脫焊了,正好趁此機會給拾掇好了。
騎著平板車回到四合院裡,碰到工人們下班。
幾個工人師傅衝著易中海說道:「易師傅,你這個月的產量是所有人中最高的,有什麼心得體會嗎,也讓哥幾個進步一把。」
易中海看到李愛國騎著平板車過來,咳嗽了兩聲,謙遜的說道:「干工作,要干一行愛一行,不能管三心二意,今天當司機,明天搞工程,結果什麼都搞不好。」
賈東旭擦了擦鼻子,仰著腦袋:「對,不能三心二意,大傢伙要向我師傅學習。」
興奮個dier啊!
李愛國看也不看他們一眼,將平板車停在門口。
劉海中見到了,湊過來幫手:「愛國,搞這麼多東西啊,來,我幫你扛回去。」
兩人合力將車上的東西卸下來,送到了家門口。
易中海好不容易光榮了一次,本來打算悄無聲息的顯擺一把,結果人家卻理會。
他氣得心臟突突直跳。
「走,東旭,今天是個好日子,我讓你一大媽炒幾個菜,咱們爺倆好好喝一杯。」
「喝一杯!」賈東旭興奮。
材料擺在門口,李愛國先是到劉大娘家焊接了鐵床,隨後回到屋檐下,拿起一把油壓鉗子切割油桶。
劉海中一直盯著這邊,見他開始忙活了,湊過來。
「愛國,這這是弄啥呢,我來幫你。」
「正好了。」李愛國指了指油桶,「我打算把這玩意的蓋子切開,然後在裡面安裝一個轉軸帶三片扇葉。」
「扇葉?在桶裡面裝風扇?」劉海中覺得李愛國又在搞亂七八糟的玩意了。
「能不能搞?」
「能!這點小活兒,對於我來說那是手拿把掐。」
劉海中這邊開始忙活,張鋼柱和南易下了班也來湊熱鬧。
人多力量大,不到片刻功夫,一個怪莫怪樣的東西就做好了。
「這玩意是風扇?」
「不像啊,誰家睡在桶子裡扇風扇,不怕被切掉腦袋。」
「咿,李愛國開始連接電動馬達了,哇,裡面的扇葉轉了,啊,就這?」
看到只有扇葉轉動,別的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圍觀的住戶們面面相覷。
許大茂撓撓頭:「愛國兄弟,這玩意是?」
「攪拌機,工程上用的東西。」李愛國切斷電源。
簡易的攪拌機算是做好了,不過底部還需要開設活動擋板,通過槓桿原理控制開合,傾倒混凝土料。
這些事情可以明天到工地再干。
李愛國洗了把手,正準備回屋吃飯。
兩個軋鋼廠保衛幹事從外面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保衛幹事在人群中找到易中海和劉海中。
「易中海,劉海中,你們兩個馬上到廠裡面報到。」
易中海詫異:「這麼晚了,我們還沒吃晚飯,就算是有緊急任務,也得等吃了飯吧。」
劉海中也感到奇怪:「這麼著,給我們半個小時時間,我回家啃個窩頭。」
那兩個保衛幹事卻不聽他們的,直接上前把兩人帶走了。
雖然說沒有帶銬子,上繩子,但是那粗暴的態度還是引起了住戶們的震驚。
「易中海和劉海中犯事兒了?」
一大媽聽到這消息,著急忙慌的找到了賈家,詢問賈東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賈東旭也是一頭霧水:「不應該啊,今天我師傅又超額完成了任務,還得了車間主任的表揚呢。」
秦淮茹見一大媽著急,給她倒了杯開水端過來,勸慰道:「您就放心吧,易師傅是八級大師傅,就算犯點錯誤,廠裡面也會照顧著點。」
「再說了,劉海中不也被帶走了嘛。」
一大媽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兒,便放棄了去找聾老太太的想法。
聾老太太自打開了春,身子骨就一天不如一天,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傻柱從監獄裡放出來。
易中海和劉海中一臉懵逼的被帶走,又一臉懵逼的被押送到了保衛科里,更一臉懵逼的看著保衛科里聚集了不少人。
這些人全都是參與鐵軌生產的工人師傅們。
工人師傅們議論紛紛,也摸不著頭腦。
李副廠長帶著保衛科的科長走了進來。
李副廠長的第一句話,就直接把工人師傅們鎮住了。
「從現在開始,由我來接替陳副廠長,擔任生產計劃的負責人。」
易中海心中一跳,躲在人群中,捏著鼻子小聲問道:「陳副廠長呢?」
李副廠長目光在人群中掃視一圈,沒有找到人,冷聲說道:「陳副廠長因為犯了嚴重的錯誤,經過廠委會討論決定,暫停他的一切職務。」
提起這件事,李副廠長就心中一陣後怕。
就在兩人回到廠裡面,準備展開調查的時候。
軋鋼廠楊廠長接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
電話對方的級別高的嚇人。
電話的內容很簡單。
要求軋鋼廠嚴肅處理鐵軌不合格事件。
整件事隨之升級。
廠裡面緊急召開廠委會,在會議上通過了免除陳副廠長的決議。
李副廠長因為暫時保住了紅星軋鋼廠的供料資格,表現優異,得到了重用。
李副廠長慶幸自己又一次看清楚了形勢,站在了大勢的一方。
只是他心中總覺得怪怪的。
李愛國前兩年還在跟他一塊喝酒,怎麼眨眼間就成為了大勢呢?!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