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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5章 劫船,演戲,大魚

  呼呼呼呼海面上海風呼嘯,浪濤洶湧澎湃。

  船橋內,周船長大聲發布命令:「二副,即刻起調整航向至東南偏南 120度!目前前方海域氣象複雜,有強對流天氣正在形成。

  且據瞭望員報告,正前方約二十海里處疑似有不明漂浮物聚集,極有可能對船身造成損害。

  我命令你謹慎操作舵輪,以每小時 15海里的速度緩慢轉向。」

  二副鄭重點頭,大聲回應:「遵命,船長!我定全神貫注,不負所托!」

  言罷,他迅速走向舵輪,雙手穩穩握住。

  隨著二副開始操作,輪船緩緩地開始轉向。

  船身兩側的海水被強力攪動,泛起巨大的白色浪花。

  就在這時候。

  砰!

  

  艦船大門被人從外面踹開。

  只見高麻帶著高店氣勢洶洶的從外面闖進來。

  「你們要幹什麼!這裡是輪船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周船長佯裝嚇了一跳。

  他走上前就要去攔著高麻兩人。

  高麻嘴角勾起一絲獰笑,突然一把揪住周船長的衣領子。

  周船長還沒反應過來,腦門子上就被烏黑的槍口子懟上了。

  「老東西,這大半夜的,我們來到這裡難倒是陪你聊天啊,當然是要劫船啊!」

  二副此時還處於懵逼狀態,聽到「劫船」二字,這才反應過來。

  他轉過身就要去按艙壁上的警報按鈕,只是高店早就盯著他。

  二副還沒跑兩步,便被高店一腳撂倒了,腦門上同樣被頂上了槍口子。

  此時二副表現出了極大的勇氣,在被槍口子瞄準的情況下,竟然還敢反抗。

  他一把推開高店,掙扎著朝著警報按鈕奔去。

  「快攔著他,千萬別開槍!」高麻見高店要舉槍,連忙出言提醒。

  高店剛才差點被推翻在地上,心中早已產生了殺機,聽到高麻的話,這才悻悻的鬆開扳機。

  他飛出一腳,再次將二副踹倒。

  烏黑的槍把捶在了二副的面頰上,二副頓時抱著臉慘叫起來。

  「千萬別傷害我的船員,有什麼事情沖我來。」周船長此時也開始掙扎。

  一切都跟高麻預想的一樣。

  他硬起手腕,用手槍在周船長的腦門上頂了頂:「你放心,只要聽我的,我保證所有人的安全。」


  「你,你要我們怎麼做?」周船長問。

  「現在馬上更改航向,向東偏北三十五度調整。

  我告訴你,我可是開過大輪船。

  你們要是敢玩弄手段,別怪我不客氣了。」

  高麻聲音陰冷的說道。

  「東偏北三十五度你們是要去海島那邊!」

  周船長嚇得一屁股蹲坐在地上,連忙擺手:「不,不行,我們絕對不能投敵。」

  「還有船上有乘警,只要航行更改,他們肯定會發現。

  電報室那邊也會把更改航行的消息報告給岸上。

  巡邏隊馬上就會出動來攔截咱們。」

  「是嗎?我剛才忘記告訴你了,電報室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了,那些乘警壓根不足為懼。」

  「你放心,只要你到了海島那邊,我就把這次劫船的功勞分給你一份。

  你這大輪船跟戰鬥機級別差不多,到時候你至少能得到500兩黃金。」

  「你當船長每個月也就一百多塊錢工資吧?玩什麼命啊!」

  高麻開始給船長做「思想工作」。

  畢竟他所謂的駕駛輪船隻不過是駕駛巡邏艇罷了。

  像這種大型的客貨輪,沒有船長和船員的配合,幾乎不可能開走。

  只是周船長此時表現得就像是勇敢的組織成員。

  任憑高麻威逼利誘,他只是瞪大眼睛:「我是光榮的組織成員,絕對不會屈伏,請你動手吧。」

  周船長表現出的英勇無畏,並沒有出乎高麻的預料。

  如果周船長現在表現得懦弱,那才有問題。

  畢竟像這種級別的船長,都是久經考驗的戰士。

  「像你這種老古董我見多了!」

  高麻解開自己的衣服,裡面赫然露出幾根大炮仗。

  「看到了嗎,這玩意一共有三個,任何一個爆炸,就能把這艘船炸上天。

  到時候,這艘輪船、船上的船員、還有船上的乘客們全都得餵魚。」

  此話一出,周船長的臉色驟然變了。

  身為船長,他可以跟輪船共存亡。

  卻不能無視船員和乘客們的寶貴生命。

  「老頭兒!乖乖聽話,我保證不會有人在今天晚上死掉。」

  高麻見周船長態度軟化,伸出巴掌在他的臉上拍了拍,發出「啪啪的」響聲。


  他突然一把抓住周船長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我已經設置了定時炮仗,就連我自己都沒辦法解除。

  你要是敢搞鬼,在三個小時內,輪船沒有辦法趕到預定地點,就等著輪船被炸上天吧!」

  高麻的布置異常周密。

  即使他和高店捨不得引爆炮仗,或者是高麻和高店被拿下,綁在蒙土坤身上的定時炮仗也會爆炸。

  在這種情況下,周船長要想保住輪船,唯一的辦法就是配合高麻。

  周船長猶豫再三,艱難的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識時務者為俊傑,船是國家的,小命是自個的。

  老頭兒啊,我是在幫你,以後你會感謝我的。」

  在高麻的威逼下,周船長讓二副調整航行。

  「船長,你不能聽他們的,咱們會成為罪人的!」二副的臉上滿是血漬,此時神情有些猙獰。

  「命令是我下達的,所有的罪責我自己承擔,等到了那邊,我會自我了斷!」船長嘆口氣道。

  二副也清楚現實情況,憤恨的在地板上捶了下,卻只能站起身,用沾滿鮮血的手調轉航向。

  「航向調整航向至東偏北三十五度!航速三十節。」

  隨著二副開始操作,輪船緩緩地開始轉向,劇烈的轉向讓船體發生了微微的傾斜。

  在這種情況下,按照高麻的劇本,負責巡邏工作的乘警們已經發現了異常,然後向艦橋詢問情況。

  果然,高麻思緒剛落,通話的喇叭口裡就傳來了乘警的聲音。

  「是艦橋嗎,輪船怎麼突然調整方向了?」

  「我,我該怎麼辦?」周船長按照預定劇本,表現得很害怕。

  高麻用槍口對著他:「告訴乘警,前方有雷暴區,十字號需要繞行,讓他們不要管駕駛的事兒。

  你要是敢搗鬼,我就把船炸上天!」

  周船長用顫抖的手掀開蓋子,對著喇叭口說道:「是老劉啊,我是周船長,剛才接到氣象部門通知,前方有大片雷暴區域,咱們只能繞行了,你們不要擔心。」

  「原來是這樣,那好,我會通知隊員們,給乘客做好解釋工作。」

  聽到對面掛掉通話喇叭,高麻忍不住鬆了口氣。

  他就算是有大炮仗,能夠威脅住船長,卻沒有信心能威脅住那些乘警們。

  要知道這年代有不少傻子。

  他們寧肯同歸於盡,也不會做出投敵的事情來。


  高店此時也輕鬆了起來,衝著高麻豎起大拇指:「哥,一切都盡在您的掌握中啊!」

  「那是,我當年搞這些玩意的時候,這幫人還在吃奶呢!」高麻此時似乎回到了解放前的歲月。

  他身處黑暗中,只要一封信,一個電話,就能讓一個人被關進大牢中,受盡折磨和屈辱。

  這種權利帶來的快感讓他已經痴迷了。

  但是解放後,他卻只能像老鼠一樣躲藏。

  現在總算是撥開雲霧見天日了。

  「高店,你守好這裡,要是有人敢搞鬼,你就炸掉輪船,我得跟老站長發報了。」

  「你放心吧,哥,這幫軟腳蝦壓根不是我的對手。」高店見計劃馬上要成功了,也來了精神,他將手槍舉在手裡,站出一個威武霸道。

  「船長,你放心,我肯定會遵守諾言,只要你們老老實實的聽話,就能保住這艘船,保住這些乘客們的小命要是不聽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高麻又對周船長威脅了一番,這才推開艙門離開。

  他匆匆走到船舷上,放眼望去,四周空無一人,唯有那無盡的黑暗與洶湧的波濤相伴。

  高麻暗自鬆了口氣,那緊繃的神經稍稍舒緩了些許,緊接著便朝著電報室狂奔而去。

  推開電報室的門。

  只見蒙土坤正手持手槍,那黑洞洞的槍口直直地對準發報員。

  發報員的臉被血漬遮掩了,看不清楚樣貌。

  那血漬有的已乾涸,呈現出暗沉的暗紅色。

  發報員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雙眼圓睜,其中滿是驚恐與憤怒,在槍口的威懾下不敢有絲毫異動。

  現場的情況一切如常,只是高麻總感覺到蒙土坤的臉色不對。

  「蒙土坤,你的臉怎麼那麼黃?」

  「天冷凍的了。」

  「怎麼又紅了?」

  「見到麻哥,精神煥發了。」

  見蒙土坤對答如流,高麻也沒多想,便詢問情況如何。

  「麻哥,一切都在您的計劃之中,我衝進來的時候,這小發報員還敢反抗,被我砰砰砰幾個大燈泡子揍得找不到北。

  他當時就老實了,連大炮仗都沒有用上。」

  高麻讓蒙土坤站到一旁,他拍拍發報員的肩膀:「小同志,不要緊張,只要你按照我給你的電文發了報,我就放了你。」

  「真的?」本來瑟瑟發抖的發報員聞言頓時精神起來,「俺不想死,俺媳婦兒快生了,俺還要回去見俺的兒子。」


  這人還真是個貪生怕死之徒高麻心中有些鄙視。

  不過如此一來,倒也少費不少手腳。

  高麻從兜里摸出早就準備好的電文遞過去:「你現在按照把電報機調整到上面的頻率上,按照上面的電文發送電報。」

  「只要俺發了電報,您真能放了俺?」電報員已經被嚇破了膽子,就連接電文的手也不停的顫抖起來。

  電報員拿過電報後,開始發報。

  但是手指碰了好幾次,都沒能打開發報機的開關。

  高麻此時有種日樂購的感覺,他瞪了蒙土坤一眼:「誰讓你把他嚇這樣子的,你難道不知道,這船上的電報跟一般的電報不同嗎,除了他,誰還能發報?」

  「麻哥我也沒想到啊!誰知道這小子是個軟腳蝦。」蒙土坤的委屈屈巴巴表現得恰到好處。

  此時高麻心中的戒備早就消除了,取而代之的是想著該如何讓這位嚇壞的電報員能夠工作。

  於是,自認為是劫匪的高麻,此時只能化身為心理輔導師了。

  「別緊張,小同志,我們不是壞人,咱們深吸一口氣。

  對對對,要穩住情緒,這樣才能發報,對,你做得很好。」

  不得不說,高麻同志是干一行,精通一行。

  在他的疏導下,發報員的情緒很快穩定住了。

  發報員順利打開發報機開關,按照電報上的內容發報。

  只是他的操作好像非常生疏,有好幾次都差點中斷了,壓根不像是個專業的發報員。

  想著發報員剛才確實是嚇壞了,手頭上可能會出問題,高麻也沒多想。

  發完報之後,他直起身看著蒙土坤叮囑道:「你守在這裡,等著對方回電,有了消息,馬上通知我。」

  「你放心吧,麻哥。」蒙土坤拍著胸脯子,將高麻送出了電報室。

  等電報室的門緊緊關閉後,蒙土坤長長鬆了口氣,噗通一聲衝著電報員跪下了:「恩人,對不起,剛才我不該罵你軟腳蝦,我跟你道歉。」

  剛才那個嚇得瑟瑟發抖的發報員此時陡然站起身。

  他緩緩伸出手,將蒙土坤拉了起來。

  「你做得很好,咱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你需要繼續保持下去。」

  剛才兇狠無比的蒙土坤此時膽怯不安。

  剛才瑟瑟發抖的發報員此時卻變成了控制局勢的人。

  這種局勢反轉的場面,背後隱藏著一起只能書寫在保密檔案中上事件。


  蒙土坤見李愛國沒有沖他發火,頓時鬆了口氣:「恩人,現在咱們該怎麼做?」

  「當然是將計就計了!」李愛國拿著那張電報,心情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電報上竟然出現了個名字——老站長。

  按照蒙土坤所述,高麻以前是津城站的人。

  他所謂的老站長,難道是那個精通玉座金佛理論的那個勞模站長?

  勞模站長是情報系少將,戴老闆手下紅人,跟建豐、鄭長官還是莫斯科中山大學的老同學。

  這可是個大人物,並且還特別雞賊,勤快。

  津城站里,別人都忙著「凝聚意志」。

  站長卻呵呵一笑:

  呵,騙鬼去吧,那一船船、一箱箱不知去向的珍寶和金條,流入了誰的私宅?

  別人或許不清楚,他卻一個背靠天津港的消息頭子會不知道?齷齪。

  上面的人能突破下限跟小日子合作搞錢。

  我敲漢奸的竹槓有什麼不對。

  這兩根金條放一起,我這根還真就TM比你那根高尚。

  後來國內形勢大變。

  別人都忙著拼得你死我活,勞模站長又開始忙碌起來了,在三邊下注。

  一邊任由老余同志在眼皮子下面晃悠,想要在關鍵時刻跟紅票拉上關係。

  另一邊派遣佛龕潛入延城,那是他後半輩子的政治資本。

  第三邊則偷偷把家財轉移到羊城,再借羊城轉到港城,準備當大工廠主。

  累啊!他這個勞模站長掌管天津站,這工作乾的比老鄭鏟煤都累,屬實疲憊。

  按說只要有付出就會有收穫。

  但是這道理在情報界壓根不存在,誰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

  國內馬上要解放了,勞模站長打定主意要過道羊城,前往港城,然後開辦大工廠,做個富家翁。

  誰承想,還沒到羊城,勞模站長被攔下了,強制性帶到了海島那邊。

  到了海島上,勞模站長接到通知,撤去了站長的實職,保留了軍銜,給了個委員會委員的虛職。

  只是既然勞模站長既然已經退休了,為什麼還要摻和這件事兒?

  不管了,像勞模站長這種大人物。

  現在雖然已經退休了,但是肯定掌握了很多情況。

  先想法抓到手再說。

  咱李愛國素來不喜歡婆婆媽媽。


  遇到事兒,先幹了再說!

  「李司機,艦橋那邊我已經派人盯住了,一切都在控制中。」

  此時,劉隊長帶著幾個乘警從後面走了進來。

  他看到李愛國呆愣在那裡,疑惑道:「有什麼不對嗎?」

  李愛國抖了抖電報:「老劉啊,咱們可能要干一把大的了。」

  「啊?!」劉隊長愣住了。

  他們幾個人準備制服劫船的劫匪,這還不算是大事兒嗎?

  此時,電報機上的信號燈閃爍。

  李愛國顧不得解釋,坐下來戴上耳機。

  聽著耳機里傳來的滴滴答答聲,李愛國在紙張上寫道:「我們已經抵達預定地點,接頭信號為手電筒光束三長兩短」

  看著紙張,一個完整的計劃迅速在李愛國的腦海里形成了。

  他抬起頭看向劉隊長:「老劉,現在咱們可能要冒一次險,失敗了的話可能有生命危險,成功了的話,也許能把對方的一個大人物帶來,你願意幹嗎?!」

  「願意!」劉隊長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開玩笑,幹事兒的還怕事兒大嗎?

  「好。現在咱們這樣」李愛國小聲嘀咕一陣子。

  劉隊長頻頻點頭,心中卻充滿了驚濤駭浪。

  李司機還真是個膽大包天的傢伙。

  呼呼呼呼海面上狂風席捲。

  艦船內,高店已經等得有點不耐煩了。

  「怎麼電文還沒發來,麻哥,不會是老站長沒聯繫好吧?」

  「不可能,老站長辦事兒一向謹慎,這次他還想靠著這艘船翻身!」

  高麻站起身準備去電報室查看情況。

  這時候,艙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蒙土坤押著那個軟腳蝦電報員進來了,他手裡還拿著電報。

  「麻哥,電報傳來了。」

  「快拿過來我瞧瞧。」高麻接過電報,只是看了一眼就興奮了起來。

  「老站長已經等在了預定地點,咱們還有一個小時就能到海島上了!」

  此時,軟腳蝦電報員舉起了手:「同志,俺想問一下,你的老站長是不是姓吳啊。他還有個代號叫做雪山。」

  「確實是吳站長」話剛出口,高麻立刻意識到問題不對。

  他猛地抽出手槍對準軟腳蝦電報員。

  「你怎麼知道,你到底是誰?」


  「我啊,是你們的天敵。」

  此時那個瑟瑟發抖的軟腳蝦電報員,面對槍口,竟然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挺起胸膛,用蔑視的眼神看向高麻。

  「你有取死之道!「

  高麻毫不猶的扣下扳機。

  啪嗒。

  預料中的槍聲並沒有響起。

  卡殼了?

  高麻又扣動扳機。

  啪嗒!

  再扣動扳機,

  啪嗒!

  「來,我幫你看看是咋回事兒。」

  李愛國笑著走過來,伸手接過槍。

  他的動作非常自然,就像是幫自己隊友修理武器一樣。

  等高麻反應過來,槍已經到了李愛國手裡。

  「你」高麻大驚。

  李愛國打開子彈夾,取出一枚子彈,捏在手裡:「誒,你瞧,這子彈的底火被扣掉了。」

  高麻此時只覺得頭皮發麻,他登船之前可是檢查過子彈的。

  只是此時也顧不得追查這事兒了,高麻扭頭看向蒙土坤:「蒙土坤,快,趕緊開槍幹掉這傢伙!」

  蒙土坤淡淡的說道:「麻哥,投降吧。」

  「你小子是不是不怕死了,你別忘記你身上的炮仗」高麻大怒。

  話音未落,就看到蒙土坤解開衣服,從身上把炮仗解了下來。

  高麻在高麻震驚的眼神中,隨意的把炮仗扔在了地上。

  那本該爆炸的炮仗,此時猶如一團廢物。

  「怎麼會這樣?」高麻感覺到不可思議:「這炮仗是我按照站裡面的辦法製造出來的,當年就算是小美那邊的爆破專家也沒辦法拆除」

  李愛國笑道:「技術確實不錯,不過只有一個缺點,那就是這炮仗裡面沒有裝火藥。」

  「炮仗是我親手製作的,怎麼可能沒」

  高麻話剛說了一半,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猛地看向李愛國:「你把我的子彈和炮仗都調包了?」

  「總算是想清楚了啊,不過這樣也好,用不著我再解釋了。」

  李愛國從腰間抽出一把手槍,隨意的擺弄兩下。

  然後抬起頭,目光在高麻,高店身上掃過。

  「你們現在是自己乖乖投降,還是等著我動手。」

  「想讓勞資投降,你簡直是痴唉,果然是這樣。」


  高麻沉默片刻,突然咬咬牙,解開衣服扣子,手狠狠的拉拽身上的鐵環。

  結果綁在他身上的炮仗,沒有一點動靜。

  慶幸、悲哀、震驚、無奈等各種情緒在他的臉上猶如跑馬燈般的浮現。

  最終,高麻長長的嘆了口氣,抱著頭蹲在了地上。

  「我投降了,你現在可以直接逼了我。」

  剛才的一幕發生得太快。

  起初高麻還掌握了絕對控制權,轉眼間就投降了。

  這變化幾乎把高店的腦瓜子乾死機了。

  等他看到高麻蹲下來,這才反應過來。

  「啪嗒!」

  清脆的聲音響起,高店抬起頭看到李愛國正盯著他,連忙訕笑著把槍遞過來,說道:「領導,這槍是您的了,我就是看看這槍是不是好使。我是好心」

  李愛國沒跟他計較,伸手接過了槍。

  這時候,劉隊長帶人走了進來,剛才還嚇得魂不附體的周船長和二副紛紛站起了身。

  李愛國環視一圈:「大傢伙戲演得很好,不過等一會還有下一場大戲,先休息片刻吧。」

  高麻蹲在地上,腦瓜子嗡嗡作響。

  原來剛才船長和二副的舉動全都是在演戲!

  他引以為豪,精心設計出來的計劃,竟然變成了笑話。

  等等。

  還有下一場大戲!

  這些人到底要幹什麼!

  誒,他是劫船的悍匪啊,不是演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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