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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章 劉海中的愛好,機械精度0002毫米

  翌日清晨。

  一大媽不到五點鐘就起來了。

  她偷偷摸摸的升起煤火爐子給易中海煮了兩個荷包蛋。

  這是易中海特意要求的。

  用易中海的說法,兩個荷包蛋用筷子串起來,就是一百分。

  只要吃了「一百分」,今天的晉升考試,肯定能得一百分。

  一大媽則覺得易中海只是單純的饞雞蛋而已。

  這陣子易中海家裡也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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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這兩個雞蛋,一大媽也不得不跟著何雨水還有梁拉娣去火車軌旁邊撿煤核。

  不過要是易中海能晉升為八級工,工資可以漲十幾塊錢,也算是值得了。

  看著易中海吃了荷包蛋,一大媽這才煮了四碗棒子麵粥。

  一碗給聾老太太送去,另外三碗擺到了桌子上。

  早上六點半,賈東旭晃晃悠悠的從外面走進來。

  他也不怕燙著,抱著搪瓷碗呼哧呼哧。

  不大一會功夫,一碗棒子麵粥便見了底。

  賈東旭還伸出舌頭將粥碗上的渣渣舔得一乾二淨。

  這才打了個飽嗝,揉揉肚子說道:「師傅,咱們上班去吧?」

  賈東旭這陣子總是借著上班的理由,早早來到易中海家,每次總能混頓飽飯。

  易中海此時也吃飽了,拿起毛巾擦了擦嘴,從一大媽手裡接過帆布袋子。

  「走,我今天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八級工了!」

  易中海帶著賈東旭雄糾糾氣昂昂的出了屋子,一路上很和煦跟住戶們打著招呼。

  走到中院碰到許大茂和李愛國兩人有說有笑的往外走,他眉頭頓時皺起了來。

  這兩人混在一塊,不會是想他對不利吧?

  「大茂啊,你怎麼跟愛國一塊上班?」易中海忍不住問。

  「您家住海邊嗎?」許大茂扭頭過頭笑呵呵的問。

  這話把易中海乾懵逼了。

  「咱京城哪裡來的大海?」

  「那你咋管得那麼寬呢!」

  許大茂拋下句話。

  然後,他他往自行車后座架上一坐,用力的拍打著車座「愛國兄弟,你帶我吧?」

  李愛國瞪大眼:「我帶你?」

  「昨天下鄉受了點傷嘿嘿」


  「」

  李愛國總覺許大茂今天這麼熱情,肯定是有什麼想法。

  沒想到擱這兒等著呢。

  得,帶就帶吧,反正也要去軋鋼廠。

  看著兩人的背影,易中海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賈東旭撇撇嘴說道:「師傅,咱先不跟他們計較,等你成了八級工,再好好收拾他們。」

  這話倒是說到了易中海的心坎里。

  八級工在這年月地位很高,在廠裡面的地位堪比廠領導。

  「走,東旭,咱們走!」易中海收拾好心情,朝著軋鋼廠奔去。

  在晨輝照耀下,一個五大三粗的年輕人蹬著自行車穿梭在京城的街頭巷尾。

  看到年輕人,路人下意識的往后座看去,想看看後面的姑娘。

  結果看到了一個驢臉漢子。

  兩個大老爺們乘一輛自行車,有什麼好看的啊,沒意思,沒意思。

  此時自行車過坑,坐在后座的是一個驢臉漢子,扯著嗓子發出急促而痛苦的呻吟聲。

  「哎吆,哎吆,嘶」他一手朝屁股捂去,一手抓住年輕人的衣服,臉上布滿了痛苦而又爽快的表情。

  路人頓時停住了腳步,瞪大了眼。

  「玩的可夠花的啊,這確實比男女對象騎自行車好看多了。」

  李愛國停下來,一把將許大茂推了下去。

  「啥毛病啊?!」

  許大茂捂著屁股委屈巴巴:「昨天下鄉放電影,去樹林裡方便,屁股被菜花蛇咬了。」

  李愛國:「」

  看來下鄉放電影也是個危險活兒。

  考慮到許大茂是傷員,李愛國就原諒了他這次。

  只是想要再坐自行車后座是不可能了。

  李愛國拍了拍自行車烏黑光滑前槓:「來,把雙腿耷拉在上面,屁股朝著外面。」

  許大茂:「」

  街邊的路人:「⊙⊙」

  李愛國來到軋鋼廠的時候,李副廠長和周科長已經等在了辦公室里。

  寒暄幾句,周科長抬起手腕看看時間:「廠長,李司機,現在鉗工的晉升考試馬上要開始了,咱們是不是該去考場了?」

  「走。」李副廠長拿起李愛國交給他的資料,解開大衣的扣子,走出門口,走出了一個虎虎生風。

  鉗工晉升考試的考場就設在鉗工車間內。


  因為今天是七級晉升八級的考試,是全軋鋼廠最高級別的考試了。

  鉗工又是軋鋼廠最重要的工種。

  為了讓工人們能領略大師傅們的風采,車間停產了兩個小時,工人們都圍在車間裡看熱鬧。

  不但有鉗工車間的人,就連焊工,鍛工,甚至是食堂廚子南易,幫工劉嵐也都來了。

  此時的車間裡,陳副廠長帶著幾個考官已經開始考前的準備工作了。

  易中海趁著別人不注意小聲叮囑賈東旭:「徒弟,今天師傅的考試內容是孔加工技術里的精鏜孔,使用的是2號車床。

  你等會準備鏜稈的時候,切記要用液壓泵把昨天師傅使用的鏜稈上的鐵屑清除掉。」

  聽到這話,賈東旭驚訝的差點喊出來。

  精鏜孔在鉗工考核中是最簡單的項目了,只要尺寸精度 IT8~IT7,表面精糙度Ra值6~8μm就算是合格。

  最重要的是易中海平日裡的主要工作就是精鏜孔。

  而且2號車床是車間內最好的鏜床。

  易中海昨天使用的鏜杆是老毛子的貨,剛從後勤處領回來,經過一天的磨合,正好能達到最高精度。

  使用這樣的鏜床,搭配最好的鏜杆,易中海通過考核是易如反掌的事兒。

  關鍵是易中海是怎麼辦到的?

  要知道無論是考核項目,還是考核使用的設備,都是現場考官隨機指派的。

  看了看那些正在給七級工分派實操項目的廠領導,賈東旭壓低聲音問道:「師傅。您」

  「這就是師傅的本事!別多話,記住師傅交給你的任務。」

  賈東旭還是有些懷疑。

  不過人太多,他也不敢多問。

  這功夫,輪到易中海了。

  他走上前,把證件擺在了考官的桌子上。

  「鉗工車間,七級鉗工易中海前來報到!」

  陳副廠長抬起頭看了易中海一眼,隨便從抽屜里摸出一張紙條,打開來念道:「考核項目精鏜孔,使用二號車床,好了,易師傅,你去準備吧。」

  「謝謝!」易中海雙手從陳副廠長手接過紙條,略帶興奮的看了賈東旭一眼。

  賈東旭暗暗衝著易中海豎起了大拇指:「師傅,您真本事!」

  易中海驕傲的揚起了頭。

  許大茂捂著屁股躲在人群中,看到這一幕,心中大呼不妙。

  易中海這老東西這次要當上八級工了。


  但是他卻沒有一點辦法。

  畢竟八級工的考試是軋鋼廠最重要的考試,別說他一個小放映員了,就算是宣傳科科長也沒辦法摻和。

  「以後要倒霉了」

  站在旁邊的劉海中則興奮的攥起拳頭。

  要是易中海當上了八級工,以後對付李愛國就更有優勢了。

  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喧囂聲。

  「讓讓,大傢伙讓讓。」

  李愛國一走到門口就看到劉海中挺著大肚子擋在前面。

  劉海中也看到了李愛國,頓時泛起了嘀咕:「今天是老易考試的日子,李愛國怎麼來了?

  難道老易要不可能,這可是八級工的考試,就算李愛國本事再大,也不能影響考試。」

  他這一嘀咕,耽誤了時間。

  李副廠長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你是哪個車間的,沒點眼力見嗎?」

  劉海中不怕李愛國,卻不敢對李副廠長不敬,立刻扭動肥碩的身軀擠進了人群。

  他不巧正好撞到許大茂。

  「劉海中,你慢點,把我屁股搞疼了。」許大茂捂住屁股疼得直吸溜嘴巴。

  劉海中:「」

  李愛國:「」

  李副廠長:「」

  現場1024個職工:「」

  在眾多驚訝、困惑、不解、鄙視的目光中,劉海中高舉雙手:「同志們,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可沒那種嗜好。」

  他不解釋不打緊,這一解釋立馬引起一陣鬨笑聲。

  陳副廠長聽到動靜,立馬站起身,大聲說道:「考試重地,肅靜!」

  他看到李副廠長帶著李愛國和周科長走進來,隱晦的皺了皺眉頭,立刻笑著迎過去。

  「懷德同志,你是考試組的副組長,我正想派人去請你呢。」

  他這話看似是打招呼,其實是在告誡李副廠長,他只是個副組長,千萬別搗亂。

  只是此時的李副廠長已經拿到了尚方寶劍。

  「老陳啊,考試進展到什麼地步了?」

  「我們剛給每個考生隨機抽取了實操項目,保證公平公正。」陳副廠長有點疑惑。

  李副廠長挺起胸膛:「所有的實操項目全部報廢,全部更改為6米剪板機。」

  此話一出,陳副廠長的臉色就變得難看了起來:「李懷德,你身為副組長,沒有權力更改實操項目,你這是準備破壞考試秩序嗎?」


  「我是沒有權這麼做,但是楊廠長有啊。」

  李副廠長從周科長手裡接過材料,遞給陳副廠長:「目前咱們軋鋼廠承接了前門機務段的重要項目,需要一批優秀的鉗工。

  6米剪板機本身就是考核項目,為什麼不能更改?」

  看著材料上楊廠長的簽名,陳副廠長的臉色變得鐵青起來。

  如果在以往的話,他也許會就此讓步了,但是他可是答應了一個故人

  陳副廠長尷尬的笑笑:「懷德同志,現在實操項目已經分配好了,如果更改的話,確實不合適。

  要不,等鉗工考試結束後,我組織這些高級鉗工,再進行6米剪板機考核,篩選出優秀的工人師傅。」

  陳副廠長的主意確實有點道理。

  但是他忘了一點,李愛國確實無所謂,畢竟他只是要求最優秀的鉗工。

  而李副廠長卻是衝著他這個組長來的。

  李副廠長似乎從陳副廠長慌亂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板著臉說道:「老陳,這次考核所有高級師傅的實操項目都是你經手的吧。你拒絕更換,不會是有什麼貓膩吧?」

  「胡說什麼,李懷德,我也是副廠長,排名還比你靠前,你放尊重點!」陳副廠長大怒。

  「我這人對事兒不對人!」李副廠長環視一圈,看著那些工人說道:「6米剪板機是咱們鉗工車間最重要的設備,操縱剪板機對金屬板進行加工,更是每個鉗工的必學技能。

  現在有人阻攔使用剪板機進行考核,這不是有鬼是什麼?!」

  不得不說,李副廠長能在後來乘風而起,跟他發動群眾的能力是分不開的。

  工人們紛紛點頭贊同。

  「咱們軋鋼廠鉗工的主要工作就是剪板,確實應該把剪板作為考核內容。」

  「剪板這玩意看似簡單,學徒工就能幹,但是要想干好,還是得看那些八級大師傅的。」

  「我覺得李副廠長的要求很合理,要是再進行一次考核的話,肯定會耽誤生產。」

  甚至有幾個參加考核的七級鉗工主動站了出來。

  「俗話說,三年一個精車工,十年一個爛鉗工。

  剪板是最考驗鉗工技術的項目,最能考驗鉗工的基本功,我們要求使用剪板機進行考核。」

  現在李副廠長有楊廠長背書,還得到了工人們的支持,頓時支棱了起來。

  陳副廠長雖然意識到情況不妙,卻沒有辦法,只能點頭答應:「全部實操項目更改為剪板機!」


  易中海聽到這個決定,腦瓜子嗡嗡作響。

  他已經做足了準備功夫,事情咋就能發生變化呢?

  「李愛國這小子是在針對我吧!」易中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不敢提出任何異議。

  與之相反,他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還得舉手支持這個決定。

  易中海感覺太憋屈了。

  許大茂則興奮的瞪大眼:愛國兄弟連八級晉升考試也能摻和了?

  「嘶這小子是越來越厲害了,竟然逼得陳副廠長讓步。」劉海中嚇得縮了縮脖子,往後退兩步,準備溜走。

  剛轉身,人群中就響起了許大茂的慘叫:「哎呀,我的屁股啊,疼疼」

  刷刷刷

  一道道銳利的目光直刺劉海中。

  劉海中高舉雙手,欲哭無淚:「我真的什麼都沒幹啊!」

  李副廠長沖助理招了招手,等助理湊過來後,他指著劉海中說道:「那個胖子是不是思想有問題?

  你讓教育室的同志去了解下還有婦聯,讓婦聯的同志到他家裡做次家訪,搞清楚了。

  咱們軋鋼廠不允許有亂搞男男的事情發生!」

  「明白!」助理把李副廠長的命令記在了筆記本上。

  劉海中踉踉蹌蹌的逃走後,軋鋼廠八級鉗工的考核正式開始。

  剪板機是通過剪切力來對金屬板材進行切割的機械。

  六米剪板機顧名思義,是這年月最先進的液壓擺式剪板機

  並且因為加裝了常用於軋鋼廠熱剪切初軋方坯和板坯,可剪最大厚度(δb<50kg/m㎡):40毫米。

  壓力可達200MPa,最高剪切精度001毫米。

  六米剪板機體型很大,足有半間屋子大小。

  因為結構複雜,並且有一定的危險性。

  按照規定不能獨自1人操作剪板機,應由2—3人協調進行送料、控制尺寸精度及取料等,並確定由1人統一指揮。

  幾個七級工紛紛招來自己的徒弟打下手。

  考核開始工,七級工們並沒有直接打開剪板機,而是蹲在波紋鋼前,用手摸摸鋼板的表面,再用手指頭捏了捏。

  這一摸一捏啊,七級工們便搞清楚了鋼板從材質、密度、厚度,比專業的機器測量出來的數據還要準確。

  「劉師傅,按照排名,你先來。」

  一個身穿工裝的七級工,帶著小徒弟走到剪板機前,檢查了剪板機的潤滑漾油、三角皮帶、手柄、旋鈕、按鍵


  看到老師傅好像在磨洋工,李副廠長當時就想催促。

  李愛國攔住了他:「這位是師傅叫什麼名字?」

  李副廠長也搞起不清楚,把車間主任喊過來了。

  車間主任:「他名叫周宮,當了幾十年的鉗工了,因為文化水平比較低,後來讀了夜校,拿到了初中文聘,這才算是能參加晉升考核。」

  看周宮頭髮花白的樣子,足有五十多歲了,這麼大年紀了還讀了夜校其精神可見一斑。

  李愛國把這個名字記在了心底。

  周宮足足花了十分鐘檢查剪板機,這才打開剪板機的按鈕。

  他負責操縱剪板機,小徒弟負責送料。

  兩人配合得很精妙,片刻功夫後,隨著剪板機的剪板落下,波紋鋼板被剪切成規則的長方形。

  周宮關掉機器,小心清理了鐵屑,又檢查了一遍剪板機,這才走到陳副廠長面前:

  「報告,鉗工周宮完全考核,請檢查!」

  陳副廠長本來想要讓考官上前檢查,突然想到了什麼,抬頭看向李愛國:「司機同志,既然這次是為了給你們鐵道部門提供優秀的人才,按理說應該由你來檢查,免得到時候又埋怨我們做了手腳。」

  這個陳副廠長了張國字臉,看上去一身正氣,肚量也太小了點。

  李愛國是火車司機,哪裡懂這些機械加工的事兒,李副廠長正要攔住陳副廠長。

  「理應如此。」李愛國突然走上前,看著周宮問道:「周師傅,不介意我用一下你的千分尺和遊標卡尺?」

  「當然可以。」

  從周宮手裡接過工具,李愛國來到切割好的波紋鋼板前,使用千分尺和遊標卡尺進行測量。

  他技術嫻熟,測量手法標準,李副廠長看得嘖嘖稱奇:「李司機,你也懂這玩意?」

  「機械是工業的基礎,咱火車司機也是工人,自然要懂一點點。」李愛國笑了笑,當場報出了測量數據:「機械精度為002毫米。」

  看著這個結果,李愛國立刻意識到撿到寶了。

  機械精度是實際值與理論值的那個差值。

  產生這個差值最直接原因是回差和直線度、垂直度。

  在後世使用高精度數控剪板機,精度差值一般也只是能控制在差在005~02mm以內。

  就算最先進的數控剪切機,要把精度差控制005以下也是很困難的。

  陳副廠長聽到這個結果,頓時皺起了眉頭:「002毫米?我記得咱們鉗工車間的八級工老白,最好的記錄也只是003毫米吧?


  李司機,你的測量方法不會是出現了錯誤吧?」

  此話一出,現在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任誰都看出來了,李副廠長先是借著前門機務段來踢了陳副廠長的場子。

  現在陳副廠長是要把這面子再找回來了。

  只是這火車司機也是傻,竟然這麼輕易就上當了。

  李副廠長意識到陳副廠長的目的後,並沒有著急。

  反而雙手抱懷,爽朗的笑了笑:「老陳,既然你覺得鐵道同志的測量有問題,可以讓你的人親自測量嘛。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蓄意指責別人,這不是領導應該做的事兒啊。」

  簡單的一句話,壓力給到了陳副廠長這邊。

  不過他倒是沒有著急。

  他雖然不清楚李愛國的具體身份。

  但是一個火車司機,也只是能拿檢修錘敲敲車軲轆,懂得什麼叫做精度差測量?!

  陳副廠長決定選一位「親信」,來完成測量工作。

  「易中海同志,你去再測量一遍,大傢伙都盯著,你不要有顧慮。」陳副廠長直接點了易中海的名。

  看到易中海從人群中走出來,李副廠長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前陣子易中海一有時間,就跑到他的辦公室內向他表忠心。

  李副廠長也有意在車間裡栽培自己的人手,還想著照顧一下易中海。

  誰知道,自從陳副廠長當上了組長後,易中海就不見了蹤影。

  原來他是投靠了陳副廠長啊!

  這傢伙長相憨厚,現在看來是個兩面三刀的傢伙,絕對不能輕易相信。

  易中海也覺察到了李副廠長的目光。

  不過此時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易中海讓賈東旭幫他拿了工具,蹲在波紋鋼前忙碌了起來。

  五分鐘後。

  看著千分尺上的刻度,易中海的額頭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拿著千分尺的手開始顫抖了。

  陳副廠長見他遲遲沒有結束測量,皺著眉頭問道:「易師傅,怎麼樣?」

  易中海抬起頭,嗓子裡擠出一絲不可思議的聲音:「報,報告精度差是003毫米。」

  轟。

  現場的氣氛頓時熱烈了起來。

  「真是沒看出來啊,這火車司機還是個搞機械的行家裡手。」


  「那是,人家要是沒點真本事,能負責項目?」

  議論聲中,李副廠長心中暗笑。

  這火車司機能改造出蒸汽火車頭,能製造出爐膛設備,能是一般人?

  他看向陳副廠長:「老陳啊,怎麼樣,你是不是該給鐵道的同志道個歉?」

  陳副廠長臉色漲紅,衝著李愛國點了點頭,嗓子擠出蚊子哼的聲音:「李司機,是我犯了經驗主義錯誤。」

  「客氣了,誰都有犯錯的時候,咱們還是繼續考核吧。」

  李愛國淡淡的回了一句。

  陳副廠長鬆口氣,揮了揮手示意考核繼續進行。

  「下一個,鉗工車間的易中海師傅。」

  易中海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心中還是有點忐忑。

  不為別的,就因為剪板是他的弱項。

  這該死的李愛國,分明是不想讓我當八級工易中海腹誹兩句,卻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上前。

  他走到剪板機前,突然扭過頭:「賈東旭,你來幫師傅。」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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