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易中海的晉升大計劃,李愛國抵達軋鋼廠
夜。
四合院內燈光昏暗。
李愛國家裡熱鬧非凡。
四方桌上擺了水煮魚,紅燒魚,酸辣土豆絲,酸辣大白菜和花生米幾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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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菜這年月已經算是大餐了。
只是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酒菜上。
喝了幾杯酒後,周齊工看著李愛國問道:「李司機,我們的貨櫃標準規定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五十了,咱們什麼時間能進行第一次運輸實驗?」
董教授和陳教授都抬起頭看向李愛國。
李愛國放下筷子:「也就是個把星期的事兒,等貨櫃生產出來,咱們就跟所裡面申請實驗。」
聞言,周齊工幾人都放下了心。
桌子上的酒菜味道好像更好了一些。
家宴僅僅持續了半個小時。
周齊工幾人吃飽喝足,著急回機務段加班,便提前離開了。
李愛國送走幾人後,回到家裡。
喝了陳雪茹遞過來的濃茶,他拿出貨櫃的圖紙忙碌了起來。
他得趕緊把圖紙搞出來,然後跟軋鋼廠李副廠長談合作的事兒。
此時李副廠長的名字也在李愛國家側對面的小屋裡響起了。
「李懷德?不行,老太太,您可能還不知道吧。
今年的晉升考試小組組長是陳副廠長,李懷德只是副廠長。
這兩年來我費了那麼多功夫,跟他拉關係,到頭來沒有一點用處。」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搭拉著腦袋衝著聾老太太長吁短嘆,後悔萬分。
他的眼睛卻時不時的偷看聾老太太,希望這位定海神針能夠出面解決這個麻煩。
事情還得從晉升考試說起。
易中海已經參加過三次晉升考試了,每次都失敗了。
鉗工是工人,除了經驗外,還需要手頭的準確性。
要是今年再失敗,年紀又大了一歲,以後就更難晉升了。
所以,易中海一直想讓聾老太太幫自己出面去拉關係。
但是自從傻柱被關起來,聾老太太的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前陣子更是病倒了。
易中海花費大價錢專門請了醫生,又買了白面,幫她補身體,這才算是有所好轉。
聾老太太哪能不懂得易中海的心思。
現在傻柱還在裡面,將來要是出來了,還得靠著易中海照顧。
另外,易中海和一大媽這些年對她也算是不錯。
易中海當上八級工後,在大院裡的的威望能提升不少,說不定李愛國那小子就不能跟以前那樣蹦躂了。
聾老太太聽了易中海的話後眯起眼睛:「陳副廠長?我記得他以前軋鋼廠的廠辦公室主任吧?
幾年沒見,小陳子竟然當上副廠長了?」
「怎麼,老太太,您認識陳副廠長?」易中海一聽有門,頓時來了精神。
「當年婁半城還在的時候,我對小陳子有大恩」
聾老太太話說一半,突然意識到了自己透漏的太多了,轉而說道:「老易啊,我老婆子確實能跟陳副廠長說上話,但是估計沒什麼用處。」
此話一出,易中海懵逼了。
「老太太,怎麼可能?你可是對他有恩,他難道不該報恩嗎?」
「你啊,一把年紀了,怎麼還這麼幼稚。」聾老太太緩聲道:「小陳子已經不是當年的小陳子了,是軋鋼廠的副廠長。
我雖不懂晉升考試的事兒,估摸著跟考秀才差不多吧,科場舞弊是要滿滿抄斬的。
我聽阿嬤講過,咸豐八年的時候,有人參與科場舞弊,被大老爺查出來了,押送到菜市口,全都咔嚓了。」
說著話,聾老太太抬起手做了個砍頭的手勢,嚇得易中海縮了縮脖子。
聾老太太接著說道:「你覺得陳副廠長會為了以前的那點事情,冒著被砍頭的危險,幫你嗎?」
易中海嚇了一跳,連忙解釋道:「老太太,您誤會了,咱不是要舞弊」
「咱只是要」
他湊到聾老太太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易中海聲音越來小,最後幾乎聽不到了,聾老太太卻一點點瞪大眼。
她眯著眼說道:「老易啊,要說狡猾,這大院裡還得你啊。」
「老太太,這都是您教育的好。」
易中海聽到這話,臉上的得意頓時消失了,恭恭敬敬的說道:「老太太,您放心,只要傻柱出來了,我絕對會不遺餘力的幫他,給他找個工作,再給他娶個媳婦兒,讓您抱上重孫子。」
易中海清楚聾老太太的心思。
這老太太誰都不在意,唯一牽掛的就是「孫子」傻柱。
果然。
得了易中海的保證後,聾老太太坐直身體,扶著桌子站了起來。
「老易啊,備車,我要去菜市口走一趟。」
「好嘞!」易中海興奮的跑了出去。
夜晚。
易中海拉著平板車吱吱寧寧的朝著菜市口走去。
烏雲遮掩住了月亮,京城陷入了黑乎乎之中。
******
兩天後。
李愛國在章主任的配合下,完成了貨櫃的設計工作,跟李副廠長約定今天在軋鋼廠見面。
李愛國一大早騎著自行車晃晃悠悠來到了軋鋼廠門口。
「同志,我跟你們廠的李副廠長約好了」
此時許大茂正準備下鄉放電影,看到李愛國的身影,快步走過來。
得知李愛國要找李副廠長,許大茂將裝有放映機的箱子放下,熱情的拉著他的胳膊。
「愛國兄弟,廠領導辦公室那邊道路複雜,我帶你去吧。」
「那就多謝了,大茂哥。」
李愛國也沒客氣,答應下來。
許大茂請兩個保衛幹事幫著看著放映設備,帶著李愛國朝著廠辦公樓走去。
小保衛幹事看著許大茂的背影,撓撓頭:「許放映是不是傻了,辦公樓就在道路盡頭,李副廠長的辦公室就在二樓。哪裡複雜了?」
「沒看出來嗎,許放映這是想藉機跟李副廠長拉關係呢。」年長點的保衛幹事笑道。
小保衛幹事皺眉頭:「這小子也太狡猾了吧。他是放映員,只要老老實實的放電影,廠里還能虧了他?」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年長點的保衛幹事有心勸說兩句。
猶豫了片刻,他又坐了回去,抱著搪瓷缸子小口喝了起來。
此時李副廠長正在辦公室里等著。
李愛國指了指許大茂:「剛才在大門口遇到我們大院裡的許大茂同志,他是個熱心腸的人,把我送過來了。」
李副廠長衝著許大茂微微點了點頭:「辛苦了,許放映。」
許大茂心中美滋滋的,謙遜的點頭:「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這是我應該做的。」
李副廠長跟李愛國握了握手後,拎起熱水瓶準備倒茶水,熱水瓶是空的。
「許放映員,打兩杯熱水過來!」
「馬上來!」許大茂更興奮了,拎著兩個搪瓷缸子就跑出去了。
李副廠長將李愛國讓到了沙發上,摸出一包華子,抽出根遞過去:「愛國老弟,這次你來是為了那個啥貨櫃的事兒吧。」
「一點都沒錯,這是圖紙,你先看看。」李愛國接過煙,順手將圖紙遞了過去。
李副廠長是政工幹部出身,哪裡看得懂圖紙啊。
上下端詳了一番,裝模作樣的讚嘆道:「挺好,這線條畫得挺直的。」
這時候,許大茂將茶水端了進來。
「愛國兄弟,請喝茶。」
「廠長,您喝茶。」
李副廠長端起拿過茶杯,吹了吹,輕抿一口。
「你這泡的是什麼破茶,怎麼全是碎渣渣?」李副廠長連吐幾口,破口大罵:「你就讓我拿這種茶招待客人?」
「這是後勤處里最好的高碎了」許大茂有點委屈,一般廠里招待客人,都是白開水,高碎已經夠上檔次了。
李副廠長將杯子往桌上一擲,皺眉道:「去,到劉處長的辦公室里,把西湖龍井拿來。」
許大茂嚇了一跳,啥時間李愛國夠資格享受西湖龍井了?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劉處長還沒上班!
「沒必要,咱就是工人,喝不慣那麼好的茶葉。」李愛國見許大茂下不了台,衝著李副廠長擺擺手。
他站起身給許大茂遞了根煙:「大茂哥,今兒多謝你了,你不是還得下鄉嗎?」
「啊?對對對廠長,我要下公社放電影,就先離開了。」許大茂彎著腰出了辦公室。
等出了門後,這才直起腰,鬆了口氣,小聲嘟囔道:「啥時間我能跟李愛國那樣神氣,能跟廠領導談笑風生。」
本來想拍馬屁,結果拍到了馬蹄子上,許大茂今天有點小憋屈。
不過一想到鄉下的紅棗。
許大茂就樂了起來。
他挑著放映機,快步朝著鄉下公社奔去。
「這幫傢伙,沒點眼力見。牽著不走,打著倒退!」李副廠長這會還在生許大茂的氣。
這次李愛國的身份跟以往不同,代表了前門機務段,他竟然只能拿出高碎招待人家,太丟面兒了。
「李廠長,這次的貨櫃製造要求很高,還希望你們軋鋼廠能派出最好的工人師傅。」李愛國岔開了話題。
李副廠長臉色一正:「你放心,我們軋鋼廠肯定能圓滿完成任務。」
李愛國對軋鋼廠也有信心,隨後兩人磋商了合作的細節問題。
合作採取來料加工的方式,由前門機務段提供生產貨櫃所需要的各種材料,由軋鋼廠負責製造。
每製造一台二十尺的貨櫃,前門機務段支付給軋鋼廠五塊錢加工費,補助了十斤精白面,一隻大公雞。
每個參與製造貨櫃的工人,每天能得到一斤棒子麵的補助。
錢倒是其次,關鍵是精白面和大公雞,這可是稀缺資源。
這筆交易對軋鋼廠來說,簡直是太划算了。
「李老弟,這次你可是照顧兄弟了。」李副廠長讓助理撰寫了合作協議,遞了過來。
李愛國接過協議看了兩眼:「李廠長,我覺得應該加上一條,為了保證生產質量,我們前門機務段將在軋鋼廠派駐監督隊伍,有權力糾正生產中的不規範行為。」
在後世的代工廠裡面,訂單方往往也派駐了質量監督員,這是個合情合理的要求,李副廠長一口答應了下來。
雙方簽署了協議後,已經是中午時分。
李副廠長讓助理去小食堂讓廚子做小灶。
「今天要招待前門機務段的領導,讓廚子弄點土豆白菜豆腐什麼的,油水要放足。」
助理領了命之後,轉身出了辦公室,片刻之後卻黑著臉回來了。
「廠長,廚子說他不會做小灶。」
李副廠長瞪大眼,疑惑道:「咱們軋鋼廠食堂的大廚都是九級廚師吧?連小灶也不會做?」
助理顯得有些為難,看看李愛國後,小聲說道:「不是不會做,是不願意做。大廚覺得開小灶違反廠裡面的規定。」
「啪!」
這次輪到李副廠長的臉黑下來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是哪個廚子?竟然敢違抗領導的命令。」
「是,是南易,南師傅。」助理小聲說:「南師傅表示現在條件那麼艱苦,要是讓工人知道領導開小灶,肯定會有怨言,他是為了你好。」
李愛國聽得嘖嘖稱奇,南易啥時間把易中海那套玩意學會了。
傻柱被抓起來後,李副廠長把南易調到廠裡面,就是希望這個御廚傳人能夠發揚廚藝,做點好菜。
誰承想,南易比傻柱倔強多了。
以前傻柱在的時候,李副廠長沒少在食堂的小倉庫里開小灶。
南易卻表示要開小灶也行,讓後勤處開條子,見到條子他才動鍋鏟。
這不是擺明了,為難李副廠長嗎?!
李副廠長本來早就想收拾南易了。
今天當著李愛國的面,還丟了面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當時就想讓助理去把南易喊過來,準備狠狠教訓南易一頓。
李愛國站起身攔住他:「現在是特殊時期,工人們吃蘿蔔白菜。
要是知道你大口吃肉。
工人們會怎麼想?楊廠長會怎麼想?
我看啊,咱們中午就去食堂隨便對付口得了。」
李副廠長猛地驚醒過來,卻依然覺得不妥:「愛國老弟,你好不容易來一次,這多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李副廠長見李愛國堅持,也只能答應下來。
李愛國當了幾年火車司機,養成了隨身攜帶鐵腰子飯盒的好習慣。
兩人當時便來到了軋鋼廠食堂。
食堂的職工們見到李副廠長過來,連忙分開了一條路。
南易看到李副廠長的時候,當時已經做好了跟李副廠長幹仗的想法。
「李副廠長,誤會了,確實是誤會了,今天咱們食堂里確實沒有多餘的菜」
徒弟馬華也嚇了一跳,湊上前舔著臉笑,想要給南易打掩護,卻被李副廠長揮了揮手打斷了。
李副廠長拿著兩個飯盒,取出幾張飯票,遞到了南易面前:「南師傅,愣著幹什麼,來兩份飯菜。」
南易也被李副廠長的舉動給驚住了,等看到站在李副廠長身後的李愛國,他這才明白過來。
「好勒。飯菜兩份兒。」
南易打菜的時候,分量給的很足。
那勺子直往菜盆底下勾,狠不能將整盆菜都裝進飯盒裡。
李副廠長端著兩盒飯,帶著李愛國到角落裡坐下來。
此時那些工人們才緩過神來。
「真是奇怪了,那位同志是外廠的領導吧?李副廠長竟然不開小灶了。」
「昨天機械廠的領導來參觀,陳副廠長可是讓二食堂的陳師傅煮了根雞腿呢。
雖然他不讓人知道,但是我媳婦兒的舅舅的三姨的二姐在二食堂當臨時工。
我給你們說啊,那雞腿肥得很,老解饞了。」
「看來李副廠長比陳副廠長要更適合當廠領導,別的不說,就沖人家願意跟咱一塊吃蘿蔔白菜,咱就得支持他。」
這議論聲穿透喧囂的空氣,鑽進了李副廠長的耳朵里。
他的心中當時美滋滋的,感覺自己嘴裡的不是羅布白菜,而是群英薈萃了。
今天多虧聽了李兄弟的,要不然跟南易爭執起來,以後在廠裡面肯定得落下壞名聲。
易中海拎著飯盒來到食堂,第一眼就看到了李愛國,心中難免泛起了嘀咕。
他馬上要參加晉升考試了,李愛國這小子突然出現在軋鋼廠,不是個好兆頭。
易中海趁著南易打飯的機會,詢問道:「南易,李司機咱們來咱們廠了,還是跟李副廠長一塊?」
「好像是要造什麼箱子吧,剛才我也是聽了個零碎。」南易道。
易中海頓時放下心來。
前兩天,聾老太太舍了一張老臉找到了陳副廠長,打通了所有關節。
只要李愛國不是沖他來的,那他這次的晉升就算是板上釘釘了。
「易師傅,你怎麼還不走?」
易中海站在窗口前擋著,後面那些工人頓時不滿意了。
「哎,馬上。」
易中海本來打算在食堂吃飯,這會為了避免引起李愛國的注意,端著飯盒跑回了車間。
飯是棒子麵粥,黑窩窩頭,菜是蘿蔔白菜,不過味道不錯。
李愛國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吃飽喝足,劉嵐走過來接過了李愛國的飯盒子,準備去清洗。
李副廠長也想讓劉嵐幫他洗飯盒,可劉嵐不同意。
他只能自己跑到水池旁呼哧呼哧忙碌一通。
「我這個廠長啊,混得還不如老弟你呢。」李副廠長回到辦公室里,擦了擦手,有些感慨的說道。
李愛國給他遞了根煙,自己也點上一根:「你這叫做深入群眾,作風優良。」
「你別說,我洗飯盒的時候,那些工人看向我的眼神確實不一樣。」李副廠長點上根煙。
兩人閒聊幾句,開始下午的工作。
李副廠長搖了電話,將軋鋼廠技術科的周科長喊到了辦公室裡面。
「老周,這位是前門機務段的李司機,這次來到咱們軋鋼廠是為了製造一批貨櫃。」
李副廠長把情況簡單介紹一遍,將圖紙遞給周科長。
「你有沒有信心,圓滿完成這個任務?!」
周科長最開始拿到圖紙看到上面就是個金屬箱子的時候也沒在意。
畢竟軋鋼廠就是加工金屬的,比這箱子複雜的零配件多了去了。
但是他仔細打量幾眼,頓時皺起了眉頭。
「外部尺寸為長058米、寬438米、高591米,內部尺寸為長898米、寬352米、高385米
尺寸精確到了毫米級,這個倒是沒什麼,咱們能做到。」
關鍵是為了降低自重,保證承重,箱子採用了鋼製框架和波紋鋼板組成,框架和鋼板之間的拼接誤差不能高於05毫米。
波紋鋼板本身就很難加工,在這種誤差下,就更難製造了。」
周科長抬起頭看向李愛國:「李司機,拼接誤差能不能再大一點?或者是把波紋鋼板換成一般的薄鋼板。」
李愛國搖頭:「採用波紋鋼板的目的,是為了讓貨櫃能夠承受較大的貨物重量和運輸過程中的振動和衝擊,沒有辦法更換。
至於誤差要求,也沒辦法更改。
單個箱子的誤差倒無所謂,關鍵這些箱子要堆砌在一起,如果誤差過大的話,將會超過最大誤差。」
周科長聽到這話,沉思了片刻道:「廠長,要求如此之高,咱們只能使用從老毛子那裡搞來的那台6米剪板機了。
另外,還要抽調一批最優秀的鉗工來操作剪板機。」
「剪板機好辦,我跟楊廠長打申請,楊廠長肯定會同意。」李副廠長手指敲了敲桌子:「關鍵是優秀的鉗工,咱們廠裡面有兩個八級工,不過都被軍工單位借調走了。
現在只能從那批七級鉗工中篩選,該怎麼篩選呢?」
周科長笑道:「廠長,您忘記了,明天就是七級鉗工晉升的日子,到時候咱們可以把使用剪板機加工拼接鋼板,作為今年的考題。」
此話一出,李副廠長愣住了。
但是仔細一想,他便意識到了這個辦法好極了。
現在陳副廠長主持職工技能晉升考試,他身為副組長壓根沒辦法插手。
機會這不是來了嗎?
「這個辦法倒是不錯,不過為了防止那些工人們提前做準備,所以每年考核的技能都是到了現場,再由考官公布。
咱們還是要按規矩來,老周啊,這事兒你先保密。」
李副廠長叮囑道。
「明白,我現在先把圖紙拿回去研究,準備生產事宜。」
周科長離開後,李副廠長帶著李愛國來到了楊廠長的辦公室裡面,跟楊廠長見了面。
並且提出了使用剪板機來考核八級鉗工的想法。
楊廠長一口答應了下來。
等從楊廠長辦公室內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李愛國準備騎著自行車回去,被李副廠長喊住了。
「愛國,那個藥酒」李副廠長一臉急切。
「我那裡還有點,明天送過來。」李愛國笑呵呵道。
「那感情好!」李副廠長臉上樂開了花。
雖然沒有劉嵐,但是軋鋼廠後勤處新來了一個小寡婦,名叫王嵐,那身材比一點都不比劉嵐差。
最重要的是懂事兒。
李副廠長感覺到自己春天就要到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