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咱們親上加親
第470章 咱們親上加親
別看許小剛平日裡不著調,可暗中也觀察著京城內的動靜呢,他一聽這話,便忍不住抓了抓頭髮,開口說道:「娘,這事可不好整,您恐怕不知道,現在皇城那邊,是由禁軍看守。」
「可不好進去。」
「要不我咋讓你想辦法。」陶月蘭沉聲說道。
……
皇宮,寢宮之外的廣場上,最近幾日,皇宮內的氣氛,都有些微妙。
一切都源自于禁軍的突然戒嚴。
此時,馮玉正帶著幾分愁容,坐在外面的石凳上,不知道想著什麼。
這時,八皇子蕭景慶夜壺,從裡面走出倒掉,這些事,平日裡一般都是伺候在旁的太監乾的。
可蕭景慶聲稱父皇的養育之恩,無以為報,便伺候在旁,這些髒活累活,都是親力親為。
在路過馮玉身旁時,蕭景慶便問道:「馮公公,您從昨天開始,就時常在這外面,愁眉苦臉,不知想著什麼。」
馮玉苦笑一聲,說道:「八皇子殿下,您倒是心大,如今禁軍突然戒嚴,連我都不允許外出。」
「不知道皇城外,究竟是出了什麼樣的大事。」馮玉說到這,頓了頓道:「哎,我本想拿著陛下的口諭出宮。」
「可您又擔心陛下知道禁軍突然戒嚴,心中擔心,攔著我不讓說。」
聽著馮玉的話,蕭景慶的臉上露出笑容,道:「馮公公,您也是宮中老人了,禁軍突然戒嚴,還能是因為誰,肯定是如今的太子殿下嘛。」
「我父皇如今身體欠佳,還是別讓他知曉這些事情,免得他擔心。」
馮玉盯著蕭景慶的臉許久,緩緩感慨:「景慶啊,奴才也算是看著殿下您長大的吧?」
「當然,我小時,還常不懂規矩,騎在公公的肩膀上嬉鬧呢。」蕭景慶笑著點頭。
「你這名字可真取錯了,該叫景孝啊。」
與此同時,寢宮內,傳來了蕭宇政的呼喊聲:「景慶,景慶。」
「我先不聊了,父皇叫我呢。」蕭景慶說完,拿著夜壺便快步進入寢宮。
裡面燈光通明,躺在床上的蕭宇政,這半年時間,看起來蒼老了近十歲不止。
說實話,蕭宇政本就身體不怎麼樣,此前又吞服過一段時間方士煉製的重金屬丹藥。
能扛這麼久還未去世,完全是仗著御醫館中那些御醫,使出渾身解數,不斷熬製妙藥,才熬到如今。
躺在床上的蕭宇政,眼睛已經有些看不清東西了,蕭景慶趕忙走上前,握住蕭宇政的手:「父皇,兒臣在呢。」
興許是真的老了,或是感覺到大限將至捨不得兒子,蕭宇政緊緊握著蕭景慶的手,說道:「景慶啊,你大哥四哥,最近這些日子,都忙啥呢?都快三個月沒來看朕了。」
「大哥四哥忙著國家大事呢。」蕭景慶慢慢回答說道:「最近西南匪患越發嚴重,四哥忙著部署軍事。」
「而大哥,則和戶部的鄭大人,吏部的嚴大人,禮部的苗大人時常見面,具體忙些什麼,兒臣許久未出宮了,也不清楚。」蕭景慶如實回答。
「呼。」蕭宇政長長的出口氣,轉而問道:「景復治國,效果如何?」
早些時候,蕭宇政倒是時常問姜雲有沒有將仙藥找回來。
可得到的消息卻是了無音訊。
如今,蕭宇政仿佛已經認命了一般,也不再詢問。
「大哥治國,倒是厲害,聽說他把張玉虎調到前線,對抗王龍芝大軍,雖說收穫不大,但也勉強能穩住戰線。」
「又在北方練兵,等北方的兵練好,調到南方,就能一舉平定匪患。」
蕭宇政閉著雙眼,問道:「張玉虎?許小剛呢。」
「許小剛一個月前,身體不適,回了京城休養。」
蕭宇政心中有些不安,沉聲問道:「該不會是你四哥想要奪權,將他特意調回來的吧?」
「沒有的事,四哥不是那種糊塗人。」蕭景慶跪在病榻前,頓了頓,說道:「不過父皇,許小剛回了京城,按理說也該來拜見一下您。」
「那就讓他來吧。」蕭宇政緩緩說道。
蕭景慶說道:「以兒臣看,父皇不如用聖旨宣他進宮?」
「讓他來見朕,還用得著聖旨?」蕭宇政努力的想要睜開雙眼,看一看蕭景慶的表情。
蕭景慶則恭敬的跪在床榻旁,寬慰說道:「鎮國公被從前線調回,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肯定有些不樂意。」
「父皇您用聖旨宣,足以證明您對他的重視。」
蕭宇政微微點頭,說道:「讓馮玉進來,令他帶著聖旨,出一趟宮門。」
晚些時候。
馮玉背著手,來到了皇宮大門處,果然,很快便被這裡嚴防死守的禁軍,給直接攔下。
「馮公公,您這是要出宮買什麼東西嗎?」禁軍的一個小頭目趕忙恭恭敬敬的走了過來,說道:「公公想採買些什麼,給在下說,在下讓人送進宮就行了。」
「不用勞煩公公您親自出門一趟。」
「外面有亂賊想要謀害陛下,您是陛下身旁的近人,屬下擔心您這齣門,會不安全。」
馮玉目光冰冷,掃了這小頭目一眼:「怎麼?若有人想加害於我,你們就能護住我的安全了?」
「什麼東西。」馮玉說著,便緩緩拿出聖旨,淡淡的說道:「根據陛下旨意,我要去一趟鎮國公府。」
說完,他當即打開聖旨,上面寫著內容,以及加蓋了傳國玉璽的印章。
看到內容後,這小頭目吞了口唾沫,卻是不敢再攔,只是問道:「公公,要不小的派些人,陪您一起?」
「滾。」
馮玉說完,總算是能暢通無阻的離開皇宮大門。
看著馮玉離去的背影,小頭目心裡也是忍不住暗罵,神氣什麼啊,還在這神氣。
陛下都快不行了,你這條陛下身旁的狗,還能叫喚幾天?
馮玉可不敢有絲毫耽擱,當即朝著鎮國公府所在的方向趕去。
太子府內。
蕭景復臉上帶著焦慮之色,如今派了不少禁軍在城內,城外搜尋姜雲的行蹤,可都找不到人。
他知道,禁軍戒嚴,是不能一直持續下去的。
持續下去,恐怕父皇必然會有所察覺。
而就在這個時候,張堯也一路狂奔,推開他的書房,便跑了進來。
他氣喘吁吁,盯著蕭景復說道:「太子殿下,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陛下突然不知道怎麼的,竟然要面見許小剛,並且是由馮玉親自拿著聖旨出來。」
「您說,許小剛知不知曉眼下的這些事情呢?」
聽著張堯的話,蕭景復則是忍不住捏緊了拳頭,他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我不是說了,任何人都不能進出嗎?」
「那可是馮玉公公,手中還拿著聖旨,沒人敢攔著啊。」張堯神色焦急的說道:「再說了,馮玉公公的本領,若真有人敢攔著,那不是嫌自己命長嗎?」
聽著張堯的解釋,蕭景復也冷靜下來幾分。
他眼神複雜,不斷的閃爍,思索著應對之策,他趕緊整理了一下衣裳,沉聲問:「許小剛還有多久進宮?」
「不知道。」
「我要去一趟皇宮。」蕭景復咬牙說道:「我也快三個月沒見父皇了,想念得緊,另外,你去準備一些補品,給御膳房送去。」
「補品?人參還是?」
「砒霜。」蕭景復雙眼一冷:「情急之下,你安排好禁軍,餵我父皇吃這一記補品。」
張堯聞言,被嚇得雙腿一軟,跟著蕭景復辦事歸辦事。
可親自毒害當今聖上,這可是大逆不道之舉。
若是事發,九族都得沒。
他跪在地上說道:「太子殿下,這種事,我沒,沒經驗啊,萬一辦砸了,怕是壞您的事,要不,您還是另選一人去辦吧。」
「誰踏馬有經驗,我有?還是誰有?」蕭景復罵完以後,攙扶起張堯,拍了拍他的衣服:「放心,事成之後,你另外兩個女兒,我也都娶了,以後的太子,也從她們的孩子中選。」
張堯:「可我大女兒和二女兒,都已經成婚。」
「沒事,成婚了我也要。」
「咱們親上加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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