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銅柱令牌
第165章 銅柱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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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雷雲之中,不斷有電光閃爍,最終,轟然一聲,一道水桶粗的雷電落下,狠狠的砸在了姜雲的身上。
剎那間,姜雲的瞳孔之中,亦閃爍著藍色光芒,渾身上下,閃爍著強烈電光。
姜雲腳一蹬,衝上前來,朝著銅柱便是一拳狠狠砸來,速度之快,猶如雷霆閃爍。
銅柱根本就沒有反應的時間,這一拳已經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砰的一聲!
銅柱猶如斷線風箏,飛在了半空之上。
嘶!
銅柱感受著胸口隱隱傳來的雷霆威力,暗道不妙,這個傢伙果然是在扮豬吃老虎,此時所爆發出的威力,令他觸不及防。
所展示而出的威力,恐怕已經達到五品境巔峰,甚至隱隱有四品境的威力。
半空之上,銅柱很快穩住身形,以一個還算瀟灑的姿勢落地。
但下一刻,姜雲又衝到了他的面前,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銅柱瞳孔微微一縮,隨後,磅礴的雷霆力量,閃爍而來!
銅柱被這股雷霆之力渾身巨痛,用力將姜雲給甩開,接連後退好幾步。
姜雲喘著粗氣,額頭也全是汗漬,這已經是他所能爆發出最強的戰鬥力了。
可還是沒法徹底殺死銅柱。
這銅柱的實力,恐怕是四品境的強者,該死,自己的法力已經快要耗盡。
而對面的銅柱,看著姜雲的眼神,也儘是小心,他也有些摸不清姜雲的底細。
姜雲深深的吐了一口濁氣,身上的電光漸漸消失無蹤,自己的法力已經耗盡。
一股強大的虛弱感,襲了上來,姜雲只能是勉強站穩身形,表現得若無其事一般。
銅柱看著姜雲顯露出疲態,面具之下的眼神帶著幾分思考之色,隨後他仿佛看明白了。
「你的法力只有六品內丹境?但施展的這些道術,威力卻遠超尋常術法。」
銅柱目光中,頗感興趣,突然一根銀針射出,噗哧一聲,射中了姜雲的膻中穴。
瞬間,一股暈眩感襲來,姜雲有些無力的重重倒地。
「姜雲!」
許小剛見狀,臉色大變,趕忙想要上前幫忙,可沒想到銅柱卻是一掌拍出,將許小剛擊退。
銅柱冷冷一笑,頗感興趣的看著暈迷過去的姜雲,抬手將其拎了起來,沉聲說道:「刀鋸對你身上威力強大的道術,肯定很感興趣,能用你換不少好東西。」
突然間,黑暗的森林中,一陣冷風吹過。
「什麼人?」
銅柱突然朝身後的森林看了過去。
「原來近期京城內的疫病,是你作的祟。」
馮玉從一棵樹後慢慢走出,他雙手放在身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銅柱眉毛微微皺起,他並不認識對方,不過看著對方的穿著:「太監?」
「馮公公。」許小剛看到馮玉出現,臉上也露出驚訝之色,沒有想到對方竟會出現在此。
「哎,我這一把年紀,大晚上奔波到此,可著實辛苦。」馮玉捶了捶自己的大腿,無奈的搖頭起來。
銅柱隨手將暈迷的姜雲,丟到一旁,活動了一下肩膀,冷聲說道:「老太監,我要是你,就趕緊滾蛋……」
馮玉搖了搖頭,緩緩說道:「這可不行,最近陛下聽聞京中疫病肆虐,都未能休息好,我這些做奴才的,總得讓主子們休息好。」
「哼。」銅柱冷哼一聲,突然揮手,幾十根銀針瞬間朝馮玉如暴雨般,飛射而去。
馮玉一揮衣袖,便將這幾十根銀針給擋下,一根根銀針掉落在地:「孽鏡台組織內的人,就這點手段?」
「當初你們孽鏡台的刀鋸曾經來過一趟京城,可不是你這模樣。」
銅柱聞言,倒是不想與其囉嗦,突然,一陣微風吹過。
銅柱原本想要繼續動手,可身體卻漸漸僵住了。
他白皙的脖子上,漸漸出現一道血痕。
隨後,頭顱噗通一聲掉落在地。
剛才那陣風,竟暗藏殺機,他絲毫未能察覺。
看著地上的頭顱,馮玉搖了搖頭,走上前去,在他身上搜索一番。
他的身上,只有著一塊帶著漆黑紋路的令牌,令牌上寫著兩個字,銅柱。
許小剛看到這一幕,瞳孔微微一縮,他還是第一次親眼見馮玉出手。
這老太監的實力,簡直已經達到了超凡脫俗的地步。
恐怕已經有武道三品宗師境。
「小國公爺,別愣著了,你先讓姜雲醒過來,我去把那隻畜生給解決掉。」馮玉緩緩說道,便快步往河邊,正與眾多錦衣衛激戰的噗噗走去。
許小剛也不敢怠慢,趕緊來到姜雲身邊,拔出那根銀針,然後將法力注入姜雲的身體之中。
過了片刻,姜雲才緩緩睜開雙眼,隨後騰的一下,坐了起來,朝四周看去。
然後便見到了銅柱的屍體。
「嘶,你把他殺了?」姜雲不可思議的看向許小剛。
許小剛則白了姜雲一眼,說道:「我能有這本事嗎?是馮玉公公做的……」
很快,許小剛便把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
聽完以後,姜雲微微鬆了一口氣,若是自己真被這傢伙給帶走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他在許小剛的攙扶下,慢慢站起身來,迅速朝森林外走去。
等他和許小剛走出時,戰鬥已經結束。
原本兇悍無比的噗噗,此刻,不知被什麼鋒利的東西,給劃開,變成一塊塊碎肉,散落一地。
而在場的錦衣衛,看向馮玉的眼神,帶著三分驚,七分懼。
他們一行人,和這噗噗激戰許久,可卻遲遲無法拿下,馮玉突然從森林中走出,臉上帶著笑容,隨後一掌拍出。
竟是直接將這隻邪物給轟成無數碎片,散落一地。
這些碎肉之中所蘊含的邪氣,竟也在漸漸消散……
「醒過來了?」
馮玉回頭看向姜雲,臉上依舊是帶著笑容。
姜雲趕忙作揖抱拳,沉聲說道:「多謝公公出手相救……」
馮玉背著手,臉上依舊是帶著那特有的笑容:「算你們運氣好,我奉陛下的命令,去東鎮撫司詢問楊千戶,你們是否有眉目。」
「結果楊千戶說,你大半夜帶著人,沿著通衢河搜索,仿佛是有了眉目。」
「我出於好奇,便跟來瞧瞧,沒想到倒是正好湊巧碰上。」
姜雲重重鬆了一口氣,隨後快速清點一下自己手底下的人。
加上他和許小剛,來時一共十三人,死了一人,另有四人身受重傷,其他人,也都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勢。
不過這個結果已經算是幸運,如若不是馮玉碰巧出現。
恐怕他們一伙人,今日皆要死在此地。
「帶上傷員,趕緊回京療傷。」姜雲看向齊達說道。
好在諸人的快馬,都在附近不遠。
期間,馮玉卻是衝著姜雲招了招手,隨手丟出一塊令牌:「拿著。」
姜雲接下令牌,這枚令牌有著很獨特的質地,黑漆漆的,卻又不似尋常金屬,上面雕刻著複雜文案,仿佛刻畫著地獄的場景,另一面,則寫著銅柱二字。
「公公,這是?」
「自己留著吧,以後你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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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馮玉的話,姜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公公,需要調查一下那個銅柱面具之下的身份嗎?」
「或許能從他身上,查出其他人的身份?」
「白費功夫罷了。」馮玉搖了搖頭,緩緩說道:「孽鏡台的人,身份互相之間,都是獨立且保密的,相互之間,是用特殊方式聯繫。」
「他們相互間,也不清楚對方的身份。」
「其他的,得姜總旗自己想辦法查了。」
姜雲一愣,我想辦法查?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這枚漆黑令牌,眉毛皺了起來。
不過出於好奇,他還是讓手下的人,將銅柱的屍體給帶出,將頭顱的面具取下。
沒想到面具之下,竟是一張被燒得面目全非,猙獰可怖的臉龐。
想要從這看出對方的身份,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得。」
很快,一把大火,將銅柱的屍體,包括噗噗的屍體,都焚燒起來。
隨後一行人迅速趕回京城。
回到京城,馮玉便與眾人告辭,臉上帶著笑容,聲稱要第一時間告訴陛下散發疫病的邪畜已除。
姜雲則帶著手下的人,回到東鎮撫司衙門,四位身受重傷的兄弟,很快便由衙門內的大夫接手治療。
而死去那個手下的屍體,則被送到了衙門的側廳停放。
齊達身上傷勢倒是不算重,看著眼前的屍體,無奈嘆息說道:「老秦和我認識挺多年了,多少次任務出生入死。」
許小剛雖然和老秦不熟,可臉色也依舊很難看。
姜雲當然也是如此,他和這位手下,交集並不算多,印象也不深,可畢竟是跟隨自己出任務丟的性命。
「行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姜雲拍了拍齊達的肩膀,也是忍不住微微嘆息了一聲。
姜雲則是第一時間,將今天任務的過程,寫了一個報告,拿著來到楊流年的書房前。
他抬手敲了敲門,推門進去,楊流年正在裡面打著瞌睡呢。
聽到腳步聲,立馬睜開雙眼:「喲,回來了?」
他坐起身,伸展了一下懶腰:「查得怎麼樣?」
姜雲走上前,把自己親手寫的報告,放到桌上:「散發疫病的邪祟,已經被我們東鎮撫司除掉。」
聽到這句話,楊流年的雙眼,瞬間露出一股光芒,臉上也帶著大喜之色,他趕緊拿起報告,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
「好,好,好。」
「姜雲,我就知道沒看錯你!」
「你立大功了!」
錦衣衛東南北三個鎮撫司搜尋之下,都沒收穫,沒想到竟讓姜雲給除掉。
楊流年仔細的將報告中的內容看完,臉色也變得隱隱有些古怪。
他慢慢抬起頭,看向姜雲問道:「是馮公公出手?除掉這隻邪祟的,而且,還牽扯到孽鏡台的人?」
姜雲臉上帶著幾分苦笑,說道:「若不是馮公公趕到,屬下恐怕已經丟了性命。」
「不過縱然如此,老秦也因此丟了性命。」
楊流年沉著臉,寬慰姜云:「你剛開始領人辦差,手底下的人死傷,其實是常態。」
「你應該也看出了,咱們錦衣衛內的人,雖然最低條件,也得是武道八品的修為。」
「可對付各種各樣詭異難測的案子,依舊有些力不從心。」
「放心,老秦的後事,和他家人的安撫工作,我們東鎮撫司內部,會好好處理的。」
「另外你手底下,也沒剩多少人了,回頭我會再安排一些新人,補充進你的隊伍中。」
「早點回去休息吧。」
楊流年臉上的喜色,並未退去多少。
畢竟這份大功可不簡單。
姜雲則抬手作揖,沉聲說道:「是,那屬下就先行告退。」
從楊流年的書房走出後,許小剛正等在門外。
二人拖著疲倦的身體,趕回了鎮國公府休息。
許素問和姜巧巧,早已睡下。
姜雲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到床上,渾身疲倦之氣,才舒緩幾分。
躺在床上,他有些好奇的拿出那塊寫著銅柱的令牌。
他心裡也有些好奇,馮公公怎會突然將這塊令牌給自己呢?
他上下翻看起來,隱隱發現這些紋路之間,頗有規律。
倒有些像咒符紋路。
他好奇的將體內恢復不多的法力,注入幾分進去。
果然,這塊寫著銅柱的令牌,竟閃耀起淡淡光芒。
緊接著,姜雲便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從這道令牌之中傳來。
仿佛想要將自己的神識,給吸入其中!
遭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