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行動
第372章 行動
「楊節度，早晨好。」范陽令劉濟在早飯之後來迎接他了。
和昨天相比，楊林察覺不到他的神態是喜還是憂一一他倒不是面癱，他的情緒自然流露，是個很爽快的人。可以看出僅僅是回來的路上，他就和身邊的牙兵打好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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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濟只是不會在旁人面前展現出極端的情緒。因為這種極端情緒只會阻礙思考和決策的速度，對解決問題並沒有什麼幫助。
他其實只有在得知父親有救的那一刻，才露出了難以抑制的欣喜。別的時候，在楊林和他初次在天波見面，第二次在定州義武軍的地界見面時，他看起來都沒什麼擔憂的樣子，正常得不得了。
現在他父親沒事了，他看起來比之前更正常了。
「楊節度，我父親還和我還沒來得及正式謝你。這就是救命之恩，我們再怎麼感謝也不為過。」
「其實，代價是你自己承擔的，倒也不用謝我。」
這到底是實話。畢竟全程都是劉濟付錢，他只是提供了方案。
「這不一樣。我這個做兒子的，不管替父親做什麼都是本分，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再者，也沒有人說醫生收了診費就不該謝了。如果沒有你在，我父親現在定然已經不在人世了。所以，楊節度...我這次來是和你商量一件事。」
「嗯？什麼事？」
「我建議你立刻離開幽州。根據可靠情報，幽州即將遭受獅駝國的正面衝擊。幽州內部的局勢尚且不穩定，妖獸的到來就是雪上加霜。危急存亡的關頭，我們實在是不方便留您這位恩人在這裡做客。如果事情結束後，幽州還能繼續存在，我父親和我一定會登門道謝，那時候才是正式的感謝。現在，我們已經備下了宴席為楊節度送行，還請楊節度儘快離開。幽州這裡，越來越不安全了。」
「這頓飯我可以吃。但我是不會走的。」
「...」劉濟頓了一下，「您是恩人，所以我們才要多問一句—您有什麼非留在不可這裡的理由嗎？」
雖然看起來像是在趕人，但從他們老劉家的情況來看，這是實話。他確實很擔心楊林在這裡出了什麼事。
「因為我也有命令啊。」楊林搖了搖頭，「且不說我個人的意見。我接到了協助幽州防守長城的命令，我現在不能回去。」
「啊這.．.普王不是您的義父嗎？」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們家也有我們自家的事。小劉使君你自己也不會碰到危險就往後躲吧。」
「好...好好好。」劉濟沉聲道，「閣下的大義和大勇，實在是令人敬佩。」
【他可不是什麼勇呢...他現在是根本就打不死的狀態，你們全都死了他也沒事啊..：
】
「咳，他能這麼看不是很好嗎。」
「對了。」劉濟忽然開口道，「既然這樣，就請把龍船開進來吧。」
「啊？」
「不用擔心邊界的問題。幽州現在，選擇毫無保留地信任閣下一一請把龍船開到范陽來吧。就算停在我們頭頂，我們也會放心的。」
【完了.：.要露餡了.：.你要拒絕嗎？】
「好，承蒙各位的信任，我這就把龍船開過來。」
「太好了！只要有龍船在，抵擋妖獸的獸潮也只在彈指一揮間！那些墮落的生靈，在人類的最高技術面前不值一提！」
【啊...啊這.．.你那不是最高科技，是我抹的膩子，那是個石頭球啊..．】
「這戲都演到這裡了，半路退場恐怕是行不通的吧。」
因為楊林不打算離開，所以中午的送別會變成了普通的餐會。
楊林在用餐後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一一這裡比早上好像空了些。
「老四？」
「在呢。」四郎隨即從天花板發出了聲音。
楊林抬頭看去，他從天花板上露了個腦袋出來，正倒掛在那裡。
「那兩位去哪了？」
「張葆陵還在打電話。胃曇小姐嘛，在練劍。」
胄曇即使是在這裡也一直在保持自己的狀態，她一直都保持著。因為她和楊林之間還有些問題沒有解決。
當時從杭州離開的時候，他們可是在比試來著。只是在比試剛剛開始的時候，胄曇就已經因為動了殺心而不得不離開。
如果他們兩人之間的比試能夠繼續，那麼這將直接決定真剛劍的歸屬一一真剛劍要通過這種方式才能煉成。
楊林走到陽台上時，胃曇還在練劍。
她坐在蒲團上，有一實兩虛三把劍漂浮在她四周。那把掩日劍是她自己的，處在實體狀態。另外兩把虛影則處在虛幻的狀態，那兩把就是未完工的真剛劍與轉魄劍的劍精。前者是越王八劍之末，擁有斬斷所有其他越王八劍的能力。後者是與掩日劍對偶的寶劍，和掩日劍一樣強大。
「你有事嗎？」胄曇回頭問。在這種陌生的環境下，她倒是也沒有全身心投入到練劍之中，被打斷也無所謂。
「已經決定了，我們要留在范陽和妖族開戰。準備一下吧。」
「我時刻都準備著。倒是你...我說楊林，你真的有準備打仗嗎？我的意思是，你會不會用劍？」
「我會不少雷法了，你都看到過吧？」
雖然楊林自己不怎麼戰鬥，但他早先確實和張葆陵學習過一些雷法。
「那些雷法只可以拿來自保，而且那是需要你施法的。具體到防身，我還是更建議你練劍。你手上有一把很厲害的劍不是嗎？」
「但是我現在學武藝也來不及了吧。」
「我聽說你先前學雷法的時候學得飛快，為什麼不發揚一下那個時候的速度？」
「你以為我有多快...那是因為我悟了，再加上渤海國的功法比較對我的脾性。這劍法，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學會的。」
「劍法確實不簡單，但也不至於學不會。我看你很有天賦，說不定你一天就能學成？」
楊林眨了眨眼：「好吧，我今天正好無事，咱們就來練一練好了一一不過話說回來，
我只有個問題。你們吳越國造劍的時候，劍精和真劍要鑄造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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