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何時來的？
第176章 何時來的？
「叔.：.叔父大人.：：」馬希范顫抖著問，「虎符都是因事而設。不知道這虎符，到底是讓我辦什麼事？」
「你自己知道應該做什麼。」
「那...那什麼時候收回？」
「該收回時，自會有人收回。」
馬希范整個人都「咯瞪」一下癱倒在地。把甜棗巴掌的連環重擊，徹底終結於一記化骨綿掌。
不說明頒賜虎符的事由，就是要求萬事恭順。不說明時間，就是要求每時每刻的忠誠。
該收回時，自會有人收回一一這是他已經被監視了的意思。他的喉嚨上，隨時都有可能出現一把利刃。
他的骨頭已經化了。
「侄兒，領命..：」馬希范顫抖著接過虎符。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讓練氣士聽話的兵符，這是白玉京給他下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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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剛才見面時，自己對這個突然歸來的叔父還有些欣喜，現在只剩下了對那些冰冷話語的無所畏懼。他仿佛根本就不是在與自己的叔父說話，而是在與白玉京的聖旨交談。
將虎符留下，馬宗在眾人的跪拜中離開了現場。他離開許久，都無人敢抬頭。
「諸位...諸位都起來吧。」馬希范抬手示意，所有人都不敢怠慢。因為他們所有人的頭上，都有了一枚共同的虎符在頭頂鎮壓。包括馬希范在內的所有人，
其一舉一動都將被納入虎符的注視下。他們並非在敬馬希范，都是在對頭頂的虎符效力，馬希范也同樣如此。
「那麼.：.我下令，按照原計劃開始執行。」馬希范說一句話，就看一眼手上的虎符。虎符不說話，說明這就是虎符被送來的本意一一他的心已經死了。因為這說明，他就不得不執行那個，他在繡衣使者與吳王的注視下不得不制定的計劃：
「我宣布.．.召集電子巫師，打開相位通道。全艦隊聽令，準備群體傳送。我們...去轟炸太原。」
昔者，炎帝神農嘗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茶而解之。此事在《神農本草》
中亦有記載。
楚藩握有炎帝留下的【茶】，因此而得到了諸多巫族的協助，可以使用諸多來自上古的古代秘術。因為只有通過茶，巫族才能抵抗高牆之後滲透來的，無孔不入的毒素，保持自己的意識。
從網道的孔隙發端，群集的巫族可以在楚王的命令下開闢出一條網道的分岔，從而使大軍得以通過這條網道的潛流越過常規的網道通路，直接抵達目標，
進行戰略突襲。
這種戰術並非第一次使用，也並非楚藩使用的唯一的巫術。但今日要執行的命令，是越過交戰前線對太原的工業基地進行軌道轟炸一一這種程度行動楚藩先前一次也沒有執行過。因為練氣土之間的戰爭，都默認以對方的軍隊為目標，對城市的爭奪應當留到最後。
像這樣直接越過前線，並且不區分軍民地進行軌道轟炸的行為，哪怕是如今的獅駝國也不會做。
馬希范從來也不想執行這個計劃。但現在，做什麼已經由不得他來做主了。
他一開始還不敢確定，面前的人是不是他的叔父。但現在，那人是誰已經無關緊要了。
這枚虎符在楚藩最脆弱的時候降臨到了這裡。如果是在楚藩的全盛期，一兩枚虎符根本就不足以動搖楚王的權威。因為就和普王一樣，楚王也有許多辦法來反制虎符的壓制，光是從巫術出發就有19種。然而當楚王的權威需要靠白玉京的符令來維持時，削藩就已經不可逆轉地開始了。
門外，走廊上。「馬宗」獨自走在哪裡，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正如他突元地到來一一和馬希范，以及許多人猜測的一樣，他根本就不是馬宗。真正的馬宗還被楊林扣在碗裡當人質呢，根本就出不來。
馬宗在這裡只是一個面具，一個切入談話的藉口，好讓他在所有人毫無防備的時候提出自己的方案，讓虎符最恰當的時候給所有人留下最大的震一一作為一名繡衣使者，作為漢皇的密探，他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那繡衣使者走過一個拐角，他在僻靜之處正要撕開自己的麵皮露出另一番相貌，卻看見十步之外有一名提著長劍的白衣劍客。
匣中霜刃照孤鴻，
十步寒光裂朔風。
問罪蒼天懸北斗，
獨向蒼茫月終。
「太白金星！！！」繡衣使者叫出了這個令他無比恐懼的名字，因為太白金星是所有繡衣使者的首領，是他從未見過面的統帥。
「你，在這裡做什麼？」一步一步地，太白金星提著劍靠近著。
他做了什麼，他自己心裡一清二楚。他也知道，距離太白金星的安全距離是十步...他掉頭便要跑，想要和太白金星拉開距離。但回頭時，太白金星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他的面前。
不由分說，一把青鋒寶劍就已經刺穿了他的咽喉。
「何時...何時到我身後的..：」繡衣使者的喉嚨里吐出幾句斷了氣的字。
「鏡子。」
心中有鬼，才會懼怕鏡子。
帶著莫大的恐懼，那繡衣使者在一片裂解的光芒中化作了塵埃。
「一個兩個的，都說自己的有聖旨。只有我一人能見到漢皇，漢皇枯坐長生殿以來從未下過什麼聖旨。到底是秉了誰的旨，自己好好想想吧。不過，魂飛魄散的你，已經想不到了。」太白金星收起了寶劍。
他剛到，前方的動向他也已經知曉。
「終究還是來遲了啊..：」虎符已經頒布，他已經無法再改變了。因為比糟糕的聖旨更糟糕的，是朝令夕改，是聖旨和聖旨之間互相打架。
即使是最快的太白金星，也有來遲一步的時候。因為人心漲的速度比什麼都快。
他嘆了口氣，望向天空：「陛下之壽三千霜.．.終究還是太長了啊。」
說話間，周遭的基建里已經迴響了巫咒的頌鳴。網道的裂隙正在開闢。
「這個方向是...太原？看來這次總算來得及了。嗯...等等，怎麼另一個方向還有怪東西？誰人使的趕山法？竟把巫山趕過來了？也好，今天我就讓諸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