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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225:滅門!(求個票可以嘛?)

  第228章 225:滅門!(求個票可以嘛?)

  白沙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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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葉扁舟,在眾多大船之中,逆流而上。

  左擎天於船頭盤膝而坐,表情無比鄭重,身後,酒肉和尚和神算子肅穆而立。

  「等我離開後,你們要護著我的肉身,若是局勢不對,可順江而下,帶著我的肉身先行離開。」

  左擎天吩咐的話語在四周迴蕩,酒肉和尚倒是沒多想,直接應了一聲。

  唯有神算子面上顯出憂慮之色,輕聲道:「還請盟主小心!」

  「呵呵,此行,我將盡展所學,小心的不該是我。」

  左擎天極為自信,直接道:「燃香吧!」

  「是!」

  酒肉和尚和神算子自是早有準備,二人從身後烏篷中各自拎出一個拳頭大的香爐。

  然後,一根嬰孩手臂粗細的紫色檀香,被他們小心翼翼的取了出來,再是以火摺子點燃,又插在了香爐中。

  這香極為獨特,燃燒極其的慢,但產生了大量的煙霧,仿佛憑空生成的霧氣,只是片刻,就將整座烏篷船籠罩。

  而烏篷船上,左擎天終是閉上了眼。

  一個恍惚,又一個左擎天站了起來,煙霧倒卷,填充了他的身體,似虛似幻,難以捉摸。

  只是,伴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虛幻感也在漸漸退去,他的身軀變得凝實而晶瑩,宛如有光華對外綻放。

  一個踏步,他就邁出了烏篷船,踩在了水面上,但他的身形並沒有隨著水面而起伏,反而是穩固如山。

  雲霧翻卷,他踏步而出,身形如風,似有種飄飄如仙般的歸去感,仿佛有乘風而起的本事。

  可實際上,他的每一步都無比穩固,更有力量蔓延,裹挾著濤濤江水。

  不知從何時起,白沙江起了波瀾!

  不,這麼形容是不準確的,因為白沙江就沒少過波瀾。

  可這一刻,這一刻,江水在無形的力量控制下,居然開始逆流而上。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逆流而上的情況越來越是嚴重,越來越是洶湧,直至一浪高過一浪,形成洶湧澎湃之勢。

  白沙江上從沒少過船隻,或大或小,拉貨運輸,又或是打漁運客,甚是忙碌。

  可這般江水逆流,宛如浪潮,層層迭迭的,倒是從古至今第一回。

  剛開始時還沒什麼,可越是後來,浪頭越來越大之時,整個白沙江上已是混亂一片了。


  那些大船還好些,小船,尤其是客船,已是東倒西歪,岌岌可危了。

  岸上,眾人匯聚,見滔滔江水,逆流而上的場景,也是連連驚嘆。

  魔煞殿綠衣仙子項汶君的眼睛就很亮,輕風細雨般開口:「異人盟還是有些本事的,雖各支有各支的傳承,但左盟主的《天地陰陽鑄神訣》還是有其厲害之處。

  陰神出竅,攜江河之力逆流而上,著實有幾分天地大勢。」

  她這話說的眾人是連連點頭,武道操縱天地靈機的手段很粗糙,特點就是範圍小,數量少,利用率不高。

  當然,優點也有,那就是以點破面,爆發力強!

  就左擎天弄出來的場面,那至少也得是武道大宗師才有的牌面。

  唯有那少年郎嘴角含笑,但那笑容似是多了幾分嘲諷。

  淨世紅蓮會的黑衣女丹鳳蓮見了,發問:「金前輩似乎很是不屑啊?」

  「左擎天確實是天資非凡,否則也走不到這一步。不過,古仙之道講究性命雙修。

  他這個,只修性不修命,到頭來終是一場空!」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若此行順利,得了玄真觀傳承,那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目光微微轉移,他看向所有人,道:「好了,你們且通知自家的前輩吧,左盟主打過招呼後,就該我們登場了。」

  與此同時,

  另一邊,

  白沙江上已是亂成了一鍋粥,有的船擱淺,有的船傾倒,有的船側翻,還有不知多少人在水中泥濘里掙扎。

  但左擎天一概不做理會。

  他裹挾著濤濤江水,逆流而上,已至孤峰之畔,正對著玄真觀的山門。

  倏忽間,左擎天的身形驟然變化,如煙似霧,已是化作山嶽般大小,立於天地之間。

  那濤濤江水化作洪流,似舉托著他,立在天穹之上。

  微微垂頭,他的聲音蓋過了天地間一切嘈雜,蒼老遒勁的嗓音哄傳十里,百里。

  「異人盟盟主左擎天前來,奉戮仙殿之命,攜白沙江水扣門,還請楚觀主接招!」

  「看我秘術,水淹澤國!起!起!起!」

  大水隆隆,徹底摧毀了岸邊堤壩,又往山林沖刷,所過之處,樹木折斷,道路毀壞。

  岸邊,也不知有多少人一時不察,被江水裹挾,衝擊的七零八落,灌了滿口泥水,生死不知。

  ……

  玄真觀內,


  預警法器五行旗幾乎是瘋了般的振動,清淨老道一個激靈,手中火焰沒法維持,煉丹爐下的火焰跳躍,就有一股黑煙升了起來。

  只一個恍惚,他這爐丹就廢了。

  可他完全顧不上這些,抬手攝拿出五行旗,就瘋狂的往外狂奔。

  其實不怪他不盡心,實在是五行旗感知惡意也是有缺陷的,其他不說,光是演武講法大會其間,入目所及,那麼多武人,幾乎都對玄真觀抱有惡意。

  他也沒辦法把人都給抓了。

  所以,楚舟給的規定,只要不是對玄真觀隱秘之地去的,又或者有劇烈靈機波動的,可不做理會。

  所以,清淨老道巡查時,也就關注玄真觀內的情況,白沙城是視而不見的。

  可這一次,算是遭了反噬。

  當然,其實也無需他示警,許澄、易淮、樊鐵虎和魏方傑四人已經感受到了危機,他們化作四道流光衝出了玄真觀。

  赤紅、翠綠、土黃,燦金,四色法力流轉,凌空而立,更有四道蒼龍虛影盤旋,更顯威風凜凜,氣勢駭人。

  可面對鋪天蓋地而來的大水,他們就顯得有幾分手足無措。

  「我們實在是,實在是太大意了,外人都打上門來了,我們居然還猶未可知?」

  魏方傑臉色鐵青,對自己的放鬆甚是不滿,但許澄擺了擺手,打斷:「該來的,總是會來,不是誰能阻攔的住的。

  現在,我們最需要的是攔住這濤濤江水?」

  「我去直接殺了那左擎天,這人死了,大水也該是退了!」

  易淮暴怒,周身火屬法力驟然波動,就要殺將出去,可又被許澄抬手拉了回來。

  「沒用的!如果我沒看錯,那左擎天是陰神出遊,雖限制頗多,但速度極快,若是沒有特殊手段,難以追上。

  大師兄在,或許還有可能,你我,是拿他沒辦法的。」

  「那怎麼辦?」

  樊鐵虎開口:「我們可以想想,大師兄若在,會怎麼做?」

  「大師兄修的是水法,若他在,這白沙江的萬頃江水,到底是受誰控制也還難說?

  可問題是,我們既沒有大師兄的法力,又沒人修的水法。」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現在該如何?」

  急切間,四人迅速交換了意見,只是,眼前這情況確實棘手,他們也沒商量出個結果。

  眼看那濤濤江水即將淹沒玄真觀的山門之時,許澄終於拍板做了決斷。


  「鐵虎,你去敲響銅鐘,讓宗門內的所有人轉移,先往祖師殿去,不行的話,就往赤龍山脈深處跑。」

  「易淮,你還是去尋那左擎天的晦氣,就算沒什麼作用,能讓他分一分神也是好的。」

  「方傑,你和我就直接沖這白沙江水,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們衝撞了大師兄的閉關突破。」

  「好!」

  眾人齊齊應聲,又各自忙碌去了。

  樊鐵虎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撞向山上銅鐘,『咣咣咣』的鐘鳴急切又雜亂。

  玄真觀內,原本亂做一團的弟子們聽了鐘聲,立刻往演武台匯聚。

  樊忠、魏金奎,清淨老道,郝松青也都動了起來,有他們指揮,混亂就得到了好轉。

  其實玄真觀的弟子們還真不算什麼,他們日日打磨筋骨,皮糙肉厚,又在白沙江邊,基本上都是厲害的弄潮兒。

  可玄真觀除了弟子,還有一大批凡人,有充作先生的,有掌柜記帳的,還有奴僕丫鬟……

  這些人就沒什麼抵抗力了,樊忠只得讓眾弟子背著,馱著,往祖師殿跑。

  易淮則化身一條赤紅色蒼龍,龍角崢嶸,龍鬚飛揚,衝上天穹,就向左擎天殺去。

  只是,許澄的判斷是有道理的,陰神出遊,就有些類似於厲鬼冤魂的存在。

  雖然看著體型龐大,但若是沒有特殊手段,真的難以傷害到他。

  即使易淮用出火屬術法,招來火鴉亂舞,效果也不大。

  不過,這術法還是讓左擎天多了幾分忌憚,分了幾分心神,只是眼光越發熾熱。

  至於許澄則化作翠綠蒼龍,一頭扎入大水之中,術法催動,一根根藤蔓編織,化作大網,似要罩住洪水。

  而魏方傑則化作土黃色蒼龍,一頭扎入大地之中,就見地面震顫,龜裂,崩開一道道口子。

  有洪水沿著地裂傾瀉而出,融入地下水道。

  又有身影從天而降,砸在山門前,卻是樊鐵虎歸來。

  他看著濤濤江水即將撞碎山門,眼神一凝,驟然化作丈許高的霸體形態,周身燦金色法力化做沖天刀氣,又一刀劈下。

  轟!

  刀光閃爍,連綿不絕,只見撲面而來的洪水被一分為二,向兩旁傾瀉而去。

  雖有左擎天操弄,但水往低處流終究是自然至理,隆隆江水雖將四周衝擊的七零八落,但這山門總算是暫時守住了。

  一邊是操弄江水,一邊是師兄弟齊心協力,阻隔,疏導洪水,雙方僵持,一時間,難解難分!


  當然,洪水無情,所過之處,船隻,田地,行人,香客,商販,盡皆遭殃。

  可以說,自聞香觀與雲崖劍派的鬥爭算起,整個白沙城地界兒就沒遭受過這般災禍。

  而令人沒想到的,居然是易淮尋到了破局之法!

  易淮所化火紅蒼龍追逐左擎天的陰神,效果極差。

  陰神似虛無縹緲般的存在,疏忽來去,速度極快,幾乎不受拳腳影響,火鴉咒的效果也是極差。

  最後,也是易淮靈光一閃,想到了之前楚舟提過,對付殭屍傀儡和旱魃之時,『破邪術』極有效果。

  他死馬當活馬醫,也是有模有樣的比划起了靈紋閉環。

  只是吧,他對這術法的熟悉程度,比楚舟都差了不止一點,也就是記住了其中內容,練習的次數極少。

  也就是左擎天,他半點沒有想要和易淮戰上一場的準備,只一心操弄洪水,欲要淹了玄真觀。

  然後,連著失敗了十數次,一團破邪金光終於形成,易淮幾乎是迫不及待的丟向了左擎天的陰神。

  只是,讓他都沒想到,金光所過之處,左擎天那似虛似幻的陰神仿佛受到了莫大傷害。

  陰神之體觸之即融,慘嚎著化作幽影,追著自己肉身而去。

  沒了他的操弄,滔滔洪水立刻就像是泄了氣一般,砸在了大地上。

  許澄四人也是反應極快,一個個斬出刀光劍氣,在地面犁出一道道溝壑。

  漫灌的洪水有了宣洩的渠道,幾乎是立刻就往來時的白沙江洶湧而去。

  當洪水泄去,入目所及,只剩下滿地狼藉。

  只是,沒等許澄四人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玄真觀南方,也就是白沙城的方向,有一道道罡氣綻放,就像是黑夜中綻放的煙花,璀璨奪目。

  只是,和煙花的轉瞬即逝不同,這些人可是持久又肆無忌憚。

  他們仿佛深怕別人不知道一般,將自身氣息毫無保留的綻放。

  若是從天空往下看去,就是玄真觀的南邊,有一位位高手凌空而立,踏步而來。

  他們的速度絕對不算快,隊形也談不上整齊,可上百位半步宗師級數的高手漫步而來,帶來的壓力是鋪天蓋地的。

  但這還沒完,遠遠沒完!

  就像是給了個信號一般,玄真觀的北邊、西邊,赤龍山脈的深處,同樣有一道道氣息升騰。

  玄真觀的東面,白沙江上,也有一位位武道高人得了信號,騰空而起。


  不知不覺中,玄真觀已經被包圍了,四面八方,天上地下,皆是敵人。

  這些人,起步就是半步宗師,因為也只有半步宗師才能凌空虛度。

  可這些人也只是這場大戰的嘍囉而已。

  不知何時起,武道宗師們出現了,他們立在更高的天穹上,一個個皆是展露出了自己的武道法身。

  或珍奇異獸,或業火紅蓮,或半弦玄月,或神人虛影,又或兵戈武器……

  武道法身必然是符合自身武道所成,哪怕同樣的武學,也因修煉過程、領悟不同,各有不同。

  但這天穹之上,數十尊武道法身現世,居高臨下,真就是如神人降世,俯瞰人間。

  那威勢,一時無兩!

  可就這還沒完!

  天上的雲海破開了大洞,一輪紅蓮大日凌空,熾熱光芒照耀四方。

  正是淨世紅蓮會,紅蓮教首蕭殊來了。

  又有一輪玄月高掛,清冷冷的月光照下,光芒播撒大地,隱約可見玄衣女子,翹著腳在玄月之中。

  正是玄月教,玄月魔尊!

  又有一佝僂老人,漫步在日月同輝之下,卻沒有日月光芒可以輻射到他。

  他的四周,就仿佛是黑洞,是深淵,幽暗不可測度,能吞噬一切。

  這一位,閻王敵派來的武道大宗師,閉關足有百年不問世事,一心求的長生的老不死。

  他的姓名早已經沒人知曉了,現如今,他只叫別人稱呼他為,不老神仙。

  最後則是一位少年郎!

  他看著是如此年輕,如此具有活力,一手摺扇隨意撥弄,更顯倜儻風流。

  看的那不老神仙滿目熱切,仿佛渴望他的年輕,他的活力。

  當然,他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因為,少年郎的身後啊,一柄金光燦燦的巨劍直插雲霄,肆虐的劍意切割著雲海,令人不敢直視。

  這一位,戮仙殿來人,此次滅仙之戰的前台負責人,金百順。

  許澄四人早已經回到了祖師殿內,他們凌空而立,守著四個方向。

  雖然氣勢依舊不弱,但面對四面八方的來敵,看起來也弱小的宛如待宰的羔羊。

  「他媽的,這是要滅門的節奏啊!」

  易淮怒罵出聲,可這一聲,說出了玄真觀所有弟子的心聲。

  就這牌面,這麼多高手,連半步宗師就只能當個洗地的,可見這群邪道中人,滅亡玄真觀的心是何等堅決!


  也是這時,半空中,那少年郎往前走了幾步,年輕又冰冷的聲音響徹天地。

  「滅玄真觀者,戮仙殿也!」

  「爾等,真有一兩個逃得掉的,若還有膽量尋常,就沖我戮仙殿來。」

  「好了,該說的都說了,諸君,滅門吧!」

  少年郎隨意的揮了揮手,仿佛在做什麼不值一提的決定,甚至沒有心思將楚舟找出來,多問一兩句的興趣。

  可也就是這一刻,一個洪亮的聲音同樣響徹天地:「要滅我玄真觀?」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爾等,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與此同時,煉藥峰上空,無數天地靈機蜂擁而至,化作接天連地的漏斗狀龍捲,直往下去。

  閉關靜室內,楚舟舉目四望,眼中精光四射,殺氣畢露。

  今日更新送上哈……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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