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裴行儉統領兵馬,指揮全戰
第253章 裴行儉統領兵馬,指揮全戰
在民眾那如同木偶一般木然的矚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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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領心中不由一嘆,環顧一周後,才再繼續開口:
「你們或許認為,這件事情和咱們沒有多大的關係。然而,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李承乾太子倒下,那麼等待著我們的將會是什麼呢?」
「我們好不容易才擁有的土地,將會被無情地重新收歸,賦稅也必將再度加重!」
話音剛落,只見民眾們的眼神之中,剎那間便布滿了深深的恐慌之色。
每個人的臉色都大變,神情各異,顯然已經被踩到了痛處。
一時間,人群中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和哀嘆聲。
「這到底該怎麼辦啊?」
「是啊,這可如何是好?」
此時此刻,每一個人的心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又無可奈何。
然而,儘管內心焦慮萬分,但也僅僅只是瞪大眼睛干看著而已。
面對權貴階層的壓迫,他們早已習慣了逆來順受。
除了不停地怨天尤人之外,似乎再也找不到其他任何辦法。
因為只要權貴們還沒有把他們逼到走投無路的絕境之上,他們就絕對不敢奮起反抗。
這便是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民眾所展現出的那種令人痛心的愚昧無知。
也是為什麼,自古以來,少數人為何能統領多數人的根源。
反抗意識薄弱。
「如今,這紙告示,就是為了募兵而下,但招募的都是志願兵,無軍餉,誰想參軍,就到城府去報名。」
「太子殿下說了,他能為百姓做的也僅此而已,如果百姓不想讓自己的土地被搶奪,不想自己的子孫後代再被欺壓,那就該奮起反抗,該拿上自己的武器,去捍衛自己的利益和尊嚴。」
一石激起千層浪。
有人領頭,這些百姓們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對,報軍去,我們的土地不能再被搶了。」
「我們不答應!」
「參軍…」
城門口處,無數的民眾都舉起手中的農具,向城中心而去。
隨著募兵告示的傳達,各個城池之中,都上演著相似的一幕。
四道參軍百姓熱情高漲,各個義憤填膺。
當自己的利益被損害到之時,他們才會收起那看熱鬧的心思。
紛紛踴躍參軍。
「裴將軍,據各地上報的募兵統計,自願參軍人數,已至三十萬。」
黑齒常之說道,這已經超出了他們所有人預料。
其所說的三十萬眾,可是都是能戰之男兒,幾乎上,是囊括了如今四道的所有家庭了。
「太子殿下,深得四道人心,這也不足為奇,傳令而下,其他三道的兵員,陸續向遼東轉移。」
「此外,黑齒將軍,你再差一支軍隊北上,接送牛羊物資,以為戰備。」
裴行儉指揮道。
現在李承乾是全權放權了,戰局統御,全部交由裴行儉和劉仁軌所統御。
物資和兵員無縫銜接。
預計開春會變成災民的百姓,也變成了軍戶。
以工代賑,以軍代賑。
這種大戰局的統御,是全方位的。
「諾!」
黑齒常之躬身領命。
「至於後勤補給人員的安排,幾位將軍,以為如何?是重新招募,亦或者就是從這三十萬人來湊齊呢?」
裴行儉看向剩餘的幾人道。
「三十萬壯丁,已然是四道之地的極限,若是再增加徵調,四道之地,怕是再無人耕種了。」
劉仁軌搖頭否定掉了。
哪怕是三十萬,也已經太多了。
幾百萬的人口,抽調出了這麼多的人,那幾乎上,是家家適齡男兒都入軍了。
再轉調的話,怕是老人、婦女都要上陣了。
「如果再進行徵用,怕是反而會成為軍旅的一種負擔。」
程處默也否定掉了。
行軍之中,起碼有三分之二的糧食,要被用在後勤人員的食用上。
「兵貴神速,既然諸將也覺得,無需再進行徵用民夫了,那本將就下令了。」
裴行儉也不拖泥帶水。
「劉仁軌何在?」
「末將在!」
劉仁軌出列。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著你為押運督領,統務四道政務和戰用軍需。」
裴行儉點頭說道,在現有的人員之中,也只有劉仁軌才有這樣的能力統御全局了。
這個位置是十分的重要,關乎全軍的勝敗。
」諾,劉仁軌領命。」
劉仁軌沒有任何的異議,當即退後。
管理地方,統籌全局,才是他最善於的事。
統領軍隊,在前線作戰,那只能說是他的副業。
「黑齒常之聽令,命你令三千精銳騎士,暗中橫渡遼澤,進入唐本土,伺機而動,賦予見機行事之權,戰時,對中軍將令,可依據形式而定,是否遵從。」
裴行儉再道。
他對黑齒常之知道不多,但是這一切軍事任命,他都是提前和李承乾溝通過。
黑齒常之有統帥之能,特別是在奇襲方面,無人可及。
所以李承乾才會特別對待,當做是一支騎兵。
「黑齒常之領命!」
黑齒常之臉上難掩喜色,心中更是激動萬分。連他自己都未曾料到,竟能獲得如此特殊的權力和信任。
身為一名番將,能夠得到這般重用,怎麼能不誓死報效這份知遇之恩。
緊接著,裴行儉繼續發號施令:
「程處默、程名振兩位將軍聽令!今命爾等率領一萬精銳軍士,組成先鋒部隊,待準備就緒後,從遼東道出征。」
「你們的任務乃是掃除前進道路上的一切阻礙,並深入敵境刺探軍情。切記,不可輕敵冒進,但亦不能貽誤戰機。若有任何閃失,定當嚴懲不貸!」
「末將遵命!」程處默和程名振齊聲應道。
此時,只見裴行儉端坐於城主主座之上,神色肅穆地掌控著整個軍隊的調度指揮。
他有條不紊地下達著一道道命令,每一項軍務都落實到了對應的將領之上。
權責分明,保住各軍相對獨立性。
這位年輕的統帥展現出了非凡的軍事才能和卓越的領導風範,仿佛一顆璀璨的新星正在冉冉升起。
「本將坐鎮中軍,統籌全局,所有將士皆需聽從號令。軍令如山,違者必以軍法論處!」
裴行儉的聲音鏗鏘有力,迴蕩在殿中,威嚴十足。
「諾,我等均謹遵裴將軍之令!」
眾將紛紛抱拳行禮,服從裴行儉的調遣,也承認了裴行儉的主將位置。
時至三月中旬。
春回大地,北地冰雪融化,遼長城上,卻是戰雲瀰漫。
集聚於此的兵員卒越來越多,只要軍令一下,便可攻入唐土之中。
一支使團隊伍,出現在了遼長城外。
也不能說是使者團,應該說是朝堂上,派下的官差。
「如今朝堂遣派官員而來,可能就是為了新皇賀禮了吧。」
程名振立於遼長城之上,俯視著大唐的使者團隊。
「如今局勢緊張,使者團此時到達,也是一個良機,開城門,讓他們都進來吧。」
程處默擺了擺手,示意軍士開城門。
兩人作為先鋒將領,很早來到了遼長城之上。
「如此的話,可能暴露出我們的軍事行動。」
程名振像是在提醒。
「哼,自此他們踏入這片土地之後,就已經是歸期無望了。」
「我們下去會會這使者吧!」
程處默哼聲道,也想從這使者嘴中,得到更多有關於大唐局勢的消息來。
「不對啊!為何邊城之中,會有如此多的民眾呢?而且還都是健壯男兒。」
入城之後,高表仁環顧四周,瞬間便發現了不對之處。
世人只知,大唐有最強外交官王玄策,卻很少有人能夠記得高表仁。
其實高表仁也是大唐時期,很厲害的一個外交使者。
其也是以強盛而聞名。
出使倭國之時,曾經讓倭國的一代天皇——舒明天皇下跪,無比的強勢。
在唐漢之時,使者都是其他國家作死,可以說,是為了一個開戰的藉口。
若是在當時,因出使其他國家而死,那是一定會被彪炳史冊的。
也是眾多使者所追求的最高榮譽。
「使者請,我們將軍,請入城府相議!」
迎面便走來了一群兵卒,將使者團圍了起來。
顯然是不想讓高表仁探查到更多的信息。
「你們將軍是誰,好生無禮,我是朝廷派來的大臣,豈有不親自來相迎之理。」
以往,不管前往哪裡,他都是備受歡迎。
現在到了遼東,不止先是吃了個閉門羹,還被兵卒圍起來,怎麼能不氣憤。
「城中禁止騎馬,加點下馬,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
那軍卒們,對於高表仁的話,置之不理,更是上手,將高表仁和一眾侍衛拉下來馬來。
「爾敢!」
高表仁甩開軍士的手臂,大步上前,勃然大怒。
「叫你們將軍過來,現在!立刻!」
高表仁大吼道,渾然不怕這些軍卒。
「本官是朝廷的命官,你們竟敢如此對待,真是想反了。」
高表仁依舊有恃無恐,高聲嚷嚷道。
背靠大唐,就是如此囂張。
但是他卻錯誤的理解了當前遼東四道和大唐的關係了。
「將軍說了,兩軍交戰尚且不斬來使,只要不打死主使,若是其他人不聽令者,均可斬之。」
軍領喝道,一點面子都不給
大唐的虎威,在他們這裡是行不通的。
「爾敢,我看你們誰敢…」
然而,高表仁的話語未落,溫熱的血滴便滴濺在了其臉頰之上,讓他不禁打了個冷顫。
沒有任何的徵兆,對方的軍卒便暴起而殺人。
「將軍還說了,傳話的話,有一個人就足夠了。」
領軍之人,一把將驚魂未定的高表仁拉走。
這樣的情況,在他出使的生涯里,還未曾遇到過。
一眾使團侍衛,便被圍殺掉了。
看似一步臭棋,實則也是為了避免意外發生。
「將軍,人已帶到!」
城府中,高表仁被一把推入了殿中。
「你就是這城中領軍之人!」
高表仁也是見慣了大場面之人,也早就回過神來了。
「正是本將,你又是何人,是何緣故,要來此刺探我軍軍權啊?」
程處默呵斥道。
「哪裡來的小將,也配知本官的名諱,快叫李承乾出來接旨,不然,事情再無挽回的餘地。」
高表仁趾高氣昂的回懟道。
「太子名諱,豈是你可叫的,真當本將不敢殺了你不成。」
程處默一拍桌案,大怒道。
想從高表仁的口中得到更多的信息,怕是不易了。
「本官若是怕死,會當這使者嗎?倒是你等,大難之日不遠了。」
高表仁大有捨身成仁之舉。
確實,唐使者,未有怕死之人。
「李承乾枉費陛下之恩德,被廢了太子之位,貶為庶民,本官如何稱之不得?
「如今新帝登基,大赦天下,念同胞之情,不僅赦免李承乾過往之罪,還欲賜親王之位,但是爾等誅殺使團侍衛,豈不是辜負皇恩浩蕩。」
高表仁指責道。
「狗屁,若不是你們這些奸佞在背後惡語重傷太子,陛下怎麼會被蒙蔽呢?」
「我等隨太子在外開疆擴土,卻被等誣衊至此,什麼皇恩浩蕩?是欺人太甚了,如果你就是為此而來,那就可以退下去了。」
弄懂了來意,那也就沒有必要再放行去煩李承乾了。
「你是何人,你做的了李承乾的主嗎?」
」你可知,就是因為你的無知,引的上位震怒,流血千里。」
高表仁瞪大眼睛,這也太草率了。
出使不利,他也要擔責的。
特別是遼東這敏感的地界。
「上位震怒?那你可曾想過,當下位被激怒後,又是何場景嗎?」
程處默沒來由的突然說道。
「來人,拖下去,好生看管,如果發現有異動,就地正法。」
高表仁一臉駭然之色,這是謀反的節奏。
「爾等這是自取滅亡之道也!」
高表仁的聲音,自殿外傳來,已經被拉出了好遠。
「程將軍,此事是否需要向殿下稟告,然後再進行決斷呢?」
在程名振看來,程處默的行事,是有些越權了。
「兵貴神速,如此也好,我們可派遣一支隊伍,假扮使者而回,騙其要塞城門,奪城而攻取。」
程處默揚了揚手中的文碟和印信,若有深意的看向程名振。
至於針對唐使這事,他宛如沒有發生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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