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那可是陳老闆的地盤!
第348章 那可是陳老闆的地盤!
湯姆森的臉色白了白,咬牙道:「蘇漢澤,你敢動我,詹姆斯不會放過你!」
「詹姆斯?」蘇漢澤冷笑,匕首壓得更緊,「他現在忙著數錢,顧不上你。說,貨的買家是誰?」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湯姆森咽了口唾沫,眼神亂飄:「我……我不知道!貨是詹姆斯先生安排的,我只管送船!」
「送船?」蘇漢澤眯起眼,匕首劃破湯姆森的皮膚,一絲血跡滲出,「南洋的船,凌晨開,你還有什麼沒說?」
湯姆森的呼吸急促起來,聲音抖了抖:「蘇先生,我真不知道!詹姆斯只說,貨到越南,會有人接手!」
「越南?」蘇漢澤的眼神冷了下來,「陳老闆?」
湯姆森沒說話,目光閃了閃,像是默認。蘇漢澤鬆開手,匕首收回,語氣冰冷:「湯姆森,回去告訴詹姆斯,這局棋,他還沒贏。」
他轉身離開,消失在碼頭的陰影里。湯姆森癱坐在地上,摸了摸脖子上的血跡,罵了句洋話,匆匆爬起來,朝船舷跑去。
蘇漢澤回到木箱後,老梁已經等在那兒,臉色不太好看:「蘇爺,剛才碼頭那邊是周SIR的人,估計是來查貨的,跟詹姆斯的手下幹上了。」
「周SIR?」蘇漢澤皺眉,點燃一根玉溪,「他鼻子比我還靈。貨呢?」
「還在船上。」老梁低聲道,「不過,周SIR的人估計已經盯上南星號了。」
蘇漢澤吐出一口煙霧,目光掃過遠處的貨船:「越南,陳老闆……老梁,安排船,明天我們去越南。」
老梁一愣:「蘇爺,去越南?那港島這邊……」
「港島的渾水,讓金少和周SIR去攪。」蘇漢澤掐滅菸頭,眼神沉了下來,「貨的底,我要在越南摸清楚。」
第二天清晨,一艘不起眼的小貨船從港島出發,朝越南的方向駛去。蘇漢澤站在甲板上,風衣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手裡拿著一串黃玉珠,目光落在遠處的海平線。老梁走過來,低聲道:「蘇爺,船期安排好了,三天到越南西貢。咱們的人已經聯繫好當地的一個線人,叫阿華,做玉石生意的。」
「阿華?」蘇漢澤眯起眼,「靠得住嗎?」
「還行。」老梁點頭,「他在西貢混了十幾年,跟陳老闆有些交道,消息靈通。」
蘇漢澤沒說話,目光掃過海面。越南,西貢,陳老闆……這批翡翠,到底藏著什麼秘密?詹姆斯為什麼要送到南洋?金少又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他的手指在黃玉珠上敲了敲,低聲自語:「這局棋,越來越有意思了。」
三天後,小貨船緩緩靠進西貢的碼頭。西貢的天空灰濛濛的,空氣里滿是濕熱和椰子樹的甜味。碼頭上人聲鼎沸,越南話、廣東話、英文混雜,商販和水手擠成一團。蘇漢澤穿著件白色短衫,戴著頂草帽,低調地混在人群里。老梁跟在身後,低聲道:「蘇爺,阿華在碼頭邊的茶肆等咱們。」
蘇漢澤點點頭,朝碼頭邊的一間竹棚茶肆走去。茶肆里煙霧繚繞,幾個越南本地人和華人茶客圍著桌子喝茶聊天。角落裡,一個瘦高的中年男人坐在那兒,穿著件灰色唐裝,手裡拿著一把摺扇,笑眯眯地看著蘇漢澤。
「蘇先生?」中年男人起身,拱了拱手,「在下阿華,久仰大名。」
蘇漢澤在他對面坐下,點燃一根玉溪,語氣平靜:「阿華,少客套。陳老闆的事,你知道多少?」
阿華笑了笑,扇子輕輕一搖:「蘇先生爽快。陳老闆,西貢玉石行的大佬,手底下有七八個場子,專做高貨。這幾年他在越南混得風生水起,連洋人都得給他幾分面子。」
「翡翠?」蘇漢澤吐出一口煙霧,「港島來的貨,他收了?」
阿華的眼神閃了閃,扇子停了一下:「蘇先生消息靈通。陳老闆確實收了批貨,昨天剛到,三十塊翡翠,全是頂級的。不過……」他壓低聲音,「這批貨,他沒打算在西貢賣。」
「沒打算賣?」蘇漢澤眯起眼,「送哪兒?」
阿華搖頭,笑了笑:「這我就不清楚了。陳老闆的路子深,連我都摸不透。不過,我聽說他明天會去湄公河邊的一間莊園,跟人談生意。」
「莊園?」蘇漢澤的手指在黃玉珠上敲了敲,「誰?」
「不知道。」阿華攤了攤手,「陳老闆做事小心,莊園那邊守衛森嚴,連蒼蠅都飛不進去。」
蘇漢澤沒說話,目光在阿華臉上停留了片刻,像是想挖出點什麼。阿華被看得有點發毛,乾笑兩聲:「蘇先生,我知道的都說了。西貢這地方,路子野,你可得小心。」
「小心?」蘇漢澤冷笑一聲,掐滅菸頭,「多謝提醒。明天,帶我去莊園。」
阿華一愣,扇子差點掉地上:「蘇先生,那地方可不好進!陳老闆的人,個個帶傢伙!」
「傢伙?」蘇漢澤起身,拍了拍阿華的肩,「我見的傢伙,比你見過的扇子還多。」他轉身離開,留下阿華一臉苦笑。
夜幕降臨,西貢的街頭燈火通明,椰子樹的影子在路面上搖晃。蘇漢澤站在碼頭邊,點燃一根玉溪,目光掃過遠處湄公河的方向。老梁走過來,低聲道:「蘇爺,莊園的事查到了。陳老闆在那兒有個私人莊園,平時用來談生意,守衛確實嚴。」
「嚴?」蘇漢澤吐出一口煙霧,「再嚴也有縫。明天晚上,咱們去看看。」
老梁皺眉:「蘇爺,陳老闆在西貢根深蒂固,咱們人生地不熟,怕是要吃虧。」
「吃虧?」蘇漢澤冷笑,「老梁,這局棋,我不摸到最後一張牌,絕不收手。」
第二天傍晚,湄公河邊的空氣濕熱得像蒸籠,遠處水聲潺潺,夾雜著蛙鳴。陳老闆的莊園藏在一片椰林深處,鐵門緊閉,門口站著四個持槍的壯漢。蘇漢澤和老梁躲在椰林的陰影里,阿華蹲在一旁,臉色不太好看:「蘇先生,這地方真不好闖。陳老闆的人,個個是亡命徒。」
「亡命徒?」蘇漢澤點燃一根玉溪,目光掃過莊園的圍牆,「亡命徒也怕死。阿華,你確定陳老闆今晚在這兒?」
「確定。」阿華點頭,「我的人看到他下午進了莊園,帶了幾個箱子,估計是那批翡翠。」
蘇漢澤沒說話,目光鎖住莊園的後門。門邊只有兩個守衛,燈光昏暗,像是疏忽了。他低聲道:「老梁,你和阿華去前面放信號,引開守衛。我從後門進去。」
老梁一愣:「蘇爺,一個人太危險了!」
「危險?」蘇漢澤冷笑,「這局棋,不冒險,贏不了。」他拍了拍老梁的肩,貓著腰,朝後門摸去。
後門的兩個守衛正抽著煙,越南話夾雜著笑聲。蘇漢澤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靠近,手裡的匕首在月光下閃了下寒光。他猛地撲上前,一手捂住一個守衛的嘴,匕首迅速划過,兩個守衛軟軟倒下。他拖開屍體,推開後門,溜了進去。
莊園裡燈火通明,院子裡停著幾輛車,幾個穿黑衣的人來回巡邏。蘇漢澤貼著牆,躲進一間雜物房的陰影。房門半掩,裡面傳來低沉的說話聲。
「……貨已經清點過了,三十塊,全是高貨。」一個粗啞的聲音,帶著點越南口音,應該是陳老闆。
「三十塊?」另一個聲音有些不滿,帶著洋腔,「詹姆斯說了,至少五十塊。你這是在耍我?」
「耍你?」陳老闆冷笑,「史密斯先生,貨是你的人從港島運來的,少了是你的事,跟我無關。」
蘇漢澤眯起眼,史密斯?又一個洋人。他屏住呼吸,繼續聽。
「陳老闆,別跟我玩花樣。」史密斯的聲音冷了下來,「這批貨,上面盯得很緊,要是出了差錯,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上面?」陳老闆的聲音帶了點嘲諷,「史密斯先生,你的主子到底是誰?詹姆斯?還是更上面的?」
史密斯沒說話,像是被戳中了什麼。就在這時,莊園外突然傳來一聲槍響,緊接著是喊聲和腳步聲。蘇漢澤暗罵一聲,知道老梁的信號放得太早了。他迅速退回陰影,準備撤離。
院子裡已經亂成一團,陳老闆和史密斯從房裡衝出來,身後跟著幾個持槍的手下。蘇漢澤躲在雜物房後,目光掃過院子,找到一輛停在角落的摩托車。他貓著腰跑過去,啟動引擎,趁亂衝出莊園。
湄公河的夜風濕熱,夾著泥土和水草的氣味,摩托車的引擎聲在土路上漸漸遠去。蘇漢澤停下車,靠在一棵椰樹旁,點燃一根玉溪,煙霧在月光下散開。他眯著眼,目光掃過遠處莊園的方向,火光和喊聲已經平息,但陳老闆和那個叫史密斯的洋人的對話還在他腦子裡迴響。三十塊翡翠,詹姆斯,史密斯,還有「上面」……這局棋的線頭越來越多,卻沒一個能抓牢。
老梁和阿華從椰林里鑽出來,臉色都不太好看。老梁擦了把汗,低聲道:「蘇爺,剛才放信號放早了,差點讓陳老闆的人堵住。」
蘇漢澤吐出一口煙霧,語氣平靜:「沒事,亂子越大,他們越顧不上咱們。莊園裡怎麼樣?」
「亂成一團。」阿華扇了扇摺扇,苦笑道,「陳老闆帶人追到河邊,沒找到人,氣得砸了輛車。那個洋人,史密斯,倒是冷靜,回了屋子沒出來。」
「史密斯……」蘇漢澤的手指在黃玉珠上敲了敲,「阿華,這傢伙什麼來頭?」
阿華搖搖頭,扇子輕輕一晃:「不清楚。西貢這地方,洋人多如牛毛,姓史密斯的更是抓一把。聽口音,像是美國人,但跟陳老闆說話的口氣,不像普通商人。」
「不是商人?」老梁皺眉,「蘇爺,你懷疑他是詹姆斯的人?」
「詹姆斯?」蘇漢澤冷笑一聲,「詹姆斯是只老狐狸,手底下的人沒這麼大口氣。史密斯背後,還有別人。」他掐滅菸頭,目光沉了下來,「阿華,莊園的貨,確定是那三十塊翡翠?」
「八九不離十。」阿華點頭,「我的人看到箱子,跟港島碼頭上的一個樣。陳老闆今晚沒讓人搬,估計明天有大動作。」
「明天……」蘇漢澤低聲自語,目光掃過湄公河的河面,「阿華,西貢最近有什麼熱鬧?」
阿華一愣,扇子停了一下:「熱鬧?哦,明天是西貢的玉石節,城裡最大的玉石市場開市,行里的人都會去。陳老闆這種大佬,肯定不會缺席。」
「玉石節?」蘇漢澤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好,明天咱們也去湊湊熱鬧。」
老梁皺眉:「蘇爺,玉石節人多眼雜,陳老闆的手下肯定不少,咱們去怕是……」
「人多才好。」蘇漢澤拍了拍老梁的肩,「老梁,找身本地人的衣服,明天咱們喬裝過去。阿華,你安排個攤位,最好靠近陳老闆的場子。」
阿華的扇子差點掉地上:「蘇先生,你要擺攤?那可是陳老闆的地盤,他的人認出你,麻煩大了!」
「認出來?」蘇漢澤冷笑,「他得先有那雙眼睛。」他轉身上了摩托車,「走,回西貢。」
夜色深了,西貢的街巷裡,燈火像河水一樣流淌。蘇漢澤和老梁回到碼頭邊的小旅館,阿華安排了一間不起眼的房間,牆皮剝落,空氣里滿是霉味。蘇漢澤坐在床邊,點燃一根玉溪,目光落在桌上的一張西貢地圖上。玉石節的地點在城南的市場,離湄公河不遠,明天陳老闆八成會帶著貨出現。
老梁從包里掏出一套越南本地人的短衫和草帽,低聲道:「蘇爺,衣服找來了,明天你扮成賣玉的,估計沒人會多看。」
蘇漢澤點點頭,接過衣服:「老梁,明天你混在人群里,盯著陳老闆的動靜。阿華,攤位的事怎麼樣了?」
「安排好了。」阿華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紙,「市場東頭有個小攤,離陳老闆的場子不到二十米,賣些低檔玉器,掩人耳目正好。」
「好。」蘇漢澤吐出一口煙霧,「明天,眼睛放亮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