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這盤棋,到底誰在下黑手?
第337章 這盤棋,到底誰在下黑手?
電話那頭的阿彪冷笑,聲音里透著股狠勁:「老李,你也別跟我裝蒜。蘇漢澤那王八蛋,我早看他不順眼了。昨晚的事,十有八九跟他脫不了干係。我手下阿標說,他前幾天在酒吧見過阿輝那小混混,鬼鬼祟祟的,像是拿了誰的錢。」
「阿標?」老李皺眉,手裡的煙抖了抖,菸灰掉在桌上,「你確定?阿輝這小子,我聽說他最近跟蘇漢澤的手下阿龍走得挺近。」
「阿龍?」阿彪的聲音猛地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媽的,這事越來越有意思了。老李,你幫我盯著點阿輝,我今晚帶人去碼頭看看,老陳那老東西,守著那塊地盤跟守寡似的,我就不信他能捂得嚴實。」
老李皺眉,語氣里多了點警告:「阿彪,你別衝動。碼頭是老陳的命根子,你硬闖,搞不好把自己搭進去。金少那邊,估計也在盯著,你別當了別人的槍。」
「金少?」阿彪啐了一口,聲音更狠,「那小子算個屁!老李,你別管,我自有分寸。」說完,電話就掛了。
老李盯著黑屏的手機,狠狠吸了口煙,煙霧嗆得他咳了兩聲。他知道,阿彪這人,腦子不靈光,但手狠,發起瘋來誰都攔不住。蘇漢澤的影子在這場亂局裡越來越清晰,可他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他低聲自語:「蘇漢澤,你他媽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油麻地警署,周SIR的辦公室里,煙霧繚繞,菸灰缸里的菸頭已經堆得像座小山。阿豪剛走,周SIR坐在椅子上,手裡捏著那份情報,眉頭皺得像條死結。他點了一支煙,狠狠吸了一口,煙霧在他臉上散開,像是遮不住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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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漢澤,阿輝,阿龍……」周SIR低聲念著這幾個名字,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像是想敲出點線索。碼頭的事,表面上是老陳跟彪哥的火拼,可蘇漢澤的名字卻像個鬼影子,總是若隱若現。他知道,蘇漢澤這人,滑得像條泥鰍,真要抓他的把柄,比登天還難。
門被敲響,一個年輕警員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新的文件。「周SIR,這是剛查到的。阿輝這小子,昨天在九龍一家酒吧跟一個叫阿標的人見過面,阿標是彪哥的手下,平時跑腿的多。」
「阿標?」周SIR接過文件,掃了一眼,眼神一凜,「媽的,這事越來越亂了。」他吐出一口煙,聲音低沉,「阿豪,你去安排人,盯著阿輝和阿標,尤其是他們跟蘇漢澤的聯繫。彪哥這蠢貨,估計又要鬧事,別讓他把碼頭搞得更亂。」
「是,周SIR。」警員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周SIR靠在椅背上,手裡的煙燒得只剩一點紅光。他盯著天花板,腦海里全是蘇漢澤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這傢伙,每一步都像在下棋,可棋盤上到底有多少子,他藏了多少後手,誰也不知道。他低聲自語:「蘇漢澤,你他媽最好別讓我抓到把柄。」
九龍的地下賭場,肥仔榮的辦公室里,雪茄的味道混著酒氣,空氣里全是糜爛的味道。小黑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新的情報,臉色不太好看。
「榮哥,阿輝這小子,昨晚又在酒吧露面了。」小黑把情報放在桌上,低聲說,「他跟彪哥的手下阿標見過面,鬼鬼祟祟的,像是談了什麼交易。線人說,阿輝最近手頭挺寬裕,估計是拿了誰的錢。」
肥仔榮靠在沙發上,雪茄在手指間轉了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阿標?哼,彪哥這蠢貨,還真會給自己找麻煩。」他吐出一口煙,目光落在小黑身上,「小黑,你去安排人,盯著阿輝和阿標,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蘇漢澤的影子,我看是越來越清楚了。」
小黑點點頭,猶豫了一下,低聲問:「榮哥,碼頭的事,咱們要不要再放點風聲?老陳那邊,估計已經急了,金少和彪哥再咬一口,他未必扛得住。」
肥仔榮冷笑,彈了彈雪茄的菸灰。「放風聲?現在還不是時候。」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凝視著外面的街景,「蘇漢澤這人,最會借力打力,咱們得讓他自己跳出來。阿輝這顆棋子,既然已經動了,就讓他再多蹦躂兩天。」
肥仔榮重新坐下,目光落在桌上的雪茄盒上。他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中閃過一絲冷酷的光芒。蘇漢澤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試探,可他肥仔榮,也不是好惹的。他吐出一口煙,低聲自語:「蘇漢澤,你他媽想玩,我陪你玩到底。」
東灣會所的貴賓房裡,金少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的威士忌杯已經空了。張海站在一旁,低聲匯報:「金少,阿輝這小子,昨晚在九龍的酒吧跟彪哥的手下阿標見過面,線人說,他們談了點事,具體不清楚。」
「阿標?」金少的眼神一凜,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敲,「媽的,彪哥這蠢貨,還真會給自己找麻煩。」他頓了頓,聲音更冷,「張海,你去安排人,盯著阿輝和阿標,看看他們跟蘇漢澤到底在搞什麼鬼。碼頭的事,我不想再出亂子。」
金少一個人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手指輕輕敲著扶手。碼頭的蒙面人,像是一顆突然落下的棋子,攪亂了他的節奏。他知道,蘇漢澤的影子在這場亂局裡越來越清晰,可他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他眯起眼,低聲自語:「蘇漢澤,你他媽想看戲,我偏要讓你自己跳進去。」
九龍的一家小酒吧,燈光昏暗,空氣里全是煙味和廉價香水的味道。阿輝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手裡捏著一瓶啤酒,眼神有點慌。他對面的阿標叼著煙,斜靠在椅子上,語氣里透著點不耐煩。
「阿輝,你他媽到底靠不靠譜?」阿標吐出一口煙,眼睛眯成一條縫,「昨晚碼頭的事,彪哥已經急了,你要是再不給點實話,我可保不了你。」
阿輝咽了口唾沫,手裡的啤酒瓶被他捏得吱吱響。「標哥,我……我真沒幹啥。昨晚的事,我就是按你說的,找了幾個人去碼頭鬧一鬧,別的我真不知道。」
「鬧一鬧?」阿標冷笑,聲音里透著股狠勁,「阿輝,你當我傻?那些蒙面人,帶的可是真槍!老陳的人差點跟彪哥的人幹起來,這他媽叫鬧一鬧?」
阿輝的臉色一白,聲音更低:「標哥,我發誓,我真沒讓他們帶槍!是……是他們自己加的料,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自己加的料?」阿標猛地拍了下桌子,啤酒瓶晃了晃,差點倒,「阿輝,你他媽最好給我老實點!這事要是讓彪哥知道,你的小命可就沒了。」
阿輝嚇得一哆嗦,趕緊說:「標哥,標哥,你別急!我……我再去問問,絕對給你個交代!」他頓了頓,試探著問,「不過,標哥,這事……蘇漢澤那邊,到底知不知道?」
「蘇漢澤?」阿標的眼神一凜,手裡的煙抖了抖,菸灰掉在桌上,「你他媽提他幹嘛?阿輝,我警告你,這事你最好別亂說話,不然我第一個剁了你!」
阿輝連連點頭,額頭已經滲出冷汗。他知道,自己這顆棋子,已經被推到了風口浪尖,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白水山礦場的辦公室里,蘇漢澤剛掛了個電話,臉色比平時更沉了幾分。阿六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新的情報,語氣有點急。
「老闆,阿輝這小子,昨晚又在酒吧跟阿標見面了。」阿六把情報放在桌上,低聲說,「線人說,他們談了點事,具體不清楚,不過阿輝看起來很慌,估計是碼頭的事讓他嚇得不輕。」
「慌?」蘇漢澤冷笑,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這小子,膽子小,嘴巴還不嚴。」他頓了頓,聲音更冷,「阿六,你去安排人,今晚把阿輝弄過來,我要親自問問他,到底拿了誰的錢,幹了誰的活。」
「是,老闆。」阿六應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九龍的夜,濕漉漉的,像剛被雨水洗過,街邊霓虹燈牌的紅綠光在水窪里晃蕩,像是誰的眼神在暗處窺探。阿輝裹緊了夾克,低著頭從酒吧後巷溜出來,手裡的煙抖得像篩子,點了幾次都沒點著。他剛跟阿標談完,腿肚子還在打顫,腦子裡全是阿標那句「剁了你」的狠話。他知道,自己這顆小棋子,已經被推到風口浪尖,稍不留神,就是屍沉海底的下場。
巷子盡頭,一輛黑色麵包車悄無聲息地停著,車窗半開,露出一雙冷眼。阿輝沒注意,嘴裡罵罵咧咧地往巷口走:「媽的,阿標這王八蛋,真以為老子好欺負?蘇漢澤,彪哥,老陳……你們一個個都他媽想讓我背鍋!」他狠狠啐了口唾沫,聲音在巷子裡迴蕩。
車門突然開了,兩個黑影快步上前,沒等阿輝反應過來,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架住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拖進車裡。阿輝嚇得魂飛魄散,掙扎著想喊,可嘴裡被塞了塊破布,只能發出嗚嗚的悶聲。車門關上,麵包車一溜煙消失在夜色里。
白水山礦場的倉庫,鐵皮屋頂被夜風吹得吱吱響,空氣里瀰漫著機油和潮氣的味道。阿輝被綁在椅子上,嘴裡的破布已經被扯掉,臉上滿是汗,眼神慌得像只被逼到牆角的老鼠。蘇漢澤坐在他對面,手裡端著杯普洱茶,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目光冷得像能把人凍住。
「阿輝,聽說你最近挺忙啊?」蘇漢澤放下茶杯,聲音平靜,卻透著股讓人發毛的寒意,「跟阿龍喝酒,跟阿標談生意,嘖嘖,小混混也能混成你這份上,不簡單。」
阿輝咽了口唾沫,聲音抖得像篩子:「蘇……蘇老闆,我……我就是個跑腿的,啥也不知道啊!你饒了我吧,我真沒幹啥!」
「沒幹啥?」蘇漢澤冷笑,起身走到阿輝面前,俯下身,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他的臉,「碼頭那晚的蒙面人,用的可是你的車。阿輝,你當我傻,還是你自己活膩了?」
阿輝嚇得一哆嗦,褲子都濕了一片,聲音帶著哭腔:「蘇老闆,我發誓,我真不知道!車是我借出去的,借給……借給一個叫阿貓的傢伙,他說只是跑個活,我沒問多的!」
「阿貓?」蘇漢澤眯起眼,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像是敲在阿輝的心口上,「阿輝,你跟了我的人喝酒,跟彪哥的人談生意,現在又冒出個阿貓,你這張嘴,可真會編故事。」
「不是編的!真的有阿貓!」阿輝急得滿頭大汗,聲音都破了音,「他是個外地的,平時在九龍跑黑車,我……我就是看他可憐,借了他車,沒別的!」
蘇漢澤盯著他看了幾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直起身,背過身,語氣更冷:「阿輝,我給你一天時間,把這個阿貓找出來,帶到我面前。找不到,你知道後果。」
「是是是!蘇老闆,我一定找!」阿輝連連點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蘇漢澤揮揮手,兩個手下上前解開阿輝的繩子,把他架了出去。倉庫的鐵門關上,沉悶的撞擊聲在夜裡格外刺耳。蘇漢澤重新坐下,端起茶杯,目光落在窗外的霓虹燈牌上。阿貓?這個名字,他從沒聽說過,可阿輝的慌張,不像是裝的。他低聲自語:「媽的,這盤棋,到底誰在下黑手?」
尖沙咀的茶餐廳,老李坐在老位置,凍檸茶杯里的冰塊已經化得只剩水。他點了一支煙,煙霧在卡座上方散開,眼神複雜地盯著街上的行人。昨晚阿彪的電話讓他心頭不安,那傢伙的火爆脾氣,估計今晚真會帶人去碼頭鬧。他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電話響了兩聲,接通的是個低沉的聲音。
「喂,小馬?阿彪這蠢貨,估計今晚要帶人去碼頭硬闖,你聽說了沒?」老李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點急。
電話那頭的小馬冷笑,聲音懶散:「老李,你還真當自己是和事佬?阿彪那腦子,裝的都是火藥,勸他?比勸條瘋狗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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