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蘇漢澤在背後搞鬼?
第336章 蘇漢澤在背後搞鬼?
「是,陳哥。」阿明應了一聲,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老陳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支煙,火光在臉上跳躍。他吐出一口煙霧,目光落在遠處的一艘貨船上。碼頭的局勢,像一張越織越密的網,蒙面人的出現,讓這張網多了幾道裂痕。他知道,蘇漢澤從來不是省油的燈,可這次的亂局,到底是他在背後推波助瀾,還是另有其人?老陳眯起眼,低聲自語:「蘇漢澤,你他媽最好別讓我抓到把柄。」
東灣會所的貴賓房裡,金少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眼神冷得像冰。他的手下張海站在一旁,低聲匯報:「金少,彪哥那邊急了,說昨晚的蒙面人可能是老陳設的局,今晚想帶人去碼頭硬闖。」
金少輕輕晃動酒杯,嘴角微微上揚。「硬闖?彪哥這蠢貨,真以為碼頭是隨便能踩的地盤?」他喝了一口酒,聲音平靜卻透著寒意,「張海,你去告訴彪哥,讓他別急著送死。碼頭的事,我來安排。昨晚那些蒙面人,查到什麼沒有?」
張海搖頭,聲音更低:「還沒。線人說,車主是個叫阿輝的小混混,九龍那邊的,平時跑單幫,沒什麼背景。不過,我查到他最近跟蘇漢澤的一個手下阿龍見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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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漢澤?」金少的眼神一凜,手指在酒杯上敲了敲,「媽的,這條泥鰍果然不消停。」他頓了頓,聲音更冷,「張海,你去安排人,盯著這個阿輝,看看他跟蘇漢澤到底在搞什麼鬼。肥仔榮的風聲已經夠亂了,我不想再多一個變數。」
「是,金少。」張海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金少一個人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手指輕輕敲著扶手。碼頭昨晚的蒙面人,像是一顆突然落下的棋子,攪亂了他的節奏。他知道,肥仔榮的帳本風聲是故意放出來的,目的是讓所有人互相咬,可蘇漢澤的影子卻在這場亂局裡若隱若現。金少眯起眼,低聲自語:「蘇漢澤,你他媽想看戲,我偏要讓你自己跳進去。」
九龍的地下賭場,肥仔榮的辦公室里,煙霧繚繞,雪茄的味道混著空氣里的酒氣,顯得有些嗆人。小黑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收到的情報,臉色不太好看。
「榮哥,碼頭昨晚的蒙面人,查到點眉目了。」小黑把情報放在桌上,低聲說,「車主是個叫阿輝的小混混,九龍那邊的,最近跟蘇漢澤的一個手下阿龍見過幾次面。線人說,他們在一家酒吧談了點事,具體不清楚。」
肥仔榮靠在沙發上,雪茄在手指間轉了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蘇漢澤?哼,這條泥鰍還真是會挑時候。」他吐出一口煙,目光落在小黑身上,「小黑,你去安排人,盯著這個阿輝,看看他跟蘇漢澤到底在搞什麼鬼。帳本的風聲,我已經放得夠多了,現在就看誰先沉不住氣。」
小黑點點頭,猶豫了一下,低聲問:「榮哥,碼頭的事,咱們要不要插一手?老陳那邊雖然硬,但金少和彪哥聯手,他未必扛得住。」
肥仔榮冷笑,彈了彈雪茄的菸灰。「插手?現在還不是時候。」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凝視著外面的街景,「老陳那老傢伙,最恨別人動他的碼頭,金少和彪哥這是在自找麻煩。咱們只需要繼續放風,讓他們互相咬得更狠。」
「是,榮哥。」小黑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肥仔榮重新坐下,目光落在桌上的雪茄盒上。他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中閃過一絲冷酷的光芒。碼頭的蒙面人,可能是蘇漢澤故意扔出的一顆棋子,目的是讓所有人互相猜疑。可他並不急,風聲放得越凶,這幫人越容易露出破綻。他吐出一口煙,低聲自語:「蘇漢澤,你他媽想玩,我陪你玩到底。」
白水山礦場的辦公室里,門被輕輕推開,阿龍走了進來,臉上帶著點不安。他低著頭,站在蘇漢澤的辦公桌前,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老闆,您找我?」
蘇漢澤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茶杯,目光像刀子般在阿龍臉上刮過。「阿龍,最近挺忙啊?聽說你在九龍的酒吧,跟一個叫阿輝的小混混喝過酒?」
阿龍的臉色一變,咽了口唾沫,低聲說:「老闆,我……我就是跟他隨便聊了兩句,沒啥大事。」
「隨便聊?」蘇漢澤冷笑一聲,放下茶杯,聲音平靜卻透著寒意,「阿龍,你跟了我幾年了?我的規矩,你不會忘了吧?」
阿龍的額頭滲出冷汗,聲音更低:「老闆,我真沒幹啥。阿輝那小子,欠了我點錢,我就是找他要帳,順便喝了兩杯。」
蘇漢澤眯起眼,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他緩緩站起身,走到阿龍面前,聲音低沉:「阿龍,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昨晚碼頭的蒙面人,跟你有沒有關係?」
阿龍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驚慌。「老闆,我發誓,碼頭的事我一點也不知道!阿輝那小子,我只是跟他要帳,別的真沒摻和!」
蘇漢澤盯著他看了幾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好,我信你。」他頓了頓,聲音更冷,「不過,阿龍,江湖上混,嘴巴得嚴。你跟阿輝的帳,趕緊給我清乾淨,別讓我再聽到什麼風聲。」
「是,老闆。」阿龍連連點頭,擦了擦額頭的汗,轉身離開。
蘇漢澤重新坐下,目光落在桌上的貨單上。他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腦海里盤算著阿龍的話。阿輝這個小混混,背後肯定有人撐腰,可這人到底是金少、肥仔榮,還是另有其人?蘇漢澤眯起眼,低聲自語:「媽的,這盤棋,越來越熱鬧了。」
尖沙咀的茶餐廳,老李坐在靠窗的卡座,手裡捏著一杯凍檸茶,眼神複雜地盯著街上的行人。雨後的街道濕漉漉的,路邊的小販在吆喝著賣燒臘飯,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油煙味。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小馬的號碼。
「喂,小馬?碼頭昨晚的事,你聽說了沒?」老李壓低聲音,電話亭的玻璃映著他緊繃的臉,「蒙面人帶槍,彪哥和老陳的人差點幹起來,這事鬧得越來越大了。」
老李皺眉,手裡的凍檸茶杯被他捏得吱吱響。「小馬,你別跟我打馬虎眼。蘇漢澤的手下阿龍,最近跟一個叫阿輝的小混混走得挺近,你知道多少?」
小馬冷笑一聲,聲音里透著點不屑:「老李,你還真把我當萬事通了?阿龍跟阿輝的事,我聽過點風聲,但具體啥情況,誰知道?蘇漢澤那人,滑得像條泥鰍,真要幹這種事,哪會讓人抓到把柄?」
老李掛了電話,點了一支煙,煙霧在卡座上方慢慢散開。他盯著窗外,尖沙咀的夜色已經鋪開,街燈昏黃,路邊幾個小販還在吆喝著賣燒臘飯。蘇漢澤的影子,在這場亂局裡若隱若現,像一條滑不溜手的泥鰍,抓不住,摸不透。老李吐出一口煙,低聲自語:「蘇漢澤,你他媽到底藏了什麼牌?」
油麻地警署,周SIR的辦公室里,菸灰缸里已經塞滿了菸頭。他站在窗前,手裡捏著一份新的情報,眉頭皺得像能夾死蚊子。阿豪推門進來,低聲說:「周SIR,碼頭昨晚的事查到點眉目了。那些蒙面人用的車,登記人是個叫阿輝的小混混,九龍那邊的,最近跟蘇漢澤的一個手下阿龍見過幾次面。」
周SIR轉過身,接過情報掃了一眼。「蘇漢澤?哼,這條泥鰍還真是會挑時候。」他點了一支煙,狠狠吸了一口,「阿豪,你去查查這個阿輝的底,尤其是他跟蘇漢澤的聯繫。碼頭的事,越來越亂,我不想讓蘇漢澤在背後撿便宜。」
阿豪點點頭。
周SIR冷笑,吐出一口煙霧。「彪哥這蠢貨,真以為自己能翻天?」他頓了頓,聲音更冷,「去,派幾個人去碼頭盯著,別讓彪哥和老陳真幹起來。蘇漢澤的事,給我挖到底,我倒要看看,他在這場亂局裡,到底藏了什麼底牌。」
阿豪應了一聲,轉身離開。周SIR重新坐下,目光落在情報上。蘇漢澤這個名字,讓他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九龍的江湖,從來不缺滑頭,可蘇漢澤的每一步,都像是在棋盤上精心計算過的。他眯起眼,低聲自語:「蘇漢澤,你他媽最好別讓我抓到把柄。」
白水山礦場的辦公室里,夜色已經深了,蘇漢澤依舊坐在皮椅上,手裡端著一杯新泡的普洱茶,目光落在窗外的霓虹燈牌上。門被輕輕推開,阿六走了進來,臉上帶著點急色。
「老闆,阿龍那邊我問過了,他一口咬定跟阿輝只是要帳,沒摻和碼頭的事。」阿六壓低聲音,「不過,我查到點別的。阿輝這小子,最近在九龍的酒吧跟一個叫阿標的人見過面,就是彪哥的手下。」
「阿標?」蘇漢澤的眼神一凜,手裡的茶杯輕輕一磕,「媽的,這小子還真會給自己找麻煩。」他頓了頓,聲音平靜卻透著寒意,「阿六,你去安排人,盯著阿輝和阿標,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彪哥那邊,估計也急了,別讓他壞了我的事。」
白水山礦場的辦公室里,夜已經深得像墨水潑在紙上,蘇漢澤端著那杯普洱茶,茶香在空氣里淡淡散開,像是掩蓋不住的陰謀味道。阿六站在他面前,話剛說完,臉上還掛著點不安,像是怕說錯一句就被那雙冷眼剜出血來。
「阿標這人,彪哥身邊的狗腿子,平時沒啥腦子,但膽子不小。」蘇漢澤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阿輝跟阿標攪在一起,九成是彪哥想在碼頭插一腳,哼,蠢貨,真以為老陳的碼頭是塊隨便咬的肥肉?」
阿六低頭,試探著問:「老闆,那咱們下一步怎麼辦?阿輝這小子,嘴巴不嚴,萬一他把跟阿龍的事漏出去……」
蘇漢澤冷笑,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阿六。「漏出去?那就讓他沒機會開口。」他頓了頓,聲音更沉,「阿六,你去九龍,找個由頭把阿輝弄過來,我要親自問問他,到底拿了誰的錢,幹了誰的活。阿標那邊,暫時別動,彪哥這人,急了會自己跳出來送死。」
「是,老闆。」阿六點點頭,轉身就要走。
「等等。」蘇漢澤叫住他,目光落在窗外的霓虹燈牌上,語氣里多了點意味深長,「老陳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
阿六想了想,低聲說:「聽說老陳昨天在碼頭跟手下發了一通火,說誰再敢私自搞亂子,就剁了餵魚。不過,線人說,他最近跟一個叫周SIR的警察走得挺近,可能是想借警方的手壓住彪哥和金少。」
「周SIR?」蘇漢澤眯起眼,手指停在桌上,像是抓住了什麼關鍵,「這老狐狸,還真會給自己找靠山。」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阿六,你去查查周SIR最近的動向,尤其是他跟老陳的接觸。碼頭的事,水越渾越好,但不能讓老陳太舒服。」
阿六應了一聲,快步離開。辦公室里只剩蘇漢澤一人,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經涼了,苦味在舌尖散開。他盯著桌上的貨單,腦海里卻全是昨晚碼頭蒙面人的影子。阿輝、阿標、彪哥、金少、肥仔榮、老陳……這幫人,每個人都在這張網上拉自己的線,可他蘇漢澤,絕不會讓自己變成別人手裡的棋子。
尖沙咀的夜市,燒臘攤的油煙味混著路邊水果攤的甜膩氣味,空氣里全是人間煙火的嘈雜。老李坐在茶餐廳的卡座里,手裡的凍檸茶早就沒了氣泡,他盯著窗外,菸頭在手指間燒得只剩一點紅光。電話剛掛,小馬那不咸不淡的語氣讓他心頭火起,可又沒地方撒。
「媽的,蘇漢澤這泥鰍,滑得讓人牙癢。」老李低聲罵了一句,掏出手機,又撥了個號碼。這次接電話的是個粗嗓門,帶著點九龍口音:「喂,老李?啥事?」
「阿彪,碼頭昨晚的事,你聽說了沒?」老李壓低聲音,眼睛瞟了瞟四周,確認沒人偷聽,「蒙面人帶槍,差點把老陳的場子砸了,你說,這事是不是蘇漢澤在背後搞鬼?」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