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以後再想翻身可就難了!
第294章 以後再想翻身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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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漢澤的「稀缺性」策略果然奏效,一些中小客戶在「價格即將上漲」的恐慌情緒下,開始陸續下單。儘管這些訂單的金額並不算大,但至少讓公司看起來沒有那麼慘澹。
與此同時,賒帳的策略也開始見效。幾個長期合作的大客戶在蘇漢澤的勸說下,同意簽訂大額訂單,雖然貨款到帳還需要時間,但至少讓市場的氣氛緩和了一些。
「老闆,咱們這一波操作,效果不錯啊!」阿六興奮地說道,「客戶開始回流了,供應商也有兩家主動聯繫咱們,願意恢復供貨。」
「恢復供貨?」蘇漢澤挑了挑眉,吐出一口煙,「他們終於想通了?」
「估計是看到咱們的訂單有起色,怕錯過機會吧。」阿六嘿嘿一笑,「這幫人就是勢利眼。」
「別急著高興。」蘇漢澤搖了搖頭,「余文東那邊還沒死,他的反擊隨時可能到來。」
果然,就在第二天,港島幾家報紙和電視台開始集中報導一條消息——「某知名翡翠品牌因涉嫌灰色交易,其大批貨物或將被查扣,投資者需謹慎。」
雖然報導中沒有指名道姓,但業內的人一看就知道,這是衝著蘇漢澤來的。
辦公室里,阿六氣得直跺腳:「媽的!這姓余的又搞陰招!他這是要讓咱們的客戶都跑光啊!」
「客戶跑光不要緊。」蘇漢澤靠在椅背上,語氣依舊平靜,「問題是,這次的輿論戰可能會讓供應商再次動搖。」
「那咱們怎麼辦?」阿六急得直抓頭髮,「這都快成死局了啊!」
「死局?」蘇漢澤冷笑,「只要他余文東還在,我就不信有解不開的局。」
幾天後,蘇漢澤親自拜訪了一位曾經的老對手——李振聲,一個在港島商界極有影響力的富商。
「蘇老闆,你這次怎麼想到來找我了?」李振聲坐在茶樓里,端著一杯茶,語氣里透著幾分玩味。
「李先生,您是明白人,我就不繞彎子了。」蘇漢澤微微一笑,「我需要您的幫助,針對余文東。」
「哦?」李振聲挑了挑眉,「你們兩個打得這麼熱鬧,還輪得到我插手?」
「您插手,只會讓事情更有趣。」蘇漢澤靠在椅子上,語氣淡定,「余文東現在的天御灣項目,和您的地產業務有直接競爭。您不希望看到他成功吧?」
「你倒是看的透。」李振聲笑了笑,「那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很簡單。」蘇漢澤輕輕抿了一口茶,「您只需要用您的渠道,給他天御灣的銀行貸款設置一點障礙。讓他的資金鍊再緊一點,他的棋就下不下去了。」
李振聲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蘇老闆,你這個人,我越來越喜歡了。不過,這件事可不是小買賣,你得拿點誠意出來。」
「誠意?」蘇漢澤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只要您願意出手,余文東倒下後,我的貨全線給您八折。」
「成交。」李振聲哈哈大笑,端起茶杯,「蘇老闆,希望你能撐到最後。」
港島的夜依舊如常,燈光輝映著這個不夜城的霓虹繁華,但在明亮之外,卻是暗潮湧動的局勢。
李振聲的「合作」很快見了成效。不到兩天的時間,天御灣項目的主要貸款銀行便突然宣布,出於市場風險的考慮,暫停項目的後續貸款發放。這消息一出,余文東的辦公室瞬間炸鍋。
「東哥,不好了!銀行那邊暫停了貸款,說是要重新評估項目的風險!」一個手下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臉上寫滿了恐慌。
余文東一邊抽著煙,一邊冷笑:「重新評估?他們以為我是吃素的?立刻聯繫銀行的負責人,就說我要約他們吃飯。」
「可是……銀行那邊好像態度很堅決。」手下擦了擦額頭的汗,「他們好像是……被人從上頭施了壓力。」
「施壓力?」余文東眯起了眼,菸灰掉在地上都沒察覺,「一定是蘇漢澤!這個陰險的傢伙,他居然敢找外人來搞我!」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手下語氣里透著絕望,「項目資金鍊都快繃不住了,再這麼下去,天御灣要停工了。」
「停工?」余文東一拍桌子,整個人都站了起來,怒氣從眼底燃起,「天御灣要是停了,我就真成全港島的笑話了!馬上聯繫內地的煤老闆,把所有庫存翡翠打包賣給他們,價格再低一成,我要在三天內拿到錢!」
手下猶豫了一下:「可是,東哥……煤老闆那邊上次就對貨的真假有點懷疑,要是再降價,他們會不會更懷疑?」
「懷疑個屁!」余文東吼道,「你告訴他們,這次是內部渠道直接出貨,價格是絕對的底線,再不買,機會就沒了!」
手下不敢再多說,連忙點頭跑了出去。
余文東坐回椅子,狠狠地摁滅了煙,嘴角露出一抹獰笑:「蘇漢澤,你以為這麼點小把戲就能整死我?老子還能翻身!」
另一邊,蘇漢澤的辦公室里,氣氛輕鬆了不少。
「老闆,您這次找李振聲出手,真是妙啊!」阿六抱著一杯奶茶,滿臉興奮,「銀行一收緊貸款,天御灣就徹底廢了!」
「廢?」蘇漢澤冷哼一聲,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余文東這個人,從來就不是那麼容易廢的。他現在手裡還有庫存翡翠,一旦變現,他的資金鍊還能撐一陣。」
「可是他賣翡翠也得有人買啊!」阿六咧嘴一笑,「內地那幾個煤老闆上次就被咱們嚇得不敢出手,現在他還能賣給誰?」
「他賣得出去。」蘇漢澤點燃一根煙,目光冷冽,「煤老闆貪便宜,只要價格夠低,他們照樣會買。問題是,這次我們不能再讓他順利拿到錢了。」
「又不讓他拿錢?老闆,您是想再搞點什麼花招?」阿六興奮得搓了搓手,「這次還能怎麼整他?」
「很簡單。」蘇漢澤彈了彈菸灰,淡淡地說道,「我們讓煤老闆知道,買他的貨不僅有風險,還可能連錢都賠進去。」
「連錢都賠進去?」阿六一臉懵,「這話怎麼說?」
「貨物轉手是需要時間的,而這段時間裡,只要有人放出風聲,說這些貨可能涉及走私或贓物,煤老闆敢不敢收?」蘇漢澤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到時候,他們的錢全押進去了,貨卻賣不出去,誰還敢跟余文東繼續合作?」
「高!老闆,您這招毒得很!」阿六豎起大拇指,「不過,這事得有人去盯著煤老闆才行。他們要是提前把錢打過去,就沒得玩了。」
「這個你去辦。」蘇漢澤瞥了他一眼,「聯繫我們的人,讓他們緊盯著這筆交易,一有風吹草動,立刻攪局。」
「明白!」阿六興沖沖地跑了出去。
林可兒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手裡的設計圖,一邊漫不經心地問:「老闆,這次你這麼做,不怕把事情搞得太過了嗎?余文東雖然麻煩,但他背後的關係網也不弱。你把他逼急了,會不會反噬?」
「他早就急了。」蘇漢澤吐出一口煙,聲音低沉,「但急的人最容易出錯。這場棋局,我不是要贏他,而是要讓他輸得連台面都掀不起。」
幾天後,余文東的「翡翠清倉計劃」果然開始啟動。
他親自飛到內地,約了幾個煤老闆在一家豪華會所里見面。為了表示誠意,他甚至親自帶了一些高端翡翠樣品。
「余老闆,這次的價格確實誘人啊。」一個煤老闆拿著一塊碧綠色的翡翠吊墜,愛不釋手,「比市場價低了至少三成,這簡直是送福利啊。」
「對啊,余老闆,您這是下了血本啊。」另一個煤老闆也忍不住開口,「不過,話說回來,上次那點傳聞……真的沒問題吧?」
「傳聞?」余文東笑了,笑得自信又從容,「那些都是競爭對手散布的謠言,目的就是為了搞亂市場。你們想想,我余某人做生意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出過問題?再說了,這些貨全都有合法手續,絕對經得起查!」
「既然余老闆都這麼說了,那我們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煤老闆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開始商量交易細節。
但就在他們談得差不多的時候,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忽然推門而入,語氣嚴肅:「幾位老闆,我是內地珠寶協會的,剛好路過,聽說你們在談翡翠交易?」
煤老闆們愣了一下,有人忍不住問:「這位先生,您是?」
「我是珠寶行業的監督員。」那人掏出一張證件晃了晃,隨後看向余文東,「聽說余老闆的貨不錯啊,不過最近市場上關於這些貨物的來源,似乎有些爭議?」
余文東的臉瞬間黑了下來:「這位先生,我的貨來源合法,有完整的手續,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查!」
「哦,真的嗎?」中年男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那就祝你們交易愉快吧。」說完,他轉身離開,但那句「祝交易愉快」,卻讓整個會場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幾個煤老闆開始變得猶豫不決,有人低聲說道:「余老闆,這……您真的沒問題吧?剛才那人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啊。」
「放屁!」余文東氣得拍桌子,「他就是故意來攪局的!你們放心,我的貨絕對沒問題!」
「可是……我們也得為自己的錢負責啊。」一個煤老闆撓了撓頭,「余老闆,要不再等等?我們回去確認一下情況,等確定沒問題了,再付款?」
「等?」余文東幾乎要抓狂,「你們再等,我的貨就沒了!這次是內部渠道清貨,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
但無論他怎麼勸,那些煤老闆的態度依然模稜兩可。他們互相推搡著離開,誰也不肯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另一邊,蘇漢澤正坐在辦公室里,聽著阿六的匯報,臉上難得露出了輕鬆的笑意。
「老闆,那幾個煤老闆全跑了,余文東這次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阿六笑得像個孩子,「這貨也賣不出去,錢也拿不到,看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別小看他。」蘇漢澤叼著一支煙,語氣依舊冷靜,「他還能掙扎。但只要這筆交易黃了,他的資金鍊就真的斷了。」
「接下來?」蘇漢澤吐出一口煙,微微一笑,「接下來,就等著看他自己怎麼收場吧。」
港島的天空依舊是灰濛濛的,仿佛在這片不夜城中永遠籠罩著一層看不透的迷霧。
余文東辦公室內
「東哥,那幾個煤老闆的交易黃了!他們臨走時嘴裡一個比一個含糊,說要『觀望觀望』,再看看市場情況。」一個手下小心翼翼地站在余文東的辦公桌前,額頭上的汗像條小溪一樣往下流。
余文東猛地一腳踹翻了旁邊的茶几,玻璃碎片四濺,茶水灑了一地,嚇得手下直接後退了好幾步。
「觀望個屁!他們就是一幫貪便宜又膽小的蠢貨!」余文東暴跳如雷,臉都氣紅了,拿起桌上的電話就開始撥號,「我余某人是能被你們這些鄉下佬耍的嗎?這筆錢,他們必須給我吐出來!」
「東哥,冷靜點啊……」另一個手下壯著膽子插嘴,「您現在這個時候鬧,反而容易把事情弄得更大。不如我們想個別的辦法,從別的渠道籌錢?」
「別的渠道?」余文東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倒是說說,哪個渠道現在能在三天內給我撥款!」
手下頓時語塞,嘴唇囁嚅了幾下,最後還是選擇了閉嘴。
「廢物!」余文東罵了一句,把電話重重摔在桌上。他捂著額頭坐下,喘著粗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天御灣項目徹底停工——那不光是一個項目的問題,而是他在港島商界的聲譽問題。一旦停工,他余文東在圈子裡就徹底成了笑話,以後再想翻身可就難了。
「你們出去,我要想想。」他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們離開。
等辦公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時,他拿出一張存著重要號碼的小本子,翻到一個寫著「梁老闆」的名字,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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