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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滅天池十二煞,茶鋪偶遇破軍

  第455章 滅天池十二煞,茶鋪偶遇破軍

  童皇真經這門甚是玄奇,能製造虛妄幻想迷惑對手,臨陣為對手編織不同的噩夢。

  憑藉一個個無法想像的噩夢,讓對手心神直接崩潰,直至死亡,於無聲無息間殺敗敵人。

  除此之外,修煉童皇真經還有令人返老還童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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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童皇動手的同時,剩餘的十個天池殺手,也各自施展絕技,朝贏荀籠罩而去。

  刀光劍影,猶如天羅地網,讓人逃無可逃。

  只可惜贏荀的心境可不是童皇能夠撼動的,他只是冷哼了一聲,童皇便立時口吐鮮血,如遭雷擊。

  緊接著,手腕翻轉,軟鞭破空激射,在勁力的催動之下,可謂變幻莫測。

  時而如長虹貫日,銳不可當。

  時而又如蛟龍出海,攜風雷之勢,浩浩蕩蕩。

  每一次抖動,都發出令人神魂震盪的破空之聲。

  不過頃刻之間,天池十二煞編織的天羅地網就被長鞭撕裂。

  這場戰鬥結束的比想像中的要快得多,贏荀每一鞭掃出,必然會收割走一條性命。

  而且速度極快,快到鬼影、戲寶、探花、狗王他們甚至發不出慘叫,就已命喪黃泉。

  童皇看的心驚膽顫,他實在沒有想到看起來年紀不大的贏荀,實力竟然如此強悍,遠遠在他們之上。

  他二話不說,轉身就逃,只是剛掠出去數丈,胸口就被發光的長鞭洞穿。

  童皇艱難的回頭一瞧,贏荀仍舊站在原地沒動,但這條長鞭卻是延長了數倍,硬生生穿透了他的胸膛。

  「這……莫非就是……驚惶榜上的神石?」

  這是童皇的最後一個念頭,但卻沒能等到回答,便已重重摔在地上,死不瞑目。

  不過片刻的功夫,曾經凶名赫赫的天池十二煞便已橫屍一地。

  「文丑丑,去扒拉扒拉屍體。」

  「啊?」

  「啊什麼啊,天池十二煞身上肯定有不少好東西,這些戰利品我就不要了,你們三個分一分,你好歹也是一個大男人,難道讓人家女孩子動手?」

  「多謝姑爺。」

  蓮香和秋瑾道謝,而後望向呆愣在原地的文丑丑:「勞煩文總管。」

  文丑丑哭笑不得,同時又有些感慨。

  雖然都是伺候人,但在雄霸身邊伺候的時候,他就是一條隨時都可能被丟棄宰殺的狗,而跟著贏荀和幽若,他卻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自己是一個人。


  不得不說,天池十二煞不愧是有名的殺手,身上的錢財是真不少,拋開他們的武器和秘籍不提,單單是銀錢就有三千兩。

  戰利頗豐,大家都很高興,尤其是秋瑾和蓮香兩個侍女,連手都沒有動一下,就白得了一千兩銀子,以及三套武功。

  要說唯一不高興的,大概也就是幽若了。

  「夫君,我爹他……不會有事對吧?」

  對於雄霸這個爹,幽若是很失望的,可不管再怎麼失望,終究是她的親生父親,心裡始終不可能完全放下。

  就像捕神,他當初阻攔步驚雲對出手,除了擔心雄霸一死會引起江湖動盪之外,其實也是放不下父子情分。

  捕神都放不下,就更別說幽若了。

  現在贏荀與幽若已成婚,與雄霸之間自然便有關聯,倒也能測算一下,所以他掐算了一番,安撫道:「暫時沒有什麼危險。」

  幽若鬆了口氣,卻也注意到了暫時二字,不由得有些急躁。

  「那你快算算他在什麼地方,我們去找他。」

  贏荀翻了個白眼:「你當我是神啊,什麼都能算出來,只能算出大致方向,具體在什麼地方還需要打探。」

  「那你快算啊。」

  「我剛剛已經算過了,走吧,我陪你去找他。」

  ……

  轉眼一旬過去。

  狹長的官道前頭有不少步履匆匆的行腳商,他們或三三兩兩,或成群結隊的走著。

  裝載著厚重貨物的驢車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條條或淺或深的轍痕。

  天上原本幾朵積雲不知何時聚集起來,形成了一大塊的濃積雲,厚得遮蔽天光,且方向正在道路前方,只怕接下來會下雨。

  眾所周知,大多數積雲都不會帶來雨雪,反而多在晴天出現的話,是好天氣的象徵,可當它們變成濃積雲之後,便可能會帶來短時的大雨,且視溫度氣流的變化,還可能發展更兇猛的大暴雨。

  贏荀抬頭望天,測算著下雨的大致時間,思索著要不要出手擊散天上的濃積雲,畢竟他們沒有帶雨具,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怕是要淋成落湯雞。

  「後生,暴雨要來了,你莫愣在這道上!」

  「緊著步子朝前走!」

  「染了風寒,可有你們好受的!」

  一輛驢車從贏荀他們身邊經過時,趕車的中年漢子便揮動著手中抽打驢子,便朝贏荀叫喊道。

  贏荀瞧了瞧那趕車的中年人,約莫四十出頭的樣子,這般年紀的人叫他後生,讓他心頭莫名升起一種古怪的感覺,但對於別人的善意,他還是極為感激的。


  「多謝提醒!」

  贏荀拱手,衝著遠去的驢車道了聲謝後,牽起幽若的手,然後以內力捲起文丑丑,以及秋瑾和蓮香三人,急速朝前而去。

  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後,他們停在了一座用茅草和土牆搭建而成的茶棚前。

  茶棚的主人是一位俊秀的青年,以及一位懷孕的女子,瞧那高聳的肚子,起碼也有八九個月了。

  此時,俊秀的青年正在外間炒茶,熱的滿頭大汗,而那懷胎八九月的女子則在旁邊一臉溫柔給其擦汗。

  看到這一幕,幽若不知想到了什麼,不由得有些發呆,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直到那女子緩緩走過來招呼,才回過神來。

  「幾位客官,要喝點什麼?外頭大雨將至,你們還是先進屋吧……此地不好找大夫,若感染了風寒,可難受得緊。」

  女子長得不算漂亮,但聲音卻格外的溫婉,仿佛緩緩流淌的泉水,流入了人的心裡。

  「看著來一壺茶,上一些吃食。」

  贏荀說著,帶著幾人邁步進了茶鋪。

  之後不久,大雨便如黃豆般灑落下來,眨眼天地一片混沌。

  同時,那俊秀的茶鋪老闆也端來了茶水和點心。

  茶,只是尋常的山野粗茶,味道一般。

  但點心卻極為不錯,讓贏荀不禁有些恍惚,不由得想到前世的孫三娘。

  「你在想什麼?」

  聽到幽若的問話,贏荀搖頭一笑:「沒什麼,只是這點心的味道,讓我想到了一些故人舊事。」

  說話間,一道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了進來。

  「他媽的,竟然下雨了。」

  聲音渾厚,而且充斥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殺意,一聽就是江湖中人。

  緊接著,一道身著紫色勁裝的身影邁入了茶鋪之中。

  此人背負刀劍,身材高大魁梧,眉宇之間充斥著一股凶戾之氣。

  看到茶鋪之中的贏荀和幽若之後,背負刀劍的漢子眼中先是閃過一抹驚艷,緊接著又不由得愣了一下,格外的多看了兩眼贏荀。

  最後,他掏出一個畫軸,與贏荀比對了一番,眼中凶光大放,獰笑一聲:「小子,你就是贏荀,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老子今兒心情好,你把神石留下,再自斷一臂,老子就饒你一命。」

  他的話語之中充滿殺氣與煞氣,整個人仿佛一頭擇人而噬的凶獸,若換作尋常之人,怕是會被他嚇得落荒而逃。

  事實也是如此,茶鋪中的夫妻二人就躲進了屋中。


  贏荀打量了那漢子一眼,略微一思忖,問道:「你是破軍?」

  那漢子濃眉一挑,有些意外:「你認識老子?」

  沒錯,此人正是劍宗掌門人劍慧之子——破軍。

  破軍生性殘暴,以傷人為樂,早年與無名爭奪劍宗秘技《萬劍歸宗》而結下仇怨,暗中毒殺了無名的妻子潔瑜。

  之後,退走東瀛,到無神絕宮向絕無神求取《殺破狼》的絕技。

  絕無神唾涎顏盈美色,要破軍以顏盈及完成兩件事來交換。

  結果誰也沒想到,貪慕虛榮的顏盈自願投向了絕無神。

  當然,破軍也習得了殺破狼。

  現在聽到贏荀道破他的身份,破軍是頗為驚訝的。

  畢竟他雖武功不俗,但卻並未怎麼在江湖上行走,即便是江湖中的同輩之人,也少有人知道他,更別提年輕一代。

  按理說,眼前這個小子應該不認識他才對。

  贏荀呵呵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當然認識,你不就是和無名決鬥,劍慧拉偏架都打不贏無名的廢物嗎。」

  「他媽的,你找死!」

  破軍渾身殺意暴漲,抬手便是一拳。

  那凶戾狠毒的拳勁,宛如凶獸般撲向贏荀,但這一道足以崩碎金玉的拳勁,落在贏荀身前一尺範圍,便赫然消弭於無形。

  破軍眉頭一皺,眼中露出幾分凝重之意,但嘴角的獰笑卻更甚:「好小子,敢出言嘲諷老子,果然有幾分本事,但想在老子面前逞威風,你小子還嫩了點。」

  說著,他就要拔出身後的刀劍,將眼前之人大卸八塊。

  「等一下。」

  破軍手上的動作一頓:「你還有什麼遺言?」

  「剛才聽你的意思,你是在尋我,但我與你之間卻沒有任何交集,是誰讓你來找我的?」

  「告訴你也無妨,神!」

  「絕無神?」

  破軍嗤笑一聲:「他也配稱為神?」

  他此行回中原,有兩件事要做。

  一是,幫絕無神探查中原的情況,好讓絕無神入主中原。

  二是,找機會殺無名報仇。

  當然,說是報仇其實不準確,畢竟是他毒殺了無名的妻子,應該是無名找他報仇才對。

  可在破軍看來,他就是報仇。

  只是他沒想到剛踏上岸,就遇見了一位絕世高手。


  一位連絕無神都需要仰望的絕世高手。

  畢竟面對絕無神,他甚至敢與之一戰,可面對那位自稱為神的高手,他卻連反抗的勇氣都提不起來,仿佛面對的真是神靈一般,可見絕無神根本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本來就打不過,再加上神還許諾了他不少好處,甚至答應幫他搶回顏盈,他自然也就選擇了投靠。

  而神要他做的事情,反正在破軍看來挺簡單的。

  ——找到贏荀,搶回神石。

  「原來是長生不死神,我還以為是絕無神呢。」贏荀恍然一笑,既然破軍說的不是絕無神,那麼還他口中的神也自不必說。

  破軍也不再廢話,渾身氣勢爆發,整個茶鋪之中瞬間充斥其一股難言的肅殺之意,令茶鋪中遊走的蟲蟻都蟄伏了下來。

  「小子,拿出你的兵器,老子不殺手無寸鐵之輩。」

  破軍說著,緩緩拔出了背後的一刀一劍。

  而隨著刀劍出鞘,那一股殺意也愈發濃烈,猶如實質一般,使得破軍整個人看起來如同嗜殺的野獸。

  贏荀神情依舊淡然,慢悠悠的喝了口茶之後,一臉玩味的笑道:「不殺手無寸鐵之人,那無名的妻子,在你毒殺她的時候,難道不是手無寸鐵?」

  破軍猛然一驚:「你怎會知道此事?」

  「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反正我若是你,現在一定有多遠逃多遠。」

  「呵,就憑你,也配讓老子逃走?」

  破軍冷笑一聲,步步逼近贏荀他們一桌。

  贏荀嘆息一聲:「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我也是用劍的,而且劍道修為不在無名之下,你確定要對我動手?」

  「呵,嚇唬老子?」

  破軍再次冷笑:「你若不知道那事,老子還能饒你一命,但現在……死!」

  死字一出口,破軍也不在廢話,身形陡然翻飛,以高絕的身法施展出十數道虛影,刀劍齊出,儘是險惡的殺招。

  刀光劍影交錯,織就成一張密密麻麻的鋒銳氣網,仿佛猛獸張開了血盆大口,要將贏荀整個人撕碎、吞噬。

  但贏荀卻渾然不動,仿佛是被嚇傻了一般。

  「當!」

  一聲兵器交擊的碰撞聲響起,綻開道道火花,刀光劍影應聲崩散。

  破軍的身形也驟然停下,那充滿戾氣的老臉上,不禁露出了驚愕之色。

  此前贏荀說自己也是用劍的,可他手中並沒有劍。

  而現在,破軍看到了贏荀的劍。


  不僅是他看到,幽若和文丑丑他們也看到了贏荀的劍。

  不是神石化作的劍,是破軍手中的劍!

  是在破軍即將要刺中贏荀的那一瞬,他手中的劍突然不受控制,竟橫空一掃,破掉了他所有的攻勢,造成了眼下的局面

  簡單來說,就是贏荀控制破軍左手的貪狼劍,截斷了他右手天刃刀。

  「我都跟你說了,我是用劍的。」

  贏荀端坐在茶桌前,整個人看起來如雲霧般空濛虛幻,飄渺莫測。

  並且,隨著他的話語出口,還生出了一股鋒銳之意,迫人眉睫。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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