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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帝皇:給我葬禮上整倆靈族小妹

  第734章 帝皇:給我葬禮上整倆靈族小妹

  「摔盆!」基里曼一聲高呼,打斷了周雲的思路,只見萊恩.艾爾.莊森身著墨綠色的動力甲,甲外罩著一身灰白的罩袍,雙手高舉著一個陶瓷土盆,站在了帝皇的棺槨之前,那陶瓷盆中燃著滾滾紙錢,或黃或白的紙錢在盆中翻騰如浪,滾出道道黑煙升騰,甚至有些遮住了萊恩.艾爾.莊森那張陰冷兇悍的面容。

  隨著基里曼一聲命令,萊恩.艾爾.莊森狠狠將手中的陶盆摔在面前的那一塊專門預留好的石磚之上,嘭一聲響起,陶盆應聲而碎,化作了千千陶片灑在地面之上,燃燒著的紙錢隨風盤旋而起,橙黃色的火苗霎時間變成駭人的黑色,讓四周的人們發出一陣驚恐又畏懼的呼號,但那火苗掙扎了片刻,便猛地熄滅了。

  「起幡!!!」就在陶盆破碎的同時,基里曼又是一聲高呼,蒼白麻布綁成的靈幡在莫塔里安的手中隨風飄揚,幡面兩旁的飄帶上還寫著一對輓聯,凶犬前引路乘鷹西去,玉女送高天駕鹿逍遙。

  莫塔里安站在帝皇棺槨略靠前的位置,而在帝皇的棺槨兩側,各有七個死亡壽衣同樣持著靈幡,只不過與莫塔里安手中的白幡不同,死亡壽衣手中的幡布是紅、藍、紫、綠四色交織的花幡。

  莫塔里安仔細研究過喪葬習俗,他知曉逝者若有子嗣,則有子嗣打白幡,若逝者有孫輩,則由孫輩打花幡,在莫塔里安看來,他是帝皇的子嗣,那麼他的子嗣自然就是帝皇的孫輩,所有應當由他持白幡,死亡壽衣們持花幡。

  爹,你這輩子有二十一個几子,還有這麼多孫子,這輩子也算是有福了。」

  莫塔里安盯著身旁的棺槨,心情竟莫名有點憂鬱了起來,父親這個詞其實對他是頗為遙遠的,那個收養他的異形霸主根本稱不上是父親,帝皇與他也並未有過真正的父子之情,而慈父.....慈父自然也是稱不上他父親的,他真正理解父親這個詞,還是等到了自己成為父親的時候,但他自己也不認為自己是個好父親,他想起了泰豐斯、想起了伽羅,想起了那些感染了納垢瘟疫時哭號的子嗣..

  也許正是因為他的生命中缺乏了父親這個角色,他才做不好這個父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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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石棺,爹,下輩子你也別當什麼帝皇了,我們一起種地去算了。

  下輩子,咱們也不用爭什麼搶什麼了,也沒人逼著咱們爭什麼搶什麼了。」

  下輩子,下輩子,下輩子.......

  莫塔里安心底里好像淤積了許多許多的話,但最終都沒有說出來,只是發出了一聲輕嘆,就在此時,莫塔里安的眼角忽然捕捉到了什麼,他的目光微微偏移,察覺到在他的身側,在帝國棺槨的另一側,站在一個身材纖細高挑的女.....靈族?


  莫塔里安的目光微微停在了伊芙蕾妮的身上,伊芙蕾妮身穿著孝服,手中捧著個瓷罐子,罐子裡裝著些銅鑼燒、栗子饅頭、烤紅薯之類的食物,這是前一夜,給帝皇靈堂上供的食物.....

  莫塔里安知道,這叫掐食罐,一般是由......由逝者的兒媳婦抱著的,這位死亡守衛的原體眼中閃過一絲明了,他就知道基里曼那個野心勃勃的傢伙和這異形女人關係不簡單。

  想到這裡,莫塔里安看向那石棺的目光變得更加憂鬱、悲傷了,「爹,下輩子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咱們就全都留給基里曼和他的豆芽女人吧.

  咱回村種地,咱不理會他們了。」

  莫塔里安在心底里想到,他是真的不喜歡基里曼,莫塔里安早已察覺到,每次他靠近基里曼的時候,身上的工作就會變多,事情就會變得繁瑣。

  基里曼看著伊芙蕾妮,眼角也微微跳了一下,這是周雲的意見,能否進食是生與死最牢固的界限,掐食罐中的食物沒有被吃,正是對帝皇死亡的最好印證,他是這樣解釋的。

  葬禮的第三和第四道道菜顯然有意向基里曼致敬,皆是馬庫拉格的特色美食,一碗由二粒小麥加上粗鹽、鳥蛋和未熟乳酪煮成的黏粥,粥里還額外加了新鮮的橄欖、經過醃製的鹹肉以及從馬庫拉格海岸撈出的類似海膽的食物,入口順滑,還帶著濃烈的鮮味,無論是周雲、蕾娜、讓娜還是其他人都對這碗粥加以讚譽,但第四道菜就相對有點受到討厭了,那是一隻肥碩的龍蝦,也同樣產自馬庫拉格的海岸,馬庫拉格雖然是顆群山環繞的星球,但包裹著那些破碎大陸的乃是廣闊的海洋,因而馬庫拉格人除了山間野味外也頗為喜愛海中的食物,但真正讓人有些難以接受的不是這隻蒸熟的龍蝦本身,而是抹在龍蝦上的大量醬料,這種醬料......可以粗淺地稱之為魚露,是馬庫拉格人用魚血、魚內臟、魚肉和大量鹽巴混合在一起,經過時間的發酵滲出的一種調料,葬禮的廚師將之與醋混合在一起,做成了醬料抹在了龍蝦之上,其透露著一種難以形容的氣味,這種味道強烈到即便是許多出身巢都,連各種下水道里神奇小生物都吃過的人都接受不能,如果硬要形容的話,這龍蝦現在聞起來有點像是莫塔里安。

  周雲倒是還蠻喜歡這種味道的,但是讓娜和蕾娜接受不能,所以周雲一口氣吃掉了三隻龍蝦。

  周雲也察覺到了莫塔里安和基里曼看到伊芙蕾妮時的微妙表情,但其實這事不光是周雲的意志,這還和帝皇有關,周雲曾經和帝皇聊過,如果他死了,他的葬禮想要怎麼辦,帝皇說可以不可以找一百六十九個尖耳朵靈族妹子在祂的墳頭跳舞,祂說祂都死了,所有責任都卸下來了,想要找回一點年輕時的感覺。

  ..這老東西當年去葛摩肯定不只是留學這麼簡單。

  當然美艷靈族舞女是沒有的,周雲只能給他安排個美艷靈族兒媳婦了。


  「起牌!」基里曼一聲高呼,剛剛摔碎了盆的萊恩.艾爾.莊森三兩步走到了帝皇的棺槨之前,書寫著「昭明桓靈景幽神聖文武孝皇帝」十三個字的靈牌就放在石棺之前,萊恩.艾爾.莊森單膝下跪,伸手舉起那靈牌.......但這僅由木頭製成的靈牌此刻卻顯得分外沉重,縱使是原體的力量,也費了不小的力量才勉強舉起來,豎於萊恩.艾爾.莊森的胸前。

  「起棺!!」

  康斯坦丁.瓦爾多、佩圖拉博、科拉克斯、阿爾法瑞斯分別站在石棺兩側,一位禁軍統帥和三位原體同時發力,這樣一個僅十米長,其中僅有一套動力甲和一把盾牌、一把長劍的棺槨應當很容易被抬起來,但結果卻是阿爾法瑞斯的臉憋得通紅似火,手臂上肌肉暴跳,康斯坦丁.瓦爾多的身形搖晃了幾下,幾乎差點倒下,科拉克斯的面容陰鬱冰冷,手臂上卻因為石棺的重壓而流淌下了鮮血,佩圖拉博身軀上的機械部分發出爆鳴,電火花四射噴濺。

  基里曼看到這一幕不禁感到了擔憂,按照周雲一開始的說法,會有八個人抬起帝皇的棺槨,但如今只有四隻是葬禮開始前周雲告訴過基里曼無需擔心這些事情,自會有有緣人來為帝皇抬起棺槨,無需擔憂。

  「起棺!!」基里曼再次喊道,祂的聲音似乎帶著某種不容質疑的秩序,強烈沖刷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莫塔里安高舉著手中的靈幡,口中喃喃有詞:「嗩吶響,紙錢飄,帝皇送您歸故鄉。

  「養育恩,孝子情,來世兒孫再相逢。」

  「抬棺上山力氣大,靈牌沉重恩情長。」

  「勸您別念人間好,莫在人間受苦累。」

  一邊念叨著,莫塔里安一邊打著靈幡向前邁出了一步。

  在莫塔里安的身旁,萊恩.艾爾.莊森同樣雙手托舉著帝皇的靈牌,緊隨其旁。

  康斯坦丁.瓦爾多和三位原體幾乎同時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肩頭沉甸甸的重量,猛地向前邁步。

  佩圖拉博完全無法理解為何這石棺如此的沉重,這石棺本身乃是由他親手尋找石料雕刻而成的,畢竟基里曼、萊恩可做不了這種事情,聖吉列斯的審美在佩圖拉博看來又過於華麗了,不適合葬禮這樣莊重的場合,為帝皇雕刻棺槨的任務自然而然就落到了佩圖拉博的身上,所以佩圖拉博無比清楚這石棺的重量,精確到小數點之後六位,他也知曉這棺材的尺寸,精確到一絲一毫,這棺材絕無這樣沉重,佩圖拉博甚至本能想要抱怨自己的父親為何如此的沉重,但很快佩圖拉博意識到,他的父親現在已經輕的不能再輕了。

  佩圖拉博的肩頭開始滲出鮮血,赤紅的鮮血隨著他一步步向前而流淌而下,強烈如灼燒般的疼痛侵蝕著他的身軀,他甚至產生了一種困惑,困惑於自己為什麼要站在這裡,他為什麼要來承受這苦澀,他不是一直說,帝皇對他多有苛代嗎?他為什麼.


  佩圖拉博忽然愣神了,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在泰拉的最後一夜,想起了自己攀登上了那座高塔,並在高塔的頂端與帝皇相見,當時的佩圖拉博滿心思考著自己是否通過了帝皇的考驗當相信在泰拉的這些日子是帝皇在觀察、考驗自己。

  但帝皇並未提及這些,他只是說佩圖拉博將成為他的錘,佩圖拉博則驕傲的表示沒有什麼能擊垮他的錘建造之物。

  但帝皇只是用一種悲傷且帶著愧疚的聲音告訴他,他將成為戰錘,帝皇表達了自己的歉意,不光是對佩圖拉博的,還有他所有已破壞之物和將破壞之物的,他說他並不想要成為世界的破壞者,他明白自己將帶來什麼樣的死亡,但他不得不如此,他還想佩圖拉博講述了他預想中的新世界,新的國度,一個美麗的、理性的、溫暖的世界,在鮮血流盡後,他和佩圖拉博將一同建造那個世界...

  佩圖拉博忘記了自己當時的回應,他似乎冷冰冰地表示他和鋼鐵勇士將前往帝皇為自己安排的位置,但如今回憶起來,佩圖拉博忽然明白了自己的父親當時為何向自己說那些話語,帝皇,人類之主正在向佩圖拉博尋求理解,帝皇被迫成為了破壞者,又要強迫佩圖拉博成為破壞者,相似的命運讓人類之主渴望獲得佩圖拉博的理解。

  佩圖拉博忽然發現自己腦海中的記憶變得情緒了許多,他曾經始終不願意面對的記憶像潮水般涌了出來,他想起來了,當他的父親發出一聲悲嘆,因佩圖拉博的拒絕理解而轉身看向窗外時,他的指尖捏著一枚小小的金戒指,那似乎是帝皇曾想要贈與佩圖拉博的。

  但最終,他的父親只是說......「我再也看不清我們的道路和結果了。」

  佩圖拉博腦海中那雙憂傷的金色眼眸愈發清晰。

  佩圖拉博忽然明白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了,他記得帝皇談論那大遠征之後新世界的樣子,他記得那雙金色眼眸中的光,他能聽得出那語言中的真摯,至少說那些話的時候,人類之主沒有向佩圖拉博撒謊,他所言皆為真實,佩圖拉博被那真摯吸引了......如今拋下心中所有的自我欺騙和擰巴,佩圖拉博不得不承認,他被帝皇描繪的可能吸引了,他.....他的的確確愛著他的父親。

  佩圖拉博發出了苦痛的哀嘆,如果.....如果.....如果....

  就在此時,佩圖拉博發覺自己的腳步越來越輕,發覺自己身邊的人忽地消失在了一片黑暗中,他感受到了一陣熾熱的光與熱......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阿佩。」那個聲音呼喚著佩圖拉博。

  科拉克斯的眼中流下了猩紅的淚水,光與熱灑在他的臉龐上,灼燒著他的皮膚與血肉,他那些畸變的子嗣站在他的面前。

  「父親。」他們說道。


  光與熱灑在臉上,康斯坦丁.瓦爾多沉默地看著他面前的女子,那個女子盯著康斯坦丁.瓦爾多,「你偷走了我的孩子。」那個女人說道。

  「因為你偷走了水。」康斯坦丁.瓦爾多說道。

  那個女子笑了:「但這比不上你犯下的罪孽,禁軍。」

  阿爾法瑞斯伸出手遮擋著灑在臉上的熱量,發出了一聲略帶驚訝地聲音,「我還以為我會見到我死掉的兄弟或者父親,沒想到黑暗之王居然讓你來阻攔我,祂有病嗎?」

  」

  ..不對,你是用記憶拼湊起來的虛假靈體,你是黑暗之王的化身,你不是他。」

  阿爾法瑞斯看著那個手持天鷹權杖的白髮老者說道。

  1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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