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我是首歸子啊!

  第728章 我是首歸子啊!

  」好久不見,萬夫長。」

  那聲音輕輕從現實中划過,在下一刻消散,蕾娜確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他的聲音,但卻不確定他的語氣、他的聲調、連他聲音的大小都無法確定,甚至蕾娜都感到自己無法確定他剛剛是否真的說過話。

  那個男人披著斗篷,身高似乎比阿斯塔特略高一些,但蕾娜並不確定,因為男人的身形似乎籠罩在一團朦朧幻影之中,時而大,時而小,無法確定。

  男人的手指扼住了那逼近他們的禁軍之手,斗篷因兩者的角力而微微顫動,四周的空氣也隨之發出劈里啪啦的爆鳴,但詭異的是,那些明里暗裡負責守衛馬庫拉格的阿斯塔特、丑角和死印似乎都沒有察覺到兩人的存在,沒有察覺到了蕾娜和讓娜所面對的情況。

  「你沒死?」那個禁軍沉悶的聲音自頭盔之下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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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夫長,我當然沒死,你忘記了海格力斯和許德拉的故事了嗎?砍掉一個頭,長出兩個頭...

  」

  「當然,我也有可能死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一個飲下了許德拉毒血的幽靈.....

  」

  那個男人用完全沒有記憶點的聲音幽幽地說道,手臂卻完全不落,死死攔住了那個被他稱之為萬夫長,被讓娜稱之為日神的禁軍。

  兩者之間劍拔弩張,禁軍盯著男人,頭盔內隱約傳出了兩三個沉悶複雜的音調.....

  男人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嘶吼,他的手臂上開始滲出血液,但男人卻顯得一點不慌張,「萬夫長,你想要在這裡惹亂子嗎?盯著這裡的人如此之多,你受懷疑的程度不會比我低多少.......

  」

  ,...讓我們相互妥協一下吧,你可以和這個孩子交談,但你不能帶走她。」

  禁軍沉默了片刻,微微頷首,「好。」他的聲音沙啞,仿佛喉嚨中有血在流。

  禁軍的目光移向了讓娜,他盯著讓娜,似乎是在觀察著讓娜的靈魂,「你....

  」

  「日神,我曾是祂的容器。」

  在禁軍開口之前,讓娜就先一步回答了他的問題:「但諸神正在保護著我的靈魂,我自我的意志不再是能容納祂的空洞,我不會成為祂。」

  「即便有人保護你的靈魂,但若是你自己心甘情願,仍可以成為的容器。」

  禁軍的聲音沙啞低沉:「人類崇拜了如此漫長的歲月,如果有一個犧牲自己來換取復活的機會,我相信幾乎全部的人類都會同意。」


  「在許多人眼裡,他就是那樣的完美、無缺、值得拋棄所有理智為他犧牲...

  」

  「我是被他從小養大的。」讓娜聲音微微上揚了一點。

  空氣一下子凝固了下來,披著兜帽的男人微微張了張嘴,看向讓娜的目光似乎變得憐憫、同情和感同身受了起來。

  那個禁軍也沉默了一會兒,收回了伸向讓娜的手臂。

  「如果祂的育兒水平在這一萬年間沒有提升,我相信你不會做出成為祂的選擇。」禁軍的聲音甚至帶著一些難以名狀的繃不住。

  「我小時候,祂經常給我講歐爾佩松隱藏身份在奧特拉瑪當凡人衛隊,在基里曼手下服役並在退役後獲得了一筆豐厚的退役金。」

  「然後歐爾佩松決定用這筆錢加上自己的積蓄,投資奧特拉瑪一顆正在蒸蒸日上的星球的地產。」

  「他選擇了考斯,在上面買了二十公頃土地。」

  讓娜的聲音有點繃不住:「然後考斯之戰爆發了,懷言者的轟炸直接將整個考斯的地表削去了幾十米,大氣層也被擊碎。」

  「他講了很多次,每次講完後會哈哈大笑,嘲笑歐爾佩松的投資眼光。」

  「我當時就暗暗發誓,我長大後一定不要成為這樣的人。」

  「哦,那他有沒有給你講過,為了讓歐爾佩松跟著他一起幹大事,他一把火給歐爾佩松的羊圈燒了,結果火勢失控,差點給歐爾佩松燒死的事情?」那個帶著兜帽的男人嘴角抽了抽問道。

  「你們兩個知道歐爾佩松很長一段時間都很討厭帝皇,但信仰泰拉上一種以十字架為符號的古老宗教嗎?」那位禁軍也有點忍不住地說道:「那個犧牲在十字架上的木匠其實就是帝皇自己,歐爾佩松不知道,幾萬年了一直信仰著那個帝皇的馬甲.....」

  「歐爾佩松這輩子攤上帝皇真是倒了大霉了。」三個人幾乎同時感慨道。

  那位禁軍微微將身軀向著四周似乎完全無視了他們的人群一縮,他最後看了一眼讓娜,就像是影子般消融在了人群之中。

  蕾娜稍有點遲疑,不知道如此放任此人這樣離開是否正確。

  「這位萬夫長可不是你能攔下來的,毆打亞空間的手黑小姑娘。」那個披著兜帽的男人微微笑了兩三聲說道:「早在萬年前,他就被懷疑是原體之下最強大的存在之一,甚至有人認為他可以匹敵原體,如今一萬年過去,他不知習得了多少古老的知識與技藝,僅剛剛他展露出的咒言,就足以讓他的威脅上升一個層次了。」

  說著,兜帽男子微微抬起自己的手臂,他的手臂上布滿了猙獰的傷口,這些傷口像是一道道裂痕般撕開他的血肉,鮮紅的血液止不住地流淌而下,這僅僅是剛剛那個禁軍吐出幾個音節造成的效果..


  「如果這一擊釋放在一個普通禁軍的身上,縱使其身著耀金甲,也會被瞬間轟炸成碎片吧。」那個帶著兜帽的男子有些感嘆地說道:「當年父親專門尋找他,想來他真有些獨特之處.....莫非是當年統一戰爭初期逃掉的某位殘存人類神?亦或者他也是某種思潮的顯化?」

  「他到底是誰?」蕾娜忍不住詢問道。

  讓娜似乎也知道那個禁軍是誰,只有蕾娜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猜不到嗎?日神,萬夫長,我以為已經足夠清晰了。

  那個男人微微笑出了聲音:「真要說他全名,我們恐怕要說一整天——禁軍取名就是這樣的嘛—一在我的印象中,他有一千九百三十二個名字,如今他的名字恐怕要占據一本書的滿滿一卷。」

  「他還有許多非正式的名字,帝國的右手、統一戰爭的三巨頭之一,首席禁軍、日神、初代禁軍統領、帝皇之矛、萬夫長亦或者最有名的那個......康斯坦丁.瓦爾多。」

  「.....那位失蹤的初代禁軍統領?」蕾娜有點咋舌,她的歷史不算太好,但對宗教故事很熟悉,在國教的傳說中,有關於那位初代禁軍統領的傳說。

  「是啊,很可惜,我剛剛說的那些名號都被他拋棄了,現在......應該稱呼他為黃衣之王才對。」那個兜帽男人呵呵一笑說道。

  「那你呢?你又是誰?」蕾娜盯著兜帽男子,語氣有點壓低地詢問道。

  如果剛剛那個男人是康斯坦丁.瓦爾多,那個國教傳說中由帝皇親自撫養長大,近似原體,近似於帝皇之子的那個男人,那麼能攔住祂的就只有......

  「我?」

  帶著兜帽的男子似乎一早就想要展露自己的身份,只是專門等著蕾娜發問:「我是最早追隨帝皇的子嗣,當我的其他兄弟們尚未歸來的時候,我就跟隨帝皇一同邁入了戰爭之中。」

  「當我的兄弟們還在偏遠的星球上時,我就曾坐在帝皇的身邊,與他一同瞭望虛空,觀察群星,閱讀古老的作品,討論人類、文明和銀河的宿命。」

  「當我的兄弟們還懵懂無知的時候,我就已經知曉了自己的使命,為了帝國、為了遠征、為了人類之主而戰了。」

  「許多人稱呼我為叛徒,許多人試圖將我的記錄抹去,但這真是可笑,當他們尚未誕生的時候,我就為了人類的存續付出了莫大的努力,成就了許多被遺忘的功績。」

  「如果你要問我是誰,那我只能告訴你。」

  「我乃是人類之主的首歸子」

  「雷!!」蕾娜發出了一聲怒吼,藏在髮絲間的可攜式金字塔增幅了她的靈能潛勢,藏在牙齒後的高效率藥丸增幅了她輸出靈能的效率,現實的帷幕瞬間被撕開,她強烈的意志裹挾龐大的靈能,撞進了亞空間之中,整個亞空間猛烈激盪,那些游離在亞空間洪流間的意志發出了刺耳的哀嚎,那些意志本能地渴望反抗,因為帝皇葬禮的緣故,許許多多亞空間中的意志匯聚在了馬庫拉格附近的亞空間中,觀察著馬庫拉格,這些強大的意志可以輕易碾碎蕾娜,但亞空間中沒有時間,那些意志一眼望去這些意志便看到了曾經行走在蕾娜身邊的周雲,一聲聲嗚咽的悲鳴從亞空間中響起,那些意志甚至不敢多看,唯恐引起周雲的注意,迅速開始自行編織起了法術,滿足蕾娜想要一道亞空間閃電的想法。


  一道猙獰的裂隙從天穹之上浮現,正因為這附近聚集的意志如此之多,包含了不少足以被稱之為次級存在的意志,所以他們編織起的法術才分外的強大,甚至.....

  一團深綠的野性風暴中傳出兩聲狂笑,一道狡猾又強大,一道強大又狡猾,這兩位純是來圍觀,來看戲,來等著找架打的,蕾娜的力量自然不足以觸及和傷害到他們,但蕾娜那充滿野性的一拳把亞空間意志打得嗷嗷怪叫的行為是如此的野蠻,借著周雲之勢讓亞空間意志們不敢反抗的行為又是如此的狡詐,得到了那兩位的一點青睞,那兩位尋思蕾娜很Waaaaaagh!!!

  一道完全不符合物理法則,卷著難以估量原始邪能的閃電從高空中落下,貫穿現實,直衝著那個帶著兜帽的男子砸了下去。

  這下縱使是四周的凡人也察覺到了這可怖的一幕,他們發出了驚恐的尖叫,紛紛向四周擁擠而去,而那些阿斯塔特、審判庭、刺客、丑角以及死印們也都迅速做出了反應,從四面八方撲向蕾娜閃電所指向的那個兜帽男子,狂風肆虐,現實哀嚎,風暴吹去了男子腦袋上的兜帽,閃亮亮的光頭暴露在了空氣,看到那顆光頭的瞬間,蕾娜的表情更加猙獰可怖了,她身上湧現的靈能愈發強烈,甚至直接化作了鞭子,鞭撻在亞空間之上,亞空間意志發出了委屈的哀嚎,對於其中那些較為強烈的意志來說,蕾娜的靈能帶給他們的更多是屈辱和委屈,而非疼痛,但為了不被那位的意志關注到,他們不得不加快了編織法術的速度,而深綠色風暴中的那兩位仿佛看熱鬧不嫌事大,兩股原始狂亂的靈能瞬間注入了蕾娜的閃電之中,這股龐大的靈能甚至讓那光頭男子的眼角都微微抽了幾下,凡人的軀體居然能醞釀出這麼龐大的靈能?

  光頭男子還感受到了另有幾道強大的靈能從遠處升騰而起,盯住了自己,「等等。」

  光頭男子急忙伸出手指,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你誤會了,我不是荷魯斯,我是」

  銳利的閃電直愣愣砸了下來,厚重的山石地面被閃電燒穿,熔融,只剩下一道深不見底的坑洞,閃電落下的軌跡下留下了一道現實的裂隙,其中有亞空間的能量流淌溢出。

  蕾娜喘著粗氣,她不敢相信自己剛剛居然釋放出了如此龐大的靈能力量,但她也產生了強烈的迷茫,感到不確定,不確定自己剛剛是否真的釋放過那強烈的靈能,不確定剛剛自己是否真的打中了那個光頭男子,甚至不太確定那個光頭男子是否真的存在過,剛剛的一切似乎都變得不太確定。

  「為什麼你們都覺得首歸子就是荷魯斯?」

  那個讓人沒什麼印象的聲音再次從蕾娜的身後響起,刺客庭、審判庭,暗鴉守衛、極限戰士、丑角和死印不知何時都倒在了那個光頭男子的身邊,剛剛那一瞬間發生的事情似乎被模糊,被隱藏,變得難以形容了起來。


  蕾娜也在此刻隱約察覺到,這個男人確實和國教故事中的荷魯斯有點差距。

  「他的確不是荷魯斯。」讓娜觀察著那個光頭男子,輕輕頷首說道:「他是.

  「」

  「他是阿爾法瑞斯,但也有可能不是。」一個沉悶、陰鬱、帶著點瘋狂的聲音從遠處響起。

  光頭男子微微看向遠方,露出了微笑:「我的一位....哦不,好幾位兄弟都來了。」

  蕾娜急促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位原體來支援了,聖吉列斯、基里曼還是萊恩陰鬱的群鴉盤旋在天穹之上,億萬隻陰鬱的紅眼盯著地面,詭譎的尖叫刺耳嘈雜,身著暗淡金屬鎧甲,身邊環繞手持盾牌機兵的壯碩男子從煙塵中走出,鎧甲上的火力瞄準了光頭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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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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