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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都是亞里士多德無能

  第535章 都是亞里士多德無能

  亞里士多德的光學理論比他的地心說影響更久,人們對此一直堅信不疑,直到十七世紀,某位牛爵爺想驗證這個理論,整了個三稜鏡放在陽光下……

  然後,不出意外的就出了意外,成功驗證了亞里士多德的理論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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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新墨弟子的話,巴克特里亞學者團的其他學者都看向老者,想看老者會怎麼回應。

  這秦國學者怎麼逮著亞里士多德大師的理論在反駁啊,他們難道跟亞里士多德大師有仇?

  老者當然不會因新墨弟子的一句話就相信,他很不高興,秦國學者已經連續反駁亞里士多德大師的學說了。

  老者道:「白光為世間最純淨之光,一塵不染,純淨無瑕,才為白色。白光受到污染後,才會變為其他光,就像水本純淨,沒有其他顏色,是水受到污染後,才會有其他顏色。」

  巴克特里亞學者團有學者點頭,怎麼想也是白光很純淨嘛。

  老者又道:「閣下稱白光為最不純淨之光,請問閣下可有證據?」

  新墨弟子道:「方才我已說過,有些事光憑空想是想不出結果,自認為正確的常識也未必正確。」

  「閣下認為其他光是白光污染後所變成,就屬於空想,你們有驗證過嗎?閣下又用水來與光類比,這也不對,水和光是兩種不同的物質。」

  「至於證據,在下還真有證據!」

  新墨弟子從腳下拿出一隻木盒,他將木盒打開,將盒中之物呈現在巴克特里亞學者們眼前。

  那是兩根透明純淨的三稜柱,用被秦人稱為「璆琳」的寶玉製成。

  雖說製造這玩意兒的材料很貴重,可這東西要怎麼證明白光不是最純淨的光?

  新墨弟子道:「要想以此物發揮作用,需要有光亮,但又要有一個相對昏暗的環境,如此能更容易觀察。」

  這實驗簡單的很,就是色散實驗,主要實驗器材就是三稜鏡,將白光通過三稜鏡,便會產生色散現象。

  實驗也並不一定要在暗室中進行,但最好在暗室,因為暗室所能看到的色散現象更清楚。

  但如今在劇場中,也沒時間將劇場變成實驗用的暗室,且歐西德穆斯一世還在這,讓其緊閉門窗,製造暗室,你們秦國人是不是另有企圖啊?

  可沒法將劇場變成暗室,卻可以製作出一個局部暗室。

  新墨弟子笑道:「在此不方便為諸位演示,請諸位隨我來。」

  老者聽了新墨弟子話後,第一個起身:「我倒要看看閣下如何證明!」


  一群人跟著大秦學者團來到外邊,今日陽光明媚,光照充足,歐西德穆斯一世也跟著眾人來了外邊,他也很想看看秦人要如何證明。

  只見有秦人學者搬來了一口大木箱,然後他們將箱子打開,那名新墨弟子從盒中將一根三稜柱取出,放入到箱中,然後幾人便圍著箱子做著什麼。

  不一會兒,那名出身自秦國墨家學派的學者將箱子給蓋上,看向巴克特里亞學者團的那名老者,道:「閣下,現今這天地間的光是否為白光?」

  老者雖不想看到秦人將亞里士多德的學說證偽,但他也不想說謊,實事求是道:「自然是白光。」

  新墨弟子笑道:「也就是說現在天地間照耀的光都是閣下所認為的最純淨的白光。那麼,請閣下一觀!」

  他讓出位置,讓老者走到那口大木箱前,老者看到大木箱的箱蓋上開著一個孔,顯然是要讓他從這個孔觀察箱內的情況。

  這口大木箱就是製造的局部暗室。

  老者將眼睛湊到箱蓋上的孔一看,臉上的表情頓時一滯,隨後激動起來,大聲道:「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一定是你們使了詭計,白光怎麼可能會分散成其他顏色!」

  從老者的話中,其他巴克特里亞學者猜到老者在箱子中看到了什麼,白光在箱子內被分散成其他顏色了。

  這也就證明白光不是最純淨的光,而是最不純淨的光,因為其他顏色的光都是從白光中分出。

  老者繼續道:「沒錯,一定是你們的那根三稜柱將白光給污染了,才讓白光變成了其他光。」

  新墨弟子笑道:「閣下的意思是三稜鏡將白光同時污染成了七種顏色?」

  老者固執道:「你們的三稜柱材質奇特,同時將白光污染為七種不同顏色的光,並非沒有這種可能。」

  老者也知道他這是不講道理,可為了維護他的信仰,哪怕是不講理,也得如此說。

  他一生都在研究學習亞里士多德大師的學說,無比的篤信,可現在秦國人卻要推翻亞里士多德大師的學說,等於要推倒他堅信了大半輩子的信仰。

  聞言,新墨弟子搖了搖頭,沒有立即回應老者,而是看向其他巴克特里亞學者,道:「諸位也可上前一觀!」

  歐西德穆斯一世笑道:「讓我也前來瞧瞧!」

  他走到木箱前,從箱蓋上的孔往箱內一看,只見一束白光從箱體一側的開孔處射入箱內,照到那根璆琳製成的三稜柱上,然後奇妙的現象發生了。

  白光在照到璆琳製成的三稜柱後,被三稜柱給分散成了七種顏色,投射到箱體的另一側上。

  難怪老者會那般激動,這要不是這三稜柱有問題、污染了白光,那就是白光本身是其他顏色的光混合而成,也即白光是最不純淨的光。


  歐西德穆斯一世看完後,讚嘆道:「神奇,當真神奇!」

  他走開後,隨他而來的大臣和巴克特里亞學者都上前觀看:秦人用一根三稜柱將白光給分解了。

  一名巴克特里亞學者看完後,向新墨弟子問道:「閣下,我觀這顏色與天空中的彩虹相似,二者可有關聯?」

  新墨弟子回道:「彩虹形成之因與之一樣,只是彩虹形成是陽光被天空中的水滴給分散出顏色。彩虹常出現雨過天晴之時,便是此因。」

  「剛下過雨的天空有很多水滴,而天晴又有陽光,正好有了條件。只要這個原理,在平日也可造出彩虹,如在有陽光時灑水。」

  一名巴克特里亞學者道:「原來如此,難怪有一日未見下雨,我卻看到了彩虹。」

  聽著這些談論,老者感到不妙,因為要是按秦人學者所言,水滴也能將白光分解成其他顏色,那他說秦人那根三稜柱有問題,豈不是錯了?

  但現在這種情況,他也只能繼續嘴硬下去,「彩虹未必就是天空中的水分散了白光,天空那般高遠,誰知曉情況如何?有可能是白光在天空受了污染,才形成了彩虹。」

  見老者還在嘴硬,不願承認白光不純淨,新墨弟子笑道:「閣下認為是因為三稜鏡污染了白光,才使得白光變為了其他顏色的光,那是否可認為在閣下的觀點中,三稜鏡只會污染白光,讓白光不再純淨?」

  老者敏銳察覺出新墨弟子的話有問題,可他又沒法說不是,要是說「不是」,那就是他自己在反對自己。

  而且,他也想不到那三稜柱除了將白光污染為其他顏色的光,還能對白光做什麼,總不可能將已變為其他顏色光的白光給複合回去。

  秦人三稜柱的作用既然是污染白光,就不可能再有純淨白光的作用。

  老者想了一番後,覺得應該沒啥問題,點頭道:「正是如此!」

  新墨學者笑了笑,沒回答他,又打開木箱,在眾人的注視中,將另一根三稜柱放入到木箱內。

  操作了一會兒,新墨學者將木箱再次合上,向老者道:「閣下可再往一觀!」

  在看到新墨弟子拿出第二根三稜柱時,老者已知不妙,聽到新墨弟子讓他再看,只能硬著頭皮,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到木箱前,透過箱蓋上的孔向內看去。

  這一次,老者沒有再激動地大聲質疑,而是看完後像丟了魂。

  老者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難以開口,因為他知道他提出的質疑,秦國人都有辦法駁斥。

  這讓歐西德穆斯一世等人很好奇秦人學者這次又幹了什麼。

  瞧老者的神色,顯然是看到了顛覆他信仰的現象。


  新墨弟子道:「諸位也可上前一觀!」

  歐西德穆斯一世又是繼老者之後,第一個上前,他看到兩根三稜柱被放在箱中,但因為多了一根三稜柱,這次在箱壁顯出的不再是七種顏色如彩虹一般的光帶,而是一道白光。

  也就是加了另一根三稜柱後,原本被三稜柱分散為其他光的白光又給重新複合起來了。

  這確實顛覆了亞里士多德大師對於白光是最純淨的光,其他光都不夠純淨的理論。

  可這是為什麼?為什麼秦人用璆琳製成的三稜柱能讓白光分散,又能重新複合出白光?

  其他巴克特里亞學者看後,都覺得以往的認知被顛覆了,許多巴克特里亞學者神色複雜地看著大秦學者團。

  儘管很不願承認,但秦國人的學識水平的確遠在他們之上,秦國才是真正的學者之國、文明之國!

  就在這時,先前被歐西德穆斯一世派去做「自由落體實驗」的幾名侍衛跑了過來,幾人神色興奮,像是有大發現。

  而看到幾人興奮的神色,那位研究學習亞里士多德學說的老者只感到頭頂有一盆冰水淋下,從頭涼到腳。

  他很想避開這幾名侍衛,不想聽他們帶回的消息,可又移不開腳,終究還是想知道結果。

  一名侍衛向歐西德穆斯一世行禮:「偉大的巴賽勒斯,我等已完成您交於我等的任務,回來向您復命!」

  歐西德穆斯一世道:「結果如何?」

  侍衛回道:「事實與秦國學者所言一般,無論球的輕重如何,皆為同時落地。」

  聽到這話,老者懸著的心終於死了,亞里士多德大師的又一個學說被推翻了。

  侍衛接著又道:「但我等用同等輕重、形狀不同的東西測試,發現落地的快慢卻不一樣。」

  同等輕重、形狀體積相同的東西落地快慢一樣,而形狀體積不同,落地快慢才有差別,這也是因為什麼?

  歐西德穆斯一世和巴克特里亞學者們看向新墨弟子。

  新墨弟子笑著解釋:「這是因為體積不同,兩者在下落過程中遇到的阻力不一樣。天地間有阻力存在,諸位應當不陌生,像我這般揮手,可感到有東西或者說力在阻礙我等。」

  新墨弟子伸出右手向前一揮,「物體在下落過程中也會受到這等阻力,這阻力會因物體的體積有所差別!」

  聞言,巴克特里亞學者們都若有所思,難怪需要在實驗時,要求形狀大小一樣,原來是為了讓物體在下落過程中受到的阻力相等,排除阻力的干擾。

  但還是很奇怪,為啥會是輕重相同的物體同時落地呢?重的物體為啥沒能比輕的物體落得更快?


  一巴克特里亞學者問了出來,新墨弟子道:「我等雖知下落的快慢與物體的輕重無關,但具體原因,尚未知曉。」

  巴克特里亞學者們認為新墨弟子在騙他們,秦國人肯定知道原因,只是不想告訴他們罷了。

  以往都是他們向其他國家的人封鎖知識,沒想到有朝一日會被別人封鎖。

  一種「憋屈、恥辱」的感覺在巴克特里亞學者們心中生出,連歐西德穆斯一世等人也感到臉上無光。

  在秦國使團來前,他們擔心秦國使團會偷學他們的知識技術,結果卻是秦國人根本就瞧不上他們的技術,秦國人要反過來對他們進行封鎖。

  都是他們的學者無能,才遭受了這種恥辱,那亞里士多德也是,還是亞歷山大的老師呢,留下的學說居然被秦人給指出了錯處。

  亞里士多德無能,喪權辱國!

  沉默了一會兒,一名巴克特里亞學者道:「我曾聽過一個學說,說物體在水中所受的浮力和物體重量無關,只和物體在水中的大小有關,莫非物體在下落時所受阻力也是如此?」

  這番話讓大秦學者團眾人側目,這西方諸國也是有能人的,竟知曉浮力與物體在水中的體積有關。

  新墨弟子好奇道:「這是貴邦哪位學者提出?」

  那名巴克特里亞學者道:「我也是從別人那裡聽聞,提出這理論的那位非我國學者,他叫『阿基米德』。」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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